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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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和当初喊着要杀了她的村民的嘴脸如出一辙,历史竟然惊人的相似!
她父亲如今也是魔,等这些人惩治完文轩和素情,定会拿她父亲开刀!
真可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明明已经澄清了真相,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文轩!
不辩是非的人到底是谁!
岑暮晓大喝:“除魔卫道?卫何方道!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你们和滥杀无辜的邪魔有什么区别!这便是你们所谓的正道?”
闻言,堂内的呐喊声戛然而止,片刻后,矛头转向了岑暮晓。
“这丫头今日次次为魔和邪道说话,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我看她早和那穷奇暗通款曲了,说不准封印就是她破的。”
“为魔说话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华山怎出了这样的败类!”
“若今日异地而处,魔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人的!”
庄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着默不作声的易寒,斥道:“掌门师弟,你看看她,她是要入魔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对她这般纵容!”
易寒神色复杂,他一向了解岑暮晓与他人想法不同,只要她不说出来,心里如何想便随她去。
今日事出有因,他可以当作她是因为她父亲成魔才屡次语出惊人。
可是,她完全将自己和华山推向了风口浪尖,她堵不住泱泱众口,更加无法保住她的父亲!
易寒急忙命令道:“元康,陆离,暮晓犯病了,你们把她带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她出门!”
岑暮晓挣开元康和陆离的手,皱眉道:“师父,我没病!”
于世恩拍了拍手,朗声道:“好了,安静一下,关于穷奇如何处置,本座早已和风公子讨论过,风公子会择一安全地点关押穷奇,届时,这个地点会告知众位掌门。”
风诣之脸上冷怒,瞬间又转为若无其事,淡然道:“是啊,大家误会了,我从未说过要放走穷奇,今日只是为了惩治真正的凶手而已。”
岑暮晓诧异地望着风诣之,不禁失望透顶,她本以为他和这些不讲道理的人不一样,原来他真的是冲着甘木种子来的,只是顺便伸张正义给自己立威?
易寒又呵斥一声:“带暮晓下去!”
岑暮晓看着正在扒笼子的岑沛,失神地道:“陆离,拜托你,帮我看好我父亲,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
陆离坚定地答应:“我会的。”
元康此刻的心情亦是十分难受,扯了扯岑暮晓的衣袖,道:“走吧,小师妹。”
风诣之望着岑暮晓的背影,眼神暗了暗,悄悄叹了一口气。
这时,郭嘉陡然从血泊中起身,他的身子无法动弹,便将脖子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可怕角度,向着大门的方向,惨笑道:“魔神,她是魔神啊!魔神降世,天地巨变,众神陨落,山河湮灭……她要灭世!她会灭世!天就要塌了,你们所有人……不,所有的生灵都将和我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
岑暮晓茫然地回头,众人正用着古怪惊恐的表情顺着郭嘉的视线看去。
风诣之悄然弹指一挥,元康身上多出一股力量,赶紧拽着岑暮晓瞬移消失了。
风诣之微一侧身,站到郭嘉身前,挡住郭嘉看向岑暮晓的目光,开玩笑似地说:“说我是魔神?郭掌门可真是抬举我了,不过,这个称呼够霸气,我喜欢。”
郭嘉歪嘴邪笑,面目狰狞,带着几分轻蔑之色:“你?呵,你才不……”
郭嘉一句话没说完,一只手直直捣入他的胸膛,他的心脏被风诣之攥住,连带着血肉经脉被肆意拉扯,他呕出一大口血,惨叫呼痛,跪倒在地。
风诣之猛然收回手,手握着郭嘉的心脏,嘴脸定格着一抹冷笑:“郭掌门无恶不作,我一直以为他的心应该是黑的,想不到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嘛!”
说完,他似是很失望没达到预期,叹气着摇头,随后他的手掌顿时黑气缭绕,郭嘉的尸体和心脏皆化为飞灰。
他泰然自若地回到位子坐下,拿出手帕一点一点擦着手上的血,神情格外悠然淡漠,好似刚才他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众人望着那一袭仿佛是在鲜血中染就的红衣身影,不自觉地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邪性,此人太过邪性!手段狠辣非常人能及!
魔神?他真的是灭世的魔神吗?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没错是他们错了
“我会安排人把穷奇关在血灵山,那里位于五派中心的位置,且满山遍布毒瘴,无需有人把守,他也逃不出去,诸位意下如何?”
风诣之首先打破沉寂,灿然笑着征求众掌门意见,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如此反差,却令众人更加胆寒。
相传千年前,堕神洌天于血灵山堕化成魔,他被灭之后,他的魔气和怨念盘旋在山上久久无法散去,导致那片区域寸草不生,和外界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无论人还是魔,一旦进去,便没有走出来的可能性。
于世恩神色凝重,不知风诣之此举是何用意,如若他的人无法进去,该怎样问出他想知道的?
他思索片息,应声道:“全凭风公子安排。不过,还是得有人去看守,风公子通晓药理,不知可有应对毒瘴的方法?”
“我们药仙谷有。”远处传来一男声,众人向门外看,一行十几个白衣男子迎面而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丝丝淡淡的草药味儿。
南宫玉向着于世恩和众位掌门行礼,“于掌门,我药仙谷能解天下奇毒,愿意为您效劳。”
众人一愣,药仙谷一向不问世事,也不修仙道,此举意欲何为?
除了五岳的几位掌门知晓甘木种子内情,其他人皆是不知所云。
风诣之抬起眼帘,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语气却很随意:“夙闻药仙谷只对长生不老之术感兴趣,如今这是怎么了?也想加入仙门了?”
南宫玉些微迟疑,很快坦然笑道:“你轻尘教可以,我药仙谷为何不行?”
于世恩脸色微微一变,“南宫谷主的弟子们不通仙术,前去血灵山太过危险,还是暂且留在衡山,容后再做打算。”
他心有防备,南宫玉此时来横插一脚,定是为了甘木种子而来。
南宫玉狐疑地看着风诣之,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
元康带着岑暮晓落在衡山原本用来关押众掌门的房间内。
元康展开手臂,回想起刚才那股力量,困惑了半晌。
岑暮晓此刻无心疑问元康是如何将她瞬间带离正殿的,只一心想着该怎样保全她父亲和文轩素情。
同时她又恼恨于郭嘉死到临头还要拿魔神降世的传言拉她垫背,委实可恶!
元康见她在发呆,担心她是不是真的犯病了,忙道:“小师妹,你看开点,总有办法救你爹的。”
“你呢,你就不想救你姐姐吗?”
岑暮晓抬眸看向他,想透过他的眼看清他的内心,在人们对素情和文轩喊打喊杀时,他是如何做到淡定从容忍着不发怒的?
果真如陆离所说,她这二师兄实在不是一般人。
元康微一愣神,不是奇怪于她知道素情是他姐姐,而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直白地问。
他不想再伪装,就这么一小会儿做回自己不算松懈吧。
他扯出一道苦笑,眼中似有泪光,“你也看到了,你我无能为力,我们改变不了所有人痛恨魔的执念,那积压几千年,一代又一代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三言两语便能化解的。”
岑暮晓不赞同地摇头:“可是,不尝试去做那便永远没有希望,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和魔深受其害。”
元康笑了笑,笑容却尽显无奈和苦涩,“你是人,没必要为了魔族以身犯险,往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说句不中听的,你父亲本已是死人,你大可当作他已经死了,我相信他若清醒,一定不愿意你为了他与天下人为敌。”
“所以,你打算当作素情已经死了?你不想为她做出一丁点努力?”岑暮晓顿感失望,冷冷质问,“我原以为你和大师兄不一样,你有你心中坚守的道义,还是说从前正义感十足的二师兄只是你们俩演出来的?”
元康默然片刻,潋去心下悲怀,转身面向门口,“你知道大师兄为何执着于掌门之位吗?”
岑暮晓看着他的背影,竟有种元朗站在眼前的错觉。
元康接着道:“世有三千相,唯知白守黑。不用我说,你也应该了解师父他这个人的处世之道便是如此。”
世有三千相,唯知白守黑。
岑暮晓细细想了这句话,发现正是如此。
易寒什么都知道,他可能早就清楚文轩是被冤枉的,可是他却一再劝导她不要受其蒙骗做出不利于自己和华山的傻事。
易寒不像庄夫子那般对魔族深恶痛绝,他对魔没有深仇大恨,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给魔族定罪的普通修仙者,他深谙是非对错的道理,只是为了华山,为了门派安定,他选择保持暗昧不明的态度。
这世上像庄夫子这样认为是魔就该杀的人很多,像易寒这样消极应对的人更多。
冒天下之大不韪需要勇气,也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有几个人会为了异族人站出来说话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呢?
魔族这些年因忌惮人有神保佑没有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为自己的种族争得一席之地,人因神而有恃无恐,魔便更加痛恨人族,进而杀更多人。
这是个无解的死循环。
神是三界的主宰,人是杀不完的,魔更是除不尽的。
这份仇恨敌对便要一直延续下去吗?
她忽然想到梦中女子对她说:“这世间处处是邪恶,处处是纷争,不如推翻至混沌初开,重来一次,不再让凡人知晓神的存在,我定会让这天下永远太平。”
难道只有灭世这一条极端的路可以走?
元康回头,眼神诚恳:“我并不是要为我大哥辩解什么,他为了掌门之位,确实用了一些不光明的手段,甚至……还利用过你……”
“我想说的是,我和他家破人亡与其说是因为衡山觊觎甘木种子,倒不如说是因为人魔纷争,我们经历过如你今天一样的无奈,因此,大哥想站得更高,只有手中有实权、有实力,才能试图改变现状,不是吗?”
元康自嘲地一笑:“我呢,一向胸无大志,爱玩爱闹的性子并不完全是我的伪装,但我愿意做大哥上位的垫脚石。”
“谢谢你对我的坦诚。”岑暮晓眸光坚定执着,“不过,我没错,是他们错了,所以不管是不是为了我爹,我都要去试一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不回去了
元康想了好久,忽道:“如果有一天,大哥为了心中的大义违背良心,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我求你留他一条命,可以吗?我……我愿意为他赴死赎罪。”
岑暮晓登时明白元康是在提醒她,元朗要有下一步动作了么?
她微微皱眉,冷言道:“我不能向你保证,你是你,他是他,你不该把自己的命运和他绑在一起。”
看来,她先前并未猜错,在华山放出穷奇,借她之手除掉郭怀阳以破坏华山和衡山的联姻真的是元朗所为。
元朗不仅利用了她,还利用了他姐姐的心爱之人。
或许,他们两兄弟从隐姓埋名来到华山的那一刻起便在谋划着成为华山掌门。
他们和同门师弟师妹在一起相处的每一刻皆是谎言和伪装么。
元康不意外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他的小师妹自小便爱憎分明。
他眼神微暗,很快抿嘴微笑:“你休息一下吧,我出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元康走后,岑暮晓乖乖地呆在房间。
易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免不了受罚。
穷奇的封印是她破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会向易寒承认,易寒会因此将她也逐出师门吗?
郭怀阳当时对她说:“岑暮晓,你信不信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来日的结局?”
如此说来,郭怀阳倒是说对了。
可是,她并不后悔。
耳边又响起梦中那女子的声音——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只要你实力够强,你说的话便是真理,其他人就算心中不服,也不敢反驳,就像他们对待风诣之那样。”
“只要你杀了他,拿回本该属于你的力量,你便是这世间的大道,要救谁,要惩治谁,全凭你一句话。”
岑暮晓略略思索,神色霎那间冷意翩飞:“你说得有道理。”
那女子愉快地笑起来,笑得得意放肆:“那就快去,只要你的望舒成为天剑,便可杀掉他。”
岑暮晓脸上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好奇地问:“天剑?如何能成为天剑?”
那女子幽幽道:“去不周山的封神陵找剑仙,他会帮你的。”
岑暮晓只觉自己的思维被这个女子牵着走,无法自拔,她使劲闭上眼,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引诱我杀风诣之?”
她心里虽埋怨风诣之,却也不至于为了得到他的力量而杀掉他。
那女子没有回答,耳边顿时安静了。
她缓缓睁眼,发现身前多了一个黑影,她揉了揉眼睛,视线清晰了些。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良心!”
说话女子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她,像是她欠她钱似的。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没听见开门关门声。
“反正告诉你了,你待会也会忘记,跟你说说也无妨。”女子仰着头,不愿用正眼瞧她,“我是忘川,你见过我的。”
岑暮晓用着惊奇的眼神扫过忘川全身,“哦,我知道了,忘川,冥界的忘川对吗?”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她不敢相信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痛……
那便不是做梦?
她又拉起忘川的胳膊,左右看了看,“你真是神仙?不会是骗子吧?”
“絮絮叨叨的,你烦不烦啊?”忘川给了她一记眼刀子,“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谁有你这个小骗子会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