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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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诣之淡定地化出一块帕子,擦掉脸上的血,“还是这么会捉弄人。”
他丝毫没有生气,他的语气竟有些无可奈何的宠溺意味?
岑暮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真是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等等,他刚才是凭空化物了么?
怎么可能?传说除了神灵,没有人和魔能够做到凭空化物。
应该是看错了,可能他身上本就随身携带着手帕呢。
刚才说话的那个黑影貌似是这些噬魂魔的首领,见二人生死关头却似玩闹般漫不经心,不由怒火中烧:“都给我上,杀了那个男的,留下女的就行!”话音刚落,他的身边骤然再次冒出了一大批噬魂魔。
噬魂魔一波接着一波,岑暮晓砍得手累,已是精疲力尽。
得想法子一招拿下!
她飞至半空,手指一搭,心随着体内的游走的一股灵力而动,她的周身顿时幻化出一圈一圈红色花瓣,围绕着她旋转。
她自己也惊了一下,这花瓣很是奇特,有点像她旧香囊上绣着的花朵。
这些花她从未在树上或者现实中见过。
霎时间,一朵朵花瓣沾上噬魂魔的身体,将一个个黑影压倒地上,他们痛苦地伸手乱抓,无法直起身子,立时被碾压成黑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诣之一抬手,几个攻击他的噬魂魔同样化成了一缕黑烟。
南台塔第二层楼顿时黑雾缭绕,夹杂着缕缕红光。
岑暮晓周身的红光渐弱,随之而来的是似有若无的黑气,好似突如其来的风雨欲赶走天边晚霞。
风诣之抬头看着她,她眉间花钿的颜色又有了变淡的迹象。
难道是她灵力用得越多,体内的封印便会减弱?
不得已留在她体内的那一丝力量一定在想方设法地冲破封印!
他想起岑暮晓告诉他的梦,梦里的人告诉她,让她拿回她的力量。
封印破了之后,魔神之力一定会再次回归到她体内。
“岑暮晓,快停下!”风诣之着急地大喊。
她不解:“为什么?”
不管是红力还是之前的黑力,都不如此刻红黑交织的两股力量来得好用,至少耳边没有怪声引诱,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这丫头定是不会听劝的!
风诣之本不想再次动用魔神的力量,现下已不得不用了。
魔神之力似乎窥探到了他的想法,开始膨胀喷涌,他放任着不再克制。
不用他做出任何反应,从他体内散发出的黑气便能粉碎在场所有的活物。
岑暮晓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撕裂感,像是被某种药水腐蚀一般疼痛,却不见伤口。
她这才发现风诣之的诡异之处。
此刻的他无法自控,和她当时在苍梧山时一模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会拥有和她相同的力量?那力量是不要钱么,逮着谁都给?
“扶桑!你还真要杀了我?”岑暮晓冲他喊着,为了自身安全,她不能靠他太近,她迅速抛出一个结界把自己和黑气阻隔开来。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她才是无心之人
然而,结界因黑气阻挡无法凝结!
风诣之的力量超乎了五行,不是普通结界能够抵御的。
岑暮晓手指一捻,指尖红光游走,冲向朝她飘来的黑气。
正当她准备加重施法时,整个世界安静了。
黑气将所有噬魂魔消灭殆尽,而后顿然窜回到风诣之体内。
岑暮晓收回手中的灵力,危机既然已经解除,便没必要再浪费灵力。
首次动用这么强大的灵力,她忽觉有些头晕眼花。
风诣之离她不远,她能看见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他眉心微蹙,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他身上又在出血,豆大的血点从他的衣衫边缘落下,很快,他所在的位置流了一滩血。
他怎么又受伤了?和上次他杀那些黑衣人一样。
可她亲眼所见,刚才的他大杀四方,噬魂魔压根没能挨着他。
他这是什么奇异病症,只要一杀人就会遭到某种反噬?
“你……你快坐下,休息一下。”岑暮晓轻拉了下他的衣袖。
风诣之扶着墙壁,忍着疼痛,质问道:“刚刚为什么不听我的?”
他眼里满是血丝,她可以看出他身上的伤一定很严重,痛成这样还要管她为什么不听话?
“我……”岑暮晓避开他的目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是要杀我吗?”
真是莫名其妙,让她记得发挥灵力是什么感觉的人是他,不让她使用灵力的人也是他。
风诣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说话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次性调动太多力量对你没有好处。”
岑暮晓不忍再和他对着干,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好了,你别说话了,很痛对吗?”
“无妨。”风诣之瘫软地靠着墙边坐下,墙上拖出一道触目的血痕。
“我帮你看看你的伤。”
“不用。”风诣之闭上眼,盘坐着运功疗伤。
差点忘了,他是可以自行愈合的。
只不过,就算是愈合能力强,仍是得遭受疼痛,也挺可怜的。
岑暮晓蹲到他身前,看着他惨白无血色的脸,“你这个伤是怎么回事?好像每一次杀了人就会这样?”
风诣之双拳紧握,浑身发颤,似是怒不可遏。
岑暮晓说得对,每次只要伤人,他便会遭到同等反噬,因有魔神之力护着他,他才不至于灰飞烟灭。
如果没有魔神之力,他可能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本尊会让你明白你错在何处,你这便下界去吧,你会信的。”
天帝果真是睚眦必报!
即使他没了仙根,天帝还是不肯放过他,可是他如今能威胁到这位至高无上的天帝什么呢?
神木倒塌他固然有罪,天帝大可派天兵抓他回去治罪,有必要使这种阴招吗?
烛龙放着阴险狡诈的天帝不管,尽为难岑暮晓,这算是什么天意?
天上的神灵犯错放任不管,凡间的人和魔有过便抓着不放,这又是什么道理?
每当他对世间、对大道有所怀疑时,心中的那些声音便无孔不入:
“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间从天上到地下,已经从根里烂透了,唯有把三界推翻,在废墟上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到那时,一切由你做主,你这般善良,你来做天帝岂不比那帝俊强?”
“把岑暮晓的封印解除,把我们还给她!”
风诣之忽然睁眼,斥道:“别说了!”
耳边的那些声音戛然而止。
岑暮晓气恼地说:“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吼我干嘛?”
也对,她问的问题有点没经大脑。
如果他真的一杀人自己便会收到同等伤害,那这是一个相当致命的弱点,他一定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他们本就没有多过硬的交情,他没必要向她坦白自身弱点,对他来说,这个弱点要是遭敌人利用,无异于给他敌人递上一把杀自己的刀,后果将不堪设想。
风诣之没有解释,只道:“我从小身体不好而已,这是小时候生病落下的病根。”
听他说话语气正常了些,不像是虚弱的样子,看来身上的伤已经在愈合了。
岑暮晓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先在这里疗伤?我还得去其他地方探探。”
风诣之忙道:“你要去探什么?这里很危险,我们发现了衡山的秘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我要揭开衡山的真面目,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无辜之人讨回公道。”岑暮晓站起身,道,“我进南台塔就是为了文轩,我答应过文轩得救他出去,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得试试。”
“文轩?文轩是谁?”
“啊……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和你是同类,他是只穷奇。”
风诣之并不认识文轩,但对当年望天门遭灭门有所耳闻,她和穷奇很熟吗?知道他的名字,还和他有约定。
风诣之垂眸,禁不住心里一酸,轻声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岑暮晓脱口而出:“合作关系。”
嗯?干嘛跟他解释,什么关系也轮不到他问吧。
风诣之心头一沉,“只是合作关系,就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闯进南台塔去救他?”
一次两次她都是这样,毫不留情地便想丢下他。
前世,为了回家,她选择离开他。
今生,为了易殊归,为了师门,她不愿放下一切跟他走。
现在,为了一个并不相熟的魔,她仍可以抛下他。
他苦笑两声,抬眸看向她,有时候他真怀疑她才是无心之人,又或者她的心太大,能装下的人和事太多,所以总是会忽略他。
是不是他从不在她面前示弱,她便以为他不会受伤、不会难过?
岑暮晓坦然道:“他帮过我,而且品行不坏,我得言出必行啊。”
说罢,她想了下,又道:“救文轩凶多吉少,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就先出去吧,我不想连累你,谢谢你带我进来。”
在荀阳街上,在文轩面前一提起素情,他便能立刻放下屠刀,她认为这样一个魔不是恶魔,倒是个情种。
她觉得痴情的人应是不会做出杀害一门百余人这般残忍的事。
但愿文轩不会让她失望。
风诣之咳了一声,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他强行把一口血咽下,勉强勾出一个黯然的笑,淡道:“那你去吧,当心点。”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万剑归宗
南台塔的第三层没有烛火,光线太暗,看不清脚下的路。
轻尘教是愿意救魔的,岑暮晓在想如果今日能把文轩救出去,不知轻尘教可否帮忙暂时收留文轩。
“还是算了。”她自言自语。
她想起风诣之看向她的眼神就莫名难受,她不想再和轻尘教有什么瓜葛了。
最好也别再见到他。
她心不在焉地寻找文轩关押的地方,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砖石。
砖石有弹力,踩下去后却没有触动什么机关。
这南台塔的机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岑暮晓仔细研究了一下,向前走了两步,又有一块砖石下陷,同样未出现机关。
莫非是某种阵法?
她想起来她曾在一本记载奇门遁甲的书上看过的九宫阵法。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地二生火、天七成之;
天三生木、地八成之;
地四生金、天九成之;
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当时她不太理解,但记住了九宫阵的方位。
方位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对应西北、正北、东北、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中央五黄。
她捏诀给自己照亮,一缕缕红光分别标记在九宫的九个方位。
她顺着红光标记走下去,果然在九块砖石下陷之后,显出了一道暗门。
随着暗门显现,整座南台塔抖了一下。
糟了,得速战速决!要是被衡山人发现,无法救出文轩不说,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暗门呈全黑色,门把手是一个圆形的转盘,上面刻着一尊腾云驾雾的龙,一样由阵法控制。
衡山果然是以阵法修行闻名,哪哪都是阵法,是和阵法杠上了么……
她先前对金系阵法的修习不精,也不大感兴趣,今日能破九宫阵完全得益于平时常听顾景墨在她耳边念叨奇门阵法口诀。
可是,这个圆形转盘又是什么阵,这下把她难倒了。
她将手覆在转盘之上,一缕红光游进转盘的缝隙里,转盘上的龙瞬间闪出金光,倏地化为了实体。
一条火龙窜出转盘,向她呼啸着扑去。
她灵巧地脚尖一点,纵身而起。
火龙紧追不舍,一声长啸后,狰狞地张开大口,喷出熊熊烈火,所到之处,火光四溅,发出嘶啦啦的炸裂声。
她只觉一阵一阵热气弥漫,像是掉进了火炉中,周身温度顿然升高,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
她闪躲着,手腕一转,准备再次动用灵力消灭火龙,又想起风诣之的提醒,思索那么几秒后老老实实捏了个普通剑诀。
不知不觉就被他影响了,该不会是中了他们的魔族的惑心术吧。
一道剑光向着火龙划去,望舒剑刃上烫得白烟嘶嘶冒起。
火龙完全不惧她的金系剑招,向上飞窜后旋在她的周身。
这火龙明显非真实龙身,应是由阵法控制的火焰凝聚而成,所以它的攻击方式只会用火烧,她倒是不用担心火龙吃了她。
火龙的包围圈越缩越小,这不被烧死,也得被热死!
她擦了擦额头和鬓边流下的汗,旋身飞起,已能触到屋顶。
为防止火龙再次飞高困住她,她垂手一挥,向脚下凝成了一道屏障。
火龙横冲直撞地用龙角钻破屏障,嘶嘶的燃烧声和砰砰的撞击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她抽回望舒,指尖在剑刃上拂过,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这个动作,像是有人握着她的手指挥她这么做一般。
她指尖所触及的地方泛出阵阵光华,望舒在她手中不断颤抖鸣叫。
望舒上散出淡淡的青灰色云烟,她当即再次捏诀,那丝丝云烟向着火龙盘旋而去。
那青灰色云烟一圈一圈缠绕着火龙,它身上冒出的火光似有熄灭的征兆。
岑暮晓微微一怔,这像是水系术法,她什么时候还会水系术法了?
火龙轻灵地一甩身,抖落了身上的云烟。
她顾不上疑惑她能使出从未习过且甚少听闻的水系术法,虽然会,但看起来只是半吊子,奈何不了火龙。
火龙一直在她脚下晃来晃去,暂时没能突破她的屏障,急得横冲直撞。
她上不去、下不来,火龙由阵法控制不知困倦,她若不将它彻底击败,怕是无法脱身,更别说去救文轩了。
“文轩啊文轩,我费这么大劲救你,要是被师父知道了我一定死定了!”
砰——
她脚下的屏障被火龙撞出了一道裂痕。
她低头一看,火龙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怒吼了一声,正用龙角撬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