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会武功-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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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远程武器,牧欢心中稍安,只是不知这到底是哪股势力,竟然有这么多人,能弄来这么多船。
五庆脸色越发沉重,这艘船只是方便他们赶路的普通官船,
船上并未配备多少武器,连士兵都没有多少,
突然遇袭,若是不能快速将敌人吓退,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小舟越来越近,进入射程之后,五庆架弓抬箭,
几轮箭雨抛洒出去,黑夜中也不知射中了多少敌人,
有些靠近的小舟撞到了官船上,虽是对巨大的官船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但那上面燃着的火焰,却在一点点的烤灼着官船的船身。
有人拿了长杆,将撞上来的无人小舟给顶翻,
但架不住聚过来的越来越多,到后面长杆的力量根本就推不开。
“大人,船底有人在凿船!”
从下舱口跑上来一个船工,大声回报着,
五庆急忙冲下去查看,片刻后,几个水性好的王府私兵脱了衣裳,嘴里咬着匕首纷纷跳下水中。
牧欢挤到船舷边,反着光的漆黑河面,似乎有人在里面翻滚,挣扎,厮打……
最后又重归安静。
五庆拿着一根长杆,仿佛扎鱼一样,够到了一个弃船入水游到官船边的刺客,
一杆将那人穿透,手上一用力,便将他从水里挑了起来,
那人一时未死,疼的口中大呼:“长生老祖,赐我法身!”
这一声仿佛连锁一样,河面上顿时响起无数回声:“长生老祖,赐我法身,不死不灭,永镇世魂!”
牧欢猛的抬头,是长生教!
喊罢,这些人似乎都疯了似的,点燃了小舟,飞快的划着船桨,更加激烈的朝官船撞来,
原本半路他们点燃了船都会跳水逃生,但喊完这口号之后,那火燃到了身上,也不知疼一般,
口中大声呼喝着长生老祖,不断的朝官船袭击。
船上装备的长杆和石头,根本无法同时打中这么多艘船,
弓箭也似乎没有了作用,除非被一箭毙命,否则仍会继续冲击。
很快,被撞击的船尾,燃起了浓烟,跳入水中的那些个长生教徒,手握铁钎和锤子,不断的潜入船底凿船。
就算是深处水流湍急,下去就被冲走,也会在临死前狠狠的凿上那么一下。
越来越多的小舟贴上了官船,官船就像是大象落入了鬣狗群,被不断的撕咬。
“大胆贼人,竟敢袭击朝廷官船,不怕抄家灭族吗?”
五庆运足气大喝一声,声音在运河上飘的老远,
可惜,这些被所谓的老祖附体的教徒,各个状若疯癫,
连死都不害怕,又岂会被朝廷二字吓退。
“五大人,没用的,这长生教乃是邪教,是吓不退的。”
牧欢看着越来越多的小舟冲撞上来,朝五庆大喊:“撞开他们,靠岸。”
这般在河中僵持,早晚会被这些疯狂的邪教徒把船给凿沉,
这么多的小舟,显然不是一两日能准备出来的,这些人早有预谋,并且知道他们会走水路。
五庆显然也想到这一点,立即让船工将船往岸边靠去。
离下个城还有很远,船确实坚持不了那么久。
而且上岸后可以联络当地官府剿灭这些邪教匪类。
“长生教……”五庆把这个教派深深记在心里。
官船顶着几只小舟,开始朝岸边转动,
但船头还未转过去,只觉得整个船身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然后就再也行进不得。
牧欢扒开身边的人跑到另一边朝下望去,只见火光中数只小舟随波摇晃,
没什么规律的漂浮在官船四周,不断有长生教的教众跳入水中,
再从官船边露出头来。
牧欢目光一凝,那些小舟之间,有锁链牵着的,
在官船附近,已经不知何时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将官船围困其中,动弹不得。
“保护好牧公子。”
五庆对王府士兵吩咐一声,抽出长刀,从官船跳下落到小舟上,刀光一闪,砍断一条铁链。
几个王府武者也都纷纷跳船,留下王府中私兵将护卫着牧欢的安全。
魏苍见状,对牧欢说到:“我去帮忙。”
说完,他也跳下了船去砍铁链。
此时的长生教才是共同的敌人,牧欢站在船边,看向岸边,黑漆漆的一片。
长生教徒用小舟将官船困在这里,凭五庆,魏苍他们这些武者在,
短时间根本就攻不下这艘官船,
这些个长生教徒,看样子也没有厉害的武者在其中。
这样大的官船,在诺大的运河中被缠住动弹不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靶子……
牧欢心里“咯噔”一下,靶子?
就在这时,岸边突然又升起几朵烟花,灿烂,炫目,
在这如星辰散落的光芒中,几条黑影从岸上冲向河中,看身形,都是高手。
身影飞跃起伏,脚下踏着仿若连桥的小舟,朝官船方向靠近,慢慢跟魏苍和五庆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隐约看见对方起伏跳跃时,一只手似乎始终抱在肩上,扛着什么东西。
牧欢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吓得他冲到船边大喊:“魏叔,快回来!有埋伏!”
回应牧欢的,是几道耀眼的光芒,
“轰,轰,轰……”
熟悉的爆炸声,在运河上响起,挡在那火焰前方的一切,都支离破碎……
第276章 沼泽芦苇荡逃生
“找到了吗?”
“没有,再往前面找找。”
天亮了,运河上飘满了破碎的木板,碎片和尸体……
一群穿着各异的人,手里拿着棍棒,柴刀,铁链等各种五花八门的兵器,
沿着运河边泥泞的湿地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三人的队伍,朝一片生着芦苇的沼泽地方向摸去。
“这里有脚印!”
三人发现了一行脚印进了芦苇丛深处,立刻兴奋的往里冲,
就在这时,一道黑漆漆的被污泥沾满身的身影从侧面窜了出来,直扑队伍中走在后面的那个人,
“哧”一刀划过对方的喉咙,紧接着按住了前边一人的肩膀身体飞起踢踹向了另一个人的头颅,
“咔嚓”
“噗”
干净利索地收了三条人命,牧欢立即矮下身子,在三人身上摸索了一遍,
只搜出一只水囊和两个硬的像石块一样的面饼。
牧欢面色凝重的收起这些东西,悄悄的又退回了芦苇丛中……
直杀了十几个长生教徒,这一片的芦苇荡才暂时安静了下来,
但牧欢知道,过不了多久,等那些个头领发现这一片区域没有人回去复命,
便会知道这里藏着人,然后派来更多的敌人。
牧欢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泞中穿梭,身上的烂泥已经风干,
脚下冰凉的如同踩着冰块。
他艰难的走到深处,王力如死尸一般躺在一堆芦苇上。
“王哥,喝点水,咱们得走了。”
牧欢吃力的把王力给扶起来,拿了摸尸摸来的水囊给王力灌了一口。
冰凉的水流入喉咙,激的王力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周围,立即就明白了他们还未脱险。
“牧欢,你莫要管我。。。”
牧欢没理他,也不顾手上都是泥,拿出硬饼子掰下一块塞进他嘴里,
然后又一口水灌进去:“嘴里含着,等软了再咽。”
说完,他给自己又塞了一口,然后收好了东西,把王力拽了起来,背在了背上。
王力的长枪早就落入了运河中,他的一条大腿被一截木头给穿透了,
此时,被布带子紧紧的扎着,虽不致命,却是逃不了了。
“时哥有没有说,他会不会游水?”
牧欢背着王力,辨别了一下方向,一点点的向前移动,
昨夜落水后,他只找到了王力,时娄却是跟他们分散了,
还有魏叔。。。他们离的那么近,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这个长生教,原本我想先解决了京都的事,再对付他们,没想到,他们却将了咱们一军,”
两个人的重量,让牧欢在湿地里陷得更深,每一步,淤泥都没过了膝盖,
要用尽全力才能拔得出来。
听到牧欢走的呼哧带喘,还一个劲的跟他说话,
王力难得的回了句:“死不了,留些力气吧。”
牧欢听了,“呵呵呵呵”的笑着:“那你倒是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王力闻言,闭上眼睛,想了好半天,才开口:“昨夜被炸昏了头,我也弄不清方向了。”
“牧欢,他们的那个长筒,比你做的铁壳子要厉害。”
牧欢冷笑一声:“是啊,我倒成了土鳖了。”
他不想改变这个世界,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太出格的东西,却不想,人家连火炮都造出来了。
这个长生教老祖,是个穿越者已经百分百能确定的事,
可目前除了他自己,他知道的穿越者只有林威一个。
所以,林威到底是不是长生老祖?还是说,这世上不止他们两个穿越者?
背着王力,沿着芦苇荡边缘横穿向运河相反的方向。
牧欢虽然担心魏苍,时娄他们,但此时,他也无力去河边搜寻,
两人出了芦苇荡,天都已经大黑了,
牧欢几乎是背着王力从早上走到了晚上,
中途只停下来两次喝水吃东西。
出了芦苇荡之后,前方虽是干燥平坦的土道,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牧欢早已经精疲力尽了,但他不敢停,怕停了之后,就没力气再走了,
那些长生教徒也不知道离他们有多远,那沼泽里面也无法掩盖痕迹。
沿着土道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王力突然拍拍牧欢的肩膀:“前面好像是座山。”
牧欢抬头看去,不算明亮的月光下,前面一道高大的阴影,看着,确实像座山。
“山?进山也好,寻个地方先藏起来。”
牧欢看着前面那座高大的阴影,一直不停的走,走进了一片密林之中,那座阴影还离的很远。
也不知又走了多久,前方竟然出现了一点亮光,
走近了一瞧,是一座盖在树林里的小院,院里两间低矮的小草房,透出了一丁点昏黄的微光。
牧欢微微犹豫,停到了简陋的院门外,
还不等开口,屋里的主人就出来了。
“谁在外面?”声音似乎很年轻,牧欢眯着眼瞧,却怎么也瞧不清。
他伸手扶住了木条绑成的院门,王力瞧出他没了力气,挣扎了一下想下来,
可这一晃动,连带着牧欢,两个人一同扑在了院门上,
“哐”的一声,简陋的院门连带着两侧的围栏,全都给压倒了。。。
。。。。。。。
“姐姐,我们去哪啊?”
邬琪琪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绿中泛黄的田野疑惑的问道。
“成日里待在铺子,你不闷么?我带你出来散散心。”
唐玉玲一手直着下巴,顺着邬琪琪掀开的帘子看向车外。
邬琪琪把脸伸到唐玉玲的面前:“姐姐,你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三春姐姐成亲,你都不让我去,硬拉了我出来。”
邬琪琪眼珠子转了转:“哼,以为我傻呢?”
唐玉玲好笑的伸出一根玉指戳了戳邬琪琪的额头,
“傻些不好么?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游山玩水,偏要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听唐玉玲这样说,邬琪琪就不在说话,撑着下巴看她。
看的久了,唐玉玲一手把邬琪琪的小脑袋推到一边,叹了口气。
“你不是有个最想见的人么,我带你去见他。”
“牧欢?”邬琪琪瞪了眼睛:“你带我去哪儿见他?”
唐玉玲瞧邬琪琪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原来你最想见的人,是牧欢呀?”
第277章 时娄也有桃花运
“好啊,姐姐你诳我。”
邬琪琪面红耳赤,举起小手去呵唐玉玲的痒痒,两女在马车内闹成一团。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
唐玉玲抹了下眼角的晶莹:“哪个说诳你了,是你自己急着招供了。”
邬琪琪撅起小嘴哼了一声:“便是想他了又如何,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是是,不但救了你的命,还救了你的心。”
见邬琪琪又要羞恼,唐玉玲赶紧求饶:“不闹了,我便是带你去见他。”
“他在哪?”
唐玉玲摇头:“我也不知,但我知道这一行,咱们一定能见到他。”
“这。。。”邬琪琪并不蠢笨,她听出唐玉玲话中的意思,
“姐姐,你就跟我露个底,你究竟在做什么?”
唐玉玲朝前面抬了抬下巴,邬琪琪了然的点点头,原来,这车夫并非姐姐的人。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邬琪琪眼珠乱转:“姐姐,那咱们去哪玩呀?”
唐玉玲又掀开布帘,看向道路两侧不停后退的景色,幽幽的说了句:“去漠城。”
。。。。。。
离漠城几百里外的一处小村子。
五庆赤着上身,正在独自包扎受伤的手臂,
裸露在外的身体十分精壮有型,充满了力量,但交错纵横的陈年鞭痕却布满了整个后背。
在他身后,魏苍若有所思的看着五庆的后背,突然出声问道:“这是你师父打的?”
五庆的背僵了一下,冷哼一声:“看样子你伤的不重,还有心思管闲事。”
魏苍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缠的被血染红的布条,微微叹息。
“大人,在附近只寻了两匹马,从这里到漠城,会经过两个镇,镇里能寻到车马。”
五庆的属下也只寻到了两个还囫囵活着的。
“我先去镇上调兵,你们继续在这边搜寻牧公子他们的下落,遇到长生教徒,就地格杀。”
那些疯狂的长生教徒,给五庆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他知道就是抓了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