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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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胆子才不小!”小太子被戳中心事,以至于没察觉到他父皇故意激他,看到有一个挑着担子的老者,迈开小腿跑过去,“停一下,停一下,我要买东西。”
小太子穿的不像贵公子,跟乡间孩子差不多。然而,仔细看一下,布料差别可大了。乡里孩子穿麻布,小太子穿的是绸缎。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精心养大的。
老者意识到这是个大户,连忙停下:“小公子要麦芽糖?”
小太子不知道什么是麦芽糖,但他知道母后不许他吃太多糖。这个钱是母后给他,全买糖,他母后也不好说什么。机会难得啊。小太子连连点头。
老者问:“那我给你做一个。”两根小小的棍子一戳一卷,棍上多了一大块糖。
小太子的眼睛直了:“给我,给我。”
“给钱了吗?你就急着要。”刘彻提醒。
小太子直接把那一串钱递出去。
老者笑着说:“不用这么多。”抽走一个,其他的还给他。
小太子不敢相信:“一个钱啊?”
老者:“以前这东西贵。现在庄稼作物多了,家家户户每年都能剩一点粮食,给孩子做这个东西,还跟以前一样就没人买喽。”看似说给小太子听,其实是说给刘彻听,担心他误会什么,比如这糖有问题,才卖的便宜。
小太子转向他皇帝爹,“我可以全买这个吗?”
“不行的。”刘彻还未开口,老者先拒绝,“现在的天热,等你拿到家就全掉地上了。”
小太子好可惜啊。
刘彻怕他乱说:“快吃,要化了。”
小孩转手把钱给他父皇:“给我拿着。”
太子的小脸很神奇,很小的时候像卫青,渐渐张开了,反而越发像卫莱跟刘彻的合体。孩子跟父母在一起,谁都不像。若是父母分开,无论跟哪个在一起,不认识的人一看,也知道那是亲父子或母子。
卖麦芽糖的老翁也看出来了,脸上的惊讶无法掩饰,盖因他还没见过当儿子的这么理所当然的使唤老子。
老子刘彻抱怨:“都被我惯坏了。”
小太子瞥一眼他父皇,咱俩谁惯谁啊。你可别胡说了。
刘彻乐了,朝他脑袋上呼噜一把:“人小鬼大。快点看还要买什么,天黑下来咱们就得回去。”
小太子没料到物价这么便宜,“买啥啊?”可愁死太子小爷了。
刘彻瞧见有卖花环的:“给你娘和姐姐买两个。”
小太子看了看花环那么大,他的钱那么小:“够吗?”看向他父皇。
刘彻:“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的有道理。
小太子吃着麦芽糖晃晃悠悠过去,一听一个铜板可以买俩,小太子惊得忘记吃糖。
刘彻递给她卖花环的女子一个铜钱。
小太子又伸手抽一个塞人家手里。
卖家懵了。
刘彻无语又想笑:“他认为你卖的太便宜了。”
女人意外的同时很高兴:“小公子真是个心善的孩子。小公子有所不知,这些花都是我在路边摘的。一个钱不少了。”
小太子觉得少,固执的要给她。
刘彻:“拿着吧。儿子,还有七个。”
小太子想挠头,民间的东西咋这么便宜啊。
“你要买什么?”小太子把问题抛给他皇帝爹。
民间的小玩意刘彻可看不上,“这是你娘给你的钱,我不可以用。”
“娘干嘛给我这么多啊。”小太子嘀咕一句,把最后一点糖塞嘴里,吐掉小棍,蹦蹦跳跳往前走。
刘彻这个老父亲又忍不住提醒,“你慢点!”
“再慢天就黑啦。”小太子闻到一股熟悉的味儿,猛然停下来,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一个推着独轮车,车上还有个黑铁皮铜,“父——父亲,快来!”冲刘彻招招手。
出来之前,刘彻特意提醒他,到了外面要喊爹和娘,不许叫父皇母后。
刘彻到儿子跟前:“刚刚是不是险些说漏嘴?下次再这么不小心,别想我领你出来。”
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小太子压根不惦记:“爹爹,那是什么啊?”指着北面的独轮车。
“红薯。”刘彻道:“春天种的红薯收获了。”
小太子想起来了,他去病哥哥和姐姐给他烤过,就在上林苑。甜甜的,可好吃了。
“爹爹,我要。”
刘彻提醒:“你吃饭了。”
“回去就饿啦。”小太子不待他开口,钱全拿走,全给卖红薯的,结果把人家的红薯包圆了,人家还送他一个柳条编的小篮子,给他装红薯。
卫莱真的很想揍他,可她看到小孩像献宝一样递出两个花环,训他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晚上吃多了不消化,卫莱把一个红薯掰两半,儿女各一半,其他的全让姚黄拿去分了。
小太子真以为他母后吃了,睡觉前还问:“母后,我给你买的红薯好不好吃?甜不甜啊?”
“很好吃,据儿长大了,都知道孝顺母后了。”卫莱摸摸他的小脑袋:“你能不说话,立即睡觉,母后会更高兴。”
这话骗不了小孩,哼一声:“又哄我。你走吧!”
“那我可就真走了。”卫莱作势起来。
小孩攥住她的衣袖,直到沉沉的睡去。
卫莱回到房中,刘彻都快睡着了。听到动静看到是她,又合上眼眸,“下次不带他们出来,太烦人了。”
“下次可就由不得你了。”卫莱道。
刘彻睁开眼,让他说清楚。
“你儿子明年八岁,极有可能学会骑马。”卫莱提醒他,小太子今年已经在学骑射,“除非你把他绑起来。”
2(我和汉武帝种田);
128、第 128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刘彻叹气:“都是朕以前太惯着他!”
“没有你以前会惯吧。”卫莱说的是刘彻的前世。
刘彻前世这个时候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儿子建个博望苑。而如今小太子还住在昭阳殿;
还没有自己的居所。
思及此,刘彻想到他儿子明年就八岁了;
忍不住坐起来:“他不小了,明年可以搬出去了。”
“回头把凉风殿修整一下,让他搬去那儿。”这是卫莱最大的让步,“你若让他搬到别处去,你我现在就可以再生一个。”
卫莱要是说不舍得,刘彻还可以反驳一二。这话一出,刘彻心里也没底。
“其实可以让他搬去北宫;
那边有一处宫殿;
父皇以前住过。自打父皇搬到未央宫,那处宫殿便一直闲着。就是她还在那边;
据儿过去不合适。”
卫莱知道她是谁——陈氏;
“她不住长门园?”
“你还真不关心宫里的事。”刘彻瞥一眼她;
“别说你从没问过?”
卫莱奇怪:“我问她做什么?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刘彻莫名觉得心梗,“她再不济以前也是朕的皇后。”
“又不是我的皇后。”卫莱道。
刘彻的呼吸停顿片刻;
咬牙指着她:“你个没心的女人!”
卫莱无语;
说不过她就这么说;
“那园子是你姑母送的,还没送给你?”
“以前有东方朔盯着她,江充盯着她;
他俩没少告状,姑母担心朕不念旧情;
送个园子哄朕开心。如今东方朔在上林苑那边;
她又忙着跟那东西厮混,极少出来,江充没抓到她的把柄;
她怎么可能还送。”刘彻算一下时间,他那个姑母也蛮长寿。看来近几年是别想了。
刘彻道:“先歇息,回去再说。再不睡,明天又得被那小子堵门。”
翌日清晨,刘彻刚刚坐起来,房门被拍的砰砰响。
刘彻又一次想弄死他,“刷牙了吗?洗脸了吗?”
都没有。盖因小太子一早醒来想起一件事,他父皇有可能带着他母后偷跑。不过来看看,小太子不放心啊。
看到父皇,太子殿下放心了,扭头就走。
公孙敖引当地官吏上楼,正好看到这一幕,估计皇帝陛下心情不美,小声说:“陛下还没收拾好,咱们去下面等着吧。”
刘彻昨天只带着内侍和几个禁卫以及大臣进城,一行人浩浩荡荡,很壮观,但也没引起当地官吏注意,潜意识以为是哪家豪绅。
巡逻的衙役发现驿站门外大晚上还有人守着,个个手持长剑,这次意识到不对头。
县丞过来一看,禁卫军打扮啊。
忙不迭进来请安,正好被公孙敖碰上。
县丞若是没有升迁的机会,这辈子都难见到龙颜。不想下去,想在楼梯口守着,磨磨蹭蹭地问:“那个是太子殿下?”
“是的。走吧。”公孙敖做个请的手势。
县丞磨蹭了一碗茶的工夫,才从二楼下到一楼。然而,一时也没等到刘彻,刘彻等卫莱梳洗打扮呢。
半个时辰之后,县丞才看到真龙天子,不过也只见到刘彻一人。在刘彻召见他的时候,卫莱带着儿女上了马车。
待刘彻出来,一行人如来时一样,很是低调的离开,继续往东。
从长安到黄河岸边,将近两百五十里,刘彻走的不急不慢,三天抵达黄河岸边,就连小太子也没觉得疲惫。
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北面的黄河往东转弯处,黄河水如万马奔腾,河面宽广的看不到尽头,以至于小太子还没到跟前就死死的抱住他父皇的脖子。刘彻要被他勒的喘不过气,“你不是向来胆子大吗?”
小太子难得没反驳,小脸埋在他怀里,就露一只眼睛。
卫莱莫名想笑:“要不要我抱?让你父皇歇会儿。”
小太子果断摇头,他觉得他母后抱不住,别回头他俩都被黄河水给卷走了。
卫婉不禁感慨:“这就是黄河啊。难怪黄河发大水,咱们也只能看着。”
“这还不是河流最急最宽的地方。”卫莱道。
卫婉忙问:“还有哪儿?”
卫莱前世来过这边,她是自驾去华山游玩,顺道来这边看看。而今的黄河比后来宽,水流也急,其他地方肯定也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于是朝刘彻那边努努嘴。
刘彻今生又没往这边来过,他也不能说太多,“一路往东早着呢,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卫婉想想,她父皇说的很对,“是我没想到。父皇,母后说黄河里面可以钓鱼,这怎么钓?”
刘彻:“地势平坦处,河面比渭河还要平静。”说完,感觉有点冷,就问怀里的小孩,“冷不冷?”
小太子整个人窝在他父皇怀里,有他父皇遮挡,一点不冷。
刘彻问卫莱:“还看吗?”
河边风大,还没有堤坝和栏杆,卫莱不敢走近,觉得这样看没意思,“走吧。”
“不是视察黄河吗?”卫婉纳闷:“看一眼就走啊?”
卫莱:“这是黄河上游。黄河下游常年发大水。这边有些地方土地肥沃的都快赶上淮南鱼米之乡了。”
怪不得她父皇和伴驾的官员都一副欣赏黄河岸边的风景的模样。闹了半天,还真是过来玩的。
卫婉问:“那我们今天还继续往东吗?”
刘彻微微点一下头:“吃了饭就走。在下个县城休息两天。”
小太子终于把头露出来。
“再看会儿?”刘彻问。
小太子的脑袋动一下。
刘彻把他放地上,小孩转身抱住他的腰。
“朕牵着你。”刘彻无语地伸出手。
小太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然后一点点往黄河岸边移动,然而,也不敢移动太多,就只敢往前移了一丈。
小孩睁大眼睛看一会儿,仰头问:“父皇,这里面有没有龙啊?”
“龙?”刘彻怀疑他听错了。
小孩使劲点一下头,很是失望地问:“没有吗?”
“大概是没有的。”刘彻道。
小孩朝巨浪翻滚处看,“那怎么这么厉害啊?”
“因为这是黄河,我们的母亲河。”卫莱道,“它要养育千千万万个华夏儿女啊。”
小孩没听懂。
卫莱道:“咱们家平时喝的水,知道是哪儿的吗?”
“渭河水啊。”卫婉接道。
卫莱:“那你知道渭河是黄河最大支流吗?渭河养活了多少人,算过吗?”
“渭河居然是黄河支流?”卫婉还是第一次听说。
卫莱笑了:“你当母亲河是夸张说法?不是的。这一路上你仔细看看便知,黄河能抵达的地方,百姓的日子都过得去。”
卫婉再看黄河,心中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敬畏。
卫莱见状,不再开口,等众人和两个孩子欣赏够了,一行人就回到路边用餐。
路边有小河,河水清澈,这边还没什么污染。厨子便打水做饭,肉食直接去野地里猎杀。不杀它们,它们逮住机会也会袭击人和马。
饭毕,众人稍稍休息,就前往下一个县城。
翌日上午,卫莱和刘彻带着儿女前往街上,尝一尝当地美食,了解一下百姓生活,贪官恶霸让张汤处理了,他们一行又继续东去。
虽说车上无聊,然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皆不一样,下车后就能看到跟长安截然不同的景色,卫婉和刘据倒也不觉得无聊。
刘彻要不整天盯着小太子背书,休整的时候还盯着他练字,那就更好了。
行至一半,小太子不乐意练字,就跟他父皇讲道理:“我们这次不是出来玩的吗?”
“谁跟你说出来玩的?”刘彻反问。
太子立即把他母后卖了。
卫莱:“我说的是巡视黄河,说的是出来玩?”
小太子仔细想想,好像是前者,“可是,可是马车上写字一点不舒服。不可以回去再写吗?”
“也可以。”刘彻道:“从今天开始,你呆在车里,别想朕,还有公孙敖他们带你骑马,朕就可以答应你。”
小太子抿抿嘴,拿起笔继续。
刘彻道:“卫婉,看着你弟弟。朕教你母后骑马。”
卫莱时常骑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