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会武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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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给小毛驴子拿来了小板凳,见他发愣,就把他按着坐下去,蹲下给他把旧鞋脱了,然后拿了新鞋给他往脚上套。
反应过来的小毛驴子脸红到了脖子根,赶紧抢了鞋自己穿。
新鞋真舒服啊。。。
小毛驴子站了起来,鞋子大小正合适,而且脚下面软软的,脚指头在里面动了动,可舒服了。
“嗯,还担心做小了,不挤吧?”
小毛驴子摇摇头,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儿,还是第一回,有人给他亲手做了一双鞋。
“合适就行,好了,你去吧,等我抽空,再给你做件小褂儿。”
锦娘低头拿了他的旧鞋,一边说话一边看,寻思着看看能不能补补,两双换着穿。
小毛驴子看着锦娘的头顶,转身回了老乞丐的屋。
老乞丐一眼就瞧见了小毛驴子脚上的新鞋,呵呵的笑。
小毛驴子被笑的脸上发烧,也不说话,坐床边看着自己的脚。
这段日子,他没怎么给锦娘好脸色,可这个傻女人怎么还对他这么好呢?
想不明白,小毛驴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牧欢的婆娘,就是个傻的,难怪她会上当受骗,还被那个牧贞芳欺负。
既然她这么蠢,那以后还是对她好些吧,看在牧欢的份上。。。。
锦娘也不知道自己一双鞋就把一个对她别别扭扭的小孩给收买了。
她收拾好了灶房,拿了小毛驴子的旧鞋去院里洗了,准备晾干了之后给补补。
牧贞芳坐在屋里发呆,看到锦娘的笸箩里面,放着给牧欢做了一半的衣裳,不由的伸手拿了起来,细细的摸着。
她就算要嫁人,也不能嫁给花猪那种人,怎么也得像牧欢这样的才行。
能文,能武,还有能耐赚银子,又生的白白净净。
凭什么,锦娘的命就这么好?
她一个不知什么出身,也不知从哪买回来的童养媳,就能有个这么好的相公?
站在木窗前,看着在院里忙碌的锦娘,不知不觉间,嫉妒的情绪在牧贞芳心底滋生。。。
第201章 花猪黑蛮引魏苍
从凤濮镇往原海府的方向,这一路上的城,镇,村全都被扫荡了一遍。
来安城内,福王麾下的武者在这里停了三天。
其中十分擅长绘画的那名武者,拿着收集来的数张素描画像,备受打击。
他自问这一手画像的本领,给他的武者生涯也带来了许多便利,
但收集到的这些画,他自问是拍马也不及。
这些画像画的大多是姑娘,都是当初牧欢在这里摆摊卖出去的那些画,如今全都被找回来了,
可见这些武者的本事,同时,经过多人描述,这群人对于牧欢,也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印象。
彬彬有礼,一身书卷气,生的白净俊秀,看人的时候很目光很真。。。
这些个词语,全都出自那些花过十文钱让牧欢画像的姑娘口中。
领头的武者,去了一趟杨府,杨府的二公子和庶小姐已经回京了,这府邸暂时只有几个管事,
经过杨府下人的描述,那个叫做萧峰的人也落入了他们眼中。
潜入府邸,杀了长生教的人,然后又曾闯入城内大牢,劫走一名乞丐。
通过乞丐这线索,又查到了城内的丐帮,
当初跟着二力的那些个兄弟,有的藏在城内继续乞讨,也被揪了出来。
残刑之下,这群武者又拿到了关于萧峰的全部详细资料。
两相对照,他们确定了一件事,萧峰就是牧欢,他武功很高,会打狗棒法。
三天后,这一群人离开了来安城,继续往前走,
分出一名武者带着查到的资料还有牧欢的画像乘快马飞速赶往京城。。。
就在福王的人马慢慢朝原海府城靠近的同时,魏苍也在朝原海府赶去。
他并未进城去查牧欢的资料,而是从凤濮镇出来,就一路换马不换人的往原海府赶,
最后竟然超越了福王的那一队武者,提前到了原海府城。
只是,进城之后,魏苍也要花费时间来寻找牧欢的消息。
他不能去利用官府的力量,只能继续寻找当地的地头蛇帮忙,
可阴差阳错的,因为之前劫法场的事,范文山对城内管制甚严,
那些个地痞也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冒头,生怕触了城主大人的霉头。
魏苍仓促之下,又人生地不熟的,竟然一时找不到可用之人。
正当他在街头徘徊时,看见许多人都朝前方货栈跑去,魏苍略微思索也跟着过去,
原来是几个扛大包的苦力打起来了。
他看了几眼,正准备离开,就听人群你一阵惊呼,
回头一瞧,一个又黑又瘦的高个汉子,灵活的把另外一个人给摔在了地上。
一旁他的同伴,一个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人,也一下子撞进了对方的怀里,直接一拳从下往上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魏苍的手蓦然紧握,这不是当初跟牧欢第一次见面,他用过的招数么?
过了一会,货栈的掌柜出来,问清原因后,将黑汉子和花脸的汉子两人给赶走。
魏苍听的分明,这不是他们的错,但他们是新人,被欺生了。
没了热闹,人群逐渐散去,魏苍跟在两人身后,跟着他们左拐右扭的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呸,今天真是晦气,俺都扛了十包了,白干了。”
花脸汉子嘟嘟囔囔的念叨,那黑高个却不说话,只闷头走。
“黑蛮,你看俺们衣裳都扯坏了,回去师娘要问了咋办?”
黑蛮摆摆手:“师娘又不会骂你,你怕啥。”
两人一路进了一处院子,魏苍等他们进去后,来到院墙外面,听到里面有刚刚那两个人的声音,
还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问他们怎么弄成这样。
魏苍想了想,伸手敲门。
院内说话的声音停下了,过了一小会,院门打开,是之前的黑高个。
他看了眼魏苍的刀,略显紧张:“你找谁?”
“我找牧欢。”魏苍抬起头,露出斗笠下的脸,
这一路日夜不停,风餐露宿,他满面憔悴,胡子拉碴,不过目光依然深邃。
听到找牧欢,黑蛮把着门的手又紧了些:“你是什么人?”
他没说不认识,也没说牧欢在不在,但魏苍却是心里踏实了一下,他找对了。
“我是他的旧识,你跟他说,三百两的玉佩,他便知道了。”
听魏苍如此说,黑蛮觉得他不是官府来抓师父的,但仍旧把着门不给他进。
“我师父不在家,你改日再来吧。”
“原来你是他的徒弟,难怪你会他的招式。”
黑蛮眼睛一闪,是自己引了人来么?看来以后在外面,不可轻易打架给师父惹麻烦。
“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吗?我有非常要紧的事要寻他。”
黑蛮摇头,刚要说话,就听院内锦娘过来了:“黑蛮,是谁在门外呀?”
黑蛮皱了皱眉头:“是来找师父的。”
听说是找牧欢,锦娘走到大门前,看了看魏苍,并不认识。
“我相公不在家,这位大哥,您找他有事吗?”
魏苍好好打量了一下锦娘,这便是牧欢的娘子么?
见来人目光直视锦娘,盯着她猛看,黑蛮冷哼一声,身子一扭当在了锦娘身前。
魏苍回过神,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我能进去说么,事态紧急,关乎牧欢和你们的性命。”
魏苍进了院子,才发现,这里还住着好些人。
他见黑蛮关好了大门,沉声说道:“牧欢究竟在哪,现在有一群人正在寻他,想要他性命,我是来帮他的。”
“要他性命?难道是官府的人?”锦娘惊呼。
“你们还惹了官府?”
黑蛮摇头:“师娘,你莫要听他胡说,我跟花猪天天在城内做工,也留意着官府的动静呢。”
关于牧欢的身世,即便这群人是牧欢的身边人,魏苍也不会跟他们说。
但福王的人不知何事就会赶来,自己这是运气好认出了黑蛮他们打架用的是牧欢的招式,
那些人查线索的速度,只会比自己更快。
“牧欢到底在不在府城?”
锦娘摇头:“我相公远行了,短时间不会回来。”
“他去了哪里?”魏苍有些急切。
可他对于锦娘他们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因此,听到问牧欢,都闭口不言。
“罢了罢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是牧欢的亲人,等那些人找到你们,也会有危险,现在立即收拾东西,跟我出城。”
第202章 到达江凌探官府
锦娘听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小毛驴子也扶着老乞丐从屋内出来。
“这位大侠,您是牧欢的什么人?方便说说吗?您若是不说,我们怎么能相信你呢?”
魏苍见状,拱手朝老乞丐行礼:“老人家,我是牧欢父亲的故友,在凤濮镇,其实我也去过你们家里。”
后半句话,魏苍是对着锦娘说的:“当时牧欢说你身体不适,不肯跟我出去小聚,后来我有事便离开了。”
锦娘闻言,心下信了几分。
老乞丐点点头:“既然是牧欢父亲的故友,那么此次?”
“此事说来话长,我无意间得知,牧欢父亲当年的仇敌,知道了牧欢的下落,想来对他不利。。。。。。”
魏苍长话短说,大致说了是旧仇牵连到了牧欢,
老乞丐看人很准,魏苍眸光清正,不像歹人,而且看他似乎也不是普通人,
如果有歹意,就算黑蛮和花猪也未必能保命。
锦娘毕竟是个女子,听到这些事就没有了主意。她看向老乞丐,等着他来做主,
因为牧欢说过,他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就叫她听爷的话,爷毕竟这般年纪,见过的人和事也多。
“锦娘啊,去收拾一下吧,黑蛮,花猪,你们也把方便带的拿上,咱们跟这位大侠走。”
魏苍见状,终于松了口气,牧欢寻不到,但他知道,这些人落在他们手里,也落不得好。
魏苍总不能见死不救,否则日后怎么面对牧欢?
在魏苍的帮忙下,一大群人很快收拾好了东西,
锦娘紧紧的抱着牧家的传家宝,还有银钱,牧贞芳虽是一头雾水,也不得不大包小包帮着拿东西跟着大伙一起走。
一行人出了院子,队伍有老有弱,脚程根本不行。
魏苍直接带他们去了车马行,买了一辆马车,让老乞丐和两个女子坐进去,
让黑蛮花猪学着驾车,然后他骑马驮着小毛驴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出了城之后,问清了牧欢之前是在临水镇,魏苍就拉着这一大群人往临水镇去。
路上,魏苍让黑蛮他们详细给自己讲了牧欢离开凤濮镇的事,
知道他追着长生教去了,心里有些担忧。
长生教,连他也没有探清深浅的一个教派,教内能人异士不少,
牧欢此行,怕是也危险重重。
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偏偏,魏苍如今寻不到可以帮忙的人。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朝车厢内叫了锦娘几声:“你公婆留下的东西,可在你手中?”
锦娘点头:“都在呢。”
这人连遗物都知道,应该不是骗他们的,锦娘心中又信了魏苍一分。
“把那块麒麟玉佩给我。”
魏苍伸手,锦娘却摇头:“那玉佩,在欢哥儿身上呢。”
“遭了。。。”魏苍眉头紧皱,稍微有些年纪的江湖人,谁不认得那块玉佩啊?
只希望牧欢能藏好那东西,不被有心人给看见。
另一边,牧欢他们伪装成的商队,走了一个半月,终于看到了江凌府的城墙。
这是一座比原海府还要久远的老城。
斑驳的城墙显现出了它曾经的宏伟辉煌,却因年久失修,在阵阵秋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因为身上有官府批文和商队专用的路引,牧欢他们进城并未遇到刁难。
进城之后,牧欢几人寻了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了一阵。
这一路,牧欢跟王力也熟识了,
不过这个人,真的是很孤僻的一个人。
牧欢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大致弄清楚了他的身世。
原来这王力,是京都人,出身富贵,自幼随父习练家传枪法。
他父亲在京都护军中担任低阶武官,虽职位不高,却因使得一手好枪法,颇受上峰赏识。
大昭皇权稳固,附近都是弹丸小国,又无外敌,因此从军当兵也好,世家子出任武官也好,其实都是闲职。
王力的父亲不知何时,意外结识了一个长生教的人,还很快就入了教。
后面的事,王力不说牧欢也大概猜的到了。
长生教的洗脑功夫,十分厉害。
他们的传教使者,每个人都有顶级推销的口才。
王力父亲信了长生教后,散尽家财,还娶了一个据说是侍奉老祖的婢女为妾。
那女子入府之后,王家再无安宁。
不是今日井水变红,就是明日院中花草无故枯萎。
王力父亲听了小妾的话,说王力母亲命中带哀,是个晦气之人。
又暗指王力克父。。。
几番吵闹,王力父亲便要休妻,王母心灰意冷之下,吊死房中。
王力归家之后,只瞧见母亲冰凉的尸体,和不复从前的家,
他一气之下杀了那小妾,却被自己父亲重伤,不过王父到底念着是亲骨肉,没杀他,而是扔出家门。
后来,他听说父亲辞官变卖家产,投靠长生老祖去了。。。
牧欢听的连连吁叹,不幸各不相同,但却只有一个始作俑者,那便是长生教。
他们这一群人,除了时娄和季时天,都是跟长生教有仇的。
在客栈休息好之后,牧欢他们便开始行动了。
既然王力知道以前的供奉,都是进了江凌府府衙,
那么他们就要想办法进去查探。
可牧欢绕着整座江凌府府衙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