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真挺适合她的。
这些年来,不也总有人说她脑子有问题……
“师父把松鹤道长的剑给你,说明他很看重你,听说大师兄当年挑剑时拿过这把剑,师父没同意给他。”
顾景墨失神看了半天望舒剑,这要是让郭怀阳知道岑暮晓得到了望舒剑,肯定又得钻牛角尖,想到这里,他一阵头疼。
岑暮晓漫不经心地说:“师父应该是觉得‘望舒’这个名字寓意好,能够随时提醒我,要我别张扬吧。大师兄这个人本就为人稳重,自然不需要这样的提醒。”
顾景墨微笑着说:“松鹤道长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得到这把剑的,仅仅过了一年就突破了,使出了最高阶华山剑法。”
顾景墨看得多、读得多,无论正史野史,他都会翻上一翻。
“那他是怎么疯的?你知道吗?”岑暮晓纯属好奇地一问。
“在一本杂谈上看过,好像……”顾景墨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这剑真的非你莫属。”
岑暮晓一脸蒙圈,“为什么?”
“松鹤道长一生中说过无数句话可能都没人记得,唯独有一句最出名,你知道是什么吗?也因为说了这句话便有人认定他疯了。”顾景墨卖着关子,“你猜猜,你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岑暮晓猜不到也不想猜,“我这十九年生命里也说过无数句话,我哪知道是哪一句?”
顾景墨瞧了瞧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后,低声道:“凡人是修不成真仙的……”
“啊?他真说过?他为什么这么说?”岑暮晓吃了一惊,这句话她是说过,为此差点挨了一顿打。
顾景墨打趣道:“那你又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就是知道啊。”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她对成仙没太大兴趣,就这么说了。
只是她想不通,一生只为得道成仙的松鹤道长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
顾景墨接着道:“据说他还骂天、骂神呢,说什么神竟然护着妖魔,那还信什么神修什么仙。一代英才一夜之间突然离经叛道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何为离经叛道?依我看,他是不想再为虚无缥缈的信仰所累了。”岑暮晓耸了耸肩,“每条道都有人走,难道和大部分人不一样就一定是错的吗?”
她蹲下撑着下巴,又道:“不过,我不认同松鹤道长的说法。神护着妖魔定是有缘由的吧。众生于神而言不应有区别,若是那妖魔从未作恶,护着又何妨?”
顾景墨哑口无言,在他看来岑暮晓这个思想很危险,不过他并不是口风不严之人。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所以我说这剑的主人只能是你。”
这时,易殊归开门出来了,见二人蹲在门口有说有笑,又见岑暮晓手中多了一把剑,“晓晓,你有剑了?”
岑暮晓晃了晃手中的望舒,“是啊,师父给我的。”
屋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让人听得难受,咳的人肯定更难受。
顾景墨猛地站起,“你和她说什么?她都那样了,你还刺激她?”
易殊归一头雾水,顾景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郭怀阳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时机快到了
顾景墨冲进屋,递给郭怀阳一块手帕,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郭怀阳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她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顾景墨见她难受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好多了。”
她不愿意多说,因此语气格外清冷。
顾景墨略微蹙眉,动了动唇,低声说道:“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他不是你的良人。”
郭怀阳冷笑一声,“顾师兄是来替他当说客的?他前脚刚走,你就进来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景墨急道:“我不是,我都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好心劝我?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比不上岑暮晓?”郭怀阳攥着被褥,直勾勾地盯着顾景墨。
“你没必要和任何人比,你很优秀,你就是你。”顾景墨顿了一下,“你只是为了堵气,你真有那么喜欢他吗?”
“是!我只喜欢他。”郭怀阳一向内敛,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明明白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之前她一直藏着自己的心思,现在也不必再藏下去了,反正她也卑微到没什么自尊可言了。
顾景墨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他很想说出“可是他不喜欢你”这句话,却又不忍心再揭她的伤疤。
沉默片刻,他道:“你还记得西夏定安城,城外十里的枫树林吗?”
郭怀阳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师兄为何这么问?我不记得我有去过西夏。”
顾景墨叹了口气,她那时不过三四岁左右,不记得也很正常。
“没事,随口一问。”顾景墨沮丧地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
落雁峰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岑暮晓已有了望舒剑,就没有理由不参加下一轮比试了。
落雁峰进入下一轮的有她、元朗、顾景墨和易殊归。
易殊归想了一想,这一轮好像无论和谁比,他赢的胜算都不大,这样正合他意,所以他也没必要在抽签时做什么手脚了。
他盯着岑暮晓的剑,愣了半晌。
“羡慕啦?”岑暮晓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手。
“是啊,我的佩剑我爹都没给起名呢。”易殊归笑着说道,“拿过来给我看看。”
岑暮晓递给他,他拿起望舒掂了掂,又拔出剑舞了几招,剑光荧荧闪闪,剑招轻盈飘逸,颇有仙门大侠风范。
随意练了数招后,易殊归赞叹道:“真是柄好剑,用起来真顺手。”
“我爹偏心!竟然不给我!”
话这么说,却不是酸,他很为岑暮晓高兴,证明易寒是真心对待她。
岑暮晓得意地笑了笑,“你想要什么师父没给你,还抱怨。”
易殊归感到甚是欣慰,她没有再为青木剑断而伤心,这对他来说这是个好兆头,等着她慢慢将风诣之忘了,他总会有机会的。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将剑插回剑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好几个白衣修士,气势汹汹地摆着剑阵,剑气冲天,威力惊人,直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浑身是血,满眼猩红,恶狠狠地瞪着双眼,恨道:“你会不得好死!”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在这时,画面突变,云端之上盘旋着一条白龙,他耳畔仿佛听见了一句话:“时机快到了,你该完成你的使命了。”
“什么?”他惊地出声问道。
“你的望舒剑会带领你赎清罪孽,完成你的使命……”
“我的望舒剑?”
“殊归?”岑暮晓见他神色不对,“你发什么呆啊?”
他猛地回神,颤颤地将剑还给岑暮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你说什么声音?”岑暮晓转头望向校场四周,“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还没到呢,哪有什么声音?”
易殊归摸不着头脑,“可能是我听错了,最近脑子里有点乱。”
有点乱?
怕是因为要和郭怀阳成亲一事而烦恼吧。
之前岑暮晓还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现在郭怀阳有点魔怔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劝易殊归的话了。
她拐了一下易殊归,低声道:“你是不是和郭师姐说什么了?”
易殊归没打算隐瞒,实话实说:“我……我说我不可能和她成亲,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成亲,我让她以后别再找你麻烦了。”
“你这么直接?”岑暮晓无奈地摇摇头,“你就不会迂回一下?郭师姐那么要强的性子,你这样会适得其反。”
“有些话说明白点对谁都好,我不会拐弯抹角。我忍不了她对你起了杀心,单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说话间,易殊归收紧了拳头。
“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我承认我的修为是比不上风诣之,但我不会次次不辞而别、行踪不定,更不会什么都瞒着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为了你,我会努力提高我的修为,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还真不信我会永远比不上风诣之。”
听易殊归这么说,再结合他不顾性命地为她挡剑,她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可是感动归感动,她的心里不可能装下易殊归了。
这份情谊她会用她的方式去珍惜、去报答。
她很清楚风诣之就像易殊归说得那样,总是不辞而别、行踪不定、秘密颇多。
他就像是一片迷雾森林,再沉沦其中,受伤的只会是她。
即便一开始她便做好了两个人不会有结果的最坏打算,却还是禁不住失落难过。
感情这东西勉强不来,有当然最好,没有也罢,一辈子修仙锄强扶弱也没什么不好。
像楚青青那样活得反而自在。
爱一个人挺累的,感情更是累赘。
岑暮晓沉默了许久,才道:“谢谢你,殊归,我希望你为你自己而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你无需以我为目标。”
“这是我自愿的,我想……”易殊归一句话没说完,就见楚青青和木童御剑落地,停在了二人身前。
这几日比试,岑暮晓都没机会去找木童,此刻见到她,立刻欢喜地迎了上去,“楚师叔,阿童木。”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六十章 哪一个他才是真的他
木童对身旁的楚青青恭敬地道:“师父,我过去找晓晓了。”
楚青青以为这两个好姐妹有什么悄悄话要说,没拦着,“去吧,不要耽误了暮晓比试。”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岑暮晓见木童似忧心忡忡的样子。
木童将她拉到一边,确定远离了人群之后,才开口:“我听说你的剑断了,昨天晚上我本来准备去后山给你寻一根木棍,在后山我无意间撞见了郭掌门和大师兄私下见面。”
岑暮晓咬了咬手指,奇道:“大师兄怎会背着师父和郭掌门见面?他们说什么了?”
“我听他们提到了你和云兆。”
木童回忆着,将昨晚她听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给岑暮晓。
……
元朗到后山时,郭嘉已在此等候。
元朗冷冷地说:“郭掌门深夜唤我来此,有何贵干?”
郭嘉阴恻恻地笑道:“几年不见,如今在华山过得是不是太舒坦了?让你忘了你们望天门的血海深仇了?”
元朗紧紧握住双拳,“郭掌门为何要提起望天门?是又要让我替你做什么吗?”
郭嘉无视他的愤怒,直接提出了要求:“我要你在明日的比试上输给岑暮晓。”
元朗冷哼了一声,“我从不知怎样故意输给别人,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赢。”
“得了吧,你师父分不出你和元康的区别,你以为我也分不出吗?”
郭嘉似笑非笑地看着元朗,“那日你和元康比试,他故意慢下来想要输给你,结果你还是赢不了他,他只好装作你的样子瞒天过海,你们兄弟俩这些年是不是经常如此?用这种方法保持长胜不败?不得不说,你们的演技真的很精湛。”
元朗神色间有些许被看穿的慌张,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是又如何?我赢和他赢有区别吗?我们本就是兄弟,互为替身又有什么奇怪的?”
“云兆可能已经死在了岑暮晓手里,我让你别为了第一名拼死一搏是为了你好,你完全不了解这个丫头是什么。”
“她是人,她还能是什么?”元朗又是一声冷笑。
郭嘉道:“怎么?你不会也喜欢那个丫头吧?”
元朗道:“只是觉得同病相怜罢了。”
郭嘉道:“收起你的同情心,欲成大事,切莫妇人之仁,否则你会后悔的。”
元朗闭口不言,垂下眼眸,掩盖着眼底的鄙夷。
郭嘉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幽幽道:“你和他好好商量,无论明日你们谁上场,不准赢了岑暮晓。”
元朗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一把挣开郭嘉的手,扬长而去。
……
岑暮晓愣了好半天,消化着木童的话,才道:“你没被发现吧?”
她隐隐不安,郭嘉和元朗一定是旧相识,他们的关系易寒可能都不知情,元朗似是有某种把柄在郭嘉手上。
木童却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她担心木童的安危。
木童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异样。”
“那就好。”岑暮晓蹙眉思索,“郭嘉要大师兄输给我?到底是何用意?”
木童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岑暮晓道:“顺着他的意思,赢了大师兄,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晓晓,会不会有危险啊?”木童神色凝重起来,“还有望天门是怎么回事?大师兄他不会有事吧……”
岑暮晓挑眉看着木童,见她提起元朗时的眼神十分焦急,和当年她看向医仙时的一样。
岑暮晓想了半天,这两个人好像并没有多少交集啊,什么时候的事?
她打趣似地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大师兄?”
木童的脸瞬间通红,急忙否认:“哪有!”
元康常扮演元朗捉弄人,落雁峰的人都能一眼分清。
可就木童所说,当日元朗和元康比试,最后是元康扮演元朗瞒天过海。
当时她只是疑心元康为什么要故意慢下来。
却没想到真实情况是这样。
这一点,除了郭嘉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即便现在她回想起来,这两人的配合也是毫无漏洞。
郭嘉为什么对元朗和元康这么了解,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风诣之没有猜错,云兆的背后是整个衡山。
说不准云兆只是被郭嘉利用了。
血魄珠可以用来抽取人的魂魄,郭嘉要她魂魄干什么?
这一切都让她想得头大。
唯有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有什么把戏。
上一次因为她,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