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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我和汉武帝种田-第45部分

小说: 我和汉武帝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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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莱的牙又痒了,这个老男人,当他俩是什么?春天的动物吗。

    “当初是谁说的,不稀罕我这褥子?”

    刘彻:“朕不稀罕你的棉被,这个显然不是。薄薄一层,轻飘飘的,恐怕也是蚕丝吧。”

    “还真不是。”

    天气热了起来,大棉被不适合,卫莱就把她的丝绵被拿了出来。

    “不是就不是。”刘彻放下帷帐,“睡吧。”拍拍身侧的空位。

    卫莱气笑了,“你在钩弋殿也是这个德行?”

    “你如果是指睡觉?那你要失望了。从你我认识那天算起,与朕同榻而眠的女人只有你。”

    卫莱怀疑她的耳朵未老先衰,出现了幻觉,“你说什么?”

    “你没聋。”

    卫莱凑过去一点,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你可没少在钩弋殿和猗兰殿留宿。盖着棉被聊天,这么纯情,当自己八岁?不对,不对,你刚刚的意思你睡榻,她们睡地上?不愧是高祖皇帝的曾孙子,像他,心够黑也够狠。”

    刘彻很不客气的把她的脑袋拨到一边。

    卫莱单手撑榻,身体不稳,扑通摔到榻上,头晕乎乎的,眼冒金星,“刘彻——”

    “你明着暗着骂朕都行,再时不时问候我祖宗,从今往后别想踏出未央宫一步!”

    卫莱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是你太过分。春夏秋就算了,冬天睡地上,你当人家的身体跟你一样,壮的跟小牛犊一样。”

    刘彻无力地揉揉额角,司马迁长大他一定要找司马迁聊聊,别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他叫司马迁,不是叫司马相如。

    “朕是人!”

    卫莱诧异:“没让她们睡地上?”

    “不是人人都跟你这里似的,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榻。”

    卫莱明了,“原来如此。你就这么不喜欢她们啊?”

    刘彻上辈子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也是个颜控,他后宫那些婕妤,一个比一个美。钩弋殿和漪兰殿与她们相比,就跟那小葱拌豆腐似的,素而无味。

    若不是卫莱,小葱刘彻也能将就一下。卫莱平日里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身上没有刺鼻的香味,只有淡淡的沐浴皂味儿,刘彻习惯了,怎么看那些浓妆艳抹,微微一笑掉一斤脂粉的女子不顺眼。

    妆容去掉,衣服上还有香味,刘彻熏得头晕脑胀,自然不能与她们同榻。

    刘彻也有说过不出去不用上妆,然而,她们都当刘彻不懂,嘴上答应下来,下次继续。刘彻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说了几次没用也懒得再提。

    “朕已经说过,还要朕再说一遍?”

    卫莱:“不用不用,我没得老年痴呆症,记着呢。可是你这样我,我很不适应啊。”

    “司马迁道听途说的你信,朕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你不信?”刘彻没好气地问。

    卫莱被这话问住了,“我改,以后多注意。你困不困啊?”

    刘彻来了精神,“今天歇的有点早。”

    “那就是不困。”卫莱转向他,枕着手臂问,“今年是太皇太后七十整岁,各国王爷是不是都得进京贺寿?”

    刘彻愣了一瞬间,回过神就问:“你又想做甚?”

    “不做什么。那些酒是卖给他们,还是宴会上喝?”

    刘彻脱口而出:“他们还不配。”

    “猜到你会这么说。那就留着卖。名字起好了吗?我有个主意,回头令纸厂印一些红纸,裁成巴掌大四方块,在上面写上名字。名字就叫——”

    “茅台?”

    卫莱呛了一下,没好气地瞥一眼他,“还能不能聊了?”

    刘彻转向她,洗耳恭听。

    “国窖怎么样?”

    刘彻:“国家窖藏?”

    “对的。等一下,怎么卖?得弄家店吧?”

    离秋天还早,刘彻道:“不急。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

    “这话说得好像我以前不关心一样。还有那两头猪,你打算做什么?可别说一直养着。”

    刘彻:“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四月初七,天气晴朗,微风和煦,不热不燥,太过舒服,卫莱坐在茶室里练一会儿字昏昏欲睡。担心晚上睡不着,卫莱强打起精神继续,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卫莱不由地露出笑脸,放下毛笔,屋里暗下来,卫莱抬起头来,多了一位少年。

    少年人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这么着急做什么?”卫莱递给他一杯水。

    来人正是小卫青,接过水一口气喝完,迫不及待地问:“阿姐,听说陛下的两头猪就养在上林苑,你有没有见过?”

    “猪?”

    卫青点头,“是呀,是呀。昨天上午我陪母亲去买菜,一群人拉着两头很大,跟野猪那么大的猪在菜市口,旁边还竖着一个牌子,写着养猪的方法,末尾就写着那些猪是陛下令人养在上林苑的,绝不是从山上抓的野猪。阿姐,母亲让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卫莱下意识问:“问这个干嘛?”心中忽然一动,“她要养猪?胡闹!也不看看你们住的地段。养狗都会被嫌弃吵的慌,在院里养猪她就不怕左邻右舍告到廷尉衙门,把你们都赶出城去?”

    卫青顿时笑开了。

    “你同她说过,她不听?”

    卫青:“母亲的原话是,可以在府里养马,为何不能养猪。”

    “回头跟她说,我说的!她不听就让她来找我。去病一个都照顾不好,还养猪,她怎么不上天?”

    “这又是跟谁?”

    卫青慌忙起身行礼,“陛下。”

    刘彻进来,“仲卿也在?那一定不是跟朕。这次是你二姐还是你娘?”

    卫青小脸微红,很是不好意思,让他看笑话了。

    卫莱把他刚刚说的事讲给刘彻听,“你说她是不是闲的?”

    2(我和汉武帝种田);

 41、第 41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刘彻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比如把小霍去病喂病了。

    听闻这话,刘彻笑道:“你也是闲的。”对卫青说,“以后你母亲再要做什么;

    有可能产生的后果告诉她;

    让她自己选择。”

    “微臣一家真有可能被赶去城外。”卫青不安地说。

    刘彻:“不会。你母亲反而不敢做。你母亲就属于好好说她不听,不管她她反而怕了那种人。”

    “陛下属于哪一种?”卫莱顺嘴问。

    刘彻笑出了桃花眼;

    “自然是同你一样。夫人,你是哪种人?”

    卫莱得了个没趣,收拾一下笔墨纸砚,令宫人摆饭。

    刘彻昨日在外逛了一天,今天整个人懒散,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饭毕,移到茶室,歪歪斜斜撑着方几;

    无聊的把玩着茶杯。

    卫莱主食吃多了;

    脑袋晕乎乎的很想去睡。她一觉至少半个时辰,宫里又没什么事;

    累不着她;

    一旦睡多了;

    作息一定会乱。

    卫莱打个哈欠;

    揉揉眼睛强撑着,问:“窦婴不在;

    你把政务推给谁了?”

    “这些天最大的事就是黄河水泛滥,民不聊生。过些天大概会收到匈奴侵扰边关的消息。朕已令韩安国等人前去布防,他们讨不到便宜。”说起边关,刘彻朝对面饭厅看去;

    早已没了卫青的踪迹,“过个四五年朕令卫青带兵,比上辈子早几年,他还能像上辈子一样首次出征就敢直捣匈奴龙城?”

    卫莱:“早个几年有可能在龙城碰到匈奴主力,也有可能和前世一样。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仲卿跟你一样是重生的,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这种事做好咱们该做的,尽人事听天命。”

    刘彻想到了红薯,他这辈子的兵一定比上辈子强壮。随后想到了棉花,可以做成御寒的棉衣,士兵再也不用担心遇到暴雪。

    他有了这些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卫青又不是李广,进了沙漠草原就迷路,令他绕到匈奴后方,他能跟匈奴迎面碰上。

    “是朕多虑了。”刘彻抿一口茶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不想去西市转转?”

    “我可以出去?”

    刘彻见她不打哈欠不流眼泪,瞬间精神百倍,莫名想逗一逗她,“你想多了。”

    卫莱蔫了。

    刘彻不待她开口,“朕和你一起去。”

    卫莱又来了精神,“我就是这个意思。”

    “走吧。”刘彻回内室换身衣服。

    卫莱拿起男装,刘彻夺走,递给她女子穿的短褐。

    “有什么区别?”卫莱不懂。

    刘彻:“你虽然不施粉黛,然唇红齿白,像极了朕家中圈养的小公子,同为男子比你我身着华服还要惹眼。”

    “那些人还敢光明正大的出去闲逛?”

    “有何不可?一没偷二没抢,不是皇室中人,不是朝中官吏,谁又能说什么?”

    卫莱无言以对。随之想到了不对,“既如此那百姓也该习以为常才是。”

    “相貌平平她们懒得看,还会送上一句,丑人多作怪。谁叫朕龙章凤姿,眼光也是不错呢。”刘彻笑着看着卫莱。

    卫莱送他一记白眼,把人赶了出去。

    前世卖房整天在外面跑,后来直播带货又整天跟各种商品打交道,以至于卫莱得闲时很不乐意出去。

    卫莱今日这般积极,并非在屋里呆够了,她是想看一看两千多年前的集市上都卖些什么东西。

    出了皇宫,越过城中王侯将相的住宅,一行人下了马车,步行前往西市。

    农闲时节,春暖花开之际,闲下来的百姓便把自家种的,或在山上抓的,水里捉的且可以吃的,送去城中售卖。

    卫莱甫一到西市路口,就听到了熙熙攘攘的叫卖声,里面人挤人,跟五一小长假的夜市一样。

    卫莱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多人?今天也不是休沐日啊。”

    跟在刘彻和卫莱身后的春陀小声说,“以往没这么多人。昨日那两头猪在东市,奴婢担心这边的人知不道,今天就改在了这边。西市人格外多,大概是冲那两头大肥猪来的。”

    卫莱看向刘彻,你知道?

    刘彻是想到这边热闹,没料到过于热闹,“我没想到人这么多,进去要用挤的。犁和耙那次也没见这么多人。”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城里人,还不常出来。”

    身侧传来调侃声,刘彻看过去,五十来岁的老者,头戴斗笠,脚踩草鞋,身着粗布麻衣,天气热的缘故,裤脚挽到膝盖处,手里还拎着一个细柳编的斗,斗里好像有鱼,看样子是来西市兜售。

    刘彻再看看他自己,崭新的灰布短褐,黑色布鞋,不见一丝金玉饰品,反而倒像是特意打扮成这样便于闲逛。

    刘彻笑着说:“老者好眼力。不妨同我们说说,你这斗里的东西我们全要了。”

    “我可不是想沾你们便宜。”老者事先声明。

    春陀接道:“你说之前也不知道我们家公子会买你的东西啊。”

    老者想想他的话,很有道理,“刚刚公子说陛下的犁和耙不如猪受欢迎?这话不对。我们也想对那些犁、耙,轻轻一推麦子就种下去的耧车感兴趣,可咱们都买不起,看了也是白看啊。这猪就不一样了,手脚勤快的都养的起,听说那阉割后的猪长得快,肉跟羊肉一样美味,这谁还坐的住。据说有些城里人都心动了。”

    刘彻不由地看向卫莱。

    卫莱的脸一下红了。

    老者大为惊奇,“就是您啊?”细看看刘彻,仪表堂堂,气势很不一般,是他见过的气质最好的年轻人,“你家不可能买不起羊肉吧?”

    刘彻揽着卫莱的肩头,“她吃腻了。”

    老者啧一声,“你们城里人可,可真有意思。”

    刘彻怀疑他想说,你们城里人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了。

    “其实还是好奇。”刘彻道,“毕竟从去年到现在朝廷拿出来的东西都很实用,想来这个猪也是真的。”

    老者连连点头,“对,对,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卫莱的眉头微蹙。

    刘彻眼角余光瞥到,“怎么了?”

    春陀也忍不住勾头看她。

    卫莱道:“都感兴趣想养猪,小猪崽的价格一定会上去。可等到年底,猪肉多了,猪肉固然美味,也卖不上价。”

    看完热闹正打算回去买猪崽的行人脚步一顿,就问,“真的?”

    卫莱朝她另一边看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短褐上好些补丁,像是希望靠养猪改善生活,“物以稀为贵,多了自然就不值钱了。你若是为了过个好年,可以养一头。要是你们村里养猪的人家少,可以养两头猪,年底杀了卖给十里八村的富户。赚的不多也足够你们一家过个好年。”

    女子若有所思。

    刘彻另一侧的老者忍不住问,“公子,你家是做买卖的?”

    刘彻饶有兴致地问:“不行?”

    老者看了看他身后的随从,个个英武挺拔,“不像。您像贵人家的公子。”

    刘彻嘴边的笑意荡开,“听你谈吐也不像卖鱼翁。”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进城,还喜欢往酒肆去,有时卖鱼有时听天子近臣聊天啊。”

    刘彻眉头挑起来,“窦——窦丞相他们?”

    “那些大人物日理万机,不说巧遇,去他家也见不着人。”

    卫莱:“天子近臣不就是三公九卿吗?”

    “这位女君一看就只顾料理家务,没出来过,也极少关心你们家公子。”

    卫莱的表情微变,很是微妙。

    刘彻见她想骂人又不好当街撒泼,使劲忍着的模样笑出声来,“听见没?以后别再说懒得理我。老者,你继续,我也想知道都有那些天子近臣这么闲,还有空去酒肆侃大山。”

    老者下意识想说,忽然想到他极有可能是哪家贵公子,“我说可以,您可不能,不能当真。”

    “这里是哪儿?西市,又不是朝堂之上。”

    老者的鱼被刘彻一行承包,不需要去人多的地方兜售,有的是时间,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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