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将军-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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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很容易掌握,但对鱼娘子和上官月,却是感觉好难,因为理论基础并不复杂,但真要实操体内的真气游走,反应在符纸之上,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需要打通经脉的足够内力才行。
掌握了画符之法,自己也可以遣鼠了,小雨自然是很兴奋,想试一试,然而在试验之前,他突发奇想中午的时候,来河东之前,不是还送给了那胡老汉一只纸鼠吗?一直处于未激活的状态,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通过遣行之法,看看那胡老汉现在如何作为呢?
此刻夜已经深了,老汉应该睡觉了,他睡在哪儿了呢?房子赎回来了没有?
在得到司马阳的确定激活那半张“化鼠之符”,并不需要一定是本人所画的情况下,他拿起了司马阳手中的另一半符纸,激活了那只送给胡老汉的纸鼠。
一瞬间,小雨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瞬移了一样,穿过无数道的白丝光线,来到了一个陌生狭小的空间里,这种隔空附身的感觉,和用同心符分享司马阳视听的效果完全不同!真真的做到了身临其境,无比的刺激和神奇。
他看见,那胡老汉,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屋子里睡觉,真可谓家徒四壁,一贫如洗,那地都是土地,倒碗水,能长出草来。
家中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桌子和几个破板凳,还有一个内嵌在墙壁里的神龛壁橱。桌子上摆着个陶瓷盆儿,里面装着煮好的小米,糟烂得和猪食差不多,旁边儿还有馒头和咸菜。
纸老鼠现在,被放在了神龛壁橱里,当祖宗一样的供奉着,居高临下,屋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小雨心念一沉,看来这老汉确实是值得“贷款”的良好用户,拿了100两银子并没有乱花,孤苦伶仃,一个人回到了家中,生活在这间破屋里。
财务审核完毕,正待小雨准备将视野切换回来时,突然屋内白光大现,四墙皆白,像是投影屏一样亮,而与此同时,敲锣打鼓的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
封魔将军
第265章 皮子情
小雨的神识来到了胡老汉的家中,纸鼠被供奉在墙壁壁橱的神龛之内,那胡老头确实按照小雨所说,把这个纸鼠当成神祗祖宗一样的供了起来。
而却在这个时候,家中的四面墙壁,像是投影幕布一样的亮了起来,雪白一片,而小雨则像是坐在VIP包厢里看电影的观众,惊悚的听见了四面八方传来了唱戏时敲锣打鼓的前奏音
此刻他附身纸鼠,紧张的瞪大眼!但见那胡老汉被这吵闹的动静惊醒,身子一哆嗦,神情立刻从紧张恐惧转变成了愤怒,从床底下抽出一把割草的镰刀来,大声骂道:“妖孽!你来呀!你出来呀!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周遭雪白的墙壁只是响“音乐”,却未见到任何的皮影,胡老头歇斯底里的吼着,他已经无所畏惧,生无可恋了!但求和脏东西拼死一搏!
之前上吊自杀,除了悲伤心死以外,更多的是窝囊,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连仇家的面孔都没见到,女儿就被活生生的剥了皮!现在又来找自己了!就算自己命贱,是只蚂蚁,临死前也要咬你妖孽一口!
“出来!”胡老头疯了,那吼声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苍凉!
“呛忒忒呛忒忒”墙壁上开始出现了青衣女戏子出场前的念白前奏。
但见从胡老头床榻旁的白墙上,缓缓的像是吊线吊死鬼一样,下来了一个皮影女子,细目柳眉,白净面皮,樱桃小口,窈窕身材,梳妆打扮,完全小家碧玉的行头,手脚四肢,脑袋身躯的动作,机械顿挫,全部都由那几根吊线控制的,当真是皮影傀儡的形态。
“哇呀呀!”疯狂的胡老头,抬起镰刀,猛的向墙壁砍去!这一刀够狠,直接砍破了墙皮,墙面上出现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土灰都露了出来。
然而那皮影儿一动不动,它就是个影子,你砍在墙上犹如水中捞月,镜中摘花,根本伤不了人家。
与此同时,伴随着那墙中女子的动作,墙壁上开始呈现出阡陌良田,小桥流水,鸡鸭鹅狗,农舍农家的背景来。
胡老头才不管你这些,继续挥舞着自己镰刀,疯狂的在墙壁上“涂鸦”着,恨不得把整个墙都给劈碎,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伴随着他的劈砍,那原本已经被划的乱七八糟的墙皮,竟然又自行的复原,重新变成了雪白的墙面。
“爹爹!”女子在墙面上,突然给胡老头跪下了,捂住自己的脸,痛苦流涕道:“爹爹啊,我是巧儿啊!呜呜呜呜!”
胡老头才不管你那些,继续挥舞着镰刀,将重新复原的墙面,再次划开一道道的口子
“爹爹,我被妖魔所害,撕烂了皮,成了这般的模样,甚是想念爹爹,深夜来看望爹爹,既然爹爹讨厌我,那我现在就走,呜呜呜”女子伤心的抽泣着站起身。
“你?你真是巧儿?”胡老汉站在床榻之上,握紧镰刀,浑身颤抖的问。
“是!爹爹,我就是巧儿啊,呜呜呜!”女子泣不成声。
“巧儿,我的孩子!”胡老头站在床上,浑身颤栗,他双眼布满血丝,涌出了老泪。
“爹爹,你要救我,救我啊,我的皮,被妖魔给扒了,没有下葬埋在地里,我我没法投胎,只能永远的给妖魔做丫鬟,永世不得超生,呜呜呜!”女子伤心欲绝道。
“你的皮孩子,你告诉爹爹,你的皮在哪儿?还有,那妖魔藏在哪里?我认识几个高人,可以救你,”胡老汉浑身颤抖道。
皮影擦了擦眼泪,说:“爹爹,我今天来,就是偷偷跑出来的城里来了个牛鼻子老道,很是厉害,现在那妖魔大王正在和其他几个妖怪商议,如何对付那个老道,爹爹,你要把我的皮从墙里给弄出来,然后把我埋进坟里,呜呜呜。”
胡老汉一听大骇,惊颤道:“丫头,把你的皮从墙里弄出来,这可怎么弄啊?那什么妖魔大王到底是什么东西?”
“爹爹,我现在是鬼,不能和你的身体碰触,你就用手里的镰刀,抵住墙面,我拽一头,你拽另一头,然后你使劲,把我从这墙皮里给拽出来,”皮影儿哽咽道。
一听这话,胡老汉一脸惊骇,皱眉思考了一下,把镰刀带刃的一头,抵在了雪白的墙面上
少时但见,那雪白墙壁中的皮影女子,纤纤细手微微抬起,“握”住了镰刀的一端,它所谓的“握”,实际上就是皮影的斑斓光影,照在了镰刀把儿上。
“握”好后,它对胡老汉说:“爹爹,使劲拽,拽女儿,要是这次不成功,你我父女,永世无法再见了”
胡老汉一听这话,腮帮子鼓鼓着,咬紧牙,使劲的往后一拽,登时墙面中的皮影女子消失了,这胡老汉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倒栽葱,从床板上滚落掉地。
他这么大岁数,摔这一跤可不轻,小雨皱眉倒抽一口凉气,感觉从受力上分析,这老汉明明没扯拽什么“顽固之物”啊,完全就像是被忽悠的闪了一下,而且,皮影女子所谓的拽出皮来,没见拽出什么东西啊?那女子就不见了!
不!没有不见!小雨仔细再看时,惊骇的发现,那皮子的光影,现在已然是映照在了老汉的身上,就像是某个调皮的学生,站在投影仪前,老师幻灯片上的图案,全映在了他的脸上一样!
非但如此,小雨细心的还看到,那一根根雪白的丝线,就像是极细的天蚕丝一样,从墙壁里探伸出来,犹如光束,还在一根根的扯拽着那皮影女子的四肢,脑袋和躯干!
“闺女,你在哪儿?你在哪儿?”胡老汉摔了个七荤八素,感觉没拽出啥东西啊?墙面四壁上一片雪白,不再见自己女儿的身影儿。
他刚说完一刹那,立时凄厉的惨叫了起来,但见他的皮肤开始发泡隆起,像是泡澡泡的时间长了一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脱离躯壳,画面好似蛇脱皮
老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然而他越惨叫,皮肤脱离的越快,已然暴露出了猩红的血肉还有雪白的韧带来。而自己的那张皮,在他闺女的光影照映下,被那一根根好似蚕丝光束般的白线,直接拽进了雪白的“荧光屏”墙壁里。
那些白丝,如同橡皮筋一样,弹性极猛,胡老汉的皮肤刚一离体,直接“叭”的一下,弹入进了“荧幕”中。
荧幕颤晃,好像整个屋子都晃动了起来。而那白墙之中,胡老汉已然变成了和他女儿一般的造型,也是一个四肢扯线,动作机械,表情木讷的皮影人儿形象,就像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片《猪八戒偷西瓜》里的猪八戒一般,四肢动作协调却生硬,和自己的女儿手拉手,站在那阡陌良田的背景画中。
我擦!这一番骚操作把小雨看懵逼了!整个一张皮子,从“实”到“虚”也就是转瞬之间,这这不符合逻辑啊!他怎么就映到墙里的?而且皮子上带血啊,还有各种组织液
居然居然就这么“叭”进去了!
那“荧幕”之中,父女俩站在良田阡陌间,看着自己的新家居舍,一幅父慈女孝,其乐融融的画面,居然还唱了起来。
但听那女儿唱道:“饥寒饱暖无人问,爹爹一人好凄凉,且随女儿来美乡,这里有田又有粮,还有鸡鸭和牛羊,风景更是没得说,不是天堂胜天堂(咣一声大锣响),呛忒忒,呛忒忒,呛~忒~忒!”
壁中的老汉也唱道:“平生多牀妻早亡,父女相依苦尽尝,终得天开清平日,女儿接我把福享!”
“爹爹,你且看,那里美不美?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念白)
“美!美!哈哈哈!”(念白)
墙壁中的皮影戏和和美美的演绎着,敲锣打鼓声不停,那被剥了皮的胡老汉没有马上死去,浑身血渍拉忽像是血葫芦一样的在地上无力的滚动着,场景触目惊心!
他伤口上粘了大量的土,糊得浑身都是,已经形成了肮脏的“血痂”,没个人样儿了,可怜的老头痛苦的呻吟惨叫着,和墙壁中那对父女的“念唱对白”此起彼伏,再加上锣鼓密集的伴奏,一悲一喜,一笑一哀,演绎出了一幕令人无法想象的扭曲说某∶妫�
封魔将军
第266章 诡妖
根据医药生理学的常识,这失去了皮肤,虽然流了大量的血,且真皮层以下被土质污染,有大面积感染的危险,但这些都不是致命伤,毕竟动脉静脉没断,不至于马上死。
真正的致命伤在于你把他肚皮给揭了,在腹腔内压作用下,很多东西会井喷出来,这才是要命的!
现在的这胡老头,就像被踩爆的大虫子一样在地上滚着,彻底归西还得等一会儿,情形惨不忍睹!看得小雨后脊梁一阵阵的发凉!
这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点得了!何必这么折磨人?
砍头也好,抹脖子也罢,让人家快速的失去痛苦,这是最起码的一点人性,如此这般的折磨人,实在是太畜生了!还一边受刑,一边唱戏,唱得还是父女对白,歌颂向往美好新生活!其挖苦讽刺,嘲弄戏耍之意,令人发指!让你在地狱里,仰望天堂。
小雨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变T扭曲的妖魔!张景箓在它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那墙壁中的父女,唱了一会儿后,四面墙壁,光线渐渐的黯淡,皮影也从“荧幕”中消失了,整个屋子,又恢复了之前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模样。
这胡老汉还没死,他的脸都没了,眼皮也被剥了,圆鼓鼓的眼珠子盯着神龛的方向,抬起血渍拉忽的胳膊,伸向纸鼠嘴巴开合着,暴露的上下牙龈十分耍枉槛玫囊谎�
他没有脸皮了,表情看不出来,但附身纸鼠的小雨,能感觉到他的绝望和不甘
这老汉一定是在质疑,高人给他的纸鼠,为啥不能保佑自己呢?不是说好的这东西能给他带来平安吗?
老汉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没有嘴皮如何发音?但他的心声,小雨已经体会到了,心里一阵阵的内疚和不是滋味儿。
直娘贼!他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愤怒到了极点!还从来没有这般的恼火过,恨不得撕碎一切!这妖魔戏弄的何止胡老汉?把自己也给耍了!
自出道以来,小雨还是第一次失算,辜负了别人,心中的不爽和郁闷可想而知!
可是,谁又知道妖魔会在今天晚上找胡老汉的晦气呢?刚刚弄死了人家的闺女,现在又来玩她爹!薅羊毛可着一个地方薅,太不是东西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他娘的不符合“皮影妖”的行事作风啊,它一向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完全就是离散型随机变量,毫无规律可循。可是为何偏偏却在今天晚上,又来光顾胡家呢?
难道说,和刺探天岳道人的1号纸老鼠有关?亦或者说完全就是偶然事件,这胡老头倒霉到家了,炸弹刚刚炸出一个坑,然后又在这个坑里炸了一枚?
小雨觉得第一种可能性不大!这皮影妖也犯不着故意恶心自己,让自己失信于人。还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它他娘的该着在自己面前暴露了“行凶方式”,让自己获悉了其扭曲变T的真面目!
自出道以来,小雨大大小小消灭的妖孽也不少了,也见过善妖,还收编了两个,但从未见识过如此操蛋变T的妖孽。并非是妖孽的心性一定多么的扭曲,而是这“皮子妖”太极品了!
张景箓他们的“流水素面”,固然残忍,但换位思考,人类吃烤全羊,驴肉火烧就不残忍吗?这些最起码能有一个立场互换的理解。
但这“皮子妖”,先用亲情骗你,把你戏耍够了以后,让你女儿的皮和你的皮在墙上对唱,歌颂美好新生活然后再把当事人剥皮活活疼死,歌声与惨叫声齐鸣,血肉和皮囊互动,一高一低,一上一下,还玩出了死刑的艺术,这等缺大德的妖孽,真是亘古未有,算他M什么玩意儿!可真是让小雨开了眼。
另外它的突然造访,虽然让自己辜负了胡老汉,但也间接的为小雨提供了宝贵的信息。
胡老汉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小雨对这“皮影妖”的深刻认识,弥补了纸老鼠无法刺探天岳道人的遗憾。
根据方才它行凶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