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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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答得含糊,应是不想提及过往,岑暮晓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二人采买好朝拜用品回客栈的路上,听见茶摊雨棚下几个人闲聊,关于不周山的话题他们自是要格外留心的。
一桌子人中有两个拿剑的修仙者,看衣着瞧不出是何门派。
茶摊老板一见是修仙者,忙过来问:“两位仙长,你们听说了么?近日不周山附近出现了好多妖魔,一天比一天多。”
其他休憩饮茶的客人闻言皆放下茶碗,惊道:“这些魔胆子也太大了,竟敢闯不周山?不要命了吗?”
另一客人惶惶不安:“会不会是魔神?”
一修士回答:“我们就是为此事而来,要前去不周山探探虚实。”
另一修士点了点头:“有人说是魔神要带兵攻天,不周山是天界支柱,他已沦为堕神,无法直达天界,便只能通过不周山上去。”
众人纷纷咋舌——
“我听说他早就退隐江湖了,现在人人都要杀他,他不会这么高调吧?”
“攻天?这么嚣张!不怕被天谴?”
“我倒是听人说他可狂妄了,就不是低调的性子,连泰山修士全员出动都拿他没办法。”
“这可如何是好?末日不会真要来临了吧?”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了,他怎么可能斗得过天界神明。”
一修士喝了口茶,朗声嘱咐众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劝你们最近都别出门,外面不太平。”
听人提及魔神,岑暮晓眼皮跳了几下,微微怔了片刻。
他要攻天,这是唱的那出?凡间都容不下他了,他想回天上?
如果他也来了不周山,铸成天剑必将不会太顺利。
她得想个万全之策,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前往不周山。
岑暮晓忽问:“陆离,你会不会什么幻化之术?类似于易容?”
既然蛟本是神,那会的术法肯定要比他们这些凡人修仙者神奇一些。
改容换面之后去不周山,防患于未然,就算碰见风诣之也不打紧。
陆离意会了她的意图,露出赞同的表情,“会一点,不太精通,你可别怪我给你变得不好看。”
岑暮晓摆了摆手,将鬓边的一缕头发挽在耳后,“无所谓啦,和我本人相差越大越好。”
她这段时间无心爱美,已好久没画眉化妆了,她从未觉得自己长得有多美,她绝非莫染那种一眼看过去便令人艳羡的长相,也没有玉茯苓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气质,她顶多只能算是普通好看。
正因如此,风诣之爱莫染爱得连命都不顾理所当然,这世上有谁会不爱美人呢?
陆离心想把她变丑一点也好,这样就不会有男人觊觎她的美貌,她将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笑呵呵地看她,目不转睛,心里在坏笑,多看看她美的模样,过后好多天可能都看不到了。
岑暮晓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撇了撇嘴:“你傻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
陆离挠挠额头,迅速一捏诀,指尖金光闪耀。
岑暮晓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脸颊,“塌鼻子?陆离,你……”
她作势想把陆离揍一顿,陆离拿双手挡在头上,忙往旁边躲,连声笑道:“唉……你说的,你说不在乎美丑的!”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谁说无所谓来着!
岑暮晓收住要敲上他脑袋的手,她的挺直高鼻梁啊!算了就这样吧,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太敢照镜子。
“其实挺好看的,真的,塌鼻子可爱,就像,像……”陆离顿了顿,“像猪……鼻子。”刚一说完,怕被揍,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岑暮晓插着腰戳在原处,扯了扯唇角,怒骂:“靠,死蛇!居然说我像猪!”
闻声,路过的人齐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表情那是十分精彩。
有个人嘀咕了一句:“确实挺像。”
下着大雨,这些人都不匆忙赶路了,看热闹似地窃笑。
岑暮晓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笑什么笑!”
这不行啊,丑得太轰动那不是也挺惹人注意的?只有平凡长相丢在人堆里才不会让人发现吧!
岑暮晓闪身回到客栈,闭着眼坐到铜镜前,再慢慢睁眼。
这大脸盘子吧……丑得有点可爱?太神奇了,着实让人看了印象深刻。
白还是白的,肤色是她自己的,就是这个脸型和五官简直和她原本的长相反着来。
她捶了捶桌子,“陆离,你是不是太实在了点……”
陆离忍不住笑,又立刻收住笑容,表情格外诚恳,严肃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美的,真的。”
他抿唇微笑,默默看着她,他倒有点宁愿她永远这幅模样了,他只觉现在的她可爱得让他心生欢喜,不似平日美得让人不好接近。
旁人应该不会像他这般情人眼里出西施,谁也看不上她,这样多好。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九十四章 赖皮龙
岑暮晓是个急性子,换好容貌后让陆离施法把她的声音也换了一个,她的要求仍是和本人差别越大越好。
陆离继续将“实在”发扬光大,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一开口一副沙哑的公鸭嗓,活像喉咙被烫伤过一样,长得丑就算了,声音还不好听,她都快嫌弃自己了。
她本人是副好嗓子,还有人夸她唱歌好听呢,她却记不起是谁说的了。
她的声音难听到她自己不想说话,陆离饶有兴致地逗她说话,乐呵得跟个村头的傻小子似的,哪有点活了两百岁的龙的样子?
陆离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赞美她的话,“真的,晓晓,你现在的声音也好听,你唱首歌给我听听。”
岑暮晓冷着脸拒绝:“不唱,不会唱歌。”
陆离乐此不疲:“唱嘛!就一首,你小时候你娘亲哄你睡觉时不可能没唱过歌吧?我娘就经常唱曲子给我听。”
提到娘亲,岑暮晓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不自觉地唱起来:“彼其之子,美如玉……”
刚起调,她突然停顿下来,她好像和某个人约定过,这首歌她只能唱给那个人听。
模糊中,她忆起那个人柔声说:“好听。总之,不能唱给其他男子听,要唱便只能唱给我听。”
她满口答应:“好,只唱给你听。”
她忽然心口一痛,这疼痛猝不及防,她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嘴里一股铁锈味。
舌头上和心脏上剧痛无比,她差点疼得落泪,这绝情蛊果然厉害。
她按着胸口,心脏被蛊虫咬了一口,她能感受到心脏好像缺了一小块。
为何唱这首歌绝情蛊要咬她!
她生着闷气,这特么也能算动心?她动哪门子心了?还讲不讲道理了!
盛洛璃不是说这虫子是天界之物,不会判断失误吗?天界真是不仅神不靠谱,虫子一样不靠谱!
“怎么不唱了?”陆离没发现她的异样,笑着夸她:“好听啊,这么有磁性。”
岑暮晓疼得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埋头躬下身子,陆离这才发觉不对劲,“你怎么了!”
陆离忙拉起她的手腕把脉,刚搭上脉搏,她便抽回手,淡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会。”
她身中绝情蛊这件事她不想告诉别人,本就只为警醒自己,要是让陆离知道又得絮絮叨叨半天,她不想惹上麻烦。
陆离不放心,不肯离去:“你休息吧,我就在你屋里看着你。”
“男女授受不亲,你待在我房间不妥。”岑暮晓做梦都没想到她能有这么保守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二十年,她早已习惯这里的一切,只是有时候比一般人跳脱,大部分时候还是古代人思维。
“那我变成龙。”陆离刚说完,一道长长的黑影一闪,盘着落在地上。
他闭上大眼,温吞道:“我不看你,我就守在这里,你别赶我走。”
岑暮晓苦笑不得,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总是拿这个两百岁的龙没办法,总感觉他就是个傻小子。
她啐了一句:“赖皮龙!”往床上一趟,侧过身面对着墙壁不看陆离。
陆离不管她怎么说,反正将耍赖进行到底了,他把她吃得透透的,只要耍赖,她便不想理会也拿他毫无办法。
他大可大摇大摆地待在她身边,管她烦不烦他呢,待得时间久了,说不准他偶然离开一下,她反而会不习惯,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年他父亲便是这样追到他母亲的。
父亲和风峋是故交,父亲和母亲的往事他都是听风峋说的。
陆离的母亲是龙,父亲是蛟,严格来说他算是半龙半蛟,所以他化身成龙比一般的蛟要容易。
他母亲是火神祝融的后裔,名叫听荷,祝融挑起神族内战后被后土大帝诛杀,他的后嗣受到牵连被罚下界。
虽听荷那一脉是罪神后代,但仍是心高气傲,千年来从未放弃想办法重回天界。
听荷起初是看不上他父亲陆子昂的,一条非龙非蛇的蛟还得在烈火中苦修千年才能化龙,哪能配得上真龙。
在龙的眼里,蛟就是个未进化完全的物种,不过是有几分像龙才得以被天上有些神灵选中作为自己的坐骑。
然而像归像,终究不是,是以有头有脸的神灵不会选择蛟作为坐骑,只有爱慕虚荣、爱打肿脸充胖子的不知名散仙才会如是选择。
后来,麒麟、獬豸、金乌、毕方鸟和重明鸟等各类神兽相继繁衍生息,发展壮大,各方神灵相互比较之下认为蛟的模样生得不如神兽霸气,用起来丢面子,于是蛟就被一些神灵无情地遗弃了。
蛟的祖先算是被神灵抛弃的宠物,那些神灵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将他们打发下界了。
大部分蛟生来讨厌被抛弃,心里有了阴影,下海生活后避世不出,将自己封闭起来。
只有少数蛟会出海修炼,能化龙的其实并不多见。
陆子昂靠着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追到了听荷。
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听荷接受了陆子昂,并生下了陆离这颗半龙半蛟的蛋,两人约定无论是男是女,都起名叫陆欢,欢天喜地的“欢”。
他曾被唤作欢儿。
他的父母期盼着他破壳,等了好久好久,日日守在他身边。
然而,未能等到他破壳,听荷便丢下他和陆子昂不知去了哪里。
那时,陆子昂常常带着他这颗蛋去往不周山寻找听荷,陆子昂始终认为听荷是迫不得已应召回了天界,并非抛弃了他们,龙族自不周山降世,听荷最有可能在那儿。
寻了将近五十年依然没有半点听荷的音讯。
五十年了,陆离都没能破壳。
陆子昂到太初圣火中化身成龙,想着飞升去天上就能找到听荷。
直到陆子昂涅盘身受重伤遭人陷害死的那一天听荷才出现,只道了句:“你怎么这么傻!”
听荷看了眼破壳的陆离,一条小黑蛟,暗暗叹气,难掩失望。
听荷最终没有带陆离回天界。
风峋对着陆子昂的墓碑痛骂:“蠢!蠢死了,她分明就是见欢儿许久不破壳便推断出你蛟的身份才离开的,我早和你说过,你不可能瞒一辈子!怎么着?命都丢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九十五章 大水冲了山神庙
自此,风峋改叫他为陆离,为了让他记着听荷抛弃了他和他父亲,要他一辈子不认这种铁石心肠、不负责任的娘亲。
小时候,陆离说:“如果一开始爹坦然告诉娘他的真实出身,会不会就不一样?娘可能是生气爹欺瞒于她。”
他小小的脑袋一转,又推断着另一种可能:“又或者,爹在遇见娘之前便化身成龙,娘就没有理由离开了。”
风峋一听他这话,气地一拍桌,扬言要炖了他这条蠢蛟,以免日后他和他父亲一样被蠢死。
风峋吼道:“你爹要是早告诉你娘他是蛟,就不会有你这条蠢蛟了!”
那时,风峋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早知如此,就应该把你爹炖了,被我吃都比被情伤、被人残害惨死强!”
风峋始终认为听荷瞧不起蛟,接受不了自己贵为龙族却生出一条蛟无法在家族中立足便狠心抛夫弃子。
这种女人委实无情无义!
陆子昂死后没过几日,害死他的紫霄宗一夕之间无缘无故死伤数十人。
陆离猜测是母亲为给父亲报仇所为,那说明母亲心里还是有父亲的。
风峋却道:“是我干的,我就不能替你爹报仇吗?她那种薄情寡义的女人哪里会记得你爹的仇恨!”
陆离不愿相信母亲故意抛弃他,执拗地说:“师父,你本事大,你不是能上天界吗?要不你帮我去问问我娘亲,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风峋一拂袖,扬长而去,撂下一句:“你死心吧,自我出现在酒仙住处后天界便加强了防卫,如今我上不去,就算能上去我也不去!”
陆离等啊等,两百年过去,他依然没再见到听荷。
长大后,他曾恨过听荷,恨她间接导致父亲的死亡。他也曾受风峋影响,觉得父亲太傻,爱得太卑微。
他曾信誓旦旦,向风峋保证不会对任何女子动情,天下女子无论是何种族皆薄情寡义,他不要步父亲的后尘。
直到他遇见岑暮晓,他似乎能理解父亲了,为了心爱之人,父亲心甘情愿,死也无悔。
他睁开眼,默默注视着岑暮晓侧躺着的背影。
她是凡人,她不会像母亲那样看不起蛟,而且他现在是龙,她没理由会和母亲一样因为他的身份抛弃他。
只是她现在心不在他这里,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打动她。
岑暮晓没睡着,心口隐隐作痛,蛊虫仍在心头游走,时刻捕捉着她心脏的变化,十分尽职尽责。
她使劲回想到底是何原因导致绝情蛊发作,很快她想明白了,是因为风诣之。
她脑海里的对话确实存在,她曾唱歌给某个人听过,而她却对那人毫无印象,除了风诣之还能有谁?
只有他会刻意抹掉她的记忆。
她捶了两下胸口,为何想到风诣之仍会不受控地心动!难道非要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