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进化后我站在食物链顶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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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因为黑雾的原因; 这里鲜少有人造访。大家都会饿的。只能吃污染物; 勉强过过日子。'
'最后一只污染物是变异的老鼠,大概是三十七年前,三位BOSS就畸变老鼠最肥的嫩。臀到底归谁大打出手。医生因为是外来人员,被商人夫妻混合双打; 脑子都飞到了墙上。他抠了半天。'
'不得不说,乌列的遗体能保存完好; 的确是个奇迹。'
'噢;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理会的手术改造; 让乌列的尸体闻起来就很倒胃口。'
2楼和3楼的楼梯间; 有一个上锁的铁门。上面的锁早就锈迹斑斑。米迦勒抓住门框,使劲摇了摇,顺利拆下了铁门。
三楼是城堡的最顶层。月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哪怕是没有灯; 也能让其他人勉强看清室内的景象。
这里像是一个产房。大厅里,有许多婴儿床。
陆言一来,所有婴儿床内都响起了小孩呜呜咽咽的哭声。
这些婴儿床都蒙着一层白布; 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扭动。一团深深浅浅的血迹在白布上扩散开来。
3楼的气温格外的冷,还有一股子福尔马林和尸臭混合的味道。
'医生不愧是还保留了脑子的污染物,'系统高度表扬了医生的行为,'这恐怖效果不就拉满了?'
雁北有些害怕,缠住陆言胳膊的头发更用力了。
陆言低头瞥了眼,不出意外地看见自己手腕被勒出一圈红痕。
米迦勒施展开出自己的天赋,圣光。
以他为中心,附近三米的区域都被暖黄的光晕所笼罩。
那种令人头皮发冷的感,顿时缓解不少。
米迦勒圣光领域的覆盖范围,和周围污染值高低是呈反比的。
只要污染物靠近他们,圣光就会缩小范围。在一定程度上,有预警的作用。
米迦勒握紧手里的红色圣剑,声音很是谨慎:“你们跟紧,小心。”
病变度在结束战斗后,通过日常休养和服药,还可以降下去。不过突然猛增,对身体也不太好。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他拿剑挑开了一张婴儿床上的白布,下面是一个塑料的洋娃娃。
血色洋娃娃没有眼珠,眼眶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洞,在被挑起后,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笑声在空荡的大厅内回响,碰上墙壁,传来回音。听着没拧�
'这是女主人为即将降生的孩子买的玩具。妻子没有去检测孩子的性别,因此准备了两间婴儿房。'
'大厅后面,是这个商人为妻子准备的产房。'
整个产房入口只有一条走廊,像是一个隧道。
大厅白色的墙壁上有已经干涸的红色血痕。
雁北用手上去蹭了一下,把沾着红色液体的指尖放在鼻尖嗅了嗅:“还是矿物颜料。”
医生就像是一个尽心尽职的恐怖片道具师,又像是鬼屋老板,致力于让每个游客身临其境。
要不是系统一直在耳边叭叭叭,陆言觉得,他可能的确会被这种小花招影响到。
陆言低声道:“里面有污染物,预计污染值在7000左右。”
几乎是他刚说完,产房内闪过一道漆黑的影子。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污染值。圣光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不停晃动。
米迦勒的表情警惕了起来:“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有事烧羽毛。”
说完,也不等陆言回答,就张开了背后的白色羽翼,迅速飞驰而去。
米迦勒刚进去,入口处骤然落下一道沉重的铁门。
他表情愕然地转过头,恼怒地发现自己居然被污染物耍了一道,困在了这个宛如隧道的走廊内。
米迦勒反手挥动重剑,朝面前的铁门斩去。大门在瞬间出现一道刀痕,喷出鲜红的血。
但很快,这道门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恢复原状。
明明是备产房,里面的空气却显得格外潮湿。
米迦勒连续砍了几刀,面前的大门依然牢不可摧,而他却因为天赋使用过度,腹部长出一层洁白的绒羽。
“陆言?!听得到吗?”
外面没有传来回复。
米迦勒思考片刻,握紧了手里的重剑。点亮圣光,缓缓朝产房深处走去。
……
……
门外,雁北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表情呆滞,求助的目光望向陆言。
'毕竟是给奇怪的东西接生。真理会的准备还是蛮充足的,起码不能让婴儿逃出去。这扇门是畸变座头鲸的皮脂层做的。当初为了杀这头鲸鱼,死了不少人。'
米迦勒的灵力阈值有8400,显然是他们三人里,最难缠的对手。
剩下的雁北6700,陆言还不到5100。
连污染物都明白,柿子要挑软的捏。
雁北不安的询问:“陆言,现在要干什么?”
他的头顶开出了几朵黑色的花。
系统道:'你的同行准备开始猎杀时刻了。他饿了很久,屠宰场的快递员又不负责这块区域的配送,好不容易有新鲜的肉猪进来,医生大概还有一分钟抵达战场。'
陆言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拉开了一边书房的门,带着雁北躲了进去。
起码不能留在大厅当靶子。窗户都是锁死的,躲进书房里,只要盯着入口就行。
这里的空气很是浑浊,灰尘太多,有些呛人。书房荒芜已久,连通的电梯早就停止了运作。
看得出来,商人活着的时候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书房里摆放着许多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
这些标本奇形怪状,看起来不像是人身上能长出的东西。因为太久没换洗,标本箱内,黄色的蜡脂层下的液体变成了微微的绿色。有些玻璃已经被砸碎,只剩下一个全是骨头,长着尖刺的脊柱。
'标本都从海里捞出来的。譬如你面前这个东西,是畸变皇带鱼的头。'
这条鱼只剩一个脑袋,嘴大张着,口腔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牙。
除此外,还有畸变的像是未发育胎儿的海马、七鳃鳗、一团长着肉须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肉球……系统说那是海胆壳。
陆言很快选好了藏身的地点。
这个方向能让他看见门口的动静,又不至于毫无遮挡,被一眼发现。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这个污染物似乎很享受捕猎的过程,故意走来走去,手里拖着的斧头在地上划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陆言把雁北头顶的小黑花摘了下来,轻声安慰:“别怕,它就是来吓人的。”
他翻出了米迦勒的羽毛,放在了雁北的手心。
虽然雁北的灵力阈值比他高了一千多,但陆言已经习惯了保护者的角色。
更何况,雁北也不是战斗系的天启者。教皇灵力阈值都八千了,还打不赢六千的箱水母呢。
雁北缠着陆言手腕的头发松开,他静静坐在原地,捂住嘴。一双腿却开始木质化,长出了树木一样的根须。
这些根须缓缓蔓延,很快就像是爬山虎一样,布满了半边墙壁。
'雁北开始让自己植物化了。他的病变度已经涨到了73。植物状态下,雁北还属于人的半边身体会格外虚弱。'
陆言顺着这些树根,来到书柜的顶部,趴下,取出了背后的弓。
门外,医生的斧头终于狠狠砸上了书房的大门。
大门不堪重负,缓缓倒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医生从门外走了进来,而陆言也看清了对方的全貌。
它赤。裸着上身,表面如同烧伤一样,没有正常的肌肤,只有鲜红的肉质层。
医生背后长满了眼珠。原本应该是脑袋的地方,从七窍处钻出了红色的小触须,头顶有一条裂缝,用歪歪扭扭的细线缝着。
它的胳膊已经完全异化,宛如血管的细长手指一直垂到地上。
'小心它的手。'系统提醒道,'被洞穿,会触发天赋切割。虽然你有再生,但太痛的话,我是会心疼的。'
'医生表现的弱点在大脑,实际上,控制他行为的,是背后的眼睛。'
陆言对切割这种天赋没有了解,但在看见这污染物的时候,雁北的根须已经像是渔网一样缠绕了上去。
陆言一向很会抓时机,他趁机射。出了一箭,箭头扎在了紧实的皮肉表面,没能再深入分毫。
医生仅仅是靠着肌肉的痉挛,就让箭头掉在了地上。
很显然,经过王鱼这么久的强化,它的身体强度并不低。
比如这微不足道的箭,更让它恼怒的,是雁北缠在他身上的树根。
触手对上触手。被树根困住的医生恼怒地嘶吼了一声,细长的手指向上弯曲,树根顿时被扎穿一个洞。
雁北的这截树根就像是被刀斩断,掉落在地上,整齐的横截面喷出了透明的汁液。
雁北眼神湿润,没忍住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舒……不对,好、好痛……呜。”
系统的语气严肃:'如果想活,让雁北去吸引火力,我说上的时候,你再上。'
陆言在这一刻,无比羡慕起01的瞬移天赋。
他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屏住呼吸,握紧手里的匕首。
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书柜上的陆言,只是它并不觉得,陆言有能力伤到自己。
于是,在短暂的思考后,医生狞笑着,朝雁北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半天打架……我:草,怎么还没写完……
看了眼时间,呜呜写不完了……
97、097
97/七流
雁北的根须在身前交织成网。想要抵挡医生的侵入。
毫无疑问; 医生是个放在《生化危机》里都能拿来当BOSS的怪物。
他纤长的手指插。入雁北的根须,木质的碎屑掉落一地,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清香。
医生的后背已经暴露了出来; 一枚枚眼珠像是水泡一样; 挤在后背上。滴溜溜地转; 偶尔还朝他瞥两眼,很精神; 看起来也很不屑。
事实上; 医生不是很明白; 为什么陆言既没有冲上来动手; 也没有丢下同伴逃跑。反而在原地,神情漠然,像是在看戏。
猫捉老鼠是他很喜欢的游戏。
医生一步步往前,而雁北的根须也越来越孱弱纤细; 像是一株随时能折断的小树。
雁北在树化的状态时,是不能移动的。
如果掌握不了进攻的主动权; 那就只能被动挨打。
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心疼; 至少陆言看着挺心疼的。
不过他和普通人的脑回路不同,心疼并不会让他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依然在等待着系统的通知。
'留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对于你来说; 污染值7000的污染物已经足以致命。除非你愿意让自己的病变度直接超过95。'
病变度上涨并非全是坏处。至少同样的灵力阈值; 能让陆言获得更高的身体强度。
但病变度在短时间内上涨过快,很容易直接踏入另一个非人领域。
污染物的领域。而一旦进入,这种状态是不可逆的。
从医生打开门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才过30秒。
雁北的胳膊也开始了树木化; 更多白色的树根长了出来,和面前的怪物纠缠在一起。
新生的根须虽然不够强韧,但是胜在数量众多。
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 能躲开医生的进攻,够深深扎在对方的皮肉上。
扎进去的树根以血肉为养分,在怪物红色的肌理上长出了白色的花。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背后的眼睛终于不再注视着陆言,而是因为剧痛流出了血红的泪。
'上。'
几乎是系统刚说完,陆言一跃而下,手里握着的地狱之火狠狠往怪物后背最重要的眼睛扎去。
那是一枚有着银色瞳孔的眼珠,它在瞬间紧紧合上双眼,用强韧到不可思议的眼皮夹住了刀尖。
火焰蔓延开来,医生发出凄惨的叫声,顾不上面前近在咫尺的小树人,转身想掐住陆言的脖子。
几根纤细而坚韧的树枝挡在了怪物的面前。新生的树枝很是孱弱,只是让医生停顿了那么一秒。
但这一秒,在战斗中,已经够了。
甚至不需要系统的嘱咐,陆言遵从本能,张开了嘴,死死咬住医生背后的眼球。
怪物在地上挣扎起来,几根血红的触手在陆言的腰腹上穿了几个洞,覆盖满鳞片的躯体,在这些触手面前像是纸糊的盔甲。
【天赋159…切割】。
毫不意外,陆言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能猜到,自己的腰上应该划开了一道血线。
再不离开,很可能会真的被腰斩。
但他就像是毫无察觉一样,依然死死地,咬着医生背上的眼珠。
王鱼裂开了口,嘴里全是狰狞的獠牙,大口大口地咬着怪物的皮肉。
地狱之火又往里面扎进去了半寸。
审判的业火自虚空烧起,灼烧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涌,流向医生的四肢百骸。
它发出了刺耳的嚎哭,陆言离的太近,被这琐碎而尖锐的哭喊声刺激的眼前发黑。
但他的力道却没有减缓分毫。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吃了它。
医生不堪重负,倒在了地上。至始至终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
……
雁北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倒在地上的医生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它纤长的手偶尔会有自主意识似的颤动几下,上面的肉须偶尔会扭动一下。
陆言还在进食。寂静的室内,是细细的咀嚼声。
除了进食,雁北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
纯粹、直观,像是兽。
深红的血液已经凝固,沾在了陆言的脸上,像是粘稠的糖浆。
他抬起头,看向雁北,原本漆黑的双眼,有一只已经彻底变成银色。
虽然陆言也希望自己吃相能好看点,但是情况紧急,条件不允许。
他摸了摸自己腰侧,血线起码没入了一半,切到了骨头。陆言甚至怀疑自己现在站起来的话,上半身会从中间折断。
再生正在缓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