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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部分

西游之绝代凶蟾-第4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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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翔心中暗骂一声,又道:“菩萨可是一人来的?”

    望海道:“贫僧一向独来独往,云将军又怎会不知?”说着,她又一脸怜悯地看向玄奘道:“御弟殿下如今悲伤过甚,怕会伤了身体,还是让贫僧来劝他一劝吧。”

    说着,她移步来到玄奘身前,垂首道:“御弟殿下,出家人虽然四大皆空,却也不禁孝道,殿下如今既然找到了生身之母,便应将她接去长安,好生照料,方才不负人子之道。徒劳伤神,于事无补。”

    说着,她便口诵经文,却正是那静心咒,整个房中顿时有一种平静的气息四处回荡了起来。玄奘听得这咒文,果然渐渐平复了下来,连忙对望海道:“谢过菩萨指点,贫僧自当依菩萨所言,将母亲接回长安好生赡养。”

    望海眼角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云翔一眼,淡淡一笑,道:“殿下若有此心,贫僧愿一路随行,这静心咒颇有玄妙,时常颂念,兴许对夫人的病情也有所助益。”

    玄奘闻言大喜,忙道:“菩萨厚赐,贫僧感激涕零。”

    而此时的云翔,却已是双眉紧皱,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按照西游记中的记载,这殷娇应该是自尽身亡了,对玄奘取经之事其实并无任何影响。可如今她不但没死,而且还疯了,若是真的接去了长安,定然会让玄奘心生挂念,所谓父母在,不远行,怕是他未必肯放心西去。

    难道说,望海的目的,就在此处不成?

    可惜,他虽然有些猜疑,眼下这情势也无法出言阻止,只能乖乖闭了嘴,且静待事情的发展。

 第一百六十五节 窥破

    接下来,大军在江州城中待了半个月,收集了一大堆刘洪这些年来的罪证,才再次开拔,返回长安城而去。

    玄奘倒是个十足的孝子,每日里就是陪伴在殷娇左右,将这位疯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

    云线看在眼中,也是心中感慨,像殷娇这样的毒妇,落得如此下场本就是大快人心之事,却还能有儿子找上门来照顾,不由得让人感叹世间之不公。

    然而,他真正留意的,却还是望海菩萨这些天来的行为。

    说来也是奇怪,这位向来行事狠辣的女菩萨似乎忽然转了性,整日里就寸步不离地陪伴在殷夫人左右,不但每日里为她诵经平复情绪,甚至还亲自照顾她的起居,这般行径,哪里还像是一位菩萨,简直活脱脱就像是个儿媳妇。

    难道试这望海生了凡心,想嫁入陈家不成?连云翔都一度产生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发生了这样反常之事,若是没有阴谋才是有鬼,要知道,望海眼下可算不得清闲,尚有要事在身,居然还有心思在这疯女人身上耽搁,足以见得图谋绝对不简单,而且可以确定,这阴谋定然就着落在殷娇的身上。

    之前云翔曾有过疑心,以为望海是打算利用这个疯老娘来拖住玄奘的取经大业,不过事后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了。

    要知道,玄奘取经之事,可是经过了玉帝、佛祖、太宗三重确认的,哪里是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别说是多了个疯老娘,就算他自己疯了,估计也要想办法把他抬到西天去,所以,望海的计谋,绝不会是这么简单。

    只可惜,这回程之路上,即便是云翔打起了十二分小心,却仍是一无所获,让他也更加觉得迷惑了。

    这一日,大军途径洪江,殷松对玄奘道:“殿下,据那刘洪同党招供,当年正是在此地杀害了你的父亲,你身为人子,便去江边凭吊一番吧。”

    玄奘点头道:“正该如此,母亲,不如与孩儿同去江边凭吊,以慰父亲的亡魂,如何?”

    那殷娇望着滚滚洪江发了会呆,目光闪烁,似是想起了什么,迈步便自行朝着江边走去。

    不料,那江边的地面上尽是碎石,极不平坦,方才走出了几步,她却是身形一扭,便要摔倒在地。

    玄奘惊叫一声,想去扶她,却已然来不及了,所幸云翔也距离不远,便一步迈出,身形一闪,抓向了她的肩膀。

    然而,就在这关键之时,只见白影一闪,那望海却飘然而至,抢在他的前面将人扶住,还将云翔直接挡在了身前,脸上尽是戒备之色。

    咦,不对劲,这望海就算想照顾殷娇,又怎会谨慎到如此地步?

    云翔心念一动,忽然发觉了些不对,细细想来,这些天望海陪伴在殷娇身旁,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防着自己,根本不让自己接近殷夫人三尺之内,难道说,她是怕自己谋害殷娇不成?

    想及此处,他有心验证自己的想法,便笑道:“河边道路不平,还是让末将来扶着夫人吧。”说着,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了殷娇的另一边,探手便朝着她的胳膊抓去。

    果然,望海见状脸色大变,闪身仍是挡在了他的面前,已是捏起法印朝着他的手上轻轻一弹,口中仍是淡淡地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贫僧来扶着夫人吧,云将军自管去护着殿下便是。”

    奇怪了,她身为东天的细作,不去想办法掳走玄奘,却要防备自己谋害殷娇,这可有些说不过去啊。就算自己是妖族出身,可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随便害人的名声,又有什么理由谋害殷娇,竟会让她如此防备?

    云翔连忙收掌后退,双眼死死地盯着望海的脸庞,而望海脸上的戒备之色却是再也不加掩饰,狠狠地瞪着他,似是在警告他不得再向殷夫人出手。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过了他的脑海,多日以来的疑惑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道:“菩萨所言甚是,云某已然明白了。”

    “明白了?”望海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泄露了一些重要的消息,神色瞬间转冷,淡淡地道:“将军明白就好,尚请好自为之。”

    云翔不再说话,转身便跟在了金蝉子身后,朝着洪江之畔走去。

    好个望海菩萨,果然智计不在自己之下,这一次,差点就被她骗了过去。

    此次玄奘迎母,望海知道自己一定会百般戒备,所以根本就没对玄奘设什么埋伏,而她的目的,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殷娇。

    她为什么如此害怕自己谋害殷娇?或者,换个说法,她为何会认为自己想要谋害殷娇?这也许便是计谋的关键所在。

    自己杀殷娇的理由是什么?当然是因为殷娇会阻碍玄奘西行之事。

    云翔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殷娇与刘洪的关系。

    玄奘眼下身为大唐第一圣僧,唐王新认的御弟,母亲殷娇则是当今郧国公之妹,父亲更是当年的状元陈光蕊,再加上刘洪冒名当了十几年的知府,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无疑会引来极大的轰动效应。

    可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揭开了殷娇勾结盗匪,谋杀亲夫之事,会有什么后果?甚至于,玄奘的生父是谁本就不清不楚,如果证明他的生父并非陈光蕊,而是那水贼刘洪,又会有什么后果?

    开玩笑,父亲是一个水贼,母亲却是杀夫弃子的毒妇,这玄奘无疑会成为世人口中的野种,这样的人物,又有什么资格代表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已是天理不容。

    至于用什么办法来证明这些,看看望海现在的所作所为,一切已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世间还有比殷娇更合适的人证吗?她既然能让这疯子写血书,就一定有办法让这疯子按要求说出该说的话。

    恐怕到了那时候,不管是太宗还是玉帝,都不会再承认玄奘取经人的身份,即便是佛祖有心引他前来,也会失去了最大的护身符,东天再想对他下手,无疑就容易了太多了。

    不错,定是如此,这才像是望海会使出来的手段。

    只可惜,她输给了自己太多次,总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早已窥破了一切,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殷娇,反倒让自己看出了破绽。

    当然,也许她并不怕自己窥破这个计谋,因为这本来就是阳谋,她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而已,就是守好殷娇,保证她活着回到长安城。

    那么,自己又该如何破解这般不利的局面?

 第一百六十六节 最后一晚

    云翔冥思苦想多日,却也不得不承认,此次望海所设下的计谋,当真是厉害至极,简直是毫无破绽,除了想办法在半路上刺杀殷娇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破解之法。

    杀死一个杀父弃子的疯女人,对云翔来说当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是难就难在,这望海菩萨日夜守在殷娇的身旁,着实让他没有任何把握。

    他也曾想过去寻找些援兵,甚至去西天请佛祖下令将望海调离,不过,这计划最高明之处也正是如此。如果他敢离开队伍,想都不用想,望海一定会与东天之人里应外合,掳走玄奘。

    无奈之下,他只得跟着队伍一路北归,夜袭、下毒、幻术、狙击,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却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除了能尽力拖延一下大军的行进速度,几乎是一无所获。

    望海的修为本就比他高,心思又极为缜密,若只是一心保护,着实让他无可奈何。更何况,还有郧国公大军、三百天兵与玄奘在,他根本无法放手一搏。

    眼看长安城越来越近,他的心中却也是越来越焦急,难道说,这一次还这要被望海成功逆转了历史不成?

    这一日,大军已然来到了永信城外,此城距离长安不过百余里的距离,三两日间便可到达,整个行程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那永信知县是个聪明人,一早得知大军路过,提前在城中准备好了一处大宅,供郧国公与御弟殿下休养之用。

    依照大唐法度,军队不得轻易进城扰民,因此大军便只是驻扎在了城外,郧国公为了领兵,便也留居军营,只有玄奘怕母亲受累,便与她住进了大宅之中,当然,同去的也少不了云翔与望海,只是将那知县特意安排的仆从尽数赶了出去。

    众人用过了晚膳,玄奘便照例前往内院,照顾母亲殷娇,云翔与望海则仍是在一旁相互戒备着。

    “母亲,您可还记得,父亲当年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对父亲可也是这般疼爱有加?”

    “母亲,父亲虽然不幸罹难,孩儿却可以代父亲照顾好母亲,让您享受天伦之乐。”

    “母亲,长安城已是近在眼前了,待得进城之后,孩儿定会禀明圣上,请他派太医为您诊治,定然能治好您的病症。您且放心,虽然您只剩了孩儿一个,孩儿也定然不会让您再受任何苦楚。”

    内院之中,殷娇神色呆滞地坐着,玄奘则一面为殷娇按揉着肩膀,一面仍是喋喋不休地自说自话,尽显孝子之情,这是云翔教他的,这样的办法,也许有利于病情的恢复。

    效果倒也多少有些,殷娇眼中偶然会流露出欣然之色,或是多出一丝温柔之情。

    云翔抬头看了看一旁的望海,忽然低声道:“菩萨,这样的场面,咱们也看了一个多月了,倒也有些厌倦了,不如借一步说话,让在下请教一些佛经,如何?”

    望海低头看了看母子二人,略一犹豫,点头道:“如此也好,还请将军头前带路。”

    云翔转身便出了内院,望海也紧跟其后,只留了玄奘母子在院中继续唠着家常。

    二人来到了前院的花园之中,眼见四下无人,云翔忽然停住了脚步,冷笑道:“菩萨,今日怎么终于想通了,舍得离开殷夫人三丈之外了?”

    望海眉毛轻轻一挑,道:“今日这院中除了他们母子,便只有你我二人,只要盯住了你,到也没什么差别。你领我来此,到底有什么话说?”

    云翔微微叹了口气,道:“望海,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这一次,你的计谋果然厉害了许多,便是我,也几乎要无可奈何了。”

    望海冷哼一声,道:“云翔,我早就与你说过,即便是你能赢我一次两次,却早晚会败在我的手中。这次落败,足以让你多年以来的谋划毁于一旦,且看你还有何资格在本座面前嚣张?”

    云翔听得这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我劝你也莫要高兴得太早,这永信距离长安尚有些路程,我至少还有两天时间,你又怎知我无法翻盘?”

    望海摇头叹道:“看来,这些日子里你真的是乱了方寸,居然连日子都算错了,你早已经没有两天的时间了。”

    云翔皱眉道:“什么消息?”

    望海道:“今日那永信知县已然提到,为了迎接玄奘母子,唐王已经派了御驾马车来此,明日一早便会到了。以那御驾马车的脚力,半日间便可将人接回长安城,所以,今晚已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云翔闻言顿时一惊,道:“竟有此事?”

    望海点头道:“我又何须骗你?现在,我只要盯着你直至明日一早,你便再也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除非你能够无声无息地将我击败,否则的话,殷夫人进城已成定局,也许,到了明天,这一幕取经的闹剧就该结束了。”

    云翔心中一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已经熟悉无比的女人,半晌,方才再次开口道:“既然你要盯着我,就顺便回答几个问题吧,可否告诉我,那殷娇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望海淡淡一笑,道:“时至今日,这些事情告诉你也是无妨,也让你输个心服口服。那殷娇接连失去了三个孩儿,自然是真的疯了,不过,我的身份你也知晓,三星岛上的寿堂专司炼丹,治疗这失心疯的丹药倒也不算难以炼制。”

    云翔沉吟道:“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那殷娇本来是真疯,不过,我们见到她之时,却是装疯的,不然的话,又如何能写出那一封言辞通顺的血书?”

    望海点头道:“你便是能猜到,也同样是无能为力。”

    云翔想了想,继续问道:“她既然没有疯,又怎么肯听从你的命令,坑害他唯一的儿子?说不定,待得进了长安之后,她就会反悔了,让你功败垂成。”

    望海冷笑道:“这女人当年杀夫弃子,又何曾将玄奘当成是她的孩儿?这样的人,最是自私不过,若是连这样的凡人都控制不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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