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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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刘彻薄凉的说道。
春陀被问的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太后她,可能不大高兴。”
“她不高兴的多着呢,还差这一件。”刘彻起身,“什么时辰了?”
春陀楞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忙说“酉时一刻,天快黑了。”
“去昭阳殿。朕以后在昭阳殿用饭。”
春陀试探着问“中午也在?”
刘彻颔首,春陀吩咐下去。然而,他前脚追着主子的脚步到昭阳殿,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就收到消息。
太皇太后对皇帝沉迷女色的消息表现得高深莫测,皇太后对皇帝终于想通,不再指望皇后一人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举动很是满意。
椒房殿的瓷器碎了一地。
刘彻推开昭阳殿宽大的正门,宫女太监还在忙碌,擦地板的擦地板,铺地毯的铺地毯,浑然不见主人家的影子。
春陀转向离他最近的小太监“卫夫人呢?”
“好像在卧房。陛下一走夫人就进去了,一直不曾出来过。”
刘彻立即往东去。
春陀关上房门,打起十二分精神守在门外。
刘彻在最东边宽大的榻上找到他要找的人。对方已换上像短褐又不是短褐的衣裳,身边还摆满了刘彻从未见过又隐隐知道怎么用的东西。
“干嘛呢?朕进来都没发现。”刘彻在她对面坐下。
卫子夫瞥一眼他“我聋啊?春陀关门声那么大,我都听不见?”
刘彻……
“还能好好说话吗?”
卫子夫抬头,“皇帝陛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所以?”
卫子夫“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话您能明白啊?”
九五至尊隐隐明白,但他怕会错意,进了卫子夫的圈套,“然后呢?”
“您老人家学会尊重,我就好好说话。否则免谈!也不是让您尊重所有人。权利是自己争取的,我一个就行了。”
刘彻挑起眉头“你们那儿还真是人人平等?”
“绝对的平等哪都没有。但我有这个权利不是吗?”卫子夫笑着拿起木柄牙刷在他面前晃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彻“像是清洗牙齿的器具。”
“陛下不愧是陛下。”卫子夫拉起他的手,“全新的,送你了。这是牙膏,打开这个盖挤压一点就可以刷牙。刷出的泡沫用水冲干净,保管你口气清新的像新生一样。”
刘彻看到上面歪歪斜斜的字,眼熟的很,却认不得,“卫子夫,朕记得你说过,你我同是炎黄子孙吧?”
卫子夫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您到了原始社会认识甲骨文吗?还是您觉得原始人认识小篆?”
“我——你才原始人!”
“我是未来人。”
刘彻的手又痒。
卫子夫见好就收“这两样都是不可再生的东西。”
刘彻收起想打人的冲动,“你那个里也不行?”
“得把主要材料找齐。牙膏好办,难的是牙刷上的毛。猪毛好像可以,您明天命人杀头猪吧。反正我这里也需要做到饭的油。什么油都不如猪油香。”
刘彻顿时又察觉到不对,“你们那里的人更喜欢猪肉?”
卫子夫“我们那里的猪也是未来的猪,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驯化很是鲜美。您让我早点出去,我可以教百姓养猪。以后家家户户吃得起猪肉,小子们个顶个的高,领兵的不是卫青,他们也不惧人高马大的匈奴。”
最后一句说到刘彻心坎里。
刘彻喜欢聪明人,不吝夸赞“短短一个时辰不见,长进了啊。”
“我说过,别拿剑吓唬我,咱就没糊涂过。”
刘彻可不是来跟她吵嘴斗气的,“好好,暂且信你。”不给她胡扯的机会,拿起腿边雪白的布,“这又是何物?白的像丝绸,又不如丝绸光滑,比绸缎厚实,却也不是麻。你们那儿的布料?”
“棉花制成的布。”
刘彻嗤一声,“刚夸你聪明,又开始跟朕胡诌。卫子夫,是不是非得朕时刻拿着剑,你才能安分?”
卫子夫翻个白眼。
“真的?”刘彻拿近一点,“朕又不是没见过木棉。”
卫子夫“不是木棉,这种开白花,一朵一朵乍一看跟蚕茧似的。咱们这里没有,是外来的。”
“那就难怪了。”刘彻猛然看向她,“你说跟蚕茧似的,还是种的?”
卫子夫点头,“知道你想问什么,每家都种上一亩棉花,以后无需再担心冬天冻死人。但今年种棉花的时节快过了。”
“那就是还没过去。”
卫子夫再次点头,“有土地吗?能瞒住吗?”
地是有的,瞒住不可能。宫里有太后她们的人,宫外也有淮南王等其他藩王的人虎视眈眈的等着搞破坏。
刘彻看了看白如雪的布,感慨道“看来朕任务颇重啊。”
“我相信陛下!”
刘彻瞥她一眼“朕不相信你。”
卫子夫噎的险些被口水呛死,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
刘彻接过去,同他的牙刷一模一样。刘彻不禁看了看她,跟他用同样的?咦,左手边还有一个透明的,明显不是木制的,“拿这么多牙刷出来做什么?”
“我——还我!”卫子夫夺走,又拿起被刘彻扯开的浴巾,“这些都是给卫青准备的。”
刘彻诧异“他?你还给他准备了?”
“咋了?这也不许啊?他可是我弟弟。”
“他若知道你抢了他姐姐的身体能弄死你。”
卫子夫一窒“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整天喊打喊杀?卫青脾气那么软,知道真相也是同情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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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刘彻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盖因这两句话槽点太多。且不提他没有整天喊打喊杀,只凭卫青第一次出征就直捣龙城,也不是个脾气软的。
司马迁写的什么玩意,让她对他和仲卿误解这么深?早知如此他就看看了。
“无言以对了吧?那就起来!”卫子夫推他一把,“坐着洗脸的毛巾了。”
刘彻被迫移开,卫子夫抽出一小块淡蓝色的布,“也是给仲卿准备的?”
“当然。”卫子夫把浴巾毛巾叠好,牙刷牙膏放毛巾上,“还差什么呢?”看到花花绿绿的牙膏,一拍大腿,“不行!陛下,明天给我弄个小竹筒,我把牙膏挤进去,否则卫青没法跟人解释。最好再做个书包。他那么小,没个书包,光靠手拎得多累啊。”
刘彻看了看属于卫青的一小堆,属于他的孤零零的小牙刷和指头那么大的牙膏,满眼复杂,又不能打骂,“你当养儿子呢?你只是卫青的姐,还是假的!”
“在他眼里我就是真的啊。”
刘彻心梗“他有娘,卫媪会给他准备。”
“得了吧。指望我那个娘,都不如指望他自己。再说了,家里那么多人,她顾得上才怪。”卫子夫猛然看向他,“你给的五十金买了房,置办了家什还能剩多少?够不够买头毛驴的?不够的话他得走着来上班。”
生来就有人给准备这些,刘彻哪知道,“以前没听仲卿提过。”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找你抱怨。”
刘彻的嘴巴动了动,万分想问他哪样的人。这女人总不至于把仲卿当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完人吧。
“仲卿是极少抱怨。”刘彻凭良心说。
卫子夫白了他一眼,废话不是吗。
刘彻的手又痒了,“你还有五十金。”
卫子夫一愣,不敢相信,“你让我给他,你有没有心?”
“你不是很欣赏他吗?还给他准备这么多东西。”
卫子夫看一下面前的东西,“这些能一样吗?又不用钱买。再说了,我欣赏他也要先顾好自己。我都不好过,就算崇拜他又能崇拜几天?你也动脑子想想好吧。”
刘彻深呼吸再呼吸,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她如意,“朕没脑子?”
卫子夫一看他满面寒霜,心里咯噔一下,哈哈尬笑“开玩笑,开玩笑,我给便是,左右在宫里也用不着钱。毛驴便宜脚力好,买头毛驴和小车,再雇个车夫,十金够了吧?”
“卫家当值的有两个。”刘彻淡淡的说道。
“卫长君也归我管?”
“嗯?”
卫子夫张了张口,“管就管吧。谁让我占了人家妹妹的身子呢。”五十金转眼间没了二十,卫子夫的心啊,一抽一抽疼,“你上辈子卫子夫得宠后,可没少赏卫家东西。”
“那时她身怀六甲,朕赏多少都不为过。你也想同她一样?”
卫子夫连连摇头,“那还是算了吧。可是陛下——”
“不舍得就把这些收起来。”刘彻指着榻上的东西,“别拿小恩小惠膈应人。朕的大将军不差你这些鸡零狗碎的玩意。”
卫子夫顿时气的想骂人,“你,你要是故意激我,那我不得不说你成功了。你若心里真这么想,那我告诉你,我还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不舍是因为你这人没心,我怕以后沦落街头乞讨为生。”
“哦,那你就留着。”刘彻事不关己的说。
卫子夫又觉得牙痒,“你都这么说,我还怎么留!以后看到他披着蓑衣来上班,衣服鞋子全湿了,我还有什么脸说自己仰慕强者。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朝他大腿上踹一脚,又拿出二十金和下午刚做的毛巾和浴巾。
刘彻发现没有牙刷牙膏便知她刚刚说这两样不多并非胡诌。嘴里总算有句实话,刘彻心里也舒坦点,移开她的脚,“你这女人,别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
“那也不如你。”卫子夫看到金灿灿的黄金又忍不住心疼,索性用毛巾一裹放衣柜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刘彻看到榻上还有不少像衣裳的东西,“这些又是什么?”
“瞎啊。没看见是衣服?”
刘彻握紧拳头,“朕瞎还问你?”
卫子夫噎了一下,顿时心虚,“以前的衣服都不合身也不合适,勉强能穿出去的只有身上这套睡衣。”
“吩咐绣娘做快点。”刘彻道。
卫子夫“绣就不必了。我那里有世上最好的棉布,来自我们那儿最好的棉花产地,也就是西域,麻烦你让她们给我做几身衣服。”说着榻上多出三匹棉布,都是上了色的。色也都是用玉佩里纯天然颜料染的。这些布有些年头了,她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好裁缝贵,还不如买呢。手艺不行的,又糟蹋了她的布。好在玉佩里仓库时间静止,做好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刘彻扯开姜黄色的布,“什么都不绣不好看吧?”
“这种质地的布要好看,也是用同色的线绣。倒不如干干净净,破了还可以改做别的。”
刘彻“几匹布,至于这么节俭吗?”
“我以前是个普通人,小农民意识才正常。”卫子夫瞥一眼他,“敢说我突然大手大脚挥金如土你不生疑?”
暂时不起疑,夜深人静时回想起一天所发生的事,定然怀疑。
卫子夫无奈地摇头。
“又怎么了?”
卫子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们这些当皇帝的也不逞多让。但也正常,你都这么小心了,上辈子还能先被田汀甘辏笥指愠鑫坠浦觥R峭蚴虏徊傩模蠛航皆缭谀闶掷锿炅恕!�
一天没过去,心扎好几次,刘彻发现他竟然快习惯了,生不起气来,“朕该谢谢你体谅?”
“体谅就算了,真想谢赶紧把衣服做好,再给我挑个听话且针线活好的宫女,我要做书包。”
“给卫青啊?”
“还有霍去病。”
刘彻没料到,“他刚会走。”
“送给小外甥的礼物,顺便提醒我二姐的那个相好,去病没爹,但有我这个姨母,好好待他。”
刘彻很高兴她想到这些“不必如此,他没那个胆量。”
“那该敲打的也得敲打,以防万一。”
刘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实在没想到她还懂得敲打。
“你说的对,是朕忘了你未有孕,在外人看来地位不稳,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卫子夫“你可算认同我一次。看在这点上,再送你两样东西。”
如同小手指大的牙膏旁又多了两个那么大的。刘彻气结“既然还有,就不能给朕一个像你或仲卿那么大的牙膏?”
“不能,因为没有。”
刘彻手痒“你上辈子多穷?连几个大牙膏都买不起。”
“这些不是买的,我住客栈时人家备的,算在房钱里面,不拿白不拿。”
刘彻“……你给朕不要钱的?”
卫子夫不禁皱眉,“这么生气干嘛?我都没管你要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跟卫青什么关系,跟你什么关系?有好的肯定先紧着自己人。何况这些牙膏虽小,都是极好的客栈里的。小客栈的那些我连看都不看,别说往家拿。你就知足吧。”
刘彻怒极反笑“朕还得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咱们现在怎么说也算朋友,就当朋友送你的。”
刘彻真想把牙膏拍她脸上“做这些需要哪些东西,朕明日就命人去寻。”
卫子夫大喜,“当真?先照配料表找来我试试。”
“你写下来,他们不认识上面的字。”
“我也不会小篆啊。”
刘彻张口想说,你这么聪明还有不会的。一想他也不会甲骨文,起身出去“春陀,准备笔墨竹简。”
春陀“陛下,晚膳差不多了。”
“朕先写份东西。”刘彻关上门,绕过两道屏风来到卧间,“收拾收拾用膳。”
卫子夫找个细长的腰带系在腰间,乍一看有点像短褐。
刘彻“先这么着吧。”
榻上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刘彻把三匹布抱到外间,春陀进来送笔墨,把布捎出去。
刘彻这人也怕死的很,年纪轻轻就搞养生。
中午有鱼有烤肉,晚上除了素菜便是鱼和虾,还是清蒸水煮的。
卫子夫瞧着挺大的方几上摆的满满当当,但一清二白分外分明,顿时想一脚踹翻对面的人,“你就给我吃这个?”
“爱吃不吃,不吃饿着。”刘彻喝粥吃菜。
卫子夫摸摸肚子,有点饿,此时再去做怕是会饿过劲。
“陛下,您今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