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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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数落我的时候你在一旁看戏。”
卫莱:“那你就这么跟你父皇说。”
“别以为我不敢!”
卫莱点头:“你敢。你父皇若搭理你,以后你祖母再数落你,我一定帮你。”
“您不要激我!”卫婉提醒她,“我可真敢。”
卫莱再次点头表示知道。
卫婉顿时有种被她母亲给架起来的感觉,一时告也不是,不告也不是。
她琢磨着她父皇不可能打她,翌日傍晚,刘彻回来,卫婉就把长秋殿发生的事,全抖搂给他父皇。
刘彻一听卫婉说,太后不准卫莱帮为他开脱,顿时忍不住笑了,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居然还有些人性。
“父皇,您还笑?”
刘彻:“难不成朕还哭?或者把你母后训哭?那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想了。”
卫婉傻眼了,没料到她父皇如此“绝情”。
“父皇,百官和万民知道您惧内吗?”卫婉问。
刘彻怀疑他的耳朵出现了幻觉:“朕惧内?”轻笑出声,“皇后,你怎么看?”
“她故意激你呢。”卫莱瞥一眼闺女,“字都认不全,你还看兵书?就不怕把你自己带沟里去。”
卫婉:“舅舅教的。”
“陛下,您怎么看?”卫莱问。
刘彻笑道:“听她胡说。且不说仲卿一天忙到晚,他就是有空也是教去病。去病出不来,他还可以教据儿。教她,她能上阵杀敌吗?”
“我,我怎么不能?”卫婉问:“我也会骑射!”
刘彻前世今年会派霍去病随卫青出征。他本来也想按前世来,霍去病十八岁,跟卫青今生第一次出征一样。可他怕啊。
官吏为李广说情时,刘彻已把霍去病的名字写下来又划掉了。刘彻担心再跟前世一样,到了后期连一个能领兵打匈奴的也没有。考虑再三,刘彻决定再等等。拿一场胜利换他可顶万千兵马的大司马,刘彻觉得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卫莱每隔一年半载,或两三年,反正时间不定,只要她想起来就会把玉佩空间里收获的粮食放上林苑仓库里。
国家这些年富起来,也不怕匈奴了,百姓和百官皆与有荣焉。军校的娃娃兵们是国家的未来,上林苑管事换成了春喜之后,也跟以前一样把那些凭空出现的粮食,一粒不剩的送往军校。
军校的孩子们偶尔出来一个,投到军中看不出来,像跟霍去病差不多大的那一两百个站在一起,就会发现他们不光精气神很不一样,就是平均身高,也比普通士兵高许多。
春陀经常面对这些人没感觉,卫青军营和军校两边跑,格外明显。在军营他是身材高大的大将军,到了军校他仿佛就成了平平无奇的大将军。
军校的学生十六岁就可以出来。霍去病都十八了,刘彻还不同意,卫青以为他担心这些辛辛苦苦养大的精兵经验不足,就让霍去病他们再练一年。
有霍去病在,刘彻并不担心他们日后对上匈奴吃了败仗。卫婉的话倒是提醒了刘彻,他藏了许久的精兵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十万大军出关,刘彻带着着男装的闺女,和几百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钻进上林苑的深山老林之中。
小太子没得去,干啥都没精神。
卫莱就问:“据儿,你几岁了?”
小太子伸出六个手指。
“姐姐呢?”
小太子的的两只手没数过来,又加了一只脚。
卫莱:“知道父皇为何带姐姐去不让你去?”
“我这么小啊?”小太子不敢相信。
卫莱笑道:“姐姐十三,你六岁,是你的一倍还多一岁,你说呢?”
“母后,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得跟姐姐一样大啊?”小太子很想很想知道。
卫莱希望他长慢一点,再慢一点,刘彻头发花白,他还是个青年,“咱不急着长大。听母后跟你说,你长大了,不光要练字背书,还要学骑射。一天忙到晚,你可就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小太子惊得张大嘴。
刘彻本想给太子寻个太傅,可他一想到前世那些事,又不放心,决定亲自教他。省得好好的孩子被教的越来越不像他儿子。
刘彻闲着无事,就给他儿子拟个课表。以后他忙的时候,让太子去学骑射,他闲的时候,就让太子去宣室。
那个课表卫莱看过,还算合理,不像康熙整的那么丧心病狂。然而,卫莱把课表安排说出来,小太子还是想哭。
“母后,我会累死的。”小孩抱着她的脖子撒娇。
卫莱:“还希望快快长大吗?”
“母后,母后——”
卫莱眉心一跳:“我好像听到你姐——”室内暗下来,卫莱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俩人,身着甲胄的刘彻,和脱掉甲胄满脸焦急与害怕的卫婉,“怎么了?”
“母后,我要死了!”卫婉说完眼泪一个接一个。
卫莱心慌,“怎么回事?”连忙放开太子,“陛下——”
刘彻摆摆手,一脸的头疼,“朕,朕没法说。你带她回卧室就知道了。”
“什么事不能说?”卫莱起身。
刘彻道:“真没法说。反正死不了人。”
“父皇!我是您亲闺女。”卫婉不敢置信,“我都要死了,你居然还——”
刘彻:“你可闭嘴吧!别等着朕把你赶出去。”
卫莱越发糊涂,“婉婉受伤了?”
刘彻忙说:“先带她回卧室!”
2(我和汉武帝种田);
112、第 112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卫莱奇怪;
这父女俩什么情况?偏偏看起来都不像胡扯。
“跟我进去。”卫莱拉着女儿进卧室。
刘彻干咳一声,朝卧室喊去:“跟你母后去恭房。”
卫莱心中忽然一动,拉着女儿洗漱间就问:“是不是癸水来了?”
“啊?”卫婉被问懵了;
忘记哭泣。
卫莱扯开她的衣带:“啊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卫婉福至心灵;
惊叫:“那个!?”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通红。
卫莱无奈地瞥一眼她:“除了那个还有哪个。你真要死了;
你父皇不找御医,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有起死回生还魂丹。等着,我去拿东西。”
卫莱的玉佩空间里有许多棉条;
一部分买的,大部分是她上辈子用玉佩里的制造系统做的;
足够她用好几辈子。得亏有大小号。
卫莱找一个普通号给卫婉:“我教你的还记得吗?”
卫婉记得;
可是她不好意思啊。
“母后;
一定要用这个啊?”卫婉总觉得小东西很烫手。
卫莱:“你可以不用;
每隔一炷香换一身衣服。”
“那我,我还是用吧。”卫婉一脸为难地说出来,发现她母后还在,“你是不是,出去一下?”
卫莱不放心,随即又找个月事带。
“这个干吗用的?”卫婉接过去就朝脖子上比划。
卫莱顿时想揍她;
“月事带。别告诉我又忘了。”
卫婉尴尬了,“您您怎么也不早说?”
“你容我说了吗?以防万一。”卫莱道:“这几天不许吃辣不许吃冰,你也给我安分点。折腾的肚子疼;
自己受着。这东西无药可医!”
卫婉的脸色骤然变了,“这么,这么严重?可是为什么,我今天都没感觉?”
“那是因为初次,来的突然;
你的肚子还没想好怎么折腾你。”卫莱道。
卫婉撇撇嘴,压根不信。
“赶紧的。”卫莱挥挥手就关门。
卫婉连忙挡开:“衣服脏了,是不是,那什么?”
“扔了?那姚黄魏紫她们做的速度绝对赶不上你扔的速度。”卫莱道:“别放水里泡,打湿后用皂角一洗就没了。她们也不会笑话你。每个女人都有。”
卫婉退进恭房,又赶忙出来。
“还有什么事?”卫莱头疼。
卫婉有些不自在,“母后刚刚说,每个,每个女人,我以后也是啊?”
“不然你以为你还是小女孩?”卫莱反问。
卫婉又闹个大红脸。
“一直是小女孩不好吗?”小声嘀咕,“我觉得挺好的。”
卫莱心累,她哪来这么多话:“你就不想要一个像你的女儿?”
“想啊。可是也不一定像我啊。万一孩子像她爹,长得跟男人一样,我还不得愁死。”
卫莱抬手把她推里面去:“这不是你现在该愁的事。你刚刚大喊大叫吓着弟弟,我去看看弟弟。”
卫婉想起她刚刚干的事,脸色越发红了。此时要给她一个镜子,她自己都不敢看。
“你怎么出来了?”刘彻问。
卫莱:“我在她不好意思。”看到小太子乖的不像他,“据儿被姐姐吓傻了?”
“姐姐?”小太子陡然惊醒,就往四周看,不见卫婉,瘪瘪嘴就要哭。
刘彻连忙说:“不许哭。姐姐没事,姐姐只是肚子疼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小太子楞了一下,怀疑他听错了,“肚子疼?”
“是的。”刘彻胡扯,“跟你早些天不听话,偷吃西瓜拉肚子拉的起不来一样。”
那次也不是偷吃,而是小太子耍赖,不给他吃就不吃饭。结果整整拉了一天。
小太子至今记忆犹新,羞的朝他母后怀里扑。
卫莱抱着小太子坐下就问刘彻:“你们来了,去病他们呢?”
“他们弄了不少东西,朕让他们回学校了。”刘彻补一句,“没说婉婉有事,怕他们瞎担心。”
卫莱不禁问:“他们?”
“她在学校交的几个朋友。”
卫莱惊讶:“她有时一个月,有时两三个月去一次,还能交到朋友?”
“只是这样当然交不到。你忘了之前在那边住好些天。”刘彻道。
卫莱想起来了,那些日子她闺女是得空就去军校找人踢蹴鞠。
那些小子也不知是真把她当成小公子,还是不怕她,一个个还都敢跟她踢。
“又说我什么呢?”卫婉推开门出来就问。
卫莱:“说你这么大了,还不长脑子。”
卫婉脸上刚刚下去的热气又冒出来,“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累了,回房休息。”不容她父皇母后开口,一溜烟跑出正殿。
小太子睁大眼睛,看看母后又看看父皇:“姐姐的肚子不疼啦?”很是奇怪的问。
刘彻继续胡扯:“你姐姐是大孩子,比你能抗。其实你姐特别难受,也不敢说实话,怕我们以后不许她吃凉的。”
“姐姐不想吃药吗?”小孩好奇地问。
卫莱:“是的。你姐姐就是个胆小鬼。不像据儿,什么都不怕,一天就好了。”
“姐姐要好多天?”
卫莱点头:“三四天。不信你明天过去看看,她一准哪都不去,就在榻上躺着。”
卫婉是个闲不住的,别看太子还小,但他记得很清楚,除了上课时间,他姐姐要能安分半个时辰,那绝对是吃东西的时候。
翌日清晨,小太子起来就朝他姐姐那里跑。
向来恨不得起的比鸡早的长公主蔫蔫的趴在榻上,跟生了大病似的。
小太子盯着她打量一番,真的诶。母后居然没骗他。
“姐姐,姐姐——”
卫婉趴在软软的枕头上,装没听见。
小太子爬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脸,很是温柔地问:“姐姐,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卫婉抬起头,“别乱戳。”拨开他的手,想起她那对整天拿她扯谎的父母,“母后和父皇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小太子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歪向她,“不是坏话。姐姐,以后乖乖听话,别再偷吃凉的。肚子疼可难受了。”
卫婉听懂了,她母后没法解释,索性说她贪嘴,“臭小子,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贪吃也不会跟你一样,拉的站不稳。”
“那姐姐怎么不起来啊?太阳都晒屁股啦。”
卫婉霍然坐起来,“谁说我不起!”
小太子一看他姐瞬间精神,滑下榻就往正殿跑,“母后,母后,姐姐的肚子不疼了。”
刘彻头疼的坐起来,“朕堂堂一皇帝,想睡个懒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砰砰砰!
敲门声传进来,卫莱穿戴齐整,把刘彻的衣服丢给他,就去开门:“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睡饱了啊。”小孩拉住卫莱的手就说:“母后,姐姐的病好啦。”
卫莱:“姐姐装的。”
“真的吗?”
卫莱点头:“不信你下午再看她。”
小太子一天天正事没几件,还真把这点记到下午。
学会两个字,又攥着毛笔写熟练,小太子就去烦他姐。
“出去!”卫婉指着大门。
小太子扶着门框进来,脸上写满了拒绝:“姐姐,你怎么又躺在榻上?是不是又生病拉?姐姐——”
“闭嘴!”
小太子就不闭嘴,“姐姐,我们玩去吧。我们去坐船,在船上钓鱼,可好玩啦。”
卫婉昨天真没把她母后的话当回事,今天早上头晕乎乎的,吃过饭就想睡觉,上午睡半天不够,下午还想睡,顿时知道厉害。
上午睡多了,下午犯困却一直睡不着,别提多烦躁。
小孩还跟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卫婉想起来揍他,“母后!父皇!快把他给我带走!”
小太子捂住耳朵,“母后父皇听不见,姐姐要出去喊。”
“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卫婉扬起巴掌。
小太子这次学聪明了,没往榻上爬。见状很利索的后退两步,“姐姐来啊。”
卫婉正想起来,猛然想到她刚刚换的那东西,又老老实实躺好,“我先给你记着。等我病好了,要不揍你,我跟你姓刘。”
“好啊。”小太子摇头晃脑,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卫婉干脆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太子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捉弄他姐。
“我劝你放下,否则这东西只会挨到你身上。”
小太子转过身去,惊呼一声,“母后!”鸡毛掸子随手一扔,抱住她,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