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总,夫人她是反派大佬-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
“我困了!”
御泠星忙不迭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包的跟个团子似的。
衡景稷忍俊不禁,看了那未喝完的八蛊乌鸡参汤,开口:
“我叫山高给你热着,晚上要是饿了就可以喝,明天厨师给你熬四物汤。”
御泠星不回答。
衡景稷倒是愉悦的很,笑着开口:“晚安。”
便出去,在抵达门口的时候,御泠星闷在被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晚安!”
他笑的更开心了。
站在门口的山高看到出来的衡爷笑的如此开怀,不由得对御小姐更敬佩几分。
他上前几步,道:
“爷,盖斯回来了。”
衡景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回头看了眼已经闭合的门。
“嗯,叫他到我房间来。”
顶楼的病房,是衡景稷的专属房间,他曾在这里躺了整整三个月。
盖斯推门进来,果不其然看到衡爷正在落地窗前,安静的看着夜景。
他踌躇两下,上前把调查出来的一叠资料交给衡景稷。
“衡爷,这是御小姐所有亲属关系的人员构成。”
衡景稷翻开几页,盖斯低头道:
“并没有御九。”
他停止了翻动。
气氛好似在这一刻凝固了,盖斯紧张的手心都冒出汗。
“盖斯。”
老大突然点名,盖斯吓得立马站直身子,大喊回答,“我在!”
“你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会一边说爱你一边欺骗你?”
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盖斯不知道。
他从仅有的网恋经验中得出,“可能有说不出口的苦衷?”
“比如呢?”
比比比比、比如?
盖斯哪里比如的出来啊!
他脑海一片空白,硬生生的从自己仅有的比如中揪出几个可能性。
“或许那个人身患绝症马上就要死了。”
“或许她有什么不能告人的隐疾。”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人是妖怪变的,人妖不能相爱!”
“或许她不是个女人,是变性的!”
“或”
“闭嘴。”衡景稷摁了摁眉心,一脸的不耐烦。
盖斯识相的闭嘴,小心翼翼看向衡爷,难道他比如的不好吗?
想到另外一件事,盖斯开口。
“衡爷,在调查御小姐亲属关系中没有查不出来御九的信息,所以我又顺着御九的线索查了下去,结果查到了御九的真实姓名。”
衡景稷抬眸看了过来。
盖斯想到查出姓名的那一刻,他心跳都在加速。
“御九的真实姓名,叫御泠星。”
哗啦啦…
原本放在衡景稷腿上的资料全都洒了一地,而最后一张洋洋洒洒落地的纸张上面,正显示着狱戾前家主,御泠星几条单薄到可怜的资料。
御泠星,女,二十九岁,离奇死亡。
上面还有一张她的照片,显然是的。
女人一头波浪长发,紧身红裙都包裹不住她曼妙汹涌的身材,右手抬起,素白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女士细烟。
拍照的那瞬间,她正微微仰头轻吐着烟圈,袅袅烟雾笼罩住她妖媚到令人疯狂的脸。
眸光轻挑却不媚俗,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勾人心魄,带着傲慢与孤高,仿佛整个世间都没有能入她眼的东西。
这样一个尤物,谁见了都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将自己一颗真心掏出来献祭。
衡景稷蓦然轻笑一声。
他怎么才发现呢。
在第一次见到御泠星时,这个狡黠的女人不就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弱点,要他的信任。
她与盛家大小姐那么的不同,他只当是被压制久了的反抗,却没想到其实是灵魂已经换了一个傲慢任性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坚韧灵魂呢?
她弹的那首曲子。
她用调侃的语气说御九被人折磨死后托梦给她,或许就是无数个夜晚她自己从噩梦中惊醒呢?
她带他去吃面,三岁小孩都能一眼认出最真实的她来。
她突然会赛车。
她死活要救顾宣。
她说她喜欢九这个数字。
她
衡景稷闭上眼,太多的事情一一涌现在脑海,一步步加深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御泠星啊御泠星,你可真是把我骗的团团转!
“爷!”突然间盖斯大叫一声,手指着外面一处。
衡景稷顺势看去。
“那那那那、那是不是御小姐?!”
盖斯几乎要疯了,御小姐为什么要在半夜翻墙出去!
还偏偏这么巧合的在衡爷眼皮子底下!
天啦,可千万别再是会情郎啊!
衡爷一定会崩溃到疯掉的!
第94章 文教授请自重!
衡景稷脸上笑意蓦然加深。
好,很好。
前脚跟他说困了的小女人,后脚就偷偷摸摸的要翻墙跑!
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张狂!
衡景稷真是气笑了。
“爷,衡爷,您您您、您要去哪儿?”
见衡景稷掉头就走,盖斯腿都软了。
糟糕,衡爷该不会是要跟踪御小姐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吧!
要是来个现场抓、奸
盖斯捂住脑袋,他不敢再想。
完全不知道自己底细被扒了个干净的御泠星还左顾右盼的翻墙离开。
确定没人跟踪,赶紧打了个滴滴前往郊外。
“大半夜的到这么荒郊野岭的地方,小姑娘你多注意安全啊!”
下车时司机见她一个人,出于担忧好心提醒。
御泠星回以笑容,“多谢大叔,没事的!”
见小姑娘一人继续前行,司机皱紧眉头,余光瞥见另一处开来了一辆车。
似乎怕被小姑娘发现似的,那辆车还故意停在暗处,紧接着下来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见那男人表情阴森森可怖的很,司机吓坏了。
谋杀,这肯定是要谋杀!
他赶紧哆嗦着手报警。
好在男人并没有多看他一眼,报完警的司机怕惹祸上身,立马启动引擎开车溜走。
今夜的月光皎洁,映出地面一片清辉。
御泠星夜视能力本就强悍,直接按照记忆找到旧屋,在书包可能掉落的地方翻找了几下。
都没有。
她皱眉,难道已经被狱戾的人找走了吗,希望里面不要出现能看出身份的东西。
刚准备回去,身后却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就看到清冷月光下,站着文斯西。
不复他之前的温柔缱绻,脸上也没有了他一直挂着的完美弧度。
此刻的他就像个找到了弄丢了宝贵礼物的小孩,眸中展现出疯狂的惊喜与快乐。
御泠星万万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会是文斯西!
她干笑道:“文、文教授,你也过来赏月呢?”
文斯西却快步上前,“星儿,星儿你是不是回来了?”
一把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他太贪念她身上的温暖了。
太思念她的音容笑貌了。
太想她了。
御泠星挣扎,“文教授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可要报警了!”
“星儿我知道是你!对不起我现在才认出你,星儿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对你做了无法弥补的事情,你要怎么样我都可以,你恨我吧,杀了我吧,我愿意死在你手下!”
御泠星咬牙,用力狠狠一把推开文斯西。
“文教授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被推开的文斯西一脸受伤,“星儿,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你就是星儿了。”
她眸光冷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上来赏个月,还请文教授自重!”
文斯西目光哀伤,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御泠星眉头一皱。
“你随意打我折磨我,折磨我到死都可以,只要能泄你心中的恨,只要你能再承认我,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会是什么下场都无所谓。”
“你的尸首我一直用阴玦养着,伤口已经恢复好了,还是你以前最美的样子。”
文斯西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只要你想回来,你依旧是狱戾的家主,是那群人的信仰,也是我一生的追随。”
“我将永远是你的骑士,与你在黑暗沉沦。”
御泠星冷着脸掸了掸被他紧抱时弄褶皱的衣服。
“我想文教授可能是认错人了,什么尸首什么家主什么共沉沦,能不能不要这么中二,还亏得你是个教授,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拜拜!”
说着就转身要走,文斯西一惊,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
“文先生。”结果有一道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衡景稷微眯着眸看他们紧拉着的手,语气森然。
“大半夜的勾搭我的女人到这荒郊野岭的,是赏月吗?”
御泠星一见衡景稷也过来了,赶紧甩开文斯西的手扑进他怀中,主动坐在他腿上,头埋进他胸膛里嘤嘤嘤:
“呜呜呜景稷哥哥你到底把人家书包藏哪儿了嘛,人家明天还要上学的!还叫我大半夜过来找,人家差一点就被登徒子轻薄了!”
她在他怀里嚎的撕心裂肺,好像文斯西对她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衡景稷又气又好笑,这小女人嚎的起劲,但他知道她压根儿没留一滴泪!
他胸前的衣襟都还是干的!
文斯西皱紧眉头,书包不是星儿自己掉落在这里的?
大半夜过来找只是因为衡景稷的恶趣味?
那面前的女孩,真的不是星儿?
可为什么她扑进别的男人怀中的时候,竟然那么刺目!
衡景稷用手安抚着嚎的双肩颤抖的小女儿,目光冷凝锐利的盯着文斯西。
“文先生,还不给个说法?”
文斯西捏拳,露出淡笑。
“抱歉,今日喝了点酒可能认错了人,我向御同学表示深深的歉意。”
“只向她表示就完了?”衡景稷轻呵,“文先生你也是快有家室的人,大半夜的不守着你的娇妻跑到荒郊野外的干什么?不知道容易打扰到别人的正事?”
文斯西一愣,“打扰到你们什么正事了吗?”
衡景稷勾唇,手搂住御泠星腰身,在文斯西眼底下故意捏了捏,用温柔缠绵在她耳边低语:
“宝贝儿,今晚是不行了,明晚我们换个地儿继续你喜欢的刺激运动,好吗?”
御泠星暗处的手狠狠一掐衡景稷腰上的嫩肉。
明明能好好说清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说的这么暧、昧羞耻!
搞得她跟多淫、乱饥渴的人一样!
但衡景稷话都说到这儿了,她若是不搭话肯定会让文斯西再度产生怀疑,她好不容易才让他打消怀疑的念头。
只好用白嫩的胳膊勾起衡景稷脖子,娇滴滴道:
“景稷哥哥你真讨厌,明明是你强迫人家做的~”
说着,还用自己的山峰蹭了蹭衡景稷的胸膛。
衡景稷呼吸明显一滞,声线喑哑。
“宝贝儿别这么着急,还有外人在,乖,回去喂饱你。”
御泠星:“”
艹,她之前怎么不知道衡景稷也能这么骚!
第95章 祝福二位能白头到老
文斯西笑容疏离,原来是打扰了这个正事。
目光深深地看了眼御泠星,她娇媚着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这是星儿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她,真的不是星儿么?
只是巧合的书包被别人藏在这里,又这么巧合的被人叫来寻找,还更巧合的和星儿同名同姓?
文斯西不知道答案。
现在唯一的知道的,是他不想再看见这腻歪的两人!
转身欲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结果就看到从这个方向驶来了红蓝交错灯光的警车。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人民警察快速下车,先对着三人行了个礼,问道:
“有人举报这里发生了谋杀案,请问三位路人是否看见?”
经过一场解释后,人民警察搞清楚了这是一场乌龙,但按照流程得带着三人回警局做笔录。
笑的甜甜的警花小姐姐询问御泠星:
“小妹妹这么晚出现在郊区是因为什么呀?”
御泠星:“赏月。”
小姐姐又问衡景稷,“请问衡先生出现此地的原因呢?”
衡景稷:“陪我未婚妻赏月。”
小姐姐露出“我懂我什么都懂”的表情,“那就祝福二位啦!”
又看向文斯西,“请问文先生呢?”
文斯西:“数星星。”
小姐姐一愣,一脸奇怪的将三人的笔录记下来。
两个赏月一个数星星,好奇怪的组合哦
确定三人不参与“谋杀”事件,录完笔录就各自离开。
山高过来接衡爷时,目光怪异的看了眼文斯西,好似很不明白御小姐跑出去一趟怎么还跟这人搭上了。
御泠星上车,刚要升起窗口,文斯西的手阻挡住了车窗。
她抬眸望去,夜色下的文斯西温柔的像三月春风,单看着就令人舒服。
衡景稷眸光一沉,“请问文先生还有其他事情吗?”
文斯西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御泠星。
“这是我在书包里找到的东西,想必是御小姐的,现在物归原主。”
衡景稷伸手接过,“真是多谢文先生了,差一点我女人给我写的情诗就要被你发现。”
御泠星:“”这男人还要骚到什么时候去?
文斯西淡笑,目光在衡景稷和御泠星之间流转,开口:
“那么,祝福二位能白头到老。”
“不缺你一个祝福。”
衡景稷直接摁下升窗,彻底隔挡住文斯西看进来的视线。
在文斯西淡淡目光的注视下,越野车快速驶向黑夜中。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冰冷得可怕。
他负于身后的右手中,有一张从小册子中撕下来的纸张。
上面原本是一幅完整的铅笔画,只是被雨水打湿糊掉了半边。
另外半边却完好无损。
画的是青竹。
画法是他死都不会忘记的熟悉。
他爱翠竹,只是因为那天她把他抵在漫天飘落竹叶的竹林中,在她炙热的呼吸中,他沉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