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能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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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想把这等可笑的念头摇了去,然后把手伸进怀中想要从其中拿出那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
他还是输得起的,不至于像那种输不起的赌徒,因输而气急败坏,或者是浓浓的不甘,也是,这个赌约本来就没什么,区区五百两银子而已,无痛无痒,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未能听到那三声‘唐柳风不如张铭远’。
这时,却是见到面前的那萧道齐,不,那李安逸脸色有些奇怪,使得他掏钱的动作不由微微顿住,然后那李安逸在他错愕不已的表情中竟是一溜烟的跑了,以他不能理解文人该有的速度溜了。
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这条街道的某个拐角处,留下目瞪狗呆的一群人。
回给神来的众人不由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在他们看来,不出意外,此次的科举的状元大概率必定是归李安逸莫属,哪怕不是状元,榜眼、探花也是他等遥望而不可及的,前途更不是他们可以比的。
如若现在要是能与之结交,就算不能结交只混个脸熟也好,这对他们的将来的前途是有帮助的。
看了看与李安逸同来的几人,众人想了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便围了过去。
依然是那处阁楼,二楼。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边的拐角,站在阳台最前面的周明拳头握得很紧很紧,脸上一片铁青。
打自出生以来,他便就是天之骄子,从小便生活在光芒之下,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被人击败的滋味,原来是这般的不好受,这般的不甘!
与他一道而来的同伴此刻并不敢多言,也不敢上前劝,就这般时不时瞄一眼他的背影,气氛很是压抑、凝重。
溜了一段路,感觉那一群文弱书生不可能跟得上之时,李安逸方是停了下来。
刚才那一群文弱书生看向他的目光,他并不陌生,与在倚红楼那一群姑娘看向他的目光,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区别,姑娘们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群大老爷们。
此时不溜走,更待何时?
只是那五百两银子他还没向那张铭远要,看他那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应该是不会赖账的。
不过,就算是他想赖账,也不怕,殿试总会碰到面的,到时候他胆敢赖账,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般的红。
就这般悠闲的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这时候会试的结果已经传到了这一边。
商贾、文人墨客、旅客等走累了,便在市街边上的茶铺坐了下来,从身上掏出几文钱来买上一壶热茶,边品着茶便与同伴笑着闲聊,聊着聊着难免会扯到此次的会试上来,自然而然讨论得比较多的便是此次的会元李安逸。
然而,他们并不清楚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那看来极为悠闲的书生便是他们正在言论的李安逸。
在李安逸闲逛的有些累,回去的时候,这一边的张子枫几人总算是摆脱了众人的纠缠,不由得是松了口大气。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不曾离去的张铭远这时便走了过去,把手中那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唐柳风,言替代他把这五百两银子交给李安逸,他愿赌服输。
此刻的唐柳风心情还是愉悦的,其一是在会试中高中了,而且还是上了甲榜,尽管只是在末尾,但依然是甲榜,比乙榜要高出一个等次;其二,自然是因为看到眼前的死对头在李兄手里吃瘪。
瞥了他那喜悦的脸庞,唐柳风有心不让其好过,于是,开口说道:“位于区区甲榜的末尾也能让你兴奋成这般模样,看来你也就那样,还痴心妄想想要赢我,简直是做百日梦,宝儿小姐,她是属于我的。”
这话直击中唐柳风的内心深处,好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就如张铭远所言,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成绩想要在接下来的殿试中胜过张铭远,无疑是痴人说梦话,除非是有什么奇迹!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宅男的生活
目的已达到,张铭远敞开着笑怀离去了。
唐柳风沉着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并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状况,有心想问唐柳风,但瞧见他那脸色,欲要出口的话语便咽了回去。
“我们走吧!”,唐柳风笑着看向两人,只是这笑,笑得有些勉强。
一路上,相对于无言,到了某个岔路口,便要分开了,要往不同的方向走。
自然,在分开之前,唐柳风把那五百两银票给了张子枫。
六月初,这时候的京城其实已经开始热了,挺热的。
回来的第一件事,李安逸便是搬出他的那张躺椅,找了一处还算是阴凉的地方。
这躺椅自然是前段日子他抽出时间来做的,这其中的工艺在淮安府之时他早就了若指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故此,倒也花费了不了多长的时间。
放好了躺椅之后,李安逸再找来一张不高也不矮的四方凳子,就放在躺椅的右手边,上面摆放着方才从街市上买来的小零食,有炒好的蚕豆、糕点、蜜饯以及这个时代特有的饮料。
嗯……标配的宅男生活……
躺在躺椅上,拿起一颗蚕豆扔进了嘴里,这蚕豆闻起来香喷喷,味道却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好,比起丫头炒的蚕豆要差远了。
嗯将就着吃吧,好歹花了五文钱,总不能就这样扔掉吧?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那台电脑早已经打开了edge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白蛇缘起,听说是一部还不错的国漫电影,里面的画风极具古风的韵味,唯美。
今天突然想起来,闲得也无事,那便看看也无妨。
他之所以知道这一部电影得益于以前公司的人事妹子,他还记得蛮清楚的,那一天是周五下班的时候,公司的人事妹子忽然来到他的工位面前,言有一部叫白蛇缘起的电影上映了,挺不错的,周末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看?
可惜,那时候的他刚从大学这个象牙塔里出来,完全是个木鱼脑袋,根本没有理解人家妹子深层的含义,于是,便以周末要加班赶项目的理由拒绝了她。
其实,这周末要加班赶项目并不是只是口空而谈,随便编的一个理由,只不过领导的原话是这样子的‘小M,周末有空的话,就在家加一下班,提一提项目进度’。
之所以拒绝那妹子,大抵是那时候比较内向、惧怕与妹子单独相处,不知道该说什么吧?
现在回想起来,不禁让人忍不住发笑,摇了摇头,妹子都这般主动了,你到底在怕个球?
扯远了,扯远了,回归正题……
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李安逸便把从街市上买来的零食以及饮料吃光了,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如此一来,便更能专心致志看电影。
还别说,这部电影确实是挺好看的,不知不觉中李安逸已经渐渐沉浸在当中。
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回到这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情景,李安逸躺在躺椅之上午睡着,那躺椅的旁边有一张四方的小凳子,上面摆放着吃完了的零食所留下的凌乱残骸。
一下子,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为了你,我们可是与那一群人周旋了许久,现在口还是干的,腿也还是累着的,而你呢,作为始作俑者却是悠闲悠闲的吃着小零食,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个午觉。
这,还有没有天理啦?简直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也!
此时,脑海中的显示器的画面,被困在佛塔下的阿宣与小白心中彼此的爱意再也止不住,他们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了一起,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脱落……
嘎吱嘎吱……
躺椅摇晃了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处其中的李安逸自然是第一时间能够感觉得到,顿时从那唯美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微恼,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两张怒意的脸,不由微微怔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
最后,在亲自给他们倒上一杯茶水以及允诺请他们去一趟天然居,这一件事这才算是这样过去了。
天然居,算作是京城中比较高雅、出了名的酒楼,文人才子时常聚在那儿,谈论谈论诗词、言那家青楼的某某姑娘、亦或者谈论国家大事等等之类的事情。
随后,张子枫把那张五百两银票递给了李安逸,在李安逸的错愕中与他解释了这其中的缘由,在其中不免问起唐柳风与那张铭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隙。
于是,李安逸便把自己所知的说与他们听。
与此同时,某座府邸,某间书房。
咚咚咚
“进来”,那坐在案牍前的身影,仍低着头不知道在书写着些什么。
伴随着一声‘咔嚓’,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一名老仆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对着那坐在案牍前的身影恭敬的叫了声老爷。
听到这一声老爷,那在案牍前的身影这才停下手中的毛笔,把毛笔轻轻的靠在砚台之上,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会试结果出来了?”,他看向那老仆,语气虽然是平淡,但却透漏出一种威严,不怒自威。
“是!”
那老仆点头,然后道:“老爷,少爷排在甲榜第二名。”
他那深邃的双眼微微闪过一丝讶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排在第二名也好。”
看着他,那老仆迟疑了一会儿方道:“老爷,你最好去看一下少爷,少爷他”
啪!
茶盏被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可恶的李安逸!我的三元及第!”
‘咔嚓’的一声,房门却在这时被被推开了。
“我不是说过谁也不要来打搅我吗?”
周明有些狰狞的面孔转向门口,却是一滞,连忙正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是不是很难受?”
“父亲,我”
“难受是对的。”
周弘杨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颇为慈祥的道:“父亲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的难受以及浓浓的不甘。”
“父亲,你也被人击败过?”
周明无比讶然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在他眼里,他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一百八十章 引起的反应
闻言,周弘杨不禁哑然失笑:“是人都会有失败的时候,人的一生不可能一直赢下去,多半是坎坷居多,有些坎坷是可以避免,有些坎坷是不可避免的,在遇到那些不可避免的坎坷之时,我们难免会心生沮丧、愤怒、不甘等等负面的情绪,这无可厚非,毕竟人之常情!”
“然,我们不能让这种负面的情绪待在我们身体中太久,因为一旦这种负面情绪待在身体中太久,这势必会影响接下来的判断与执行,进而导致越来越多的坎坷接踵而来。”
“故此,在遇到哪些不可避免的坎坷之时,我们第一件事首先是要静下心来,把负面情绪从我们的身体中祛除掉,然后在这坎坷中总结出原因,总结出自己的不足,进而补出自己的不足,如此一来,往后人生才会遇到的坎坷越来越少,而不是原地踏步,甚至是倒退”
之前,不曾跟自家的儿子说过这些话,有时候失败一次,并不是一件坏事。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周弘扬足足与自家儿子讲了整整一个时辰这其中的道理,待自家儿子露出了然与认同的神色来之时,他方满意的走了。
然而,他并不知,在他离去一段时间之后,周明的那浓浓的不甘之色再次涌上了脸上,抓起另一边的茶盏,却又放下了。
“父亲,你说的一切,我都懂,但这次我还是不甘啊,李安逸……”
……
会试的结果随着风而扩散,其实,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便扩散到了整个京城。
其中,还伴随着这样的一条消息,那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来的那萧道齐,其实并不是真的叫萧道齐,真正的名字而是叫李安逸。
这一则消息,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哗然,难怪之前没有听说过萧道齐之名,原来是根本没有萧道齐这个人,不过是李安逸的化名。
如此一来,再加上此次的会元是李安逸,李安逸的名头可以说一时之间在京城成为津津乐道的话题,这样的情景之前也是出现过一次的,那便是明月几时有刚传进京城的时候。
而在这其中,那些怀春的少女尤为激动,连忙从中拿出随身携带的诗集,把李安逸在会试上写的那一首诗词给添加了上去,当然,还有那一首《梅》。
之前,之所以没有加上去,那是因为这首叫做《梅》的诗冠以萧道齐的名,而现在不同了,原来那萧道齐便是李安逸李公子,那萧道齐根本不存在。
也是,谁会起这个名字,道齐,道齐,悼词,听起来就像是悼词一样,多么的不吉利。
阿嚏!
萧道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正在聚精会神的谱写新曲子的云竹顿时心一颤,手中的毛笔随之一滑,这刚写到一半的新曲子……
云竹朝始作俑投以怒视的神色:“再有下次,就从这房间出去。”
萧道齐连连道不再会有。
见他这般神色,云竹只能无奈的一笑,重新拿出一张新纸张,继续谱写新曲子,有时眉头紧蹙,然后又放开,有时咬了咬拇指头,有时轻启红唇,轻轻唱几句,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萧道齐就这般看着她,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倒是津津有味,看到她那轻启的红唇,不由怔住了,偷偷的咽下一口口水。
不知道这其中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
最近,沉家的生意有了飞速的进展,沉雁自然而然比之往日更忙了,期间也出了好几次京城到外面去做生意,有一次甚至是遇到山贼劫货。
那一次,他们商队的人手明显是不如山贼的,好在那时,苏可可与老胡也在商队中,才让商队避免了飞行横祸。
此刻,正是午饭的时间,便与身旁的少女随意的找了一家尚看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