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和汉武帝种田 >

第17部分

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7部分

小说: 我和汉武帝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陀回望越来越远的长信宫:“陛下,太皇太后刚刚没反对就是同意了?”

    “她有更大的目的,不会为了这等小事同朕闹僵。”刘彻道。

    春陀闻言不再替他主子忧心,“淮南王快到了,陛下要不要使人监视太尉府?”

    刘彻想了想身侧可用之人,发现十分有限,后悔让韩嫣走这么早,应当等淮南王走了再让他出发。

    “李当户现在何处?”

    春陀想想,“李广将军的儿子?他和司马相如一样是郎官,此时应该在一处。奴婢令人把他找来?”

    刘彻微微摇头:“不急,淮南王到了再寻他不迟。”

    淮南王比刘彻预料的来的早。或许上辈子也来这么早,是他没过多关注,所以不知他三月下旬就到了。

    今生不止一次同身边人提起淮南王,三月二十四休沐日,刘彻命宫人栽种莲藕,运藕的小吏见到宫人随口说了句,“原以为淮南王来了陛下没空,这些藕还得再等些日子。”宫人立即报春陀,刘彻才知他来的这样早。

    卫莱闻言忍不住说:“田汀悄憔司耍荒芤话驼婆乃浪胰澳阍菔辈灰!�

    春陀连连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就怕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天子忍不住。

    要搁前世,发现自己倚重的舅舅跟淮南王勾勾缠缠,刘彻绝对坐不住,可惜他不再是他,刘彻一点不急。

    “在你们眼中朕就那么无脑冲动?”刘彻瞥一眼卫莱,扫向春陀。

    春陀心说,稳重的人可干不出借平阳侯的名义四处打猎,踩坏农田被老百姓追着骂,下次依然我行我素的事。

    “陛下英明,奴婢去看看藕种的怎么样。”春陀说完退出去,还不忘给其他人使眼色。

    转瞬间,茶室内又只剩他和卫莱二人,刘彻气的笑骂:“这个狗奴才,就会躲!”

    “人家又不知道你多了一世经历。”卫莱道。

    刘彻:“你知道也不信我?”

    “我怕您过于自信,当自己还是那个大权在握,真正的唯我独尊的帝王。”卫莱提醒他,“您上面不光有两座大山,好些官员还当你是个孩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说着给他倒杯清茶。

    扳倒田汀还獾弥ぞ萑吩洌沟萌猛跆笮姆诜故窃谒缃裎奕丝捎玫那榭鱿拢肥狄⌒慕魃鳌�

    刘彻不好反唇相讥,道:“别倒了,朕喝饱了。我去上林苑待几日,田汀土醢惨材馨残某锬保拇疃!�

    “理由?”

    刘彻想了想,“上林苑的樱桃熟了。”

    “樱桃?”

    刘彻挑起眉头,来了兴趣,“没吃过?樱桃乃初春第一果,又称‘百果第一枝’,坊间百姓常言,樱桃好吃树难——”看到她手中突然蹦出如鸽子蛋大小鲜红的樱桃,“栽”字卡在了喉咙里,憋的刘彻的脸白了红红了绿,笑容凝固,恨不得再重生一次,“你知道啊?”尬尬地问出口,福至心灵,瞪眼道:“你故意的?”

    卫莱这次还真不是,“我故意什么了?你容我说了吗?”

    刘彻没有。

    “你有樱桃也没用,朕的目的又不是摘樱桃。”

    “谁说用我的?”卫莱又想送他一记白眼,“能不能容我说完。我是想说,你一说我才想到我果园里的樱桃也熟了。”

    刘彻越发尴尬,心说要不是你一肚子坏水,见天堵得朕有口难言,朕又何至于逮住一点机会就挤兑你。

    “你还有果园啊?”刘彻没话找话。

    卫莱也不是杠精转世,他绕开继续,卫莱也继续,“未来有的水果我都有。什么西域的葡萄哈密瓜,南海的椰子和榴莲,齐鲁的苹果皇冠梨,吴越的荔枝和杨梅,此地的柿子和石榴,应有尽有,足矣让你从初春三月吃到寒冬腊月,还不带停的。”

    刘彻叹为观止:“你那个玉佩还是个移动果园?”

    “还是个粮食产地。”卫莱道。

    刘彻下意识点头,想到这不是重点,“这可太逆天了。你怎么敢告诉——不,你没想说,是朕猜出来的。”顿时为他的英明睿智感到得意,“难怪你上辈子不敢卖里面的东西。这些被人发现,还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连骨头缝也得给你敲碎了。”

    “这句你就不用说了。”

    刘彻难得不用宝剑就让她变脸,哪能就此停下,“说说,你以前都是如何躲避他人,用里面的东西的。”

    “我为何要躲?”卫莱奇怪。

    刘彻:“你不出来买菜,邻居不怀疑?”

    “你说这点?我们那里跟你们这儿不一样,那边大城市地少,房子要建很高很高,有的是一家一层,有的是两三家一层,没有院子,好比茶室跟对面的饭厅,离这么近相互之间都不走动,谁还关心你买没买菜。”

    刘彻好奇:“地少是因为桑田变沧海?”

    “不是。”卫莱正想说房价之类的,看到刘彻心中一动,“地下住满了。”

    刘彻没懂:“地下?”

    “秦始皇陵多大?你曾祖父祖父和父亲的陵墓多大?还有你的陵墓,这一代代传下去,还有我们后来人住的地儿吗?”卫莱问,“你能想象出我们那儿修一条路都得拐十八个弯吗?”

    刘彻想象不出,也不敢想,否则尴尬心虚的是他,“这世上又不止长安能住人,吴越之地,彭城洛阳哪不行。”

    “彭城还真不行,就中间这么一点地能住人。”卫莱比划一下,“四周全是陵墓,想往外拓展都没法拓。要么只能搬去乡下。乡里是良田,城中官员搬过去,老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除非给钱。可政府又给不起,只能把房子往高了盖。不过我们那边还好,有个渔村人多,好多房子都盖七八十层——”

    刘彻忙问:“多少?”

    “七八十丈。”

    刘彻惊得结巴,“那那岂不是风一吹就倒?”

    “我们那里的工匠厉害,赶上龙卷风也吹不到。”卫莱想一下,“除非能把千年大树连根拔起的大风。”

    刘彻接道:“那种情况住哪儿都一样。”

    “是的。”卫莱点一下头,看到手里的樱桃:“吃不吃?”

    刘彻楞了一楞,意识到她说什么,道:“不急,莲藕种好再说。”

    上林苑来了不少人,刘彻和卫莱在正殿都能听到池塘那边的动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过来,太不方便了。

    卫莱摊开手掌翻出小篮子,摘一篮放到晚上才拿出来。

    刘彻一开始就知道卫莱的玉佩能种东西,他以为跟外面一样,只能种某一个地区的,没想到全国各地都能种,不分气候,称得上是一个用之不竭的宝库,顿时不敢让春陀等人知道。

    晚上,春陀等人退下休息,俩人才跟做贼一样品尝“初春第一果”。

    翌日清晨,佯装一切都没发生,卫莱该干嘛干嘛,刘彻该接见淮南王,偏偏跑去上林苑躲清闲,气得长信宫不光换了一套瓷器,窦太后还命窦婴把刘彻找来。

    窦太后倒想令田汀�去,担心舅甥二人“蛇鼠一窝”,才忍着厌恶用窦婴。窦婴抵达上林苑,就被春陀请下去休息,一连歇三天,窦婴才见到刘彻。

    窦婴准备了一肚子劝君勤政的话一个字没说出来,刘彻提着一篮樱桃上车回宫。

    抵达高墙深宫,刘彻就去见他祖母窦太后。此时窦太后正同朝中大臣议政,刘彻进来发现握有决策权的群臣唯独少一个窦婴,瞬间怒上心头,面上事不关己地说:“这些不是朕该听的,朕这就走。”放下樱桃毫不拖泥带水的出去。

    卫莱看到他怒气腾腾的进来,一点不意外,“在太皇太后那儿碰钉子了?”

    刘彻撩起眼皮淡淡的瞥一下她。

    “看来还是软钉子。她不是让窦婴去找你了吗?你都回来了,她还想怎样?”

    刘彻:“你怎么知道她命窦婴找我?”

    “卫青说的。”卫莱道,“你走了,窦婴一去不回,他这几日中午都在我这儿。过会儿该来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

    候在门外望风的春陀大步进来。

    刘彻皱眉,他身边这些人怎么都没点稳重劲儿:“出什么事了?”

    春陀急急道:“太皇太后她——她老人家把御史大夫赵绾赶出去了。还有丞相和太尉一并罢免了。”

    “怎么回事?”刘彻诧异。

    前世明明是赵绾、王臧等人先上书,提议不要再向窦太后奏事,窦太后震怒,直接把几人下狱,连带把窦婴、田汀匣丶胰ァ�

    今生赵绾等人还未上书,就迫不及待解除他们的职务,她难道又想弄死赵绾等人。

    赵绾是位儒生,刘彻登基初年招纳贤士,推行儒术,赵绾得以重用,以至于他很感念年轻天子的知遇之恩。

    窦太后崇尚“黄老学说”,跟赵绾理念不合,还频频干涉朝政,赵绾自然不喜这位太后。刚刚刘彻出去,窦太后没有出言挽留,还让三公九卿继续,赵绾心中的不满达到极点,不由地人向窦太后提出陛下可以亲政了。

    窦太后也烦赵绾,正愁没机会收拾他,此言一出窦太后当即罢免并驱逐了赵绾。耿直的窦婴进门正好看到这一幕,便出言相劝。

    田汀龌芳加さ苍谇�面,刘彻又是他亲外甥,于公于私都得开口,也跟着劝几句,窦太后一怒之下连同他二人一并赶出去。然而,这些事发生在长乐宫,未央宫的人并不知情。

    春陀:“奴婢不知啊。现在怎么办?”说着一个劲看卫莱,大神,大神,快帮陛下想想办法。

    卫莱也懵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刘彻前脚送樱桃,她紧接着就把三公赶出去,这是朝刘彻脸上扇,而且一打就是三巴掌啊。

    刘彻起身。

    卫莱回过神,“陛下……”

    刘彻停下,回头看去。

    卫莱被他说哪抗饪吹幕肷�发虚,一想她又没干缺德事,她虚什么,“陛下,此次未尝不是个机会。”

    刘彻疑惑的眉头微蹙。

    “太皇太后是吕后吗?”卫莱问。

    刘彻的理智回归,满腔怒火瞬间消失,噙着笑大步出了昭阳殿。

    吕后是同高祖刘邦一同打天下的奇女子,几经波折,身后还有诸吕帮扶,才得以亲政。窦太后作为皇后时不得文帝喜爱,没机会干涉朝政,作为太后,儿子景帝不听她的,虽说一把年纪,经历的事还没吕后当皇后之前经历的多,如何同吕后比。何况窦家最为显赫的人窦婴还是个拥君的主儿。窦太后把窦婴赶出宫,她那些侄女侄孙指不定怎么骂她。

    刘彻作为一个没被“巫蛊之祸”打倒的人,一个敢下“罪己诏”的皇帝,又怎会因为回到年轻时就惧怕她。她既无义,刘彻也懒得讲情面。

    回到未央宫迅速布置妥当,刘彻手持宝剑,春陀托着冕服等物,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长信宫。

    长信宫正殿,不敢忤逆窦太后和窦太后喜爱的群臣皆在,看到皇帝进来习惯性行礼,眼角余光看到严肃的太皇太后又停下。

    刘彻嗤笑一声,“看来你们眼中当真没朕这个皇帝。朕这个皇帝不当也罢。来人!”

    春陀立即把冕服等物放到窦太后面前,迅速退到刘彻身后。

    窦太后懵了,群臣懵了。

    刘彻冷声道:“太皇太后想称帝,知会朕一声便可,一家人谁当不是当,犯不着把三公全赶走提醒朕,实乃多此一举。朕即刻下退位诏书,前往太庙请罪,刘彻无能,辜负父皇的信任,让高祖皇帝失望了。”说完转身就走。

    窦太后下意识喊:“快——拦住!快拦住!”

    跪坐着的群臣一跃而起,有的挡在了刘彻前面,有的冲到他身后,有的抱住他的腿,有的抓住他的衣袍,一时长信宫乱成一团,好在拦住了。

    窦太后松了一口气,扯开喉咙就哭:“高祖皇帝,陛下啊,启儿,我从没想过当什么皇帝,苍天作证——”

    “行了。”刘彻高声呵斥。

    窦太后吓了一跳,被迫停下。

    刘彻道:“刘家列祖列宗真能听见,早挨个找你了,岂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干涉朝政。你不想称帝,何必把三公全赶出宫去?三公空缺,接下来是不是任命你的人?”

    前世正因为赵绾等人上书刘彻亲征,窦太后借机把他们弄死,把窦婴、田汀铣鋈ィ怀伤娜耍鹕迦撼迹�得以权倾朝野。

    刘彻重来一次,断不会再给窦太后机会。

    扫一眼地上的众人,刘彻嘲讽道:“三公九卿皆你的人,要朕这个皇帝何用?朕不是刘盈,你也不是吕后,你要朕给,就怕你接不住!”挣开束缚就走。

    窦太后愣了一下,慌忙大喊,“拦住!快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

    刘彻抽出宝剑,手腕翻转,溅了春陀一身鲜红的热血。春陀吓得脸色煞白,群臣脸上血色全无,宫女太监驻足不前,精神抖擞的窦太后仓皇的撑着榻,精气神瞬间被抽空。

    偌大的长信宫燕雀无声。

    刘彻回身,冷冷的看着窦太后,满面寒霜,烈日下的宝剑亮的刺眼,剑刃上猩红的血,剑下无声无息的尸体,无不昭示着帝王此刻的心情。

    窦太后试图安慰自己,刘彻毛头小子一个,这番做派不过是威胁她,逼她放权。可刘彻是从外面回来的,她只知道刘彻去了上林苑,在上林苑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她全然不知。

    刘彻手持长剑,显然有备而来。有没有带兵,长乐宫外又有多少禁卫,猝不及防的窦太后也不知。

    窦太后当下只有两个选择,放刘彻出去,明年的今天是她的忌日。向刘彻妥协,她或许能再活几年,但她会变成坊间普普通通的老太太,从今往后再也碰不到政务。

    窦太后哪个都不想选。好不容易熬死了丈夫熬死了儿子,摸到实权,一朝回到从前,无异于剁掉她的双手。

    刘彻失去耐心,转过身去。

    “且慢!”窦太后开口。

    群臣回过神,大着胆子抬头。

    窦太后缓缓抬手她那只布满了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