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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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道:“如果不是,你早告诉我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你了。你别生气了行吗?”
“除了风诣之,你还会信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说罢,易殊归头也不回地愤愤而去。
郭怀阳迎上他,看了一眼岑暮晓,嘀咕了句:“不识好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平时斗斗嘴都是闹着玩的,易殊归从来都是嬉皮笑脸多过于气急败坏,她还没见过易殊归发过这么大火。
岑暮晓皱着眉,自言自语:“本是想提醒一下他,看来是火上浇油了。”
木童扶着岑暮晓,“等过会儿,师兄想通了就应该没事了,你别担心了,先进屋休息吧,不然你身体扛不住的。”
“但愿吧……”
岑暮晓此刻只觉身心疲惫,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她在睡梦中看到了一个娇媚可人的女孩,天真稚气的脸上却挂着一抹邪笑。
那个如罂粟花般的女孩,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又害怕靠近她。
女孩穿着一身血红的衣裙,慵懒地倚靠在一块礁石上。
那女孩道:“你终于来了……”
她一脸茫然:“什么?”
女孩起身朝她缓缓走来,她这才发现女孩的胸口插着一把冒着黑气的刀。
她心口骤然一紧,仿佛能感受到女孩所遭受的伤痛,“你……你疼吗?”
那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刀,落下了一滴泪,低泣道:“噬骨焚心。”
她不由心生怜悯,“我能帮到你吗?”
那女孩伸手淡然地抹掉了脸上的那滴泪,唇角一勾,“来替我拔了这把刀,我就不会痛了。”
她疑惑不已:“那你在哪?”
那女孩幽幽道:“明月楼。”
“明月楼?难道你……你是……”岑暮晓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孩,“你不是死了吗?”
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诣之曾经的心上人吗?
岑暮晓摸着自己的脸,心道:“原来她长得这样好看,比我好看多了,难怪诣之对她念念不忘。”
那女孩一声冷笑,目光凌厉地直视着她的双眼,“你忘了我的声音了吗?上次就是我叫你进入明月楼的啊……”
岑暮晓一震,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身旁除了这个女孩什么都看不清,满目皆是黑暗,“不可能!这里太诡异了,我得赶快醒过来!”
那女孩笑意盈盈,轻声道:“你是该醒了……你的梦是该醒了……”
岑暮晓猛然坐起,胸口闷闷作痛,她看了看邻床的木童已安然熟睡,又望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她这个觉睡得实在不踏实。
“明月楼……”岑暮晓低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梦吗?”
这个梦带给她的真实感受令她感到惶惶不安。
她抚着胸口,安慰自己:“一定是我最近老是提到她,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冲突
岑暮晓再也睡不着了。
这一夜格外漫长……
叩叩叩!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木童惊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谁啊?”
岑暮晓正纳闷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门就被强行撞开了。
她立时捏了个诀,青木剑被吸到了她手中,她握着剑,警惕地看着门口,微弱的光亮中却见郭怀阳冲了进来。
“师姐,你这是干什么?”她一头雾水。
她心道:“我又怎么惹她了?怎么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郭怀阳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进来便问:“殊归不见了,他来找过你吗?”
“什么?他不见了!”
岑暮晓下床穿好鞋子,随手将外袍一披,到易殊归的房间去看。
“不用找了,我都找过了。”郭怀阳道,“晚上我见他喝酒了,我不放心,丑时起来看时他就不见了。”
郭怀阳方寸大乱,眉眼间难掩心急和埋怨,“他一番好意,你却那样怀疑他!你的心真是顽石吗?”
岑暮晓按了按闷得难受的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师姐,你先别急,我们好好想一下他可能去哪?”
郭怀阳愠怒道:“他本就不能离你太远,离你远了便发病寸步难行,他能去哪?”
岑暮晓猜测:“有没有可能只是换了个地方喝酒?”
郭怀阳剜了她一眼,“他一向不爱喝酒,今天因为和你吵架烦闷才喝了几杯,我看着他进屋躺下的。”
她自动忽略掉郭怀阳哀怨的眼神,“也就是说,他本来已经睡下了,结果半夜又出去了?”
“可能吧。”
郭怀阳此刻就像是聂春滢第二,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生怕易殊归这个小朋友有个三长两短。
她完全将自己带入的是姐姐、是长辈的角色,也不怪易殊归对她没感觉。
岑暮晓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长叹了一口气,这易殊归还是个孩子吗?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失踪。
她想起白天与易殊归争执时,他说要让她看清风诣之的真面目。
她咬了咬手指,思索道:“那有没有可能去渭源村?”
“他没事去渭源村干什么?”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郭怀阳不知刮了她几层皮了,眼里满是责怪之意。
“也对,那我们先去镇上找找,不会有事的,说不准他是去哪里散心去了。”岑暮晓又到客房附近瞧了一遍,深夜寂静无声,人人处于睡梦之中。
郭怀阳看着岑暮晓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气愤不已,“你最好祈祷他没事,要不然我看你怎么和师父师娘交代!”
岑暮晓郁闷透顶,不想听郭怀阳在一旁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只道:“殊归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现在的修为不比师姐你低,一定没事的,我们分头去找。”
郭怀阳哼了一声就朝着门外御剑而去,一道明亮的剑光倏地划过夜空。
木童眯了眯眼睛,被吵得没了瞌睡,打了个哈欠,穿好了衣服,道:“晓晓,我陪你出去找师兄。”说着,她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
岑暮晓一摆手,将她按下,不耐烦道:“找什么啊,先睡觉,天亮了再去吧,这么大的人还能怎么样了。”
木童奇道:“你不是说要和郭师姐分头去找吗?”
岑暮晓挠了挠头,无奈道:“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不想去,我是伤号啊,能不能为我考虑考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木童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她不高兴了,忙道:“晓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又疼了?”
岑暮晓没有回答,看了一眼被郭怀阳踹坏的门,有些烦躁不安,“啪”的一声将门使劲一推,然而还是有一条缝,门关不严实了。
她嘀咕道:“力气没地方使了,成天就知道针对我!”
木童越发疑惑了,解释道:“我不是要逼你去找师兄,我没有这个意思的,你别误会。”
岑暮晓揉了揉眉心,“我不是说你,我身上不痛,就是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如今渭源村的危机已经解除,夏连城不会傻到还留在渭源村。易殊归可能就是去哪里喝闷酒去了。
易殊归之于风诣之,就如同郭怀阳之于她,以他们的性子,永远不可能和和睦睦地相处。
她和易殊归之间的又不是一刻都不能分开,先前在渭源村,她和其他人失散了几日,他不也照样没事。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自由的,她不想成为谁的负累,更不愿有人成为她的负累。
她不清楚她为什么产生了这些想法。
她突然想自私一次,为自己考虑了。
她第一次感到心累了……
她似是在与易殊归和她自己赌气一般,躺在床上,逼着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木童看着岑暮晓,有一些担忧,她所认识的她应是不会像今天这样的,她真的没事吗?
就这样,两个姑娘各怀心事地入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这一次她没有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
她这一觉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木童醒得早,见她累着了,十分贴心地没有吵醒她。
直到郭怀阳悻悻而回,身边没有易殊归,木童才连忙拍了拍她。
若是让郭怀阳见她还在睡觉,估计又得发火了。
虽然木童定是站在岑暮晓这边的,但也不想二人再次起冲突。
“晓晓,你快醒醒,师姐回来了,应该是没找到师兄。”木童道。
“回来就回来了呗,你让我再睡会儿,乖,别吵我。”岑暮晓含糊地说着,翻了个身侧过去了。
木童喃喃道:“这下糟了。”
果然不出木童所料,郭怀阳一回来没回自己屋,径直踏进了她们的房间。
门昨晚就坏了,她不敲门便进来了,见岑暮晓睡得正熟,不由勃然大怒。
“你怎么还睡得着?”
郭怀阳已不想管和岑暮晓撕破脸会让易殊归为难了,上前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
连木童这种好脾气的人都被这一举动气急了,她反手把被子重新给岑暮晓盖上,怒道:“师姐!师兄不见又不关晓晓的事,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啊,她受伤了本就需要好好休息。”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不要太过分
岑暮晓不想理会,等着她发完火没意思了自然会离去。
郭怀阳铁青着脸,看着仍旧躺在床上不动声色的岑暮晓,心急与愤懑的情绪交织,使她再也绷不住要发泄出来了。
她猝然拔剑,一剑挑起了被褥,伴着簌簌的声音,被褥遗憾地阵亡了,碎成了一团团飞雪一般的棉絮。
她呵斥道:“殊归因为你一夜未归,你不知道担心也就罢了,居然还能睡得如此心安理得?殊归平日待你那样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脑子和腿都长在他自己身上。”岑暮晓一拍枕头坐起,瞪着郭怀阳,“因为我?”
“怎么又吵起来了。”木童在一旁不知所措,劝道:“两位师姐别吵了,我们等下再去找找。”
郭怀阳颤声道:“若不是你为了一个外人怀疑他,他怎会失踪?你有没有想过他在外面犯病了怎么办?”
岑暮晓嘲讽道:“所以你是要我在他脖子上套根绳子,将他拴在我身边吗?谁看不出你对他的心思?你会愿意这样?”
“你……”郭怀阳听她的语气格外挑衅又满不在乎,恼羞成怒之下,一剑向她刺去。
“师姐!”木童见状大惊,挡在了岑暮晓身前。
“你不要太过分!”
岑暮晓大喝一声,迅速推开木童,死死地盯着郭怀阳,待她的剑刺到眼前,她忽然伸出手,只用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捏,稳稳地将剑夹在了指尖。
郭怀阳脸色一变,立刻握紧剑柄,抽出剑,却抽不回来,原本她只是想吓唬一下岑暮晓,却没想到她受伤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岑暮晓的眼神带着不屑和愤怒,就如那天在渭源村山洞,她身中七剑望着风峋的眼神一样,透着冰冷森然的杀气。
这丫头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岑暮晓眸色一沉,露出一个古怪阴冷的笑容,将指尖的剑向一旁轻轻一抛。
郭怀阳只觉虎口一震,震得整只手发麻,剑猝然脱手,咣当一下落了地。
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竟一时忘了捡起地上的剑。
岑暮晓的眼神令她发怵不敢动弹,这个她从小便认识的女孩,此刻却陌生到不真实。
木童首先打破了屋内的死寂,趴到床前,唤了声:“晓晓,你没事吧?”
结合昨晚岑暮晓的举动,木童知道她憋着这口气已经一天一夜了,她不意外她会生气,只是担心她伤了身子。
谁知岑暮晓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她又双叒叕离魂了……
她眼见着她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她暗自庆幸,还好刚才她没有下床,要不然又得摔个头破血流。
她轻飘飘地蹲在身体旁,看着郭怀阳和木童都一脸惊愕。
郭怀阳的脸色相当复杂,可能是担心易殊归回来后看见她这个样子会责怪于她。
好在之前在华山时,她每次犯病醒来后都会不记得一些事情。
郭怀阳对木童道:“你最好别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她这个病是老毛病了,跟我可没有关系。”语气中尽是威胁,说完便夺门而去。
岑暮晓冷哼一声,“郭怀阳绝对想不到我还在房间内,阿童木不说出去,我难道就不会说出去吗?”
木童没有回答她,只左右看了看,她清楚离魂的状态,她猜岑暮晓一定就在附近。
她将岑暮晓的身体摆好,抱来她床上的被褥,给她盖上,一面念叨着:“风公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岑暮晓闲着也是闲着,飘荡着去了屋外。
刚踏出门,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阴沉气息,伴随着一声声铁链拖地的声响。
两个面色惨白,头戴白色高帽、身着玄色长衣的男子,架着一个用枷锁锁着的“人”。
啊……太晦气了,连着两次离魂都遇见了阴差,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她在心里鼓捣着,躲到了一旁柱子后面,其中一个阴差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当作没有看到她一样继续拖着他们收的那只鬼向前走。
两个阴差和一只鬼朝着瞻仙门的议事大厅而去。
不对,既然鬼也收了,不应该回去冥界复命吗?怎么往大厅内去了?
她迷糊了,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起飘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夏立坐在正中间的木椅上,正悠然自在地喝着茶。
他头顶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副“明德惟馨”的四字牌匾。
一旁的瞻仙门弟子和泰山弟子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那个人浑身是水,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她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她与陆离在溶洞口碰到的渭源村村民。
她又瞧了瞧两个阴差架着的鬼魂,和地上躺着的是同一个人。
她当下明白了,这个人是见过夏连城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