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第一狠人-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回陛下的话,城中除了五百名团练兵外再没有兵了,至于百姓嘛一共有三千余人。”
何醇如数家珍般的说道。
“只有三千人吗?”
在朱由榔的印象中,万县是一等一的大县,竟然只有三千人?
“陛下,近年来万县战事不断,不少人都举家迁走了。留下来的要么是家中产业太大舍不得搬走,要么就是老弱妇孺走不动路的。能有三千人已经不错了。”
朱由榔听得直皱眉。
好好的一座大县被搞成了今日的模样,真不知道是谁的锅。
“陛下,草民已经备好了吃食,如果陛下不嫌弃,不妨进用一些。奥,行宫也已经收拾妥当,陛下您看”
何醇见朱由榔一行行色匆匆,定是急于行军便顺势说道。
还别说,朱由榔真的有些饿了。
如今天色渐暗,正好可以在万县落脚,明日一早再启程行军。
“传朕旨意在万县驻扎一日。”
“陛下英明。”
何醇大喜,连忙送上一记马屁。
朱由榔却对他的恭维不太在意,一甩袍袖径自朝城中走去。
文安之、李定国等人紧随其后。
却说朱由榔进入城中时,惊讶的发现城门皆已有不同程度的损毁。这样一座城池要想守住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难怪没有什么像样的兵卒愿意驻扎在此。
毕竟即便在此驻防,敌军若是来犯大概率还是守不住的。
与其把兵力浪费于此,还不如夺取一些外围戍堡来的实在。
万县并不大,只有横竖两条主街道。这两条街道共同构成一条十字。
所谓行宫不过是何醇临时腾出来的私宅。
虽然远无法和真正的行宫相比,但三进的宅子多少还是可以撑一撑场面的。
朱由榔也不想过于苛求条件,毕竟行军打仗在外,没有住帐篷已经很不错了。
却说一干锦衣卫亲军将何家宅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确认其中没有藏有刺客,这才敢向朱由榔禀报。
朱由榔也有些乏了,命人打了热水准备泡个桶浴解解乏。
很快热水便打好,朱由榔屏退左右宽衣解带,试了试水温便跳进桶里。
“嘶!”
这水真烫啊。
朱由榔被烫的直咧嘴,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了温度。
他闭上双眼仰躺在木桶上,难得的享受一回。
由于朱由榔常年养尊处优,身子骨十分娇贵,急行军下来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
泡一泡热水澡有助于缓解疲劳,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只可惜朱由榔还没享受多久,便听到韩淼在屋外禀报道:“陛下,晋王求见。”
朱由榔直想翻白眼,这晋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真是太尴尬了。
“咳咳,叫晋王等等,朕这便更衣。”
尽管拥有了朱由榔的全部记忆,他还是不太习惯让别人替自己洗澡穿衣服。
哪怕这些服侍他的人都是宫女、内侍。
朱由榔跳出木桶来,熟练的擦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上一套崭新的中衣。
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万恶的封建主义啊。
一想到一些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却要一辈子在宫中伺候一个陌生男人,朱由榔就在心痛啊。
关键这些姑娘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君王的宠幸,投入和回报完全就不成正比!
很快朱由榔便换了一身便袍,推门走了出来。
“陛下,晋王已经在外等候。”
“嗯。”
朱由榔应了一声,调整了一番仪态便吩咐道:“宣晋王觐见吧。”
韩淼连忙连忙一路小跑到月门处,笑声道:“晋王殿下,陛下宣您觐见呢。”
李定国冲韩淼抱了抱拳道:“多谢韩公公。”
他迈开方步走入院内,见天子就在槐树旁,遂快步走到跟前行礼道:“臣李定国参见陛下。”
他只瞥了一眼,就发现天子的发髻上甚至还带着水珠,这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的啊。
他是不是来的有些不巧?
不过事关重大,他是一刻也耽搁不得的。
相信陛下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吧?
“晋王深夜陛见,所为何事啊?”
朱由榔十分和气的问道。
“启禀陛下,是那贼人何醇,他明面上恭迎陛下入城,暗地里却派人给重庆方面送信。如今信使已经被臣截获!”
李定国带来的这个消息可谓是劲爆,朱由榔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何醇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不曾想却是个两面三刀之辈。
若不是李定国警觉,还真让他给混过去了。
注1:就是这个名字,不是我编的。
第五十五章 诛杀九族(第二更)
朱由榔的面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能接受百姓们审时度势,不是不能接受他们为了活下去而做出一些痛苦的决定。
但得有底线。
比如不能做汉奸,不能卖国求荣。
违背了这一条,那是朱由榔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何醇的所作所为就更过分了。
他本就是万县豪族的族长,理当有一份担当。但他却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无所不用其极。
用毫无礼义廉耻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
或许在他的眼中,朱由榔根本就不是君父而是一袋行走的金银,是唾手可得的富贵前程吧?
其实朱由榔有时总在想,南明的形势并不差,至少应该落得一个和南宋一样的划江而治吧?为何却被满清赶到西南一隅,做困兽之斗?
真的只是朝廷的原因吗?
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是像何醇这样的汉奸太多了啊!
这些人心中根本没有家国天下的概念,满脑子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别人的利益都能损害,唯独他自己的不能有一丁点的损失。
有这种人争着做带路党,南明怎么可能不亡?
“这何醇现在何处?”
朱由榔阴着脸问道。
“启禀陛下,此獠已经被臣拿下了,和其族人一起关押。”
李定国连忙答道。
“带他来见朕。”
李定国愣了一愣。
“陛下?”
“带他来见朕。”
朱由榔重复道。
“遵旨!”
虽然不明白天子为何会想要见何醇,李定国还是选择遵照命令执行。
很快,何醇便被带到了御前。
朱由榔看着被五花大绑捆成粽子的何醇时,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朝其踢去。
“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何醇被踢得滚了三圈,这才挣扎着翻起身来,冲着朱由榔连连叩头。
“草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这才做下如此错事,还望陛下宽恕。”
朱由榔却是被逗乐了。
这厮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说是叛国也不为过,竟然还想着能够脱罪活命。
“宽恕?朕若是宽恕了你,那置大明国法于何地?朕若是宽恕了你,对得起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吗?朕若是宽恕了你,怕是还会有后来人争相效仿,毕竟即便犯了重罪,朕也会宽恕。是也不是?”
何醇被朱由榔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吓住了,一时一言不能发。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道:“陛下,草民也是被逼无奈啊。清军,啊不是东虏他们掳掠走了草民的儿子做人质,逼草民这么做的。”
朱由榔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根本就不是理由。且不论你说的真假,便是真的,私情便在家国天下之上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决定很可能让朝廷的大计功亏一篑?”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朱由榔如今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连一旁的李定国都感觉今日的天子有些陌生。
“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还望陛下念在草民初犯的情况下饶草民一命。”
何醇叩头如捣蒜,连额头都磕破了。
朱由榔彻底无语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厮到现在还想着能够活命?谁给他的勇气?
“朕原本只是想杀你一人,但为了警示后人,朕决定诛你九族。”
朱由榔说的斩钉截铁,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何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了良久方是嚎啕大哭道:“陛下,草民不过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啊。至于家人族人更是无辜,还请陛下怜悯。陛下要做仁君,便不能杀草民。不然陛下岂不是污了名节,百年以后史书上又该如何书写?”
做仁君?
在治世盛世或许还算可行,但在这明末乱世,做仁君简直是傻子才会有的想法。
退一步讲,即便是做仁君也是对那些心念大明的百姓仁,而不是对何醇这样的带路党仁。
对何醇仁,就是对自己不仁,对天下百姓不仁。
至于百年后史书如何书写朱由榔就更不担心了。
因为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朱由榔赢了胜了,他就会是汉光武帝刘秀一样的中兴之主。
如果他输了,他肯定会像历史上的永历一样被满清黑成炭。
所以,他不要做仁君,而是要做一个狠人。
做仁君救不了大明,做狠人才行!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朕杀定你了!”
朱由榔冷笑一声道:“传朕旨意,何醇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其九族亲眷尽数斩首,何醇本人凌迟处死以警后人。”
听闻自己要被凌迟,何醇直是吓得昏死了过去。
朱由榔厌恶的摆了摆手,示意把何醇拖下去。
待内侍们像拖死狗一样的把何醇拖走后,李定国上前谏言道:“陛下,诛杀何醇九族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晋王觉得朕是嗜杀之人吗?”
朱由榔的面色十分不善,李定国连忙拱手道:“臣不敢。”
“朕只是觉得不能有宋襄公之仁。”
朱由榔叹了一声道:“朕也想做仁君,可晋王也看到了,这何醇是怎样对待朝廷,对待朕的。普天之下,像何醇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如果朕对待何醇仁了,天下人一定会认为卖国叛国没什么,大不了最后认个错就行。这样的话,这仗还怎么打?怕是这仗还没打,将士们的心先寒了吧?晋王统兵打仗这么久,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不明白吗?将士们最担心的是什么?不是凶残可怕的敌人,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他们辛辛苦苦的在前线卖命,却有人在背后捅他们刀子,谁还有心思打仗?”
李定国被朱由榔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堪,连连道:“是臣妇人之仁了。陛下是要杀一儆百,警示后来人啊。”
朱由榔点了点头道:“叛国乃是重罪中的重罪,朕这么做不在于杀何醇一家,而是要做给那些骑墙之辈看,背叛大明背叛朕的下场是什么!”
至于说背负骂名什么的朱由榔根本不在乎,背黑锅朕来!
第五十六章 明正典刑(第一更)
翌日一早何醇全族近百口被绑缚至十字街处死。
诛九族这种惩罚可以说是最严苛的了,只适用于谋逆、叛国等极重的罪行。
偏偏何醇就是犯了叛国罪。
如此罪大恶极之徒就不要怪国法无情了。
万县的百姓有不少都赶来围观,有的对何醇破口大骂,甚至是吐唾沫。
足以见得何醇平日里为富不仁不得人心。
包括何醇在内的何家一家都身穿囚服被五花大绑跪倒在地,神情沮丧如行尸走肉一般。
“时辰已到准备行刑!”
监斩官正是晋王李定国。
清楚天子真实想法的他恨不得立刻结果了何醇一族。
刽子手都是明军将士们兼任,他们更是对何家人深恶痛绝。
李定国下令后他们就把跪在第一排的何家人拖拽出一些,举起手中钢刀奋力挥下。
但听噗噗的一声声闷响,一颗颗脑袋便滚落在地。鲜血如柱喷涌而出,无头尸体砰的倾倒在地。
后排的何家人直是被吓傻了,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牙齿打颤。
有些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
明军将士们厌恶的看了一眼黄白之物,像拖死狗一样把第二排何家人拖出。
照样是手起刀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行刑的效率是很高的,没过多久何家近百口人就被全部处死。
而何醇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天子特地下旨,命将何醇最后处死。
便是要让这个叛国贼亲眼看看背叛大明的下场。
对围观的百姓来说,之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正菜终于来了。
何醇现在已经是后悔不已,自己一个决定害得全族陪葬。何家也落得个亡族灭种的下场。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事到如今何醇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明军将士把他拖着绑到一根柱子上。
行刑的将士虽然知道凌迟是杀千刀的意思,但并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从何处下刀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
他拿着刀在何醇面前比划了半天最终在其胸口一划,算是开了头。
本已经浑浑噩噩的何醇吃痛之下痛呼出声,真疼啊!
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等待他的还有数百上千刀…
围观的百姓也被这场面刺激的纷纷高呼,让行刑人割的慢一些。
“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了。”
第二刀,第三刀下去何醇已经快要崩溃,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狗贼还想死的痛快,呸!”
行刑的士卒呸了一声,随即挥刀又割了一刀。
“狗贼,这就是叛国的下场。”
…
…
也许是行刑之人经验不够丰富,手法不够纯熟,只用了三百余刀何醇便一命呜呼。
行刑者只得将何醇的首级割下,和何家其他人的首级一起悬挂在万县城墙上示众。
至于何家自然被抄家,家产全部充作军费。
“陛下,何家族人已经尽数被处死!”
李定国随即前往朱由榔处复命。
朱由榔闻言点了点头:“希望可以警示后来之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从万县再向南去便是重庆府的地界了。
朱由榔决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