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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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元灵灵主是噬元灵之中最强的并非浪得虚名。难怪天界多年来每隔一段时间便发兵铲除噬元灵一族。
扶桑是风峋的恩人,扶桑因她而死,风峋确有理由恨她的理由,也正是因为这份恨意使风峋能发挥更大的潜能。
看在风峋一片赤诚,岑暮晓不愿伤到他,招式多以防守为主,而他招招狠辣致命,和在渭源村初见他时一样狠戾乖张。
风峋的手心爆裂出一束红色的火花,噼啪作响地溅落在地,所及之处犹如激起千层浪向岑暮晓奔涌而来。
霎那间罡风四起,岑暮晓的衣裙飞舞,她举剑斩下,两波耀眼刺目的红光猛地撞击在一起,巨大的灵力涌动将周围的殿宇撕成残瓦碎片,崩塌成齑粉!
守卫阴差听见动静急忙赶来,见此情景大为吃惊。
岑暮晓和扶桑大打出手,两口子闹别扭了?这是怎样一种诡异的场面?
不对,这个人只是穿着和长相与扶桑有点相似,但却比扶桑多几分戾气,少几分惊艳。
几个阴差着急忙慌地要去通报给上级判官。
“今天这是怎么了?”
“冥界要大乱!殿下的真身呢?”
“护好殿下的真身!”
阴差们四处寻找冥王的真身,生怕麒麟受伤,一旦麒麟有损,其化身冥王必也会遭遇不测。
正当阴差们晕头转向之际,一头通体火光的巨兽踱步踏来,端的是不紧不慢、处变不惊。
每踏一步,地面似乎有轻微的震动,那头长着狮头鹿角、火光之下全身布满鳞片的巨兽威震四海,一出现阴差们齐刷刷地跪下。
麒麟的虎眼带着锋芒,“本王不在,你们遇到这么点事儿就慌成这样,像什么话!”
阴差们大惊:“殿下,您回来了?”
麒麟道:“本王未曾离去,只是不便现身。”
那忘川神尊呢?
阴差们有好多话想问,可当务之急是阻止岑暮晓和那个像扶桑的人拆了冥王殿。
可是,冥王殿下为何一点也不担心这个?
为首的阴差犹豫一会,问道:“殿下,扶桑神尊和那位岑姑娘,他们?”
麒麟吐出一口气,叹道:“不管他们,随他们去吧。”
“啊?”众鬼下巴要掉下来了。
他们素来知道冥王殿下和扶桑要好,不过这偏袒也有个度吧?都已经拆毁自己的殿宇,居然不计较的?
麒麟回头看一眼那两道刺眼的红光,威严道:“今日之事,不准透露出去,否则极刑处置。”
众鬼瞧着眼前麒麟身上的熊熊火焰,皆是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唯恐自己被烧成灰烬。
在岑暮晓和风峋向对方发起更大攻势之前,一黑色人影飞快冲在两人中间,伸直手臂,两个掌心光华流动,形成两道防御屏障,将二人的攻势阻断隔开。
“你们别打了!再打天上的知道了!”
由于岑暮晓和风峋的灵力远在他之上,二人见他冲过来迅速撤回各自的招式,他却仍是被强大的灵力震得胸腔阵痛。
“咔嚓——”
伴着筋骨断裂的声响,他瘫软地跪倒在地,连抬起胳膊捂着痛处的力气都没有,忽地咳出一大口血。
“陆离?!”岑暮晓和风峋几乎同时惊慌地叫了一声。
风峋抓起陆离,手背青筋暴起,怒喝:“蠢货!你不要命了!”
陆离气若游丝:“师父,你们……你们别打了,你别怪晓晓……不是,她的错……”
风峋瞪岑暮晓一眼,那双与扶桑极为相似的双眼却像凶兽一般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咬扼住她的喉咙,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岑暮晓明知他并不是扶桑,心里却止不住震了一下。
那双她记忆中含情脉脉的眼,先是变为剑灵望舒的陌生疏离,现在又变为风峋的记恨凶暴。
看谁都像他,可谁都不是他。
痛,心脏痛死了。
好似绝情蛊复发,有千万条蛊虫爬满心脏,在心上啃食。
她仿佛看见那明澈如春水般的眸子离她越来越远,直到飘向远处,她抓不住、找不回了。
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不顾身边有人,全然不讲究什么仪态。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有灭世之能的危险魔神,也不是风诣之用命换来的花神,她只是一个失去心爱之人的小女子。
她完全想不到,倘若他真的不在,她该怎么活下去,该怎么面对往后余生。
等失去后,她才发现,她对他早已情根深种,她离不开他,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谁都有情绪奔溃和脆弱的时候,她碰见伤心事也爱哭,特别爱哭,只是往日背负上仇恨,她必须坚强冷静。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宁愿永远停在与风诣之在九黎相处的那段时日,留在风诣之身边,那时的她只是他的阿颜。
她只要做他的阿颜,别的什么都不要。
天啊!你听见了吗?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把他还给我吧!
风峋和陆离见岑暮晓哭得稀里哗啦,都怔住了。风峋脾气暴见不得有人哭,尤其是这种哭得像个小孩似的人,让他想起带小陆离的经历,那家伙小时候哇哇嚎得能从天黑哭到天亮,简直又咋呼又烦人!
风峋扶起陆离,广袖一甩,冷呵一声:“我又没伤到你,你委屈个什么?”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九十一章 怀疑剑生
岑暮晓不说话,抽泣着流泪,她越是为风诣之伤心,心脏就越痛,烈火灼心,痛得她又吐出一大口血。
陆离全身都痛,伤得不轻,但岑暮晓不是为自己而哭,这一点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陆离晕眩中看着岑暮晓悲痛欲绝的模样,心跟着如同刀绞一般,见她吐血,他慌忙叫道:“晓晓……”
陆离费力挣开风峋,身子却承受不住瘫软下去,他爬也要爬去看看岑暮晓,却被风峋大力拽起。
风峋的语气格外尖锐含着愤恨:“她是踩着扶桑的尸骨活下来的,她现如今是神木的化身,她死不了!你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陆离的胳膊本就受灵力折伤,骨头已经断了,被风峋这么一捏,痛得他双唇发抖冷汗直流,他闷哼一声,声音颤抖:“师父,疼……”
望着眼前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伤成这样,风峋不忍极了,但一想到这傻孩子和自己的仇人纠缠不清,他便气得半死。
陆离从小对他言听计从,他让陆离往东,陆离绝不敢往西,只有在岑暮晓的问题上陆离是死倔,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都拉不回来的倔!
风峋长舒一口气压下怒火,脸色和缓了些,他松开手,语气也柔和多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她,暂时不会,你跟我走,好好养伤。”
闻言,陆离心中的石头落地,昏沉沉地晕了过去,化为一条小黑龙盘在风峋肩上。
岑暮晓擦掉唇边的血迹,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哭,望舒看不过去,琢磨一会儿从剑身中幻化出来。
望舒递给她一块手帕,柔声道:“别哭了,还没哭够吗?”
岑暮晓不理,听到望舒和风诣之同样的嗓音,她心里更加难受。
可惜,望舒再像他,也终究不是他。
岑暮晓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你走,回到剑里,我不想看见你。”
望舒拿着手帕,蹲在她旁边,劝道:“你忘了你来冥界的目的了?冥王和忘川还没找到,你打算在这里哭到什么时候?”
望舒撑着下巴叹气,手帕攥在手里,不好意思替她擦泪,她不接过手帕,就一直流泪,哭得他也莫名憋闷。
望舒歪着头看向她的侧脸,她那泪水洗过的眼睛已有些红肿,他颇为无奈:“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主人啊?小哭包!打起架来天不怕地不怕,哭起来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望舒的语气带着点风诣之独有的慵懒,真的好像好像他。
岑暮晓忽地侧过头,怔忡地看着他,眼眶中泪水汪汪的,犹如浸满一潭清泉。
这汪清泉是悲伤的、酸涩的,满含着思念。思念汇聚成河,一个字、一个声音如同一块石子,能将原本就不平静的河面溅起水花。
她被彻底击垮,泪水再次决堤涌出。
望舒说了这么多,好过分!
不是他说的过分,过分的是风诣之走了不回来了,望舒来了却和他那么像!
捉弄人吗?故意惩罚她吗?
人家是睹物思人,到她这里便是直接一个大活人在她眼前晃!
太折磨人了!!明知道他不是他,可潜意识里仍然抱着他说不准是他的念想。
望舒一说话,她仍然会心中一颤。
她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在望舒头上,结结实实地拍出了声。
这巴掌打得很重,望舒错愕不及,身子一倾,差点跌坐在地。
岑暮晓气急败坏,像小孩子耍无赖一样,要求道:“你以后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望舒站起身,快气到爆炸,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头,骂道:“岑暮晓!你是不是有病啊!本剑灵好心好意出来安慰你,你不知感恩就罢了,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岑暮晓无视他,继续目光放空,余光有留意望舒,看着一缕凌乱的发丝垂在他的鬓边,她有些内疚。
这样是挺蛮不讲理的,但脾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只好拿剑灵撒气了。
怎么着?他自己承认她是他主人的,她是主人,她说了算!
“狼心狗肺的臭丫头!”望舒在她眼前踱来踱去,速度太快,拖着若有若无的白色虚影,他一身白衣,皮肤也白,白白的像只暴走的萨摩耶。
就是那种你知道他很生气,快要咬人的那种气,但你料定他很乖不会扑上来咬你,着实像只大型犬类。
这一点,也和风诣之十分相似。
风诣之总是言不由衷地说不管她、不理她、放下她了,无论嘴上说的有多毒、多狠心,可每次只要她有危险他仍然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望舒骂半天不解气,用力把手帕甩在她头上,啐道:“狗咬吕洞宾!”
末了,他自我平复心情,自言自语:“本剑灵不打女人,不和女人计较,哼!”
岑暮晓从头上拿下手帕,擤了擤鼻子,大哭一场发泄出来后,除了头有点晕,心脏不那么痛了。
用完手帕,她随手往他身上一抛,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她平心静气地说:“谢谢,你的手帕还给你。”
眼见自己的手帕被她蹂躏糟蹋,望舒恶心得要命,连忙闪到一旁,生怕挨着沾了她鼻涕的手帕,一面惊道:“我的天哪!你这个女人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这么邋遢啊!”
望舒再次怀疑剑生……
他是摊上了一个怎样的主人啊!
爱哭、爱失控、爱奔溃、爱打人、爱发脾气,还不爱干净!
他们人类借对方手帕用过之后不是应该洗一洗再还吗?再不济,她扔掉就好了,反正她会凭空化物,再化出一块还他也成。
她就直接扔过来了?!
不爱干净这一点简直不能忍!
望舒拍拍自己的衣裳,仔仔细细地检查身上有没有被她“污染”,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衣可不想有一丁点脏的地方。
岑暮晓丝毫没觉得尴尬,在一柄剑面前不需要端庄做样子,她本就不是什么淑女,更何况他又不是风诣之。
岑暮晓翻他一眼:“还不准美女流鼻涕啦?谁哭都会流鼻涕,没见识!”
望舒“切”了一声:“没见过自称美女像你这般自如的。”
不爱干净且自恋!
扶桑是怎么看上她的?竟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莫不是眼瘸?!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九十二章 神木的根
麒麟在不远处瞪着圆圆的虎眼注视着望舒,喃喃:“像,太像了。”
模样像现在的扶桑,性格像年幼时的扶桑。
麒麟的眼眶湿润,不知不觉中落下眼泪,身上的火光淡了一些。
冥王早提醒过扶桑,岑暮晓是他的魔,会令他万劫不复的魔,可他偏偏不信。
没有神能违背天意,更没有神能逆天而行,不遵天道法则的代价实在太大。
当初就不该救下张颜的魂魄,天要她死,她不得不死,如果不是扶桑偏要一意孤行,又怎会有诸多劫难!
风峋方才要杀岑暮晓为扶桑报仇,冥王并未阻止,他同风峋一样,他心里也有气,前世今生岑暮晓害扶桑那么惨,她该吃点苦头。
可她却不能死,如果她死,人间必将深陷浩劫。
岑暮晓瞥见一团火光,连连起身行礼:“冥王殿下。”
不出她所料,冥王并未失踪,而是不愿意现身或者不能现身。
望舒再气也得随主人,跟着恭恭敬敬地一揖。
麒麟愣了神,仿佛看见扶桑给他行礼,那小子一向没什么礼数,看着和他一摸一样的脸对自己如此恭敬,着实挺不适应的。
麒麟抬了一下前爪,冷道:“不必多礼,你回去吧。”
岑暮晓一噎,冥王一见她便下了逐客令,应是知道她在冥界大闹了两场,冥王态度如此冷淡是因为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印象中的冥王温文尔雅,很少有这般待人冷漠的时候,即使她前世说话没分寸,冥王也和扶桑一样从不会与她计较。
岑暮晓不愿就此离去,厚着脸皮问:“扶桑在冥界对吗?他的根在这里,他是不是也在这里?”
麒麟脸上的灰色须须随风摆动,他头一偏,脸上写着拒绝回答。
望舒看不过去,岑暮晓哭得那么伤心,和琼林一战她差点选择为扶桑殉葬,她再有错,对她的惩罚也够了,扶桑又不是她杀的,一个二个的却都想要她的命。
世事难料,她失去了所有亲人,她也很痛苦,她能怎么办?
望舒清了清嗓子,尽量学着扶桑的语气,慵懒中又带着点哄人的语气:“赤云,你就让她见见扶桑吧。”
麒麟身上的火光大燃,顿时冲高几尺,他虎目怒视着望舒,斥道:“你叫本王什么?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他并非摆架子,而是望舒说话太像扶桑,听着就让人难受!
岑暮晓同样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望舒,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