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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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你生出心脏的时候我就觉得乱套了,真的乱套了,你说神木怎会生出心脏呢?这违背自然规律了!结果,果然,没好事……”
风诣之摸着心口,那里平静得毫无波澜,“或许我真的不配拥有一颗心吧……”
冥王见惯了人族的生死和命数。
凡人的爱情再怎么轰轰烈烈矢志不渝,人一死如灯灭,下一世必然形同陌路。
可神灵一旦对异族动了心,那便是千万年的折磨。
因为没有哪个种族能比神的寿命更长。
爱上凡人的神从前也有,爱上妖魔的神,风诣之是头一个。
有的神爱上凡人,顶多追个一生一世,陪着对方终老就罢,过个几百年便忘得一干二净。
可偏偏风诣之是属于记性太好的那一种,冥王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趁他不主意,将他一把踹下忘川去洗洗,好让他能放下那个鬼丫头。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因果循环
冥王挥了挥扇,苍梧山的画面投射在了镜子上。
他吹了吹杯中的热茶,淡道:“知道你担心,让你看看她。”
冥王早知道云兆会死在苍梧山,但流转命晷处看不到他的死因。
他想看看岑暮晓会怎么杀了云兆,按理说以她的修为无法杀死云兆。
看着看着,他发觉情形不对。
“我从前告诉过你,她的魂魄和普通凡人不一样,你说她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我就没太在意,可是你看那天边的黑气。”冥王指了指灌入岑暮晓身体里的黑气。
风诣之怔怔地看着,深思了片刻,“神木倒塌的时候,我见过这种黑气,这些黑气会是来自她的世界吗?”
画面中,岑暮晓差点以一己之力掀翻了苍梧山,风诣之连连提醒了她两次让她凝神念清心诀。
冥王啪地一下收回折扇,惊道:“这太危险了,这力量若是用不得当,将害人害己!我得赶紧回去上报天界!”
“别,算我求你。”风诣之拦住冥王,“若是天上知道,还不知会如何处置她,你放心,我会守着她,不会让她误入歧途的。”
“于公于私,我都不该替你隐瞒!”冥王凛然道,“你自己也看到了,如今她无法自控,若是来日危害凡间该当如何?”
“那我们打个赌,赌她能控制住。如果能,你就替我瞒着,可以吗?”
还好,最终她控制下来了。
可云兆死得蹊跷,她的力量太过蹊跷。
这已经不是人或者魔能做到的了。
这力量太过诡异,不符合修行规律,她还没飞升,就超脱五行了?
甚至是如今的他都无法做到像她那样杀人于无形。
他耗尽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灵力,截下了云兆抛出去报信的纸鹤符篆。
符篆在他手中化为灰烬,施术过后,他虚弱地咯了一口血。
“火符还你。”风诣之抽出肩上的那道火光,递给冥王。
“留着吧,你用得上!”冥王闭眼掐着眉心,抑制住想要骂他一顿的冲动,“疯了,真是疯了!”
说完,冥王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消失在了屋内,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好好想想还要不要为她聚灵,那可是女娲拿命守护的人间,你还是神,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风诣之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岑暮晓在灵魂残缺的情况下都能发挥那么大的力量,若是灵魂完整后会不会更加强大。
到那时她若走火入魔,整个凡间都将陷入危机!
他突然联想起在流转命晷处看到的那一幕。
易殊归的前世……
他恍然大悟,这一切会是巧合吗?
烛龙对前世的易殊归说:“去吧,带着她去轮回吧,这是你的孽债,亦是你的使命。”
当时他不明白何为使命。
现在他越想越觉得有一双大手在掌控算计着这个世界……
烛龙将她的一魄封印在易殊归体内,居然是这个用意!
只要易殊归不死,她的最后一魄无法归位,便随时面临着魂飞魄散的可能,即便她拥有再大的力量也无力回天。
以她和易殊归的关系,她会誓死保护他的安危。
她便不会有机会活到能危害苍生的那一天!
烛龙一开始就抱着让她去死的打算吗?!
凭什么?凭什么为了一个可能性便要她的命,他要找到烛龙问个明白!
可是该去哪找一个早已身归尘土的神灵?
何去何从,他该如何选择,似乎变得极为重要了……
他站在门外,抬头望向天边。作为神灵,他竟然有些看不懂这天,看不懂这世界了。
五百多年前,松鹤道长逼莫染是因,而他救下莫染是果。
莫染封印梼杌是因,而他护住莫染的魂魄是果。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因果又开始循环了,这一次又到了他做选择的时候了,难道这就是命?
……
风诣之回过神来,提醒道:“你赶紧回去吧,你师弟不能离你太远。”
岑暮晓见他似是有心事,“怎么了吗?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可以带你一起回去的,我来的时候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下药仙谷,一瞬间就过来了。”她有些得意,笑吟吟地说。
“不,我还有事,过几天我再回瞻仙门。”风诣之想了想,“你尽快离开乐都镇,可能有大事发生。”
泰山弟子都已经打道回府了,他还回去干什么?
她登时想到那日夏立阴魂不散,又想起云兆说过的话。
还有一点可疑,云兆拿来对付她的血魄珠似是能抽离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因如此,她才会记起小时候忘掉的一些事。
她问道:“血魄珠除了可以凝结阵法还有其他作用吗?”
“血魄珠……”风诣之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儿,“衡山还有其他弟子来了瞻仙门吗?”
“我来的时候没见到。”岑暮晓有些摸不着头脑。
风诣之忙问:“那云兆的血魄珠呢?在哪?”
“化成灰了吧,我没在意。”她见他这反应定是知道血魄珠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我记得师父说过,血魄珠是他们衡山的至宝,就连护山阵法也需要血魄珠的加持,怎么会落在云兆手里?难道是他偷的?”
作为五岳之一的衡山,一向行事低调谨慎,又怎会将至宝交给云兆去寻私仇?
云兆与郭家非亲非故,他们代掌门不会如此糊涂。
“血魄珠还可以抽出人的魂魄。”
十年前,风诣之在岑暮晓的体内施过封印。
封印用来封存她那段仇恨的记忆,也用来封印她魂魄里的一缕魔气。
云兆的修为不足以完全发挥血魄珠的力量,无法成功抽出人的魂魄,所以他误打误撞地破开了她的封印。
这也导致了他的死亡。
风诣之喃喃:“如果是偷的,那倒没什么,若不是,他的背后就是整个衡山,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衡山也盯上我了?”岑暮晓顿时满头雾水,仰头叹道:“不是吧?老天爷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她在心中咆哮:“造孽,造的什么孽啊!”
“其目的不一定在于你,目前我只是猜测,你别害怕。”
如今的她又怎会害怕,怕只怕别人害怕她。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四十章 责备
岑暮晓一回到客栈就见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易殊归还没醒,他的床边围着易寒、聂春滢和元朗。
“师父、师娘、大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她叫了一声,高兴地冲了上去,俯身一揖。
这次下山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她自入了华山还没有离开华山这么久过,还是很想念华山和师父师兄的。
易寒笑吟吟道:“暮晓回来了?听说这次渭源村的危机你们都解决了?”
元朗站得工工整整,只对她点头一笑,他向来少年老成,无论多开心都不会笑得太开。
聂春滢给易殊归掖着被子,抬头扫了她一眼,“我看她早就忘了下山是来干什么的了,玩得忘乎所以了。”
岑暮晓一听这话,笑容瞬间凝固了,聂春滢这是在怨她没有照顾好易殊归了。
她挠了挠头,道:“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只能算是有惊无险吧,让夏连城逃了,没能抓住害死瞻仙门弟子的凶手。”
易寒清楚易殊归的病完全怪不着她,接话道:“没关系,这是你们第一次下山历练,你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元朗道:“听说殊归失踪,还是小师妹救回来的,想来小师妹的修为大有精进。”
岑暮晓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聂春滢冷冷地道:“我听怀阳说了,你为了个其他门派的小子,与殊归起了冲突,他这才跑出去与你们失散,这算是你救的,还是你害的?”
“我们没有起冲突,诣之对我们有恩,大师兄也是知道他的,他曾多次救了我们,殊归误会他了……”
话还没说完,聂春滢就打断了她,轻哼一声,道:“误会?这还没嫁给那小子,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来日是不是为了他连师门都不要了?”
“春滢!”易寒低声道,“暮晓这次也受了伤,别说了,让她好好休息去吧。”一面眼神示意她下去。
“殊归失踪,她心安理得地睡了一天一夜,她还没睡够?还需要休息?”聂春滢越说越过分,语气格外刺耳。
可想而知,郭怀阳不知把他们之间的事添油加醋了多少才转述给了聂春滢。
岑暮晓刚准备踏出门,顿了一顿,忍不住解释道:“害殊归失踪犯病我是有责任,但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殊归那是因为我们以为他只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而且那时我的离魂症又犯了,我昏迷了一下午,根本无法去找他。”
聂春滢依旧不依不饶,“殊归不是因为你会被绑架吗?那绑架之人不是冲着你去的吗?你还害的雨桥断了手臂,你这个……”
灾星!
她是想说这个吧。
岑暮晓闭了一下眼,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绪。
“师娘你怎么会知道?”她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聂春滢。
云兆是衡山弟子。
她顺着思路想下去,上次在吕梁城郭怀阳说碰见了一个她以为她认识的人,那个人想必正是云兆。
那时郭怀阳可能没说谎,却也没有完整地相告。
她去苍梧山这件事只有木童、木雨桥知道,他们俩都不是那种会背地嚼舌根的人。
易殊归到现在都没醒,郭怀阳却知情,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郭怀阳与云兆有联系。
或者郭怀阳比她先知晓易殊归在苍梧山。
郭怀阳明明知道云兆绑了易殊归,仍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怕是想利用云兆来除了她吧。
难怪!难怪那日郭怀阳看到她回到瞻仙门时的表情如此怪异。
聂春滢迎上她的目光,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说不是因为你?还有你刚才又是去哪了?师兄师姐们都在客栈,你一个人去了哪?”
这时郭怀阳端着茶进来了,劝道:“师娘,您消消气,师妹年纪小,玩性大,都怪我这个师姐,没有照顾好师弟师妹。”
岑暮晓轻蔑地一笑,眼神如刀一般刺向郭怀阳,“师姐什么都和师娘说了?不知你拿剑对着我,想要杀了我这件事有没有告诉师父师娘?”
“你瞎说什么?我那不过是太心急了,怎会真的要你的命!”郭怀阳蹙了蹙眉。
易寒看了一眼郭怀阳,沉声道:“有这回事?”
郭怀阳忙服软:“是我太担心殊归了,吓到师妹了,害师妹误会了。师妹,我向你道歉。”
“道歉我可受不起,师姐不如解释解释,你和云兆是什么关系?”岑暮晓抱着手臂,走到郭怀阳身边,“你当真不知是云兆绑了殊归,其目的是为了除掉我?”
郭怀阳镇定自若,斩钉截铁地说:“不知,我不会拿殊归的安危开玩笑,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云兆为何处心积虑要杀你,你又干了什么?”
云兆应是将岑家村的事情告诉了郭怀阳。
可能还向郭怀阳保证了会除了岑暮晓这个祸害。
岑暮晓在心中冷哼:“还说没有和云兆私下勾结,这是认定握住了我的把柄,让我不好说你的不是。”
聂春滢和易寒越听越迷糊,齐齐问道:“什么意思?”
岑暮晓平淡地说道:“云兆是岑家村的幸存者,因为我的怪病在村里人尽皆知,村里人都说我是不祥之人,他一直认为是我召去了邪祟,害得岑家村被噬魂魔所害,所以想杀了我为家人报仇。”
郭怀阳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自己说出来。
岑暮晓佯装一脸无辜,“师父师娘你们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连五行术法都习不进去,我如何能召得来噬魂魔?”
易寒瞟了一下她腰间的香囊,他知道岑暮晓不可能与魔族有关,要不然怎会有疑似神物的东西带在身上。
聂春滢白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事情都因你而起,还到处乱跑!就不能安分一点?你下山的时候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就算是影子到了没有光的地方也会离人而去。师父师娘,以后我会注意的,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她拱手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房间之后,她紧紧握了一下拳头,压制心中的那团火。
聂春滢仍是念叨着:“你看看她,越长大越没规矩,她这什么态度?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
易寒眉头微微一皱,淡道:“好了,本就不是她的错,此事不必再说,等殊归醒过来我们就回华山。”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心是什么感觉
夏立头七当天夜晚。
风诣之悄悄潜入了瞻仙门,等待着夏立回魂。
忽而,一阵莫名的微风刮过,三个黑影显现在了他的身旁。
忘川冲他微微一笑,“殿下不放心你,让我来助你。”
她身后的两个阴差耷拉着脑袋,有她这个领导在前,再加之上次一回去就被训斥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