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会武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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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苍打开门,郭岳带着一个手下站在门外。
“郭老大,可是有消息了?”
魏苍侧开身体,请了郭岳进门。
郭岳让手下留在门外,进屋后,关上了房门,这才看向魏苍。
“魏兄,实在是抱歉了,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让弟兄们在镇内打听个遍也没有查到。”
郭岳从怀中掏出那只灰色钱袋:“事情没有办妥,这银子,我也不配拿。”
魏苍没有去接钱袋子:“虽未查到线索,但弟兄们也辛苦了,不过二十两,郭老大不必客气。”
听魏苍这样说,郭岳脸上露出笑意:“那就,谢谢魏兄了。”
魏苍点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些散碎银子:“这里还有二十两,我托郭老大再帮我查一个人,事成之后,依旧有重谢。”
郭岳没有马上接,而是先问了一句:“魏兄还要找谁?”
“他应该是姓牧,是一束发少年,穿一身长袍,像是个书生。”魏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跟猴五有仇。”
郭岳听到后一句,两眼一眯。
猴五死了,在镇外不远处,路边的一片林子里。
这种事,像郭岳这种地头蛇,消息比衙门里的官老爷还灵通。
此时听魏苍这样说,郭岳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少年杀了猴五。
可随后,他想到得来的消息,猴五死状极惨,头都被砍了下来,
切口平整,显然是极其锋利的武器所为。
也正因为如此,这件案子被定性为江湖仇杀。
这样的案子,涉及到了携带兵器的武者,而这些武者代表的往往是背景深厚的世家,
因此,官府衙门不会深究,最后基本都会不了了之。
眼睛扫到了魏苍放在窗边桌上的宽刀,郭岳心里“咯噔”一下。
“呵呵,之前有负所托,魏兄不必再给银两,我这就让兄弟们再去打听。”
魏苍也没有客气,收回了银子:“那就有劳了,魏某在此静候。”
郭岳拱拱手,带着门外等候的手下兄弟快步离开了客栈。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飞转,不由的又想起猴五抵给他的那块刻着牧字的玉佩,
只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不该触碰的旋涡。
。。。。。。
“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一门因怀藏武林至高无上的《辟邪剑谱》而被被青城派觊觎,后遭屠戮殆尽。遗孤林平之走投无路拜投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门下,一心学艺报仇。”
“呼~”牧欢放下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体,顿时身上的关节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连续三天,越写越顺,如今终于把原著第一章灭门全篇给写完了。
只不过,原著许多细节描述,牧欢已经记不清楚了,便又自己胡编瞎扯的写,也很是费了一番脑筋。
锦娘已经大好了,额头上的口子已经开始结痂了,也没有感染,牧欢心头的大石也落下了。
“欢哥儿,衙门那里,要不要再去问问呀?”
之前牧欢一直在写字,锦娘不好打扰他,现在见他站起来休息,这才插嘴问了一句。
牧欢一拍脑袋,把这事给忘了,那包首饰,还扔在鸡窝里呢。
好在,这几日都是牧欢坚持做饭喂鸡。
“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顺便去衙门里问问。”
牧欢收好了稿子,就要出门,可转头一看跟着出来的锦娘,又有些不放心。
“我把你送到邹二哥家去吧,你跟嫂子一块待会。”
“难道日后,我总不能一个人在家么?”
牧欢想想也是,猴五死了,也没有旁人跟他有仇。
“那你锁好了门,我很快回来。”
看着锦娘插好了院门,牧欢快步往那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走去。
一进门,还是那天的两个小伙计。
“两位小哥儿,掌柜的可在?我来送稿子。”
小伙计倒也没有为难他,去后堂请了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出来。
这店铺,也是世家大族的产业,平日在这里打理产业的,也多是家中不出息的庶子或旁支。
但总也是富贵门里生的,进过书院启蒙过。
因此,这中年文士虽只称掌柜,却也是衣着富贵。
牧欢之前就觉得,这世界的经济体系,畸形的出奇。
所谓富的富死,穷的穷死。
就连这些在卖的话本子,其实写这些书的人最初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
因为他们并不是真的缺这一点稿费,在这个世界,能读的起书的人,有几个是穷人?
只是一群不愁吃喝的少爷公子,为了他们心里的武侠梦而已。
但牧欢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为了钱。
把两万多字的稿子递给了掌柜,牧欢心里紧张极了。
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紧张。
掌柜先是打量了一下牧欢,见他身上的袍子虽然整洁,用料却十分粗糙。
全身上下,半点配饰也无。
见牧欢这般,掌柜的心中顿时轻看了他几分。
翻了翻牧欢的稿子,字写的普普通通,纸墨用的都是最差的,
皱着眉头勉强看了几眼,面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
牧欢见了对方脸色,心里就沉了半截。
对于一个没有进过书院,没有临摹过任何大家字迹,完全靠着两本旧书自学的人来说,
能将字写的工整就已经很难得了。
如果这样还不成,牧欢也无话可说。
至于他写的小说不行,牧欢没有想过,
因为他之前翻看了那些畅销书,跟他抄的这本根本没法比。
“怎么称呼啊?”掌柜的开了口,
牧欢微微弯腰拱手:“小子牧欢。”
第40章 穷书生投稿被拒
“牧公子,您这书我们这里不收,不如您到别处去看看。”
掌柜的把稿子给了一边的小二,就要转身回去。
“为什么?”
牧欢万万没想到,这本书竟然被拒稿,
虽然他改动了一些,但也只是一小部分。
“文笔粗俗,字迹潦草,牧公子,还要我多说吗?”
小二把稿子塞给牧欢,掌柜已经进了后堂。
牧欢叹了口气,拿着稿子离开了这家店。
往前又走了几步远,有一家书行,是专门卖书的。
牧欢进去问了,结果也是一样。
他不信邪的把镇里的书店,笔墨店都走了一圈,
结果让人心凉,真的没人要他的稿子。。。。。。
期间他也看到有其他人来投稿,本人都没来,只是派了小厮过来,
店里的掌柜或伙计都很热情接待了。
只看个书名就夸了个天花乱坠,
所以,牧欢也看明白了,不是笑傲江湖不行,
也不是他默写的有问题,而是他这人不行,说白了,他的穿戴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这个世界,读书是有钱人的事情,写书同样也是。。。。。。
看来,他想当文抄公混碗饭吃,这条路恐怕行不通了。
有些丧气的往回走,牧欢准备先把藏在鸡窝的首饰拿出来给锦娘。
记起那天的事,牧欢拍了拍脑袋,这几日忙着写稿子,
隔壁院的那家姓马的邻居,他还没去道谢呢。
想到此处,牧欢也不急着回家了,也不知那邻居家都有什么人,
平日里,院门都是紧闭着的,也听不见有什么声音。
牧欢便先去了邹二的肉摊。
“你今日怎么得空了?弟妹大好了?”
邹二的摊位上也没什么人,正闲的跟隔壁一个卖梨子的老头吹嘘。
“我出来办事,又想起件事来跟你打听。”
牧欢走到近前:“二哥,我家隔壁姓马的那户人家,家里都有些什么人?锦娘这回出事,那家大嫂也帮了忙,我寻思总要登门道谢才是。”
邹二听了表情有些微妙:“那是绝户,牧欢你还是少来往。”
“怎么说?”
“那姓马的是个寡妇,她男人和儿子都得病死了,只剩个闺女,还是个愚的,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
牧欢缓缓点头,想不到那位马嫂子命这么苦:“不管怎么说,她也帮了锦娘,我总该表示表示。”
“你说的也对,要不然,你从我这拿点肉去吧。”
牧欢想了想,既然是家里只有两个妇人,那么送些吃食也过的去。
“二哥你帮我切上二斤,要肥的。”
在邹二摊子上买了两斤肉,用荷叶包了,牧欢又去买了些点心。
回到了巷子里,牧欢考虑到马家没有男人,便先回了家,准备叫上锦娘再一道过去。
一回到家,锦娘急着问牧欢衙门有没有抓到那个贼人。
牧欢眼睛扫着鸡窝,锦娘在眼前,他又不能当面去掏东西,
只好点头应道:“抓到了,东西也找回来了,喊我下晌去拿。”
“太好了。”锦娘几乎喜极而泣,她不是在乎那些东西值多少银两,
而是那些东西,是欢哥儿的爹娘留下的念想。
“我买了些东西,咱们一块到隔壁,去谢谢马家大嫂吧?”
牧欢把那日医馆的事,说给了锦娘听,锦娘赶紧回屋去重新换了一件衣裳跟牧欢出了门。
许是家中有个痴傻的孩子,姓马的妇人并未邀请他们进屋。
牧欢和锦娘也不以为意,把东西留下,再三道谢才离开。
期间,牧欢听到屋内传出“呜呜呜”的怪声,他状似无意的往里面看了两眼,也没看到什么。
两人回到家中,吃了晌午饭,牧欢借口去衙门拿首饰,
出院子的时候,快速从鸡窝里掏出那包东西抱进了怀里。
然后在巷子外溜达了一会,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又返回了自家院子。
把东西交给锦娘,锦娘高兴极了。
可打开之后她一清点,竟然发现那块玉佩不见了。
“这可怎么是好,公公只留下了那一块玉佩,竟然丢了。”
“能找回这些,已经很难得了。”牧欢知道玉佩在哪,但是三百两却难住了他。
而且那个人太过神秘,牧欢本能的不想给自己安稳的生活找麻烦。
锦娘听到牧欢这样说,也点点头:“欢哥儿,你放心,这一回,我定不会再弄丢了。”
“呵呵,傻锦娘,我不是都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我们两个平安在一处,不比什么都强?”
“欢哥儿,我觉得你现在变了好多。”
锦娘的话,让牧欢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
“你以前总是像个孩子一样粘着我,可经过最近这些事,我发现,欢哥儿你真的长大了。”
牧欢提起的心重新放下,呵呵笑着靠近了锦娘的耳朵:“我有没有长大,你还不清楚么?”
原本锦娘没往那处想,可牧欢灼热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耳朵上,锦娘的脑海不自觉的就回想起同房那日。
“你如今怎的变的这般。。。。这般坏了。我看定是没去读书,让你成日子胡思乱想,明日你赶紧上书院去罢。”
提起书院,牧欢心中叹息,这种事,也瞒不了多久,
他还是得找个适合的时机,跟锦娘坦白。
可看着锦娘额头上还没有褪去结痂的伤口,牧欢就觉得还不是时候。
下午,牧欢也无事可做,买来的纸还有许多,他便继续把笑傲江湖往下写。
虽然没有人愿意收他的书,但默写了出来,留作日后无聊时候来看,也不错。
一夜平静过去,第二日一大早,
锦娘便起床做了早饭,喊了牧欢吃,吃完之后又催着他去学院。
牧欢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的穿了新袍子出了门。
刚在外面转悠了一小会,天便阴了。
不多时竟沥沥拉拉的下起了小雨。
牧欢没办法,只好进了一家茶馆,花了几文钱要了一壶粗茶,寻了个角落坐着。
大早上的,茶馆人并不多,但已经有一个说书的老先生在台子上说书了。
牧欢侧耳听了一会,讲的正是如今世面上最畅销的一本武侠小说。
第41章 阴雨天茶馆说书
一壶茶下了肚,台上说书的老者也中场休息了。
牧欢想了想,起身跟着老者去了后堂,瞧见他正端了茶水在喝。
“这位公子,有事?”
说书老者见牧欢一身崭新的长袍,便以为他是书院的学生。
“老先生有礼了,小子牧欢,刚刚听到先生讲的书,生动有趣,引人入胜,所以,特地过来拜见。”
牧欢拱手行礼,把说书的老者惊的急忙放下茶杯。
“公子怎么如此客气,老朽不过是靠一张嘴混饭吃罢了。公子觉得好听,那也是老朽讲的话本子写的好。”
“故事虽好,可老先生您若是说的死板,又有谁听呢?”
说书老者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小公子,您有什么事就直言吧。”
牧欢被人瞧出来在拍马屁,也有些不好意思:“老先生,您叫我牧欢就行,我可不是什么公子,我家境贫寒,也写了话本子,可惜无处可投。”
牧欢说到这,老者也就明白了:“牧公子,老朽这里也不收话本子呀。”
“老先生,我不是要把稿子卖给您,我是想,跟您学说书。”
“呵呵呵,”说书老者摸着胡子笑了:“牧公子,这碗饭可不好吃啊。”
“不是老朽要轻看了你,可你连稿子都无人收,你又能讲些什么呢?说书这一行,也不是随便什么书都能说,咱们是有规矩的,其他茶馆里买了什么书来说,别的茶馆就不能说同样的。”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公子,请回吧。”
哪里都有江湖,哪里都有圈子。
牧欢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没有书可讲。
“老先生。我并不需要去买话本子,我自己就会写。我要说的故事也绝对跟任何人都不同。”
说书老者哈哈大笑:“牧公子,你以为什么故事都可以拿来讲吗?”
牧欢也不建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