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进入怒海潜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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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边继续吃烤串,一边竖着耳朵听。
就听到那个老头对着同桌的人,轻声说道:
“没事没事,刚上冈冈的青头,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痒一听,脸色骤变,轻声招呼着周凡和吴邪赶紧走。
吴邪看到老痒的神色紧张,但是他好像怕说话被人听见,所以只是干着急的比划着。
周凡指了指手机。
老痒一拍脑袋,噼里啪啦的在上面打字道:
“那个老头,对他同桌说,咱们是上冈冈的青头。”
“就是说,咱们是要去盗墓,但是不是道上的人。”
“我看他们身上一股子土腥味,怕不是善茬,咱们快走。”
周凡也在手机上面打字道:
“不急。我看那个老头,也没准是故意说出来试探咱们的。”
“刚才咱们表现的,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
“他一回去,前脚刚跟同桌说咱们是上冈冈的青头,后脚咱们立马开溜,这不就露馅了吗。”
吴邪也是打字道:
“我觉得老周说的有道理。”
“不过刚才那个老头说的话,我是真没听懂。”
老痒也是点点头,大声招呼道:
“快吃——吃你的吧。”
三个人又继续磨磨蹭蹭的吃了半个多小时,才晃晃荡荡的,拎着打包的烤串离开了大排档。
顺着街往前走了不远,一拐弯,三个人就一溜烟儿的跑回招待所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三个人背着大号背包带着食物,继续赶路。
一连倒了好几次车,不停的在盘山道上面绕来绕去。
老痒蔫蔫的趴在椅子背上,面如菜色的说道:
“胆汁都——都快吐出来了。”
吴邪骂道:
“路都是你指的,现在又嫌这嫌那了?屁事真多。”
轰隆。
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震的车窗哐哐直响。
一阵浓密的烟尘迎面扑来,车窗外面可见度直接降为零米。
老痒被吓了一跳,大叫道:
“咋——咋回事?地震啦?!”
前排一个当地人回过头来,笑道:
“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这是有人在炸墓。”
吴邪诧异道:
“这光天化日的,盗墓的胆子都这么大了?”
那个人咧着嘴笑道:
“这算是地方特色了吧,每天都得有两三炮。”
周凡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资料。
秦岭呈峰腰状分布,东西两翼各自分出数支山脉。
八百里秦川,自古以来就埋葬着许多的帝王陵墓,达官贵人、富豪巨绅,更是不计其数。
那个本地人异常热情的说道:
“你们是来旅游的吧?”
“这山里很容易迷路,这山里头死的人多了。”
“俺就住在保护区边上的一个村里面。”
“俺也算是俺们这片有名的向导了,给你们带个路,价钱好商量。”
周凡,吴邪,老痒,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
那个过分热情的向导,在自我推荐了很久之后,见到几个人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终于是放弃了。
只不过这个向导,在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他的脸色阴沉,眼神中也闪过了一抹厉色。
这个向导顺了顺气,拿起手机闷着头发了一会儿信息,才舒缓了神色,他张开嘴没发出声音的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车子又开了个把小时,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大嗓门的吼道:
“没油了!都下车!”
周凡,吴邪,老痒,还有十来个乘客,都被一股脑的轰下了车。
三个人左右看了看,车子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
除了他们三个人,其他的人都是本地人。
那十几个被一起轰下车的本地人,顿时骂骂咧咧的一哄而散。
三个人对着地图讨论了几句,发现顺着山路再走几个小时,就能到达一个村子。
于是振奋精神,背着装备吭哧吭哧的,顺着山路埋头赶路。
然而等到三个人走远了之后。
刚才被一同赶下车的所有本地人,又都从附近的树林里面,呼啦啦的回来了,重新坐到了车子上。
司机蹲在路边抽烟,那个向导走过去,递给司机一盒烟外加两百元钱。
司机眼睛都不带抬的:
“他们三个人,三百。”
向导也懒得跟他扯皮,又拿出来一百递了过去。
司机这才站起身来上车,把车子调转了一个方向,从旁边的林间小道又绕了一个弯开走了。
向导坐在车上给人打电话,催促道:
“老板娘,有三个肥羊顺着山路往你那边走着呢,你赶紧的。”
……
周凡,吴邪,老痒,顺着山路一连走了几个小时,只觉得身上背着的装备愈发的沉重。
老痒疲惫不堪的抱怨道:
“这特娘的也太——太沉了吧,吴邪你,你要我买那么多装备,是想——想累死我吧。”
吴邪嘲笑他道:
“这些装备还不全,连武器都没有,就你这体格,废了。”
“还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来秦岭?”
周凡对着地图看了看,说道:
“实在太累就歇一会儿,总归在天黑之前赶到村子里面就行。”
老痒自我挣扎的道: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
“早点到村子,我好睡一觉。”
忽然,从旁边的树林里面有人大喊道:
“喂!你们几个事干什么的?”
话音未落,一队人马就从树林里面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有男有女,都是当地人的打扮。
打头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大褂的妇女。
老痒不想和当地人起冲突,他上前一步点头哈腰的说道:
“大兄弟,大——大妹子,我,我,我们是——旅游的外——外地人。”
“刚才,才,才车子没油了。”
“司机把我们轰——轰下来了,前面的村——村子,还多远啊?”
妇女的眼神顿时一亮,上上下下的对着周凡,吴邪,老痒,三个人打量了一番。
却是面色不虞的说道:
“俺们村这种穷乡僻壤,你们过来旅游?”
吴邪上前想要诚恳的说服这一群,把他们包围起来的村民。
但是吴邪一连说了十多分钟,以红褂妇女为首的十几个村民,却是无动于衷。
周凡眼神微眯,制止了吴邪再白费口舌。
周凡从兜里掏出来九百块钱,递给了红褂妇女,说道:
“带我们三人去村子借住一宿,这九百块钱就是你的了。”
红褂妇女顿时换了一副笑脸道:
“还是这个小伙爽快。”
“我家就是村里开店的,有住宿,也有饭食。”
“不过你们这三个大小伙子,饭钱还得单给,也是每人三百块钱。”
周凡懒得掰扯,就又掏出来九百块,递给了她。
红褂妇女把钱攥在了手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那十几个村民就往两边退了退。
红褂妇女一摆手,一行村民就带着周凡,吴邪,老痒,向村子走去。
又走了十几分钟,总算是进到了村子里面。
红褂妇女把他们三个人安置在一处农家乐里面,转头又去外面张罗做饭的事情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倒是手脚利索的做好了一大盆菜,给他们端了上来。
红褂妇女扔下了一句:
“这一盆子菜,里面可是放了足足一斤的肉!”然后扭头就走了。
老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道:
“足足放了一斤的肉?”
“黑不黑心啊?这就收我们九百块钱?”
周凡宽慰他道:
“菜的味道还不错,在这种深山老林,能吃口热乎的就不错了。”
吴邪从背包里面翻出来昨天打包的烤串,放到了菜盆子旁边,说道:
“还好老周昨天机智,知道打包点肉。”
几个人也是饿了一整天,就埋头吃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
三个人正吃着,听到外面院子里面似乎有进来了几个人。
那几个人一边往农家院里面走,一边和老板娘大声的聊天。
老痒凑到窗前,掀起了一点缝隙看了看,轻声的招呼道:
“你们快看,外面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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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又是谁要金盆洗手了
听到老痒的招呼声,周凡和吴邪也轻手轻脚的凑到窗户前面。
悄悄的把窗帘掀起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院子中间,除了老板娘和两个帮工的人之外,还站着五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人。
这五个人,正是他们之前在大排档吃烤串的时候,前来搭讪的老头,以及和他坐在同一桌的人。
周凡比了个手势,三个人又把窗帘拉好,蹲在窗台底下。
一边用手机打字交流,一边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痒打字道:
“这几个人是不是跟踪我们过来的?”
吴邪做了一个无语的表情,打字道:
“别忘了咱们可是坐着汽车,半路被司机撵下来。”
“然后靠两条腿背着大包走了几个小时,才过来的。”
“你觉得他们有这闲情逸致,也扛着大包,跟在咱们屁股后面走过来?”
周凡也是打字道:
“看他们和老板娘的熟悉程度,应该是经常来的熟客。”
老痒面色担心的打字道:
“这帮人,先前在大排档撸串的时候就盯上咱们了。”
“也不知道老板娘会不会大嘴巴,把咱们住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吴邪嘿嘿一笑,打字道:
“那是,老痒你结巴的太有特点了,别人一说就知道是你了。”
这个时候就听到院子里面,那个老头说道:
“大妹子,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还送给我们一只烤鸡?”
老板娘笑呵呵的说道:
“泰爷,你也是熟客了,今个赶巧了有单生意上门,就分你们一只烤鸡滋补滋补。”
老头招呼其他几个人,一边在院子里面搭桌吃饭,一边问道:
“今天又开张了?”
老板娘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
“隔壁村的二狗子,不是总在那几趟拉着外地人的车上接活嘛,他说叫什么,对,向导。”
“今儿个二狗子遇到三个肥羊,不过那三个小伙没搭理他,二狗子就又把人给支到我这来了。”
听到这,老痒简直气的冒烟,愤愤不平的打字道:
“草,那个黑向导,说车没油的司机,这个黑心的老板娘,还有那一堆的村民,合起伙来坑咱们啊?”
外面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老板娘,那几个人什么样啊?不会和我们抢活吧?”
老板娘嗤笑了一声,道:
“就是几个青瓜蛋子,一个结巴,两个小白脸。”
那个声音沙哑的老头听完一愣,先是把老板娘打发走了。
然后又跟另外几个人,压低声音的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几个人就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声音,在院子里面聊开了。
周凡的体质被系统强化过,他听到了那个老头悄声说的话。
然后就去背包里面把地图和笔翻出来,又回到窗台底下靠着墙坐着。
一边听外面那几个人扯淡,一边在地图上面写写画画。
吴邪和老痒,没听清那个老头压低声音说的话。
两个人看到周凡突然很认真的,对着地图做记号的样子,有些纳闷。
周凡打字道:
“刚才那个老头说,‘店里住着的那三只肥羊,就是之前遇到的,刚上冈冈的青头’。”
“然后他叮嘱其他人,‘等下放点饵,明天带着那三只肥羊上路,关键的时候让他们去趟雷’。”
老痒一听就怒了,简直想冲出去打人。
吴邪一把拽住老痒,让他冷静。
周凡也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几个人就专心的听着外面的人说说笑笑。
外面没说几句话,就有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泰叔,咱们还得再走多远才能到地方?”
沙哑声音的老头,泰叔,说道:
“等到爬过了蛇头山,照着山路再走上两天,再之后就没路了,只能穿林子走,具体多远就说不准了。”
“你要是不行,就趁早滚回去,别拖老子的后腿。”
一个广东口音的人说道:
“都再坚持坚持,这趟买卖做成了,大家都可以提前退休了。”
“我和王老板到时候,带你们去香港的花花世界尽情的享受。”
泰叔呵呵一笑:
“李老板,咱们也合作很多年了,以前那些墓你都找的极准。”
“我看你的手段和传说中的摸金、发丘、搬山、卸岭相比较,也不逞多让。”
“怎么偏说这一次下斗,就是最后要金盆洗手的一次了?”
李老板得意道: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就是这个事情吧,说出来都怕你们不敢相信。”
“本来嘛,这件事情我是打算带到棺材里去的。”
“不过这次之后,反正我也打算要金盆洗手了,你们大家又都跟着我这么久了,我就说一下吧。”
蹲在窗台底下的周凡,吴邪,老痒,知道重头戏就要来了,连忙打起精神,聚精会神的听着。
李老板又是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的讲述了一件他祖上的秘事。
北魏的时候,李老板的先祖遇到了一个哑巴伤兵,得到了一卷写满字的麻布。
可惜李家先祖看不懂那些字迹,但是又觉得东西珍贵,死前做成了一件寿衣。
直到晚清的时候,李家迁祖坟。
李家先祖的棺材摔坏了,骸骨散落一地,唯有那件做成寿衣的麻布保存完好。
李老板的爷爷找古董商人给看了看,发现那个写满了字迹的麻布,竟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