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猜对了?可我没办法给您来个大变活人啊。要不美食?”卫子夫看着刘彻,刘彻撑着脸,笑眯眯看着她。卫子夫不自在极了,“我那个里面是有吃的,但速食跟热乎乎的饭菜没法比——”眼中猛一亮“有了!你喜欢,算了,问也是白问,我就没见过不爱酒的男人。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那儿的名酒,飞天茅台,一瓶能买五麻袋大米。”话音落下,长几上多出一瓶还未开封的茅台。
刘彻挑起眉头,示意她继续。
“现在就开?这酒特辣,最好就着下酒菜。”卫子夫说着拆开,“您看这个瓶盖,就不是用天然的材料做的,您想做杀了我也没办法。”
刘彻接过去,似铁非铁,似铜非铜,“但你会酿酒。”
“酿酒?”卫子夫不禁眨眼,没能理解。
刘彻漫不经心的捻起几案上的米粒,“你说这些东西想买多少买多少,纸这类需要制作的东西就要以物换物?”
卫子夫连连点头。
刘彻见她毫无所觉,摇头笑笑,“如此规定不觉得比你来自异界还奇怪吗?”
“我们,我们那儿就是这么奇怪。”
刘彻“你们也是吃五谷杂粮,读圣贤书的人,米面这类人人离不开的东西随便买进,酒不是必需品却无法购买?”砰一声,朝几案上一拍,佯怒道“卫子夫,给朕从实招来!”
卫子夫吓得浑身一哆嗦,呆愣愣问“招招什么?”
刘彻顿时装不下去“有没有人教过你,言多必失,聪明反被聪明误?”
“啊?”卫子夫下意识摇了摇头。
刘彻瞥一眼她的右手,“朕大胆猜测,你那个玉佩里自有一方天地,可以种植五谷杂粮,也有仙人的变幻之术,朕给你铁和铠甲,便能照样做出来,你也无法再同异界沟通,是也不是?”
卫子夫不敢置信的指着他,“你你你是人是鬼?”
“朕是鬼还用猜的?”刘彻无语的看着她。
卫子夫眨了眨眼睛,“对,对哦。不对,那你——你怎么猜到的?”
“你告诉朕的。”刘彻见她“不可能,别想诈我”的模样,道“这些米粒没有脱壳加工过的痕迹。你们那儿能做出这些纸,工艺确实精湛,说句鬼斧神工也不为过。但你看纸的边缘,过于齐整,薄厚一样,反倒让朕相信它来自机械。米粒要是人一粒一粒剥出来的,于你身份不符。
“你虽饱读诗书,然坐没坐相,站无站相,显然不是高门贵女。朕这种没进过庖厨的人都知道,脱壳的米要尽快使用,天热起来会生虫,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如果知道,这么多米坏了不心疼?纵然便宜的跟纸一样,那也是几百斤大米。”
“我——我家人多不行啊?”
刘彻不禁摇头失笑,“死鸭子嘴硬。一包纸都用这么精美的东西装着,几百斤大米却用麻袋,又作何解释?买得起几百斤大米的人,买不起像装纸这样的袋子?”拿起那透明的小袋,“只有一个解释,你用麻袋是图它又大又便宜。既然要用麻袋,那里的粮食怕是堆成小山了吧?”
“照你这么说,合该是铜钱堆成山。”
刘彻微微摇头,“不是,你胆小不敢卖,怕人知道你手握神器身怀巨宝。”
卫子夫惊得瞪大双目。
“所以你那个宝贝当真是种植加工于一体?”刘彻忙问。
卫子夫“真如你所说,我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么多?”
刘彻笑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拿起长几上的纸,“用惯了这个,怕是给你丝绸也用不习惯吧。”
卫子夫憋的说不出话来,眼珠转了转,拿起茅台。
“放下!朕让你放下。再给朕两瓶,朕赏你两金。”
卫子夫迟疑不定,“我整天在宫里,有钱也没地儿花吧。”
“你弟你外甥有地儿花。”
“你不给他们钱?那他们怎么活?”
刘彻又想叹气,“说你傻又有几分机灵,说你聪明又傻的跟小娃娃似的。你是女人,还是后宫的女人,朕再宠你也不过是立你为后。皇后的废立不过朕一句话的事,三公九卿和太后都不会过多干涉。若换成可以出将入相的男子,你觉得他们还坐的住吗?”
“坐不住。三公之中最有实权的是太尉,太尉好像是你舅舅田汀歉鲰霰乇ㄐ男叵涟男∪恕N狼嗷鼓敲葱。憔湍敲纯粗兴覆欢憔司烁沙鍪裁蠢础!�
刘彻很满意,“还不算太傻。”
“以免不必要的麻烦,现阶段想对卫青好点要通过我,让所有人误以为你爱屋及乌?”卫子夫满眼希冀的看着他。
刘彻只想笑“是又如何?准备借此和吾谈判?卫子夫,朕得再提醒你一点,你不光占了朕的皇后的身子,害的据儿无法投胎,还占了卫媪的女儿,卫青他姐,霍去病他姨母的身子。”
“我——”她确实有此打算,听闻这话顿时说不出来,“长安物贵,三金都买不到一处像样的房子,我全给他们也不过杯水车薪。”
刘彻转入内室,片刻出来,手中多了一个鼓鼓的布包,“这里是四十七金,够吗?”
“够了,够了。”卫子夫忽然想起一件事,“卫媪现在是我娘,也是你岳母,你若接济——”
刘彻“岳母?问过窦太主吗?”
卫子夫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不甘心地问“以后卫家的事都得我出面啊?”
“你当朕的昭阳殿是好住的?”
卫子夫张了张口“你——你以为我稀罕?”还不是因为她之前是奴隶,没地跑也不能跑,否则一定会连累卫青他们,“要不是因为卫青和霍去病,你请我我也不住。”
“那朕是不是该替仲卿和去病谢谢你?”
卫子夫认真想想,“按理说不必。可你是皇帝啊,肯定不好意思欠别人的,你非要谢,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吗。”
刘彻就猜到她得顺竿爬,果然没让他失望,“那你可真勉强。”
“还好还好,你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刘彻故意说“不给也没关系,朕大丈夫不与你小女子计较。”
“可我良心不安啊。”卫子夫双手捂住胸口。
明明长的跟西施似的,非学东施,刘彻顿时没眼看,“所以?”
“陛下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黄金有价玉无价。”
刘彻的眼皮猛一跳,“你给我差不多得了。”
“好的陛下。”卫子夫干脆的应下来,“你随意,我都行。”
刘彻心说,你真行就没这些话了。
到内室又拿五十金,卫子夫伸手接过去。刘彻吓了一跳,又不能真给她一剑,“去喊李息。”
汉朝官吏做五休一,但这五天不能回家,工作期间地方官吏住衙内,宫里当差的也有专门的住处,在未央宫南端,离后宫极远的地方。
今天三月十四,不是休沐日,李息自然还在宫里。
李息进来,没敢抬头,便未发现今日宣室和往日有何不妥。他接过卫子夫递去的马蹄金,直奔昭阳殿,带着卫家一家老弱妇孺置办家什。
宣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卫家人得到妥善安置,心中暂无牵挂,刘彻想起一件事“卫子夫,我的酒呢?”
“酒?”卫子夫眨了眨眼睛。
“要我提醒你?”刘彻拿起宝剑。
卫子夫忙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说你,都两世为人了,上辈子什么没见过啊,至于吗?”
“不至于吗?你当吾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啧啧,这话,您也说的出口。”
“有何说不出的?”
卫子夫“那敢问建章宫能买多少酒?”瞥他一眼,“说出来了吧?”面前多出两瓶酒,“你我以后可能得在一起过好多年,我这人虽然怕死,又仰慕强者——”
“仰慕强者?”刘彻看了看骨头软的全无坐相的女子,严重怀疑,“不是欺软怕硬?”
卫子夫瞪眼“当然不是。人类的本质是慕强,欺软那属于道德败坏人品低劣。我崇拜强者,为强者鞍前马后不等于趋炎附势。好比我怕你,很喜欢卫青霍去病,可你们若让我残害无辜之人,都不用你们动手,我先拿块搬砖拍死自己。你以后也不要指望用我的宝贝干出格的事。”说着摊开右手。
她的这番话当真让刘彻意外,不由地高看了她一眼,也更好奇她成长的地方。
刘彻“朕是皇帝,还用不着你鞍前马后。”
“那就好。”卫子夫也料到了,“倘若有什么洪涝灾害,你让我把粮食弄出来,我肯定不会拒绝。你若穷兵黩武,门都没有。”
刘彻气笑了,穷兵黩武她也敢说,是仗着他不会杀她,还是一直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你觉得朕这辈子还会乱用将领?”
“不会……”
“没了?”
卫子夫想想,“我和这个玉佩的事说定,卫家的事听你的不乱插手,那就剩宫里。”
“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只在乎孩子,你没孩子她们懒得正眼看你。”
卫子夫大喜“太好了!我就喜欢她们对我视而不见。”
“不是视而不见,是懒得理你。”
卫子夫摆摆手,“差不多,反正都是不见,谁管她们因为什么啊。”
“当真不在乎?”刘彻不信普天之下有人不想见太皇太后和太后。
卫子夫“有什么好在乎的,又不是我祖母和我娘。再说了,她们也没长三头六臂,还会七十二般变化,值得我在乎。”
“但那是朕的祖母和母后。”
卫子夫眨了眨眼睛,试探着问“你想跟我假戏真做?”
“我——”刘彻意识到她说的什么,险些被口水呛死,“我就不该问。”
卫子夫“跟我又没关系,本来就不该问。”
“还说?”刘彻瞪眼。
卫子夫抬手捂住嘴巴。
刘彻看到她那双前世很没精神的睡眼此时眨个不停,一点不安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女子啊。”
卫子夫嗡嗡道“因为我不是你们这边的人啊。”
刘彻……
“你能少说两句吗?”
作者有话要说五十个红包,明天更新前发,大家给点面子,别让我发不完
第 6 章
卫子夫点头,“最后一句。”
“说!”刘彻不客气的吐出一个字。
卫子夫“我真饿了。”
刘彻愣了愣,回过神不禁问,“午膳还没好?”
饭菜早好了,只是春陀不在,那些小黄门不敢靠近,便一直在外候着。
卫子夫打开门,宫娥太监拎着食盒鱼贯而入。
刘彻为自己斟满,烈酒的辛辣味直窜入鼻,“这什么酒?”
卫子夫看着众人退下,就把她的几小蝶菜端到刘彻的条几上,坐他对面,“白酒。给我来一杯。”
“你?”刘彻很是诧异的说出来,一顿,“是我没想到。你若不好这口,也不可能在那里存这么多酒。”递给她一个双耳杯,“自己倒。”
卫子夫不禁撇撇嘴,“小气鬼。”抿一口,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这么好喝?”刘彻面露怀疑的看了看杯中跟水一样的液体。
卫子夫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不懂。”
“我又不懂?”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偏偏刘彻还不好反驳。
卫子夫点头,“以前听人家说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特难理解。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你的乡愁就是这口酒?”刘彻无语又想笑的问。
卫子夫使劲点一下头。
刘彻没眼看。
卫子夫“要没这个,不需要你三令五申的吓唬我,不出三年五载我就能把自己给愁死。这酒特辣,我干了!你随意。喝了这杯乡愁,咱哥俩也算是老乡了。”说着又给自己满上,“以后你管军政,我搞民生,你我兄弟齐心,打造大汉帝国,创建美好家园,昂首阔步提前奔小康。”
刘彻张口欲说些什么,看到她又自顾自的斟满杯,眉心跟着猛一跳,这个酒鬼,还是女人吗。
“先别喝!”按住她的手臂,“谁哥俩?谁兄弟齐心?”
卫子夫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你我不是夫妻,现在这样也不是君臣,又不是血亲,又不想当兄弟,莫非要当姐妹?”
刘彻抽走她的酒杯“不贫死不了人,不喝也要不了你的命。还是觉得朕弄死你需要两步那么难?”
“我错了,您是陛下,我是臣下总行了吧。”
刘彻嫌弃的看她一眼,“朕是不想见你耍酒疯,搞的未央宫酒气冲天,飘到长乐宫。”
这话夸张,但要说未央宫没有太皇太后的人,这话谁都不信。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卫子夫收起两瓶,“你我共饮这一瓶?”
“你已喝两杯,这是第三杯,而朕的还没动。”刘彻提醒她。
卫子夫不甘心的夹一块鱼,“咦?这么鲜嫩,黄河鲤鱼?”看到烤羊排,“这个不会也没什么腥膻味吧?”伸手抓一块。
刘彻看到她油乎乎的爪子油乎乎的嘴巴,眉头紧锁,“有你这么吃的吗?”
“我怎么了?”卫子夫看看手,“哦,这你就不懂了,啃肉不用手,香味它会走。你怎么不吃?肯定是吃腻了山珍海味。尝尝我家大米,还泛着绿色,只有刚割下就打出来的米才有这个色,你绝对没吃过。你要喜欢以后就吃我的米,我吃你的菜,咱俩搭伙。至于是在昭阳殿还是在宣室,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刘彻气笑了“确定不是你蹭吃蹭喝?”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是我的?”卫子夫指着米、酒和纸问。
刘彻“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我——别想诈我。爱吃不吃,不吃我一人全吃了。还别说,这羊肉就是比假羊肉好吃。”
刘彻瞧着她片刻就啃干净一根,严重怀疑她能干掉一盘,“你们那儿还有假羊肉?”
“也不是假肉,就是中原的羊长大拉去大草原或者西北,然后当成那边的羊卖。”卫子夫道。
刘彻“那能赚多少?”
“又不信了是吧?我们那儿路好车也好,一时辰能跑三四百里,早上装车中午到,不耽误下午卖。”卫子夫仔细想想,“拉牲口的车好像不需要过路费,车子用的是油,油费没多少,去掉驾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