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门-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刺啦”的一阵声音,一股极其难闻的脂肪燃烧和的硝烟味儿弥漫在昏暗的空气中。
苏查克看见这一幕,急忙出手制止我。
“你你…你疯了,这么做会留疤的。”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因为疼痛而颤动,过了一小会儿才强装出微笑道。“连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疤不疤的。”
他显然被我眼前这过激的一幕惊得够呛,而我至始至终也没有对他提起过,身上的墨绿色烂疮的来历以及那段惊心动魄的晋妃墓之行。
“来不及了,咱们得赶紧逃出这里。”
我心中越发感觉到急迫,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内逃出隧道,等真正准备好所有行囊和工具以后再独自返回这里。
不然就凭借着眼前手里的这支即将熄灭的手电筒,无论如何也都无法支撑到隧道深处。
没想到伤口被灼伤以后,头脑反而清醒了许多,就连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这让我暂时才算是安下心来。
我依靠着岩石墙壁一点点站起身,听着苏查克诉说着我昏迷以后发生过的事情。
原来他扛着我沿着隧道拼了命地奔跑快将近七八分钟,就在他逐渐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眼前的隧道突然没有了路,就连脚下的铁轨到这里也已经停止了修建。
期间他也曾留意过周围的景象,压根就没有发现我们第一次抵达隧道里时的位置,以及那几辆黑色的矿车。
我顿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按照之前的距离比较,我们在隧道里行进了那么久其实早就应该寻找到出口了。
即便是因为黑暗的缘故失去了对距离的判断,可是脚下的步伐不会有错,难道说这里存在着几十年前枉死在的隧道里的冤魂。
按照民间传说来讲,这就是遇到了鬼打墙。
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苏查克身后的隧道竟逐渐弥漫起一阵白雾,隐约间可以瞧见有一条庞然大物隐匿在迷雾中。
这一幕差点没把他的胆子吓破,因为他几乎一口咬定,当初他在深山里看见的那个一口吞噬掉狼群的神秘蜈蚣精,就是眼前这玩意儿。
不过每次出现时,都被一层弥漫的白雾包裹着,没有人看见过白雾里隐藏的真实模样。
就当他以为自己和我要被深山里的蜈蚣精活活吃掉时,竟在隧道尽头的旁边墙壁上,发现了一处高约一米的隐秘暗门。
他毫不迟疑背着我就钻了进去,暗门处更是传出了诡异的沙沙声,就像是长着许多条触手的不知名怪物,贴着地面爬行所发出的东西。
只不过他推测那玩意儿似乎有些庞大挤不进去暗门,而当他钻进暗门以后又经过了一条诡异的黑暗甬道,最后就来到了眼前这个类似于日军实验室的地方。
我忍不住扫过一眼周围的景象,在这狭窄的几十平方米石室里,到处都布满了瓶瓶罐罐,最高大的瓶子放置着由药水浸泡的人体骨骼。
看样子当年这群小鬼子似乎是想要在隧道里研究出感染者的死因,从而遏制住蔓延的神秘病毒。
眼前的这些推断根据单凭借着那本遗留的日记本,让我也有些猜不准当年那群小鬼子的真实用意。
恍然之下,我掏出了一直贴身安放的那本日记,映着昏暗的手电光线再一次打开了日记本的后半部分。
只是让我不曾想到的是,这回日记本里接下来的内容让我全身上下透发出阵阵寒意。
原来在隧道里爆发神秘疫情以后,隧道的开采挖掘工作依旧没有停止,而且更是在几天以后挖了类似矿石一样的物质。
这种东西隐藏在湘西大山的几十米地下深处,能够干扰磁场信号,从而使许多电气设备失灵,就连指南针也不例外。
当我翻译出这句话时,犹如全身被浇了一盆冷水,忍不住望向手腕上的机械手表,上面的指南针此时依旧死死地指着我们来时的道路。
殊不知其实我和苏查克一直在按照相反的路线前行,现在已经不知道身处于隧道深处多少米的位置。
我没敢将自己方向指误的事情告诉给苏查克,心中则盘算着如何能够平安逃出这里。
眼下如果继续按照之前的隧道返回,谁都不清楚会不会再次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我忍不住想起一路来时地上所铺设的铁轨,按照小鬼子的一贯思维,在这昏暗无光的幽长隧道里,他们一定不会,只开凿出一个出口。
万一隧道里出现了塌方,肯定还会有许多备用的出路供其他人逃生。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禁安心了许多,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忍不住一点点在这间狭窄的石室里搜寻能用的物品。
其实我自己首先想到的就是酒精和麻醉剂,酒精可以用来消毒伤口,麻醉剂的用处则更加广泛,能让濒临垂死的病人暂时忘记伤口的剧痛。
只不过这些摆放在架子上落满灰尘的药品,有许多已经过期甚至,就连上面的文字都模糊不清,猜测不出药品的作用。
我依靠在墙壁上忍不住冷叹了口气,没想到就在这时旁边的苏查克居然不小心触动了伪装成药瓶的机关。
随着一阵刺耳的机关转动声,旁边的墙壁竟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扇半米高的暗门。
第三百三十三章 标本瓶
我冷静的望向四周,听到诡异的机关转动声以后顷刻间屏住呼吸,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
直到看见眼前的黑暗里出现了一扇狭窄的暗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苏查克和我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见无话,而他更是将那把隐藏在水泥墙壁里的日军指挥刀拿在了手中。
有了这玩意儿,不经意间也给我们两人的队伍提了几分胆气。
只是当他一点点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进暗门里时,顷刻间吓得发出哎哟了一声,便钻进了石门里没有了踪影。
我见状急忙追了过去,有些挂念他的安危甚至忘记了打开手电筒,以至于当自己脚下悬空时才意识到他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在暗门里消失。
原来暗门的内部是向下倾斜的台阶,稍不注意便会失足滚落下去,而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控制不住即将下坠的身体摔了进去。
直到身体各处传来了碰撞的剧痛,疼得我瞬间呲牙咧嘴僵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直至过了几分钟以后,我才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打开了手电筒。
在昏暗的光线下,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副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头颅,它紧闭着双眼,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瞬间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挣扎的连忙倒退了几步,举起打开的手电筒这才发现,原来只是浸泡在瓶子里的标本。
当手电光扫向周围的景象时,一幅幅透发着十足诡异的景象,瞬间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这里似乎是一间老旧废弃的日军生化研究室,到处都摆满了近乎一米多高的玻璃瓶。
而瓶子里的景象则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有些是竖着劈开的人体标本,有些则是用不同尸体拼凑出来的怪物。
我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干呕,可是蹲在地上不停的狂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才想到被困入这里以后,我和苏查克两人滴水未进,身上更是没有携带任何干粮。
此时的苏查克正躺在昏暗的地面上不停的抽搐,我见状急忙跑过去才发现他的身上被破碎的药瓶子割开了一处伤口。
此时正不停的向外流着鲜血,蓝色的药液泼洒了一地,也不知道这药瓶子里曾经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会让眼前的苏查克不停颤抖。
耳边吹拂的阵阵阴风伴随着潮湿的水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苏查克挣扎了一阵,并开始用手疯狂的抓挠身上的肌肤,看样子就好像如同身上爬满了蚂蚁一样刺痒。
“杀了我吧,快杀了我。”
他勉强恢复了几分理智,眼球却似乎如同重度的白内障病人般彻底被眼白覆盖,压根就看不见黑色的瞳孔。
顷刻间我心急如焚,为了让他好受些,便伸手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
没想到他的胸口肌肤上竟然赫然出浮现一张诡异的人脸,吓得我差点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快…我受不了了。”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让我这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逐渐克制了内心的恐惧,强行将他挥舞的双手用皮带捆扎到了一起,生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你要是死了,你女儿怎么办!”
“万一这六年间,你闺女并没有死还一直在深山里挣扎着等你救援,你难道不打算带她回家了吗?”
我的暴喝声似乎将眼前的苏查克惊醒了过来,他逐渐一点点恢复了理智,就连眼睛也在刹那间变成了常人。
“对,女儿。”
“我还要带我女儿回家,我不能死在这里。”
苏查克依靠在旁边的药架子上不停发抖,我则疯狂的寻找类似于麻醉剂效果的药剂。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然真的让我在旁边的角落里发现了玻璃瓶装的吗啡和针筒。
看着眼前奇痒无比的苏查克,眼下似乎也只有这玩意儿能够镇定住他体内沸腾的血液。
只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瓶装里的药剂早就已经过了保质期,是否会不会有其他的毒副作用。
我看着眼前如同毒瘾发作的苏查克,犹豫间只好将针管里的药剂扎进了他的肌肤里。
自己则下意识地看着他胸口处突然浮现出来的诡异图案,惊恐的有些说不出来话。
破碎的药瓶还遗留在地上,但是上面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压根就无法分辨他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给感染。
情急之下,我再次想起了怀里那本日记,里面记载着太多几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诡异事件。
说不定不会有关于我身上诅咒和苏查克中毒的线索。
依靠在架子旁的苏查克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也不再拼了命的抓挠身上的肌肤,我给他点了一支烟夹在嘴上,想要让其通过香烟来缓解紧绷的神经。
自己则找到了一处还算光线通亮的地方,翻开了怀中掏出来的日记本,仔细的翻译着上面的日文。
没想到就在这剩下的寥寥几页里,竟然记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诡异秘密,例如他们在这里挖掘隧道并不是为了矿产。
而是为了寻找某样神秘的东西。
期间这群小鬼子甚至在地下隧道里将被感染的劳工拿来做实验,甚至有很多实验偏离了计划目的。
仅仅是为了单纯的取乐。
“这群该天杀的畜生。”
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看着日记本里惊心动魄的内容,甚至能够有些感觉到当初写下这本日记的主人,内心深处的深深恐惧。
几十年前修建隧道的主谋以及负责人,是一个叫“尾田”的日本人,按照日记本里的描绘,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狂热日本军国主义分子。
出现在这里的生化实验,也是由他下令展开的。
我忍不住抬头望向眼前布满血迹的铁床以及依靠在墙角处的玻璃容器,甚至能够想象,几十年前一群身穿白色生化服的日本鬼子,将劳工的人体器官取出放在福尔马林溶液里。
一阵阵飘荡在地下室里的阴风吹拂过我的面庞,日记本上惊心动魄的文字让我忍不住透发出从未有过的冷颤。
苏查克扭头询问日记本里的内容,看他逐渐恢复平淡的脸色,似乎应该是注射的吗啡起到了效果,我见状便蹲到了他的身旁。
看他有些好奇的目光,自己也毫不避讳的翻译着眼前这段日记本里的内容。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推进挖掘好的坑洞中,紧接着士兵便往他们的身上淋上了水泥。”
“许多人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被刺刀硬生生挑杀,器官和鲜血流淌满地。”
“而面对这一切,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无辜的人透发出惨叫和哀嚎声,一点点被不断淋上的水泥彻底淹没。”
“最丧心病狂的是,尾田少佐居然从劳工中挑出了一对双胞胎少女和一位年纪稍老的中国人,更还有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他将四人带到了实验室里,命令医生将那两名少女移植在一起,将那名年老的中国人身上割出许多伤口,然后将从尸体身上挖掘出来连带着神经的眼球缝合进伤口里。”
“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活活淹死在福尔马林溶液里……”
看到这里时,我终于有些忍耐不住全线崩溃的神经蹲在地上不停的呕吐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人体实验
我看着逐渐陷入深思的苏查克,也不知道他听过我翻译日记本里内容后,此时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了莫名的响动声吸引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角落里摆放着三处显眼的玻璃瓶子,上面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隐约间耳边似乎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浸泡在水中发出古怪的响声。
我捡起摆在地上的日军指挥刀,迈着警惕的步伐,一点点顺着声源靠拢了过去。
听上去似乎声音正是由那三个人体标本的玻璃瓶子发出来的。
我先是用手敲了敲眼前的第一个被灰尘覆盖的标本瓶,光暗的光线下声音突然间戛然而止。
直到瓶子上的灰尘被我用手轻轻的擦掉,眼前极其骇人的一幕差点没让我倒退几步。
瓶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留着黑色的头发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整个肌肤尸体浮现出浮肿状。
深陷的眼窝似乎证明死前曾被挖去双眼,整具尸体浸泡在瓶子里,几乎都已经快蜡化,看起来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恶心和恐惧。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几十年前被小鬼子杀害的可怜女孩,是下一秒却猛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小鬼子日记本里的内容还一幕幕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以及那个经常出现在日军隧道里为我们指路的小女孩。
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那个小女孩是小鬼子留下的生化试验品,十几年前我为了寻找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