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赐蹙了蹙眉,道:“我不喜欢。”
宋嘉茉冷笑:“哦?你不喜欢?那你喜欢哪种的?”
“我喜欢你这种的。”
……
方才气势汹汹的小炮台,在这一刻哑火。
她背脊僵硬,大脑着火。
幸好,陈昆在这时候开门回来,将她拯救于水火之中。
宋嘉茉匆匆跑向门口:“我接人去了。”
说是芮萱要来,但其实陈昆一家都来了。
陈昆的儿子比陈赐大一岁,她也要叫一声哥哥。
小孩儿倒还能逗逗,但大家年纪都差不多,其实没什么话题,很快,大家就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去了。
陈昆的两个小孩在书房玩手机,宋嘉茉去二楼写作业。
陈赐则坐在沙发上,和大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宋嘉茉站在楼梯间看了会儿,只隐约觉得气氛严肃,但又觉得大伯一直都是这么个性格,没再细想,转身进了二楼的房间。
她写了会儿作业,陈赐也进来了。
宋嘉茉转头,想问他刚聊了些什么,但看到他略带些笑意的眼睛,又猜,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算了,不问了。
因为刚才的事情,她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开口,索性就坐在那儿写题,陈赐也坐在一旁看书。
门关着,外面起了风,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在下小雨。
写到一个历史题,她突然想查点东西,转身去柜子里摸《史记》,结果忘记旁边还坐着人。
刚一转身,鼻尖就直直对上他脸颊。
陈赐:“干什么?”
她有些僵硬:“拿个……东西。”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本能地,就会诱发一些东西。
宋嘉茉怔了下,出神地想,如果这个时候她偷亲,他会不会闭上眼睛。
她试探地,又靠近了一些。
这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陈芮萱喊道:
“姐姐,下来吃饭了!”
“来了——”
宋嘉茉下意识答应,起了身,刚迈出去一步,陈赐也朝她看了过来。
他这目光很奇怪,她不好形容,只觉得可能是刚刚的事情没做完,他是在催。
她纠结地左右摇摆了一会儿,终于,在他即将开口取笑之前——
小姑娘心一横,凑过去,在他颊边啄了一口。
但这样也没阻止他笑——
“就亲脸啊?”他眉一挑,“这么纯情?”
“……”
她头昏脑涨,被巨大的羞耻感吞没,连反驳都做不到,感觉脑袋像个巨大的烧水壶,此时正在咕噜噜地烧着开水。
宋嘉茉硬着头皮,迈着机械的步伐,装作很有流程似的,朝门口走去。
外面喊她吃饭的人已经来了,门口处正推开一条小缝。
但几乎就在这一瞬间——
她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陈赐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
她被迫受力,压上门板,下一秒,刚拉开的门,被他们一齐关上。
陈赐是共犯。
他压在她的身前,含住她的嘴唇。
窗外淅淅沥沥,落下更大的雨,急促拍打脆弱而娇嫩的新生枝叶。
他嘴唇的触感,就在这样的声音里,渐渐加深。
她攥住他肩膀处的衣料,听到摩擦的呼吸声音。
少年的呼吸是滚烫的,手指也是。
她大脑一片空白,被迫承受,时间一分一秒地仿佛过去很久,她想说别闹了,不然等会儿出去怎么讲,根本没法收场。
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闭上眼睛。
陈赐抵着她唇瓣吮了两下,松开又咬住,片刻后,看她涨红的脸颊,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哑声笑:
“还不换气,想被亲晕?”
第四十五步(像是。。。)
直到又被人捏了一下耳垂; 她这才反应过来。
陈赐低声提醒:“换气。”
倏然间意识回笼,她猛地一呼吸,结果被空气呛到,咳了两声。又听到他的笑。
挺愉悦似的; 少年连胸膛都在轻轻颤动。
他的呼吸就悬在她的发顶; 能感觉到洒下来的热流,而这张嘴唇; 方才还贴着她的。
她气恼不过; 伸出手就去推他的肩膀; 侧身想要出去。
结果被他按住。
陈赐沉声说:“我先出去; 你等会儿。”
“为什么?”
咫尺相对的呼吸之中; 他喉结滚动:“……太明显了。”
宋嘉茉本还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明显,直到对上玻璃的那一刻; 看到自己的倒影。
嘴唇红润; 有些肿了; 瞳仁上敛着层水雾; 目光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捞上来的。
……
她崩溃地捂着脸; 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像个蜗牛一样倒缩在沙发上。
这要是真的出去; 人家看一眼; 就知道他们方才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如果这都不叫偷……
少女从鼻腔里哼出几声呜咽,又去找冰凉的陶瓷杯给脸颊降温,外面说了些什么; 全听不清楚。
耳畔嗡嗡直响,像是耳鸣了。
幸好这顿饭吃的时间够长; 过了十来分钟,她走下楼梯,还能赶上最后一道菜。
宋嘉茉提心吊胆地坐下,但不知道陈赐是说了什么,总之他打点恰当,没有人开口问她,怎么这么晚才下来。
陈芮萱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刚刚门开了,又被人关上。
想到这儿,她耳郭又开始发烫。
快吃到尾声时,陈昆骤然开口:“佳佳,你去帮我买两盒烟上来。”
宋嘉茉知道是在叫自己,虽然奇怪,但还是起了身,点头说好。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昆又道:“再买箱啤酒吧,陈锐,你去帮妹妹搬上来。”
陈锐也起了身,跟她一起走出家门。
陈锐就是大伯的儿子,比陈赐还要大一岁,虽然不是很健谈,但日常沟通没问题。
买东西的时候,他还笑着感叹了一下:“记得上次见你,你好像还没这么高。”
陈锐比划了一下,“现在就长到我肩膀了。”
二人随意聊着天,说了说爱好和近况,到家的时候,发现陈赐正在辅导芮萱写作业。
芮萱哭唧唧地告状:“妈!哥一点耐心都没有!比陈锐还凶!”
陈赐:“……”
家里六七个人,恍然之间,就像一个和睦的家庭。
后来陈锐在一边玩游戏,芮萱和他互不打扰,宋嘉茉好奇道:“你们在家很少说话吗?”
“是啊,”陈锐道,“她还在叛逆期,没什么好说的,说不了几句就要吵架。”
宋嘉茉撇了撇嘴,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陈赐。
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见她看过来,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抓满松子的手上。
少年扬眉:“你是松鼠?”
不知是想到什么,宋嘉茉笑了一下。
她说:“你知道松子的开壳秘籍吗?”
“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你帮我开。”
“……”
陈赐舌尖抵着齿关,给她弄无语了,半晌后失笑,从她手里接过松子。
宋嘉茉看着他剥松子的动作,又毫无预兆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有人生来就要做兄妹,那一定也有另一些人,生来就该相爱吧。
九点多,芮萱吵着要回去,宋嘉茉将他们送到楼下。
大伯依然没有走。
她送完客人回到家,发现陈赐和大伯都不在客厅了。
循着声音,宋嘉茉一步一步走到二楼露台。
等她走过去,他们好像没再说话了,陈赐无言坐着,陈昆在抽烟。
烟灰缸里攒着一层烟蒂。
她抿了抿唇,后退两步,见陈赐拉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她问。
他笑着拍拍她脑袋,“没事,洗澡了吗?”
“……还没。”
“那去洗吧,”陈赐说,“没事儿。”
她狐疑地抬起头,想问些什么,但看大伯也走了出来,便没再开口。
洗澡时,她出神地想。
他说了两遍没事,那应该是……没什么事吧?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宋嘉茉晃晃脑袋,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家事要讲,她现在这么草木皆兵的,才更明显。
说好了不再想,但洗完澡,躺在床上,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这件事上。
正在宋嘉茉出神时,门也被人推开了。
陈赐:“怎么点着灯,还不睡觉?”
“这就睡了。”她抿抿唇,又说,“今晚……真的没事吗?”
陈赐坐到她床边,挑了挑眉:“你希望有事?”
“我只是怕——”
话没说完,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人拿起。
陈赐松开她捏紧的手心,缓缓展开,放在自己掌心里握紧。
他说:“别怕。”
他说别怕,人莫名就安定了许多似的。
宋嘉茉靠过去,环住他的肩膀,将头抵在他的颈窝里。
衣领里带着他的气息,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她深深呼吸,心慢慢落了回去。
陈赐:“怎么,投怀送抱?”
她暗骂他没个正形,却没说话,半晌后才道:“明天下午他们喊我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你想不想我一起?”
“想的。”她小声说。
“嗯,那我就过去。”
陈赐将手放在她肩上,卷玩着她的头发,就这么靠了会儿,宋嘉茉又猛地弹开:“大伯呢?”
“出去了,”陈赐在笑,“事儿都做完了才关心这个,不觉得太迟?”
她想了想,感觉他这话有点问题:“我也没干什么啊……”
陈赐从衣领上取下一根她的头发,带着点儿自然卷,拉扯时,说不清的暧昧缱绻。
他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嗯,没干什么。”
“……”
*
她忘性大,睡了一觉起来,烦恼就通通抛开。
管他的,及时行乐最重要。
一生中能有几个和顶级大帅哥谈恋爱的机会。
中午时,宋嘉茉念完播音,刚走出录音室,就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社团的老师又来了,当然,这次还包括万雅。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件事。
宋嘉茉扯了下校服,说道:“老师,我跟尹冰露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
“我们是觉得目前广播社风格已经固化了,还是交给二组的成员一起运营比较好,到时候我走了,尹冰露可以上。”
“再一个就是,当时主任的顾虑也是怕影响学习吧,我了解了一下万雅的成绩,好像下滑了五十多名,这还是在她没参与社团的基础上。”
“在广播社这段时间,尹冰露整体是前进了三名的,所以于情于理都更适合留给我们。”
“如果一定要有变动,我们也希望能和写信的同学当面交流,所以在找到这个人之前,社长的位置我暂时是不会让的。”
老师想了会儿:“行,毕竟是你们的心血,也尊重你的决定。那你广播问一下人吧,如果这人后续再来,我也会表达你们的诉求。”
“至于万雅……你们社团人也不多,考不考虑再新增一个位置?”
江寺推了下眼镜,很快说:“这不是我们同不同意的问题,社团太忙啦,是真的怕影响万同学学习,毕竟这都……下滑五十多名了,到时候直接影响人未来怎么办嘛。”
江寺这番话,看起来是站在万雅的立场,实则明关心暗嘲讽,堪称字字诛心。
果不其然,万雅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说:“我这两次只是因为发烧没考好。”
“没关系,如果你们需要看这个,下次我考回来就行。”
“不止,”江寺笑得如沐春风,“得进步哦,加油,我相信你。”
万雅嘴角颤了颤,假面都险些被他敲碎。
走出播音室,尹冰露还在笑。
她拍着江寺肩膀,头一次给予了肯定:“可以,恶心人的功力与日俱增。”
四眼还挺骄傲:“之前本来只会直接骂的,直到认识了巧克力,现在阴阳怪气也无师自通了呢。”
费列:“……”
晚上,江寺找了些人,说要去室外游戏,给社团活动做登记。
他们在校门口等了会儿陈赐,宋嘉茉嫌无聊,买了个魔方随手玩着,但她不是很会,扭了半天,拼出来一个面。
蓦地,身后压来呼吸声。
很快,面前出现两只手,就撑在她肩头,带着她的手随便扭了会儿,六个面就全部拼好了。
宋嘉茉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少女撇撇嘴:“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没教我?”
陈赐取下她的书包,勾在左手,懒散道:“这不是教你了?”
夕阳西下,他们的影子被光线拉得昏黄而悠长。
方才为了凑单,尹冰露买了本爱心便利贴,这会儿扭捏地抽出一支笔,情绪激昂,唰唰地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羞涩地递给江寺。
江寺心脏怦怦直跳,展开,里头四个大字——
【嗑死我了。】
四眼:“……”
你他妈尊重过我吗?
*
到了公园,江寺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今天来玩捉情侣。”
“大家先抽签,比如我和尹冰……算了,我和费列。”
费列:“……”
江寺继续道:“比如我和费列一个抽到‘情’字,一个抽到‘侣’,那这一场的情侣就是我们。没抽到的不用担心,别的牌子里都没有字。”
“我们抽到之后呢,就把自己身上这个小摄像头打开,然后有五分钟的时间去藏,然后大家来抓我们,就是抓情侣啊。”
费列依然:“……”
江寺:“二十分钟内被找到就算输。”
“普通玩家靠这个传呼机交流,传呼机如果靠近摄像头一百米内,就会亮。哎,那就代表——灯一亮,该死的狗情侣就在你们附近,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