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和汉武帝种田 >

第36部分

我和汉武帝种田-第36部分

小说: 我和汉武帝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林苑热火朝天,太尉府门可罗雀。

    赐婚的圣旨刚一下来,多数大臣的想法和百姓一样,陛下要收拾淮南王。仔细推敲,发现要收拾太尉,却又想不通。门人出去一打听,太尉府近日多了一位形迹可疑,脂粉气很重的贵公子。这些在权贵圈混的人倏然明白了什么,又和卫莱一样纳闷——田汀沃劣诖�。

    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刘彻表面上轻车简行抵达太尉府,田汀牍蛳虑笕模醭谷粗毖怨玻嬷痔嵝阉�吉时已到。田汀炖锓⒖啵膊坏貌挥沧磐菲ぐ讶巳⒔拧�

    刘陵万般不愿,也不敢直言,她留在长安并非仰慕太尉田汀岵坏美胨�而去。否则刘彻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发兵淮南。

    春陀看着一个懊恼一个愤恨,随他主子出了田家就忍不住问:“陛下此番会不会弄巧成拙?”

    “不会!”刘彻笃定,“田汀巳缙涿褪歉鲰霰乇ㄢ肥竽康男∪恕P∪舜�来都是欺软怕硬。他只敢恨淮南王父女害他。”

    春陀:“枕边风不可小觑。”

    刘彻又想否认,他方年最喜欢王夫人时,也没受她蛊惑。田汀植幌不读趿辏蘅赡堋:鋈痪拖氲教锿‘不是他,三杯黄汤下肚也能让田汀瓮纷�,不记得自己姓氏名谁。

    思及此,刘彻回到宫里的第一件事便是解除田汀闹拔唬恍禄椋锿‘放假。假期多久,全然没提。

    宫里所有可疑的禁卫皆被刘彻打发至别处,刘彻又有新的担忧。窦婴其人有才也够忠心,但容易飘。田汀氯グ肽辏加ぞ偷闷鹄矗檠安坏侥苡胨�旗鼓相当之人。

    刘彻愁的不行,尤其看到卫青,他怎么才十二,不是三十二呢。

    刘彻心中忽然一动,卫青还小,卫莱可不小。卫青无法令人信服,卫莱可以啊。她不是想收些自己人吗?他就帮她一把。

    刘彻屏退左右,留春陀一人:“朕日前让你给卫夫人买的宅子置办好了吗?”

    春陀愣了一瞬间,道:“以卫莱的名义置办的?妥了。只是,只是,奴婢怕夫人走太远不安全,就在尚冠里寻了一处。”

    尚冠里位于未央宫东南,里中有京师左右内史治所,治安很好,离皇宫又近,群臣朝会后时常在此休憩,久而久之,变成了贵族聚居区之一。

    刘彻很满意,眼角染上些许笑意。

    春陀道:“奴婢还买了两名奴隶,让他们对外称主人深居简出,不爱抛头露面,给左邻右舍一种隐士高人的假象。”

    居住尚冠里,自称是隐士,傻子也不信。

    刘彻不由得看向春陀。

    春陀低下头去,避开他的打量。

    刘彻收回视线,“地理位置不错,她那个家左右要一直空着,日后你想出宫,就去她府上。”

    这话几个意思?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刘彻笑眯眯看他一眼:“安排一下,朕要去拜访卫先生。”

    2(我和汉武帝种田);

 34、第 34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卫莱耧车卫莱耙;

    卫莱豆腐卫莱犁,卫莱东西好又多,卫莱还能助万民。”

    一段称不上朗朗上口的儿歌;

    在刘彻的推波助澜之下;

    短短三日传遍长安。

    据说那位名为卫莱的隐士独居夕阴街,与陛下相逢尚冠里;

    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再见把他所知所学悉数奉上,便有了白嫩的豆腐,改良式耧车、犁和方便万民的耙。

    据说卫莱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在赶制,无不关乎黎民百姓。

    没有耧车、犁和耙的现世;

    没有长安城中百姓吃了多日的豆腐,刘彻昭告天下“卫莱”此人乃上仙下凡尘,百姓也不信他。

    有了这些东西;

    百姓信以为真;

    翘首以盼。

    潜伏在八街九陌的细作震惊不已,居住在长安的群臣心思浮动。难得有了默契;

    不约而同地派人四处打听。

    这些人同时出动;

    不消半日就查到卫莱卫公子位于尚冠里的家。

    有人看到七八天前;

    有一群人前来拜访“卫莱”;

    为首的那位十七八岁,仪表堂堂;

    气度非凡,衣着简朴,却非常人也。

    再一打听其人相貌,平阳长公主和馆陶大长公主同时断言;

    此人乃当今天子!

    八月的最后一天,姑侄二人同时来到宣室求见天子。

    黄门请她二人进来,对上刘彻似笑非笑的表情,二人脚步一顿,进也不是,退又不甘心。

    画面定格,刘彻却没那个耐心等下去,明知故问:“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平阳长公主道:“一股卫莱的风。”

    “此风当真厉害。”刘彻佩服。

    平阳长公主的神色一怔。

    内侍们想笑。

    馆陶大长公主回过神,脸上堆起笑意,“陛下真会说笑。”

    刘彻认真极了,“朕并未说笑。”脸上的笑容消失,“阿姐和姑母不该来。”

    平阳长公主来之前考虑再三,卫莱当真神奇,皇帝让其见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平阳长公主依然过来,盖因有所求。

    平阳长公主拿出手帕,拭拭眼角,更咽道:“陛下当我想来,还不是侯爷的病又犯了啊。陛下就当可怜可怜你那外甥,让侯爷见一见那位卫先生吧。”

    刘彻瞧着她似真非假,却不见一滴泪的模样只想笑,装哭都不如卫莱用心,我真让你见,卫莱还不咬死朕。

    “平阳侯乃万户侯,卫莱乃一介白身,平阳侯府主院比卫莱的家还大,让卫莱可怜他?阿姐在说笑吗?”

    平阳长公主装不下去。

    刘彻转向馆陶公主,“姑母也想见一见卫莱?”

    馆陶公主想见,也想让他见一见皇后,可皇帝连平阳长公主都挡了回去,馆陶总觉得她说出来也没用。

    馆陶沉吟片刻,道:“我这几日有些不舒服,确实想请卫先生给我看一看。”

    “姑母的病好治,无需劳烦卫先生,修身养性便可痊愈。”

    馆陶公主下意识问:“修身养——”神色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刘彻,刘彻挑起眉头,朕说错了?不可能吧。

    馆陶老脸通红。

    平阳长公主明白过来,有些许尴尬,又无法相信她的皇帝弟弟说话如此难听。

    刘彻也不想,他搞这么一出目的有三,群臣有紧迫感,笼络民心,断了卫莱的后路。

    他有算到他母亲、姑母、姐妹们会找他,但一定是在卫莱之后。结果卫莱还不知道,窦婴也没旁敲侧击,东宫也没找他,他大姐和他姑母先到了。

    刘彻心中有些不快,她们不该这么快掺合进来。他若由着她们,下次就不是来宣室,而是直接去尚冠里抓人。

    刘彻冷声问:“阿姐和姑母还有事吗?”

    二人相视一眼,退出去,再次默契十足的直奔长乐宫找太后。

    王太后以往不怎么关注坊间百姓,而今担心田汀辈皇绷钊顺龉蛱蛱傩盏男纳吞锛业那榭觯灾劣谀嵌胃枰ゴ隼吹牡比胀跆缶吞盗�。

    王太后最先想到的是卫夫人。随后觉得不可能,卫莱若是卫夫人,她儿子犯不着多此一举,毕竟卫夫人此时就在上林苑监工。

    王太后觉得那个卫莱极有可能是卫夫人本家,她儿子才如此看中卫夫人,又令窦婴教卫青。再一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现的时间,恰恰是她儿子最宠卫夫人的那段时间,王太后越发觉得她猜对了。

    王太后很得意,但她谁也没说,包括刘彻。自然不可能告诉馆陶和平阳。万一传到卫莱耳中,惹怒他事小,连累她儿子,她哭都没眼泪。

    王太后听闻馆陶想请“他”为皇后治病,瞬间心动,也只动一下。

    “那位卫先生不会岐黄之术。”王太后道。

    平阳忙问:“母后见过他?”

    “哀家猜的。”王太后给出她的理由,“他会那个,昭阳殿早有了。”

    平阳长公主想说,陛下没碰她。忽然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钩弋殿也没动静。

    馆陶公主闻言显然也想到钩弋殿,“他不是上仙吗?”

    “上仙?”王太后诧异。

    平阳点头:“坊间都是这么传的。陛下也没令人制止,难道不是真的?”

    王太后屏退左右,笑出声来。

    平阳和馆陶被她笑糊涂了。

    王太后笑够了才说:“老百姓不懂,你们也不懂帝王之术?有位上仙辅佐彻儿,老百姓会怎么想?各地封国王爷会怎么看?”

    “母后您,您是说就没有‘卫莱’那个人?”平阳公主不敢置信地问:“一切都是陛下杜撰的?”

    王太后:“有那么一个人,没那么神奇,他擅民计民生。你们曾在哀家这里吃到的黄瓜,便是那位先生种出来的。”转向馆陶,“犁、耙那些东西也是他的手笔。一个醉心农事的人,让他给皇后看病,你放心啊?反正哀家是不敢。陛下这几日有些不舒服,也没宣他进宫。你们是从宣室来的吧?没发现彻儿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俩人满心满眼的“卫莱”,哪还顾得刘彻。

    经太后一说,平阳公主想起来了,“难怪陛下的声音有些低沉,原来是喉咙不适。”

    “这几日时冷时热,陛下又出去几趟,着凉了。”王太后知道此事,还是因为刘彻宣过御医,她派往未央宫的人说的,“再说了,卫莱一心为彻儿,真懂岐黄之术,还需要你们过来旁击侧敲?”

    平阳不甘心:“不是说那位卫先生并不在城中吗?他或许不知。”

    王太后也信鬼神,但她更信命,信自己,乍一听卫莱的神奇才没乱了分寸,而是理智推敲,“一边称其为上仙,一边又说他不知道彻儿病了,你们不觉得矛盾吗?彻儿乃九五至尊,上仙即便没算到,也一定有传音之法,彻儿招他回来不就行了吗。”

    馆陶想也没想就说:“他乃上仙,陛下也不可挥之即去召之即来吧?”

    “既如此,他又怎会听彻儿的为你们瞧病?”王太后此话一出,两人被问住。

    王太后道:“你们都当彻儿年少好骗,哀家得提醒你们,他是十八,然这段时间的行事手段堪称雷厉风行,老辣狠厉。他可能便是仗着有了卫先生。你们以后见他切不可再像以往那般随意,否则哀家也救不了你们。”

    馆陶忽然就想到她娘窦太后,平阳想到了她舅舅田汀A醭共辉蛩钏皇侨盟⒘趿辏锛业氖仆匪布湎氯ィ湃俗叩钠咂甙税耍到匀肓素┫喔�

    卫莱此人一出,尚冠里房价暴涨,热闹的跟菜市口一样,听说丞相府的门人也去了七七八八,就连那朝中小吏也在尚冠里租房,等待偶遇卫先生。

    思及此,平阳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陛下在后面操控,卫莱不过是杜撰出来的人物。可是又无法解释突然出现的黄瓜,犁、耙这些东西。

    平阳糊涂了。

    “是真是假过些日子你们便清楚了。”王太后道。

    平阳忙问:“母后还知道什么?”

    “哀家知道的同你们一样多。都回去吧。这些日子就别过来了。陛下并不想旁人知道的太多。”王太后道。

    平阳皱了皱眉,出了长乐宫就去未央宫,没有去宣室,而是改道昭阳殿。

    马车掉头,被人拦了下来。平阳胸口怒气翻腾,“陛下几个意思?我连卫夫人也见不得。”

    “太后令奴婢在此恭候公主。”

    平阳神情错愕。

    馆陶公主还未走远,闻言也是一愣,“是太后,不是陛下?”

    “陛下不知。”

    馆陶公主和平阳公主相视一眼,他宫里多了几个太后的亲信,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是母子二人商量的结果。

    馆陶公主开口:“我也不能去?”

    “请公主留步。”

    馆陶又问:“钩弋殿呢?”

    “请公主留步。”

    馆陶看向平阳,你再问问。

    平阳开口,“我去椒房殿总行吧?”

    奴婢让行。

    姑侄二人心里咯噔一下。

    馆陶公主的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平阳公主慌忙扶着她,担心惊着她,小声喊:“姑母?”

    馆陶像受惊的鸟儿哆嗦一下。

    平阳扶着她登上马车,四周没了旁人,安静下来,平阳手上的体温传到馆陶身上,她冰冷躯体有了暖意,馆陶回过神来,潸然泪下,“太后和陛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若不是我,他根本当不成太子!”

    平阳抽回她的手,“姑母此话过了。你和母后商讨亲事时,陛下确实不是太子,你这般厉害,当日为何不请父皇为刘荣哥哥和你女儿赐婚?”

    馆陶被问住。

    馆陶不受宠,她皇帝弟弟厚待她也是因为她送去的美人。她并不能左右景帝的决定。在景帝厌恶栗姬之前,她的话甚至没有栗姬的枕边风好使。

    平阳道:“刘荣大兄被废,是你、母后和祖母的功劳。陛下能那么快被立为太子,原因有二,父皇一直很宠陛下,陛下聪慧,父皇很满意是其一,其二便是不给祖母为梁王叔筹谋的机会。

    “母后也并未对不起你,隆虑侯便是母亲为你儿子争取的,你得承认吧?你若有办法,陈须又怎么可能至今还是一千多户的小侯?”

    馆陶公主没别的法子,有薄后被废在前,把女儿许给皇家仍觉得不保险,才又跟王太后结一门亲,便是她的次子和公主。

    平阳公主的话她无法反驳,馆陶公主道:“他们才成亲几年?陛下就这么等不及。”

    “他们成亲好几年了,再过几年皇后怀上也不见得有力气生。”平阳公主直言道,“母后和陛下并没有说什么。”

    “何物明说?堂堂皇后你我随便见,昭阳殿和钩弋殿却见不得。”馆陶擦擦眼泪,“昭阳殿那位是婕妤,身份仅次皇后,尊贵,你我见不得也说的过去。钩弋殿那二位什么人?八子,尚不如美人。”

    平阳公主头疼,“你小声点,皇帝还没下旨,你先嚷嚷出来,以他的脾气不可能枉担心着废后的虚名,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