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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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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婉想把他的手给剁了,“我可是你亲姐!你就这么对我?”

    “父皇就是这么对我的啊。”小太子一脸的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天心情不大好,到了晚上,跟朋友聊一两个小时,调整过来

 133、第 133 章

    刘彻想俩孩子块揍。

    卫婉拉着弟弟后退; 退到对面饭厅,又拿出副棋盘。这副上面的格子明显比刘彻和卫青在下的少多了。盖因这是五子棋盘。

    冬天日头短,卫青行在家用过早饭,又从家赶到这边; 已是巳时两刻。几人寒暄会儿; 差不多午时了。

    卫莱便留他们用午饭。

    这样的天按说吃暖锅子最好。然人太多,宫里没那么大的锅。再说了; 桑上植也不好意思与帝后共餐; 何况还有个小不点要照看。

    大过年的; 百姓家各种食材多,宫里也样丰富。冬天冷,不怕肉坏了; 猪羊各大半头。另小半送去了东宫。

    太后今天怎么吃; 刘彻不关心,他在意他中午怎么吃。听闻卫莱令厨子做羊肉汤; 烧羊肉; 清蒸排骨; 回锅肉等等; 刘彻非常满意; 便专心同卫青下棋。

    卫青的棋是刘彻教的,以前卫青不是他对手。如今战场上磨练几年,耐心极好; 且心思缜密; 刘彻总是棋差招。

    刘彻并未生气; 他很喜欢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然而,他儿子女儿险些打起来,只因小太子自己悔棋; 还不许他姐悔棋。

    卫婉威胁他:“信不信我不跟你下?”

    “去病哥哥?”小太子立即抛弃她。

    霍去病道:“那你得哭。”

    小太子气得哼声:“母后!”

    “母后在照顾弟弟。”卫婉今儿不想下棋,盖因人太多,她静不下心。这样硬着头皮下,只会令她烦躁。

    小太子道:“母后教弟弟跟我下棋。”

    “你可真出息。”刘彻忍不住开口嘲讽。

    小太子想拿棋子砸他。

    刘彻:“朕劝你三思而后行。”

    小太子悻悻地把手缩回去,移到他舅舅身侧,看会儿,太乱了,没看懂,“谁输谁赢啊?”

    “陛下快输了。”坐在他对面的霍去病说出来,小太子找到机会:“父皇真笨!”

    刘彻淡淡地瞥眼他。

    小太子捂住嘴巴。

    霍去病乐了:“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我不怕父皇,可是父皇打我啊。”小太子此言出,卫青手里的棋子险些放错,这二者有区别吗。

    刘彻自己也想问,然而,他儿子自有套歪理。他旦开口,他儿子能扯到晚饭后。

    没人接茬,饭毕,小太子没有挂心的事,就跑去睡午觉。

    卫青行也不敢再待下去,担心天黑路不好走,颠着孩子。其实他们可以走驰道,大过年的,卫青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依然选择了绕路。

    他们走,室内便只剩卫莱和刘彻。

    卫莱不禁说:“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皇家跟普通老百姓家没有什么两样。”

    “还不如老百姓自由呢。”刘彻道。

    卫莱想笑:“这话你祖父和你父皇说就罢了,你也这样说?”

    “朕是知道仲卿忠心耿耿,若不知道呢?”刘彻问:“若不知道狠厉如张汤其实很清廉,朕会怎么想?就算不提这些,朕依然不如老百姓自由。百姓家皆是女主内男主外,朕这里——”

    卫莱:“又要说我管着你,不许这不许那?你真该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刘彻被她略带嘲讽的表情弄糊涂了:“朕还说错了?”

    之前有单身税,还分好几个等级,家家户户都急着嫁女儿,跟担心货物砸手里似的,多数女性在婆家的地位确实不高。单身税取消,婚姻市场越发自由,男人娶妻各凭本事,竞争者多了,地位自然慢慢上来了。

    卫莱笑着说:“你到京郊周边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彻被她这么说,反而不敢,担心他错了卫莱又继续嘲讽。

    “朕哪有空。即便有空,也不能往外跑。”刘彻道:“至少等田汀窳嗽偎怠7裨虼侥负蠖淅镉值媚钸段遥锌粘�去玩,没空去田汀峡�眼。”

    卫莱点头:“这倒也是。他死了刘陵怎么办?”

    “想改嫁就改嫁,想回淮南就回淮南,朕还没小肚鸡肠到跟个女人计较。”刘彻道:“如今这种情况,让淮南王反他也不敢。”

    然而,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元狩二年,春二月,天气天天转暖,大军开拔。这次这么早,刘彻是想给将士们更多的休息时间,秋天再来次,让匈奴疼到骨子里,三五年不敢来犯。

    然而,大军刚出关,春暖花开之际,刘彻收到淮南王要反的消息,递消息的人还是淮南王府的。盖因这人觉得大将军不在京师,皇帝收拾起淮南王也是轻而易举。毕竟京师除了禁卫,京郊大营,还有两所军校。据说那军校的士兵个个骁勇善战。

    面对这么实力雄厚的帝王,淮南王此番纯粹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啊。

    刘彻大概能理解淮南王,田汀�死,淮南王定以为下个是他。反也是死,不反也是死,何不拼把呢。

    卫广和卫步二人皆在军中,其中卫步是文职,卫广乃武将。卫青此次出征,刘彻本想令卫广同前往,不过被卫莱给拦下。

    卫青如今已有常胜将军之名,军中将士皆认为随他出征定能封候拜将。事实也是如此,他手下那些兵卒,已有五人封侯。卫广跟过去,所有人都会认为大将军令他弟弟蹭军功。哪怕卫青不同意,这是刘彻的意思,他们也会这样想。

    卫广无才便罢,他本身有些才能,何必担这些虚名。

    刘彻也以为如今的卫莱会同意,毕竟人啊,总会变的。

    卫莱还跟十多年前样,前朝后宫家事国事分的非常清楚,并未顺水推舟扩大卫家权势,反倒让刘彻另眼相待。

    淮南王军中人心不稳,刘彻便令卫广为将,又给他派个老将,名义上兵分两路,其实为他掠阵。不过,没用到。

    大将军威名震天下,他的弟弟定然不差。

    卫广还未抵达淮南王地界,就有百姓为其引路,士兵来降。抵达淮南王地界,卫广还未令先锋官叫阵,那城门就开了。

    此战可以说不费兵卒就擒得淮南王。

    消息传到京师,刘彻没有丝意外,盖因这种情况在出发前他就料到了。之所以派两路军,端的是怕有人借机生事,趁火打劫罢了。

    然而,这切等卫莱知道已是五月五。

    卫莱不光要盯着小太子做功课,还有教卫婉些理家的事务,三人都忙得没空关注外边的事,以至于五月五前往东宫陪太后过节,太后说起此事,母子三人才恍然大悟,难怪刘彻有段时间特忙,有段时间特高兴,仿佛天上…掉下陨石,把匈奴砸灭种了似的。

    太后瞧着三人的神情,不敢信:“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不知道?”

    “婉婉大了,不好整天往外跑。据儿上午做功课,下午练骑术,儿媳要盯着他,时没顾上。”卫莱解释:“也没听陛下提过。”

    卫广出了长安,太后才知道此事,太后直以为她是最后个知道的,心里很不高兴。而今舒服了,“你也该问问啊。”

    卫莱被她问的楞了下:“怎么问?”

    太后被问住了,对啊,怎么问?难不成要问,淮南王是不是要反?这可不合适。

    “确实不好问。”太后道:“谁能想到淮南王还没死心啊。”

    卫莱心说,他若死心,也不可能说兴兵就兴兵。

    “母后,今天过节,我们别说那些。”卫莱转移话题,“听说襄儿的婚事定了,何时成亲?”

    太后听到这事脸上露出笑意:“定了。平阳侯身子骨不大好,年龄又大了,襄儿担心这次就是神仙来也没用,就把婚事定在下个月。”

    “这么赶?”卫莱惊呼。

    太后:“他年龄不小,早该成亲了。要不是因为这事,此次出征他就随大将军去了。”

    “大姐什么都不缺,儿媳该准备些什么好呢?”卫莱道:“金银玉器俗气,宝剑,婚宴又不大好。母后准备的什么?”

    太后给婢女使个眼色。

    婢女拿出来柄玉如意。

    卫莱诧异:“您送这个?”

    “侯府如今最缺的便是万事如意。”太后道。

    卫莱:“那儿媳送套头面首饰?请陛下带过去。”

    刘彻身份贵重,他空着手过去,平阳侯府上下也会觉得蓬荜生辉,无上荣耀。

    太后道:“他是该去。你就别去了。你过去,这孩子定也得跟过去。”

    “我没说要去啊。”小太子可委屈了:“祖母,你不可以冤枉我。”

    太后:“那是还没到跟前。到跟前你不去,哀家管你叫祖母。”

    “我是男的,不是女的。”小太子冲她扮个鬼脸,就找卫莱求安慰。

    卫莱在儿子扑上来之前,把他推给卫婉:“去瞧瞧你祖母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

    “还真有。”太后指着后面:“早两年哀家扔个桃核,去年结了三四个,今年得结三四十个。听说有的红了,快去看看。”

    卫莱这些年把边边角角都种上瓜果蔬菜,卫婉和刘据真不缺这口。而他们又不想听卫莱跟太后聊家长里短,姐俩到后面就爬到桃树上,抽出腰间的匕首,用匕首削皮。

    东宫的奴婢看直了眼,下午,他们走,就赶忙向太后禀告,长公主和太子殿下身上藏有匕首。

    太后嗤声:“藏?你们也太小瞧皇帝了。指不定就是他令人打的。不信你们去北宫问问,是不是他令那边的工匠做的。”

    奴婢没有立即去问,后来有次出宫办事,从北宫那边穿过,顺便问了下简直不敢信,不光是皇帝陛下令匠人打的,那匕首上的花纹,还是皇帝设计的。

    不过此时无人关心这点。

    大军春秋两季出击匈奴,皆取得大胜。其中霍去病带万骑兵单独行动,非但没有像早年的将士样迷路,第次就至皋兰山,斩敌首八千余级。回到边关休整,初秋和公孙敖再次出兵,又斩敌首三万余级。

    这两个消息先后传到京师,上至太后百官,下至黎民百姓,皆不敢相信,都认为霍去病是跟在卫青后面捡的功劳。

    随着卫青部传来的消息公之于众,两支军队相隔几百里,卫青虽为统帅,有心指点也无法指点,世人依然不敢信。这次不是不信霍去病,而是不敢相信卫家出了个大将军,还能又出个霍去病。

    坊间百姓如何议论,卫莱不知,但她知道昭阳殿的奴婢议论了将近半个月。

    往日想到“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类词汇,卫莱没有任何感觉。如今总有种高处不胜寒,脚要踏空的错觉。

    为了让自己安定下来,卫莱召见卫家人以及桑上植,令他们从今往后深居简出,府里打扫的奴婢也要往上查三代。

    卫少儿不以为意,卫莱也没说什么。后来又召见桑上植,给她出个主意,让她收拾下卫少儿。

    八月底的天,天气极好,卫少儿把儿子的衣物全拿出来晾晒,在他被褥里面翻出个人偶。卫少儿起先觉得怪好看的。翻过来看到上面的生辰八字,卫少儿顿时魂飞魄散。

    卫长君请假回来,看到那人偶也吓得面色苍白。希望从中看出点什么,仔细看,年月跟霍去病出生年月样,生日不对,时间也不对。

    卫长君的脸色好看些,再仔细查查,从里面抽出张纸,上面就句话:“可知我何时放进去的?”

    卫长君看了看妹妹:“这是……?”

    “不是我。”

    卫长君叹气:“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我问你,这是谁的字迹,又是谁放进去的。”

    “我哪知道。”卫少儿脱口而出。

    卫长君要气死,“你的房间跟去病的挨着,你不知道谁知道?”

    这话把卫少儿问的有口难言,“可是,我真不知道啊。”

    “那你是怎么当娘的?这要不是开玩笑,要是真的呢?”卫长君此言出,卫少儿的身体摇摇欲坠。卫长君的几个孩子赶忙用小小的身体托住这个迷糊的姑母。

    卫长君语重心长道:“前些日子皇后把咱们叫过去,我也以为她多虑了。毕竟咱们直很谨慎。如今才知道——等等,皇后?”

    “不可能!”卫少儿道:“以前府里的人,半老的老走的走,半在仲卿那边,现在这些人她都没见过。”

    卫长君抬手把人偶塞给她:“查!”

    “我怎么查啊?”

    卫长君:“你整日在家,这东西在你眼皮子底下溜到去病房中,你不查我查?我查清楚这个假的,下次来个真的,上面的人再不是去病,我还有机会替你查吗?”

    卫少儿个妇道人家,早年靠母亲,后来有兄弟护着,府里的人她都管不好,哪会查案啊。

    “我挨个问啊?”卫少儿问。

    卫长君顿时觉得以往太惯着她:“你问我我问谁?我这几天连家都没回,都不知道家里来了哪些人。”

    当值期间不能回家,确实没法问卫长君。

    卫少儿越发头疼,不由得转向小辈。卫长君瞪眼,几个孩子赶忙跑走,上课的上课,玩耍的玩耍。

    卫长君的妻是早年的妾扶正,直觉得自己身份低微,于是越发柔顺,可以说把卫长君当她的天。卫长君不许家人帮忙,他的妻很是不好意思的冲小姑点下头就回屋。

    此事没敢让奴婢知道,他们走,霍去病房中只剩下兄妹二人。卫长君是不可能帮卫少儿的,卫少儿想哭了。

    卫长君难得心硬次,直接走人。

    俗话说,活人不能让尿死。

    卫少儿没办法,就去找卫广。

    卫广看到那纸条就猜到怎么回事,直言,他大哥做的决定,他也不敢插手。

    卫少儿果然寝食不安。

    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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