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今天篡位成功了吗-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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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这么闲?”
就在这时候,宋祁安忽然打开折扇,他微微晃动了两下折扇,随即有两根银针忽地一下往萧含辞的方向射去。
他的针向来很准,从未有关半点偏差。
所以这一次,自然是准确无误的刺中了萧含辞掐着乔明锦脖颈的那双手。
萧含辞手吃了痛,忽地松开了乔明锦。
乔明锦此时意识已然有些不清醒,她被萧含辞猛地松开,整个人忽地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地上摔去。
就在这时候,顾愠和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乔明锦倒在他身上,压住了他身上原本的伤口。
顾愠和感受到伤口撕裂的疼痛,他咬了咬牙,死撑着将乔明锦扶到了宋祁安身旁。
宋祁安连忙扶住了乔明锦,他此时的全部精力都在乔明锦身上,根本没心思在意顾愠和身上的伤。
“乔乔,有没有事?”
乔明锦没有回答,她好似晕了过去,整个人都没有半点力气,软软的瘫在了他怀里。
宋祁安皱起眉头,缓缓抬起手测了一下她的鼻息,确认过她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只是晕了过去,好在并无大碍。
顾愠和见她紧闭着双眸,还以为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连忙开口问:“她有没有事?”
宋祁安答:“无事,放心。”
随即,他便扶着乔明锦向后退去。
萧含辞见他将乔明锦带走,心里忽然有些懊悔。
早知道,他应该把乔明锦绑起来的。
或是将她一刀杀了。
也总比现在这样强。
谢初尧走到顾愠和身旁,低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永安候是不是要造反了?他是不是大昭那边的人?”
“是。”顾愠和应了一声,又道:“永安候,若是你此时愿意收手,还来得及。”
“现在收手?我为何要收手?”萧含辞笑了笑,“大事将成,我缘何收手?”
顾愠和道:“你以为,你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别做梦了,我绝不会让你迈入皇城半步。”
说句实话,此时的顾愠和,根本就没有把握能赢得这一战。
他这样说,纯粹是为了唬人。
可萧含辞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
“迈入皇城与否,取决于我自己,而非是你。顾愠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受得那些伤。你以为,你在北镇抚司昭狱里,受的那些罪,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顾愠和闻言,神色大变。
“所以,北镇抚司昭狱内,也有你们的人,对吧?”
大昭旧部,如今竟然已经将手伸到了昭狱里。
他在诏狱里受到的那些刑罚,他们竟然都已知晓。
顾愠和本以为,萧含辞在诏狱里安排自己的人已是不易,谁知他下一句竟然道:
“你错了,是整个北镇抚司,都是我们的人。”
整个北镇抚司,都听命于大昭。
而非是大齐。
顾愠和闻言大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谢初尧见顾愠和不语,便开口道:“你倒是厉害,将人到处安排。”
“我说了,北镇抚司,原本就是我大昭的人。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这句话是听不明白还是怎么?
北镇抚司原本就都是我们的人,又何须我特意安排?从始至终,北镇抚司听命的,都是我大昭,绝非大齐。”
闻言,宋祁安垂下眼眸,望了一眼怀里的她。
她在北镇抚司那个地方,吃过太多的苦。
熬了两世,她都不曾知晓,北镇抚司竟是大昭的。
她们听命的,竟是大昭人。
——
乔明锦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那些年她于诏狱里经历过的种种苦难。
她恨极了昭狱那个地方,恨极了北镇抚司的人。
恨极了那些没有人性的刑罚。
那些痛苦宛若就在昨日。
她恨这种历历在目的感觉,就好似将那些残忍的事情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一样。
可她又没法将那些回忆彻底抹去。
活了两辈子,那是她最希望遗忘的一段记忆。
可她根本就忘不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萧含辞说,北镇抚司是他大昭的。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从前没觉得大昭余党有多可怕,可若是将她们与北镇抚司昭狱联想在一起。
她便平白对他们生出了些许畏惧。
——
乔明锦再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在公主府中。
周围没有鲜血,没有可怕的打斗与战争。
没有北镇抚司,没有昭狱。
没有萧含辞,亦是没有那些大昭将士。
所有的一切,好似大梦一场。
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坐起身,望着窗外月光发愣。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想要喝些水,便想着唤青桑过来。
“青桑。”屋内没有应答。
她又缓缓开口:“什么时辰了?”
依旧是没有应答。
乔明锦只好披上了鹤氅,打开了屋门。
驸马今天篡位成功了吗
第186章 终究是我错付了
乔明锦刚出门,便瞧见青桑端着热水,面色极差,急匆匆地朝宋祁安的院子走去。
她正要拐弯迈入宋祁安的小院子里时,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乔明锦。
“公主,您醒了!”
乔明锦点了点头,有些迷糊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子时。”她应了一声,又道:“公主,您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乔明锦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她隐隐约约记得,在昏迷之前,她好似被萧含辞掐住了脖子。
剩下的事情,她却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连忙问:“都发生了什么?萧含辞呢?”
青桑道:“公主,这些事情一两句难以说清,奴婢往后再与您细讲,您这会儿,还是快去看看宋公子吧。”
乔明锦神色瞬间紧张了起来,“祁安怎么了?”
“宋公子那日受了伤,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还没醒来。”
闻言,乔明锦心底一沉,连忙朝着他的屋子走去。
她现在心慌得狠,只怕他会出什么事。
屋内,宋祁安面色苍白,躺在榻上的身躯单薄而又瘦弱。
乔明锦此前从未觉得他有那么瘦弱。
“请太医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青桑端着热水跟在她身后,她一边将热水盆放到架子上,一边答道:“太医来过几次,但都没诊治出什么结果。
来过的太医都说宋公子休息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可他这都歇了一天一夜了,还没醒过来,这脸色看上去也越来越差。”
乔明锦从青桑手上接过了热毛巾,为他擦了擦脸,随即低声问:“他那日是不是运功了?”
青桑道:“当时的情况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毕竟不在场,没有亲眼瞧见,故不敢妄言。”
“顾愠和呢?他现在在哪?”
青桑不知晓那日的情况情有可原,顾愠和那日全程在场,当时的情况他一定知晓。
“公主,顾将军受了重伤,此刻应是正在将军府养伤”
乔明锦这才想起,他那日在昭狱,本就受了极重的刑罚。
宋祁安即是都受伤昏迷不醒,那他顾愠和此时的情况,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明锦轻叹口气,又问:“那一战,是我们赢了?”
“赢了。工部侍郎谢公子昨日将您送回来之后,特意叮嘱过奴婢,等您醒过来了,将这几句话转告给您。
谢公子说,萧含辞已被送入慎刑司内看守,等待陛下发落,大昭余党中高官也都已交给大理寺处理,剩下的”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乔明锦道:“说吧,无妨。”
青桑这才继续道:“剩下的,都被杀了。”
乔明锦愣了愣,“四千余人,全都没了?”
青桑点了点头,“谢公子原话是这样。”
乔明锦脑海里已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她眉心微拧,声音沉重:“虽是大昭余党,但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就没有主动归降的?”
“谢公子说,四千余人,无一人愿归降。他们说,大昭复国无望,他们的性命,也就没了意义。”
复国,是他们后半生唯一的念想。
没了这个念想,他们活着,也便没了意义。
“也罢,也罢。”她微叹口气,心里竟没有半点此乱已被平复的轻松感。
她望着宋祁安憔悴的面容发愣,无助而又担忧。
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
换句话说,是她明白,她此时什么都没法为他做。
她明白他的身份,知晓这世间能寻到的药方对他都起不到任何用处。
故即使她请来再厉害的医师,也不会对他的病症有半点好转。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他醒过来。
等他自己醒过来。
唯一让乔明锦赶到庆幸的,是她明白,他不会死。
他现在还不会死。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哪怕是失去了体内一切内力,以后再也没法运功也没关系。
只要他还能好好活在这世上就好。
乔明锦缓了一会儿,待情绪缓和过来之后,转过头吩咐道:“给宫里传个信,就说本宫已经醒了,让父皇不必担忧。至于萧含辞,本宫相信父皇会对他有一个公道的处置。”
青桑应了一句是,便去照做了。
屋内,只剩她和宋祁安两个人。
乔明锦握着他的手,在他塌旁守了一整夜。
次日,谢初尧听闻她醒了过来,便立马赶过来看她。
他带了许多补品,各个都极其昂贵。
若非是知晓他这是刚受了封赏,手里的银子正是多的时候,乔明锦还以为他这么大手大脚,是刚去抢了哪家的钱庄。
乔明锦粗略的看了一遍他送来的东西,随即有些无奈的开口:“你拿的这些,公主府都有,以后还是别浪费这个银子了。”
谢初尧撇了撇嘴,“你还想有以后?这一次就差点要了你半条命,再来一次你还能经得住?”
“说的也是。”
她也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
“对了阿锦,顾愠和那边我昨天去过一次,他伤得好像是真挺重的,现在是卧病在床,连走路怕是都没力气。
所以他要是没过来看你,你也别怪他,稍微理解一下,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大齐才受这么严重的伤的。”
乔明锦想不通谢初尧为什么会忽然说这样的话,她诧异开口:“我又没让他过来看我,你说这些作甚?”
“我这不是怕你怪他?你们两个毕竟曾是名份上的夫妻,到底是成过婚的。”
他还未说完,乔明锦便打断了他:“打住,你快别再提这件事情了,我现在是已经听腻了。
再说了,那天的事情你该清楚,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只是一个局罢了。
我和他,两个人就没一个真心想要成婚的,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所以,我和他的婚事,在我眼里根本就不作数。”
谢初尧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哀叹道:“那么大的场面,我还费了那么大力气为你准备了那么多烟花,你现在却跟我说那场婚事连作数都不作数。
说到底,终究是我错付了。”
“行了,别矫情了。”
乔明锦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他手边。
第187章 欠他一命
“乖,喝口茶,赶紧把你那口矫情劲咽下去。”
谢初尧撇了撇嘴,没理会她递过来的那杯茶,只是望着乔明锦问:“我听说,那位宋公子还没醒过来。
他是不是早些时候就患过什么顽疾之类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醒过来?”
乔明锦见他提起宋祁安,便连忙搪塞道:“他身子骨弱,这次又受了伤,这么久没醒也正常。他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就不用操心了。”
她边说,便行至窗前,拿起长剪修剪着窗边海棠。
谢初尧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旁,盯着她问:“怎么每次一提起他,你就那么奇怪?阿锦,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乔明锦将海棠枝剪好,随即放下剪刀,又开始为那株海棠浇水。
暖风越过窗外海棠,吹起她黑色发丝。
谢初尧只听到她漫不经心却又语气坚定的说了一句:“他啊,他是我的人。”
他有些无奈,“阿锦,别开玩笑,我认真的。”
乔明锦浇过水之后,又用手帕擦了擦手,随即侧过眸,与他对视,认真开口:“关于他是谁,这天底下,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就算你问我千百遍,我也只会回答你这一句。”
“他的身份,就这么神秘?”
谢初尧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宋祁安到底是什么神人,乔明锦竟然连他都不告诉。
乔明锦道:“他的身份并不神秘,只是世人没有理由知晓罢了。关于他的事情,你莫要对外说。
初尧,你记住了,他是我在长安城里最信任的人,他不会害大齐,亦是不会害我。”
谢初尧越听她这样说,便越好奇得慌。
“阿锦,他他该不会是什么世外高人吧?”
乔明锦道:“别想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不管你问多少句,我都不会告诉你半个字的。”
关于宋祁安的身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讲起。
不会有任何人知晓他的身份。
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行吧,那我不问了。”
谢初尧虽是很想知道,但他明白,只要乔明锦自己不愿意说,那这件事情他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他问再多,也是白问。
“对了,我等会儿打算去将军府看一看顾愠和,你去不去?”
乔明锦神色一变,她又望向他问:“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近了?”
谢初尧长叹一声:“那一天,他为我挡了一剑,我心里一直愧疚。”
顾愠和原本就受了重伤,还不怕死的为他挡下了萧含辞那一剑。
他一直记得这件事情,心里一直觉得愧疚。
那一日,他们是几个人一起过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