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今天篡位成功了吗-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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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一来,她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如今也不用再操心这件事情了,直接坐在这,看着他们斗来斗去,多有意思啊。”
晏衡冷冷的望着他,“有意思?你们想看着大齐乱成一团,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对吧?”
“渔翁之利这种好东西,能白白拿到,那必然是要拿上一拿的。总不能看着亲眼目睹这一切,知晓这其中的利益,却不作为吧?”
“我跟你们说过,复国一事需从长计议。
我们总不该用这般卑劣的手段,去夺回那一切。这些东西是如何丢的,我们就该怎么夺回来。
我要的是光明正大的把皇权和皇位拿回来,而非是叫你们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是杀,也该是光明正大的杀,绝非是用这种手段,还陷害到别人身上!”
闻北琛面露嘲讽,笑着道:“公子是在与我说笑么?
谋权还分什么光明正大?他明齐帝当年攻下皇城的时候,可曾给过我们半分机会?
如今我们只是使了一些手段,来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便是见不得人了?公子,您这种心思,还谋什么大业?还夺什么权?”
晏衡道:“当年他攻下皇城,抢过皇位,靠的是他明齐帝自己的本事。
当年我们兵力不足,本就打不过他。我们大昭没这个能力守住权势与地位,最后被人抢了过去,又怪得了谁?”
闻北琛反问:“那他们没这个能力守住如今的大齐,这般轻易便能被人挑拨离间,分崩离析,又怪得了谁呢?”
晏衡一时哑然。
他说的没错,一切的结果,都是自作自受。
大齐若真有那样的结果,那也是他们不懂用人,错将良将当乱臣贼子。
见晏衡不语,他又道:“公子,你问这么多,莫非是在担心大齐?莫非是与那群大齐的人待的时间长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那血海深仇,您可是都忘了?要让我一句一句提醒您吗?”
晏衡大怒:“我何时说过担心他们了?闻北琛,你今天这般阴阳怪气,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担心公子和他们待的时间长了,怕公子会和他们生出感情罢了。
我只是希望,公子能够一心放在复国上,而非是把精力和时间,都花在那个叫君朝的男人上。”
“我的事,自有自己的安排。你们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们,但我警告你,闻北琛,你若是敢动君朝半分,休怪我不念往日情谊。”
“看来,如今那个男人于公子而言比复国还要重要。只是公子,您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您是为了什么接近他的,又是为了什么混入公主府的?”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闻北琛却叫住了他,“公子这么快就要离开,莫非是急着回去见他?”
晏衡侧过眸,冷冷瞪了他一眼。
“与你何干?你给我记住了,做好自己的本份,少管我的事,少动我身边的人!”
“属下的本分,便是复国。唯一要做的事情,也是复国。若是谁拦着我们复国的路了,那属下可不能保证会放过他。”
“君朝与大齐亦有血海深仇,他不会拦着我们的路。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公子既然清楚他与大齐有血海深仇,那可曾明白,他与顾愠和要做的,可是篡位夺权。
他们计划的,与我们一样,都是要争最高的那个位置。公子可曾想过,到时候若是他们拦在了我们面前,公子又该做何选择?”
晏衡闻言一愣,转过身望向闻北琛问:“何出此言?篡位一事,你是听谁说的?”
闻北琛道:“有些事情,公子不该知道,属下自然是不会说的。公子只需记住,如今是我们复国的最好时机。
只要明齐帝除掉了顾愠和,那我们将再无顾虑,这天下,相当于已经握在我们手里了。”
晏衡越听越觉得奇怪,他问:“闻北琛,你都知道些什么?”
闻北琛笑着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但不管公子您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
晏衡见他不愿说,也便没再多问,只是冷冷望了他一眼,又道:“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该效忠于谁,记好你的主子是谁。”
闻北琛勾唇一笑:“无用的主子,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永远只效忠于自己。
晏衡心底怒火再次被他激起,就要发怒,但好在及时克制住了自己,忍下了所有情绪,沉声道:“不忠不义不听话的部下,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闻北琛应道:“忠义二字,对的是明君。听令二字,对的是足智多谋的主子。公子,您觉得,您占了哪一样?”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夺回权力,还是想废了我这个主子?”
“您是我们的主子,是我们该拥护的对象。在复国之前,您总得好好活着,见证这一切的成功,见证大齐的沦亡,坐上那个本属于大昭的位置。”
“你就不怕,等到复国之后,我第一件做的事情,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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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所言非所心
闻北琛冷笑:“您以为,这世上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会尽心尽力的在您身边辅佐您?
您以为,还能有人像我这样,全心全力为您守疆土,固山河?”
晏衡望着他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实话实说罢了,谈不上威胁,只是希望公子能认清现实,明白自己如今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晏衡瞪了他一眼,随即攥紧拳头,将这口气咽下,转身出了雅间。
尽管心中有愤恨,他也得压下去。
他太清楚,此时的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发泄自己的愤怒。
他只能强行压下这些愤怒。
晏衡照着原路回了公主府,他回去时,瞧见君朝依旧昏睡不醒,便去厨房为他煮了一碗醒酒汤,放到了他面前之后,便静静待在一旁等着他醒来。
公主府内没人注意到他的行踪,乔明锦这一整天都在想太子的事,根本没心思顾及华庭这边的情况。
次日,宫里送来了消息,说顾愠和抓回来的叛军首领李自白于牢中服毒自尽了。
北镇抚司那边说的是自尽,可乔明锦却一点也不相信他会这个时候服毒。
若是真不想活了,那他大可在辽东的时候,便一刀了结自己这条性命。
何必要等到回长安城之后再服毒自尽?
乔明锦料定,李自白的死,一定是他杀。
“顾愠和刚被父皇明令禁足,李自白便在牢中中毒而亡。看起来,倒像是顾愠和怕李自白说漏嘴,所以才杀人灭口。”
宋祁安一边整理着字画,一边应了一句:“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顾愠和,看起来,似乎真是他做的。”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乔明锦将最近练的字画都收了起来,又继续道:“指向他的矛头越多,便越能证明,这件事情有问题。”
宋祁安见她将字画都收了起来,问道:“陛下寿辰快要到了,你这是不练了?”
“练了这么多天,没一点成效。事实证明,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通过后天努力而做到的。我在作画作诗上没半点天赋,还是不强求自己了。”
“那寿礼,你可已经选好了?”
乔明锦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用银子能买来的东西都算不上珍贵,况且我能拥有的,父皇也都有了。”
她到现在也没想好明齐帝寿辰她该准备些什么。
总想送他一份独一无二的,起初想送他一副亲手写的字画,可练了这么多天,她发现如果没有宋祁安的帮忙,她根本就画不出一副像样的画来。
只靠她自己一个人画的那些,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目。
因此,乔明锦选择放弃。
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靠坚持就能成功的。
她没这个天赋,这辈子应是都做不好这件事情。
宋祁安笑了笑,缓步走到了她身旁。
“若是想不出送些什么,就莫要想了,你这颗脑袋最近想了太多太多的事,累不累?”
他站在她身后,忽然抬起手,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乔明锦微微闭上双目,静静享受着这短暂安逸的时光。
就在这时候,青桑走了进来。
宋祁安收回双手,默默走到一旁继续整理书画。
乔明锦抬眸望见走过来的青桑问:“怎么了?”
“公主,唐公子来了。”
“他来做甚?不是已经告诉他萧含辞去了哪里吗,他现在不是该去找萧含辞?”
“奴婢不知,只是闻着唐公子一身酒气,似是喝了一夜的酒。公主,您还要见他么?”
“这个唐玄佑,怕是想过来耍酒疯的。”
乔明锦刚想让青桑把他轰走,宋祁安忽然开口:“或许是为了赵姑娘的事。”
她转念一想觉得有理,便对青桑道:“让他进来吧,先带他去厅堂。”
青桑应了句是,便转身出了书房。
乔明锦侧过眸,望向宋祁安道:“走吧,去厅堂。”
宋祁安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上的字画,随她一同去了厅堂。
刚进厅堂,她便闻见了一股子酒气。
往里一看,唐玄佑正晃悠悠的站在厅堂内。
乔明锦问:“唐公子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唐玄佑转过身,望见她之后连忙问:“你去了辽东?”
乔明锦点了点头。
“去了。”
唐玄佑又问:“辽东之战,大齐赢了?”
“赢了。”
“太子没了?”
“阿宪中了毒,不治而亡。”
唐玄佑顿了一下,缓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你是不是,让赵姑娘和太子一起去的辽东?”
“是。”
乔明锦再次点头,“所以,唐公子,你问这么多,其实是想知道卿卿的事,对吧?”
“我听说,她在军营内自缢而亡,但我不信他们说的,赵姑娘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便想着过来问一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到底在哪?”
“本宫亦是不知她此时身在何处。本宫和你一样,也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卿卿不是那样的人。可此去辽东,确实没找到她。
也不知道她此时身在何处,我没有任何办法,就连她此刻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
她说的话,句句属实。
那些事情,她确实一无所知。
“你是公主,你没派人去找过她吗?若是你派人去找,一定能找到的,是吧?”
他问这句话时,眸子里迸发出一抹希望。
“在辽东时,我便已经尽力了,回长安这几天,还是没她的消息。”
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但是,她有可能还活着,对吧?”
他即期望她的回答,又惧怕她要说出来的话。
他怕那个回答,并非他所愿。
“没找到尸身,便意味着她还有活着的可能。”
这是她心中期望。
她太希望顾愠和说那些话是在骗她了,她太希望如今的赵卿卿还能好好活着了。
她与唐玄佑心中所期望的,是一样的。
“还活着便好”
他默默松了一口气,再抬眸时发觉乔明锦正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望着他。
“唐公子,你在关心她?”
他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回答。
“即是关心她,当初她还在长安城的时候,你又为何从未向她表露过心意?”
她问得极其直白,唐玄佑佯作醉酒头疼,试图逃避。
驸马今天篡位成功了吗
第165章 君心似我心
“昨日喝的有些多了,这会儿有些难受,怕是再在这待下去,就要吐在这里了。”
说着,他便要往外走。
走之前,还不忘说上一句:“公主若是有了她的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
乔明锦对他颇为无奈,在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时,扬声问了一句:“你不去找萧含辞了?”
唐玄佑离去的步子顿了一下,似是听到了她问的话。
然下一刻,他便又迈着大步,朝着府门走去。
乔明锦知晓他时不想给自己一个回答,便没多问,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又在装傻。”
宋祁安道:“若是赵卿卿还活着,能平安回来,这两个人,也许会是一段良缘。”
“看谢初尧和谷溪音是良缘,看赵卿卿和唐玄佑也是良缘。”乔明锦走到他面前,望着他问:“祁安,你可曾看到过自己的良缘?”
他垂眸与她对视,缓缓开口道:
“于我而言,眼前人,即是良缘。”
她明白他的心意,可就当她要回应他说的这话时,青桑忽然又跑了进来。
她喘着粗气,匆匆忙忙地道:“公主,长安君来了。”
乔明锦皱起眉头,问:“唐玄佑刚走,他便来了?”
青桑点了点头,“奴婢刚送走唐公子,便瞧见了安平王府的马车。来的人只有长安君一个人,公主可要见他?”
乔明锦轻叹口气,与宋祁安对视了一眼,随即道:“让他进来吧,许是有什么事要说。”
青桑应了一句是,便连忙往外走。
被青桑这一打断,乔明锦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方才要说什么。
待萧昭过来之后,她开口问:“今天怎么闲着来我这里了?”
萧昭先喝了一口茶,随即道:“父王让我过来请你入府一叙,他说他有话想对你说。”
乔明锦问:“什么话?”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在出府前,瞧见了父王请来了许多长安贵公子前来做客。来了好多好多人,各个都生得极好,我还认识其中几个。”
萧昭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猜,父亲请来的这些人,都是长安城位高权重的未婚男子。”
乔明锦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的望向了萧昭,问:“请了那么多未婚男子,又让你亲自过来请我,让我去和那么多男的待在一起,舅舅这是想让我名声扫地了?”
萧昭连忙解释:“不不不不,父王肯定没这个心思,公主姐姐,你可别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