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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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诣之掐着眉心,一面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乏了。”
莫染忙扶着他,凑到他耳边,向他投去期许的目光,低声道:“今晚我陪你。”
风诣之拿开她的手,冷冷拒绝:“不必。”
扈勒看着其他三个乖乖离去的背影,伸手追上去,急道:“你们就这么走了!不是商讨下一次攻天吗?这……商讨出什么结果了!还是没个结果啊!”
朱厌拉了他一下,轻斥道:“别说了。”
岑暮晓想笑,这个扈勒真是个急性子,可能正因为他性子直爽,虽对风诣之不敬,也未见风诣之责难和惩罚他。
倒是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旭启城府深,不得不防。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零九章 这么渣
岑暮晓陷入了迷茫。
本来不费吹灰之力得知莫染的下落,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莫染有孩子了,她不知魔生子是否同人类一样怀胎十月,若真如此,她要在魔宫待上大半年等着莫染的孩子出世么?
同时,她又很失落,原本计划接近风诣之获取他的信任便可杀掉他和莫染,也因为这个孩子陷入胶着状态。
再深的仇恨也无法让她昧着良心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孩子的父亲。
她只能改计划行事。
第二天一早,侍从推开柴房的破门,一阵凉嗖嗖的风吹来,岑暮晓惊醒,打了个喷嚏。
一侍从站在门口道:“阿颜姑娘,随我去膳房。”
岑暮晓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稍稍迟疑片刻才想起来,她痛到昏厥之际,模糊中听见风诣之勉强带她回来是准备打发她到膳房。
“好。”她面上抿嘴一笑,答应得爽快,肚子里正憋着坏笑,既然他给了她这个报复他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就算现在弄不死他,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她的厨艺不算好,但勉强能做出几道像模像样的菜。
膳房的厨娘上下看了看她,给出一个肯定的眼神,道:“听说你是魔尊点名要带回来的,想必厨艺应该很精湛,今日便由你准备魔尊和圣女的早膳。”
岑暮晓点点头,就开始切菜,厨娘又道:“对了,圣女有身孕,你做一些清淡的适合孕妇吃的。”
厨娘话音刚落,岑暮晓“嘶”了一声,菜刀切到了食指。
厨娘皱了皱眉头,不由怀疑自己的判断失误,“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切菜都能切到手的蠢丫头能做饭好吃么?
万一难吃,圣女有什么闪失,魔尊怪罪下来,整个膳房都得遭罪。
厨娘抿嘴翻了一下白眼,一脸嫌弃道:“你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别把血掺在菜里了,魔尊和圣女不食人肉。”
“我可以的,我愈合能力超强。”说着,岑暮晓的伤口处悄然闪过一缕似有若无的红光。
想来膳房的厨娘不会是有修为根基的魔,动用灵力暂时止血应不会被发现。
厨娘犹疑地眯着眼看她,没看出什么破绽。
没过多久,几道清粥小菜出锅,厨娘吩咐让她送到玉华殿,她只好照做,正好在路上动动手脚。
先前陆离给过她一包可使人浑身发痒,痒到抓心挠肺的药粉。
此药粉是用南海海底的怪鱼附豚的指甲磨成的粉,粉呈透明状无色无味,捧在手心只能感觉到重量,无论是神、人还是魔稍不留神都极有可能中招,遇到对方修为比自己高打不过时可用来找机会逃跑。
月牙岛的法阵中也是有此粉末的,她当时瞧不上,凭她的能力直接瞬移逃走更快,就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不过,对付不同的人应用不同的手段,风诣之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又何必在意这些虚的江湖道义。
莫染怀有身孕不宜饮酒,那把这个药下到酒里,那便只有风诣之会喝到。
她刚准备将药粉倒进酒里,忽然一顿,风诣之是医仙,以他的嗅觉他能闻不出来么?
不是她不信陆离,主要是陆离的三脚猫医术是比不过医仙的,若是被发现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不行,得从长计议。
“阿颜?”一侍从瞧见她鬼鬼祟祟,出言提醒。
岑暮晓冷不丁被这么一唤,手一抖,药粉全部倒进了酒里。
她愣了几秒,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罢了,风诣之不一定有多神通广大吧,反正她凑这么近都闻不出这个药粉有什么气味。
岑暮晓老老实实地答:“我来给魔尊和夫人送饭。”
“夫人?”侍从似是没反应过来,停顿下才道,“在魔宫要称呼‘圣女’,什么夫人?没规矩。”
岑暮晓直在心里嘀咕:用不用这么咬文嚼字……他们本就是一对,称莫染为魔尊夫人有什么不对?
见岑暮晓一脸蒙圈,侍从解释道:“魔尊不喜我们改称圣女为夫人,还想要你的小命的话就听我的,别瞎说!”
岑暮晓暗暗地骂:靠!没看出来风诣之这么渣?!孩子都有了竟然不想给人名分,叫个“夫人”都不行?
这种薄情寡义之人,她却屡次为他难过、为他心动,她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吧,要不就是被颜狗附身了!
她紧紧捏着手上端着的托盘,径直走向玉华殿。
侍从不满地嘀咕:“这臭脾气人族丫头,要什么没什么,魔尊看上她哪一点了?还让朱厌将军亲自扛她回来。”
一踏进殿,殿内婢女便接过托盘,告诉她:“你下去吧,魔尊和圣女还未起床洗漱,明天记得晚一些,别来早了。”
“哦。”岑暮晓淡淡地点头,内心却在抓狂,来早了?早饭都快成午饭了还早?这两口子日晒三杆还不起,昨晚是有多累?孕妇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
“你让她进来吧,我饿了。”屋内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女声。
“是。”婢女有点懊恼,将膳食再次交到岑暮晓手中,临走前不忘叮嘱,“当心点,圣女有孕马虎不得。”
岑暮晓不由火大,不耐烦地直翻白眼。要不要来个人都提醒一下她,圣女有孕了,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
也对,可不就是魔王位子么?
你们圣女残暴起来杀人不眨眼,她哪有那么娇弱!她能是寻常孕妇?!
先前岑暮晓来过玉华殿,对殿内较为熟悉,她管不了什么礼节不礼节的,竟有种捉奸似地慌张。
走进寝殿,眼前的一幕真是不负众望,简直就是一副活春宫。
莫染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白皙细腻的小腿在纱帐内若隐若现,直叫人移不开眼,而风诣之背对着她,站在床头正系着里衣上的衣带。
岑暮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熏香,闻起来令人心神荡漾。
她一个不通药理的人都能闻出来这种香是什么,这两口子真会玩,真有情调……
她闭上眼,逼自己控制住绝情蛊钻来钻去,却仍是被咬了一口,痛得她冷汗一冒,险些打翻饭碗。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一十章 魔尊夫人
岑暮晓痛得不行,差点直不起身子,忍着疼痛放下饭食就打算转身离去。
莫染叫住她:“你,过来为我梳妆。”
岑暮晓捏紧拳头,极力压下蛊虫的躁动,转头答应:“是。”
风诣之悄悄看她一眼,她唇色发白,和刚带她回来时一样似是身体不适。
是不是昨晚在柴房受了凉?还是见他和莫染看似如此亲密心里难受?他是否太过分了些?他心中一阵不忍,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咽下去。
他恨她不愿意相信他,恨她丝毫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更恨她对易殊归念念不忘。
连顶着另一张脸暗藏在他身边都不愿说慌,都仍要承认她有婚配,都不愿背叛易殊归!
所以,易殊归对她来说是有多重要?
显然,比他重要。
他想报复,想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她,可她对他只有恨,从未有过半分情意,她又怎会为他吃醋难过。
莫染披上外衣,坐在梳妆台前。
岑暮晓脸色苍白如雪,她尽力让自己看不出任何异样,自她来到风诣之身边,她耐疼的本事增长了不少。
往好的方面想,确是件好事,这说明她离真正地断情绝爱更进了一步。
她自嘲地微微勾唇,如此说来,是不是该多在风诣之和莫染面前多晃悠一下。
莫染的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地披落下来,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
岑暮晓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慢慢自她头顶梳下,一面问道:“魔尊夫人,需要奴婢为您梳什么样的发髻?”
风诣之和莫染皆是一怔,随后莫染漾起如花儿般娇艳的笑容,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岑暮晓不动神色,乖乖道:“魔尊夫人。”
莫染抿唇一笑,面上止不住的欣喜,娇声道:“你这丫头说话我喜欢,以后就跟我吧。”
“是,夫人。”岑暮晓像模像样地俯身一揖。
“不行。”一直沉默的风诣之忽然打断她们的对话,“你要为你梳头的婢女我可以把露珠给你,她不行。”
莫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转头看向风诣之,露出不解的神色,“为何?”
她又看看岑暮晓,疑惑这个人类姑娘长得这么丑,扶桑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边?
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普通婢女不同,扶桑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一套衣服?
风诣之没看莫染,朝岑暮晓道:“你下去吧,没我的命令不准出膳房。”
岑暮晓委屈低声道:“可是,我还未伺候魔尊和夫人吃早膳,现在便回去会受罚的。”
她倒想看看这两口子还能怎么秀恩爱,越恩爱越好,好加速她的复仇进程。
风诣之定定地看着微微低首的她,想透过她的这层伪装看进她的内心。
她当真是岑暮晓么?她亲眼看他和莫染在一起却这般平静如水,他忽然觉得他报复的做法是多此一举。
她来这里只为报仇而已,又不是为了查清真相,她已认定的事实,何需查证?哪怕她对当时易寒之死起了一点点疑心呢?可能他都会好受一些。
一句句“夫人”叫得如此顺口,当真没有半点醋意。他没想到报复的结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反而使他更加心寒。
他心头蓦地一坠,瞥开视线,淡道:“那好,伺候完早膳你便离开魔宫,你一个凡人在此终是不妥,这里不需要你了。”
岑暮晓蹙了蹙眉,急忙扑倒在地:“魔尊,阿颜是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风诣之迷惘失神了片息,冷道:“你没有做错,是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仿佛钻进岑暮晓心里刺了她一下,冷得发疼,一阵阵疼自她的心脏传遍她的四肢,比绝情蛊带来的疼更甚。
她明知他这句话不过是打发难缠、并不相熟的阿颜,而非岑暮晓,可她为何仍有些难过他说不想再见她?
不是,不是难过,她只是着急报仇计划搁浅!一定是!
莫染脸色一变,娇媚的脸上立时如笼阴云,眼底尽是恨意,怒道:“阿颜?你叫阿颜?”
呵,她是张颜,可为何是这幅长相?
莫染瞪着岑暮晓,怎么看也无法将她和张颜联系在一起。
莫染忍无可忍,上前抓起岑暮晓的手腕,质问道:“你是张颜?你恢复记忆了?”
岑暮晓佯装惊吓,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一面颤道:“夫人你在说什么?我从小就叫阿颜,我的名字有哪里不对吗?”
手腕快要被莫染捏碎,她隐藏起怨恨,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道:“阿颜知错,惹魔尊和夫人不悦了,请魔尊责罚。”
莫染顿了顿,放开了她的手,又看了眼风诣之,玩味一笑,讥诮道:“就因为她叫阿颜你就把她带回来了?你可真是疯魔了。”
风诣之无视莫染的嘲笑,坐下用膳,刚端起酒壶,眉头微蹙,眼眸一垂,掠过一丝低落。
他随手将酒壶放在一边,向岑暮晓招手,“你过来,这壶酒赏你了,当是为你践行。”
难不成在她和莫染之前风诣之还喜欢过一个叫阿颜的女子?莫染的眼神分明是带着醋意的。岑暮晓正想着莫染为何对“阿颜”这个名字反应这么大,听见风诣之说话忽然一惊。
糟了,就说瞒不过医仙的狗鼻子嘛!
都怪那个侍从!
“多谢魔尊。”岑暮晓躬身行礼,脚步顿在原处不愿上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处境了。
风诣之看向她,唇角挂着春意融融的笑,眸底却是一副搭台看戏似的冰冷眼色,温声道:“还不过来,是要让我喂你?”
典型的皮笑肉不笑!风诣之,你狠!
“这就来。”岑暮晓尴尬地笑笑,踩着碎步向前,好像去得慢一些就能躲过这一劫。
莫染心下不悦,轻斥道:“扶桑,她一个贱婢,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酒!”
以她对扶桑的了解,他今日不对劲,为何对这个丑八怪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跟她赌气似的。
岑暮晓连连应声附和:“是是是,夫人说得极是,我一个低贱的奴婢确实不配。”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一十一章 相互折磨
风诣之没了耐心,轻飘飘地看她,“我赏你的,你喝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夫人、夫人、夫人!
张口闭口夫人!听得他直想炸毛。
莫染听着岑暮晓恭恭敬敬叫她“夫人”则是既高兴,又弄不懂风诣之意欲何为,他好像生气了,他在生什么气?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家人都死了没地方去了,请魔尊收回成命。”岑暮晓心一横,端起酒壶一饮而尽,死就死,不就是痒几天,她没在怕的。
风诣之手里有魔兵,若是她现在离开九黎,日后想再进来便没那么简单了。
她只能先留下走一步看一步。
风诣之伸出手,手指握了握,想制止却强行忍住。
风诣之没答话,岑暮晓转身便想走,他又叫住她:“你不是要伺候我和我夫人用膳吗?这是要去哪?”
岑暮晓此刻只觉自己是只被捏住后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