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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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宗也不是养不活一对孤儿寡母,拈花湾多的是房屋,再不济,以她花神的神力,她现盖一栋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安置下莫染和孩子,九黎来的魔中知晓她、莫染和扶桑之间的爱恨纠葛,他们不由“交口称赞”她宽容大度。
实则是在旁敲侧击,让她防着点莫染。
她没想太多,失去梼杌魔气的莫染翻不上天。
莫染一番感激涕零之后,忽然问道:“扶桑他……真的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岑暮晓沉吟半晌,没有答话。
莫染忙道:“神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故意戳你痛处,对不起。”
岑暮晓坐在高位,扬了扬手,说:“没事儿,你下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你一心向着天魔宗,我不会亏待你。”
人都说时间是治愈心伤的良药,可为何心中的思念一日比一日更深?
岑暮晓撑着额头,睫毛帘子缓缓落下,她静静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泪水打湿睫羽。
岑暮晓现已是统领数千门徒的一派宗主,又是少昊帝君钦定的花神,她如此小女子悲戚的一面定不会想让人看见。
莫染很识相,不再多言安慰,她转身便要踏出殿外,走了两步又停下,她十分笃定地说:“他会回来的,他那么爱你,他不可能放下你,他一定在努力,努力回到你身边。”
她话说得无比真诚,似是已放下对扶桑的执念。
扶桑爱的人始终不是她莫染,当年救她一命不过是看在她写下的求救符中字字泣血。
换做其他的魔被人冤枉迫害,扶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莫染感到一身轻快,向着门口的光亮走去,仿佛突然间走出了迷宫。
她决定不再为难自己和他人,往后的日子她会活得更好。
岑暮晓瞬移到窗边,推开窗,坐在窗沿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花开花谢,一年又一年,你何时回来?
“不好了!宗主!出大事了!!”
扈勒大步流星地进来,一阵黑风吹过,他立在岑暮晓面前。
岑暮晓淡定得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扈勒这个憨货总不放弃给人族点颜色看看,不甘心就这么原谅人族这些年遇魔就杀的恶行,因此找着机会便小题大做。
例如上次故意阻挠岑暮晓派人去解救遇上邪魔的某些修仙者,他会扯理由说是修仙者有错在先。
但他这些年倒也算忠心,大约因为骨血里不可抵抗地服从魔神。
总之,他没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心性不算太坏。
这次不知他又要编出怎样一朵花来阻止天魔宗其他门徒的任务。
扈勒跑得太急,累得喘了口粗气,大声道:“元朗!素情把元朗给放了!”
岑暮晓脑子里轰的一声,心头蓦地一紧,“赶紧派人去追,务必将他制伏!”
十年前,她把元朗困在落雁峰地牢,她每隔几个月去一趟华山加固封印,防止梼杌逃出元朗的身体为祸人间。
素情放的?素情有何能耐打破她施加的封印!
肯定是受到梼杌的蛊惑,梼杌若是以亲情诱之,素情定然中招!
她早警告过严禁素情去探望元朗,文轩怎么连自己媳妇儿都看不住!
“算了,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去!”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六十章 大结局2
岑暮晓赶到华山只是瞬息之间,然而还是来迟一步。
自山门到各峰,已是血流成河,随处可见血肉模糊的尸体。
元朗登上掌门之位后软禁各峰长老,对外宣称各长老正闭关修行。
元朗瞒过所有人,直到他被岑暮晓囚禁,几位长老才得以获救。
庄夫子痛心疾首,将华山遭遇的不幸归咎于易寒识人不明。
他时常老泪纵横地在易寒的墓碑前痛诉易寒当初不听他的劝告,非要充烂好人收一些来路不明的弟子,其门下弟子全是白眼狼。
庄夫子痛定思痛,遂推举自己的大弟子肖凡为新任华山掌门。
谁做华山掌门岑暮晓皆无所谓,有一说一,肖凡为人正直但过于守旧一根筋,简直就是庄夫子的翻版,华山落到他手里,估计短期内无法再创昔日辉煌。
这些年华山屡次遭受重创,岑暮晓念及师门,曾多次伸出援手欲相助华山。
她本打算派大批人马驻扎在华山,加强华山的防守,以防元朗逃出和防止敌人来犯,却被庄夫子严词拒绝。
庄夫子气得够呛,怒斥岑暮晓图谋不轨,野心昭然若揭,妄想吞并华山。
庄夫子差点亲手杀了元朗,亏得路宏能听进去岑暮晓的话,知道杀元朗并不能消除元朗体内梼杌的残识,反而会令梼杌失去控制,这才及时制止了庄夫子。
庄夫子那个老顽固从来看不惯岑暮晓的所作所为,拒绝她以任何形式相助华山。
庄夫子忍着不与天魔宗对抗已是憋了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要不是看在重创后的华山需得休养生息,怕是华山早与天魔宗这等魔教拼个鱼死网破。
要庄夫子接受岑暮晓的帮助,比杀了他还难受。
对此,岑暮晓想得开,只要庄夫子允许她时常来华山加固加固封印即可。
庄夫子年事已高,近些年缠绵病榻,肖凡做掌门算得中规中矩,华山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华山的修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还是说,梼杌完全挣脱封印,能发挥全部力量了?
岑暮晓后悔得很,当初就该不顾庄夫子阻挠,直接派人将华山地牢重重包围。
她正动用追踪术探寻梼杌的踪迹,身后一声暴喝打乱她的注意力。
“岑暮晓!你为什么让人放走江元朗!你安的什么心!!”
肖凡举着剑不由分说地向她砍去,招招用尽全力,只恨不能将她削肉剔骨。
“肖凡,你发什么疯!”
岑暮晓用手指轻轻在他剑上一点,他的剑“锵”的一声向一旁偏离,他再无体力把控剑招。
肖凡忽地涌出一口血,身子瘫软下去,一只手握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
“江元朗杀了所有人……都是因为你!你是魔神,天下的魔皆能为你所用,除了你谁能让他发狂!”
“不是你封印的梼杌吗!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肖凡嘶声怒吼着,他环顾一眼尸横遍野的华山,他濒临崩溃,全身都痛,不止因为伤势过重,更因绝望,华山的千年基业就要在他这一代彻底断送!
他为什么没死!既然没死,他定要杀了岑暮晓这个罪魁祸首!
岑暮晓右眼皮直跳,喃喃:“果然冲破封印了……”
梼杌觉醒,元朗一个修为丧失的普通人断不可能指挥得了梼杌!
见人就杀是梼杌的一贯作风,逃出去的不再是元朗,而是完整的梼杌!
“素情在哪?”岑暮晓转头问气息微弱却不放过用眼神杀死她的肖凡。
“你问我?不是你派江素情来的吗!你想梼杌为你卖命,当时又何必假惺惺地封印江元朗!你……你对华山怀恨在心……你早就想报复了是吗!”
肖凡被愤怒和悲伤冲昏头脑,不能理智地思考问题,岑暮晓不想与他纠缠下去,传了个音让朱厌前来华山接他到拈花湾疗伤。
肖凡几番挣扎,最后晕死过去,朱厌十分厌弃地把他扛在肩上,扛回了拈花湾。
岑暮晓下山寻了百里,所到之处尸体堆积成山。
梼杌不仅冲破封印,竟打着她岑暮晓的旗号到处杀人!
可恶至极!
人和魔好不容易建立起短暂的和平,梼杌一出现便打乱她费心维持许久的平衡。
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都要白费。
人们会再次畏惧魔族,恐惧会化为极度仇视,人和魔将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
这就是梼杌的目的,他要激化矛盾,数百年来,他一点没变,他想除掉所有人类,让这世间只剩下与他志向一致的魔!
不用说,他很快能找到和他想法相同的魔,像扈勒那种痛恨人族的魔,稍加引导便能为他所用。
岑暮晓绝不允许此事发生!
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消灭梼杌?
牺牲莫染?让她重新封印梼杌?可那样对她真的公平吗?
莫染生来便背负着封印梼杌的使命,这种把天命强加在一个人身上的行为真的正确吗?
她再爱扶桑,她也不能认同天道的这一做法。
不对就是不对,不公就是不公。
什么父债子偿!荒谬!
莫染祖先蚩尤犯下的过错,凭什么就该她这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人来偿!
“我和你一起去找梼杌,这是我的命,我总要面对的。”莫染倏忽出现在岑暮晓身后,平静地说道。
岑暮晓回头,看见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白皙水嫩的皮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散着珍珠般的透亮色泽。
恍若五百多年前,张颜初次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看见莫染。
镜子前的莫染娇俏可爱,略有些婴儿肥的脸更显得她天真烂漫。
莫染身世凄惨,张颜在接收她记忆的那一刻便决定替她争一口气,却冥冥中与她的命运绑在一起。
莫染选择直面自己的命运,不再逃避。
岑暮晓有些惊讶,记忆中软弱无能的莫染勇敢了许多,明知封印梼杌会搭上自己的命,却无一丝惧怕。
岑暮晓默许莫染跟在自己身边,她带着她一同瞬行。
莫染说:“还请你日后多多照拂我儿。”
岑暮晓淡淡然地笑了笑:“不是我不肯,怕是没机会,你忘了?咱们俩同生共死,你死我也得死。”
一时间,两个姑娘谁也没说话,异常坦然地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大结局3
岑暮晓施术欲召来沿途的花草木灵,以追踪梼杌的行进路线。
然,她和莫染行了很远没遇上一株有灵气的花草。
岑暮晓蹲下来,捡起一朵折断花枝的鸢尾花,她眸子一眯,细细打量,愤愤道:“老奸巨猾!!”
梼杌了解花神能力,杀人的同时毁掉了沿路有灵气的花花草草。
大肆无差别杀人,行踪诡秘,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旸谷。
可如今的旸谷驻守着数万天兵,他去那儿无疑是送死,他不可能冒这个险再去毁掉神木。
莫染猜测说:“那他有没有可能去血海?那是他诞生的地方,是他的力量源泉。”
“那里的戾气早在你沉睡的时候就被扶桑净化过了,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不会不知。”
岑暮晓望了望天,梼杌逃脱控制,人间血流成河,在天的意料之中么?
这是在逼她做出救世的选择?
一个执着于灭世的魔神硬生生被天道逼成救世主。
难怪世人都说人算不如天算。
岑暮晓只觉她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便是天的套路。
谁让她爱的人是天呢?即使此次玉石俱焚,她也心甘情愿。
扶桑不在的日子度日如年,她不是没想过结束,只是总抱有扶桑会回到她身边的念想。
梼杌再次腾空出世,她忽然明白了大司命对扶桑说的话:“魔神一旦降世,整个世界就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是灭世还是救世全在一念之间,这是一场豪赌。”
确实只在一念之间。
罢了,若她牺牲自己拯救世间是扶桑所愿,她有何不肯?
七年前,玉茯苓浑身是伤,来到拈花湾找过她。
扶桑在轻尘殿外遭到众仙门围攻,玉茯苓曾打算出手相救,却收到大司命的传音。
大司命告诉她:“扶桑绝非一般的神灵,他不会有事,你别插手救他得罪天帝。”
玉茯苓不听劝,她不畏天帝强权,她只在意一个“理”字。
扶桑只想守护自己爱的人,他并未做错,不该受到全世界的背叛。
大司命情急之下强行把玉茯苓带上了天机阁。
“你以少司命的身份查看因缘线不算窥探天机,但你不要妄图改变天意,一切都在天的掌控之中,你、我,谁都改变不了。”
大司命拂袖一挥,因缘树上的因缘线五彩发亮,如箜篌的琴弦一般竖立在眼前。
玉茯苓半信半疑地拨开其中一根红色的丝线,她看到了扶桑的真实身份。
是天道害死了檀溪,迫使檀溪不得不应劫而亡。
玉茯苓做梦都没想到,世上最无情的天道跌落凡尘竟会变成如此深情的扶桑。
连她相助扶桑置换仙根给岑暮晓也在天道的算计之中!
天道以此来教化不安分的分身,只为让扶桑历经劫难心灰意冷地回去做一个清冷无为的天道。
玉茯苓自以为能逆天而行,殊不知,她走的每一步都出于天道的引导。
玉茯苓闭上眼,从头到脚生出一阵恶寒。
“现在明白了?没人能敌得过天。”
“天上人间要生变,太危险,回来了就别走了。”
大司命只隐晦地说了几句,透露天机的反噬之痛便已伤及肺腑。
他吃力地在天机阁布下层层结界困住玉茯苓,防止她再下凡掺合天道的布局。
大司命受伤,玉茯苓不忍再忤逆他,决定暂时留下来照顾他一段时日。
大司命的伤一日比一日严重,以至于她次次想下凡却又走不开。
或许有另一条路可走,不一定非得牺牲谁的命。
她必须去告诉岑暮晓,梼杌带来的灾祸尚未解除,只要岑暮晓永久封印住元朗,便可保世间安定。
她冲出大司命的结界,从她做出违逆天意的选择之后,她的全身犹如刀绞般地痛,神力也在慢慢溃散。
她恍然大悟,以往她所谓的逆天而行实则是顺应天意,这一次她才是真正的逆天。
天道仍然不肯放过莫染和岑暮晓,天道要让一切回归原点!
天意是要莫染、梼杌、岑暮晓三个人一起死!
七年前的岑暮晓不以为意,那时的她正忙着创派,并未在意玉茯苓所说。
现在蓦然想起,岑暮晓才觉出天道这盘棋的深意。
素情修为薄弱为何能解除梼杌的封印?
她脑子里关于望天门秘辛的记忆又是谁抹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