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第一狠人-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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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一口气,这口气提上了,明军的战斗力还会提升至少一个等级。
百姓们听闻李晋王回来了,都携带着吃食前来。
在当地百姓心目中,李定国就是战神一般的人物。
正是因为有着李定国的存在,云南的百姓才能十几年安居乐业,免于遭受战争屠戮。
明军北撤后吴三桂就钻了空子。
他对待普通百姓可谓十分严苛,不仅加了很重的赋税,征起兵来也是毫不留情。
在吴三桂的统治下,普通百姓们被压制的十分痛苦,直是度日如年。
这下好了,李晋王回来了,他们失去的东西也都跟着回来了。
对此李定国欣喜之余也有些许担忧。
百姓们表现的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当他的个人声望高于天子之时凶险也随之而来。
锦衣卫可不是吃干饭的,言官们也是一样。
仗着圣眷或许他能够安然无恙,可如果圣眷不再了呢?
如果天子对他开始怀疑了呢?
信任这东西很是玄妙,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一旦失去了再想恢复就太难了。
所以李定国一直表现的很是谨慎,该说的话说,该做的事做。
但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一定不会去碰。
可民心这种东西他没法压制啊。
百姓们来送吃食给他,他总不能把百姓们拒之门外吧?
那样也太不近人情了。
可是百姓们越来越离谱,不仅有送吃食的,甚至还有送万民伞的。
照这个样子下去,李定国还不知道百姓们会闹出什么来。
他只得命亲兵们对百姓们宣布,让大家不要再送东西了,百姓们的心意他心领了。
可谁知这样一来百姓们越积越多,又是磕头又是叩拜,一口一个晋王英明。
这可把李定国吓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锦衣卫的探子得知了这个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报送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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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时李定国该如何向天子解释?
李定国不敢想象。
与其等到锦衣卫把消息捅到御前,倒不如自己先行请罪。
这样至少显得坦诚。
就和吴三桂挑拨离间派信使来见李定国,李定国立即转手把信使押送至南京一样。
这种时候态度最关键,只要态度没有问题,处境不会差到哪里去。
如今李定国能做的只有这些,至于天子会怎么想会怎么做李定国也没有办法左右,只能等待圣旨的到来。
据太医禀报,太子的病情这些日子来有很大好转。
一开始朱由榔还不信,以为是太医院在哄他开心。
但在亲自探视太子之后,朱由榔发现朱慈煊的情况确实好了不少。
肺痨在古代虽然很难治愈,但只要调理及时也不至于就是绝症。
但此后余生朱慈煊恐怕都要和肺痨这个病症作斗争了。
就像唐高宗李治的头风病,从年少时就患有,及至年老时病情加重,甚至不能说话。
但李治也活了很久啊。
这给了朱由榔很大的信心,只要朱慈煊能够活着就是给大明打了一剂强心针。
不然若是要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也太难了。
这些时日朱由榔也尽量多往东宫走,让太子能够感受到来自父皇的关爱。
毕竟在这个视肺痨病人为不祥征兆,扫把星倒霉鬼的时代,贵为天子仍然可以屈尊降贵亲自前往探视,除了用亲情解释,朱慈煊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解释。
父爱如山啊。
无关乎君臣,就是单纯的父爱,单纯的舐犊之情。
这无疑给了朱慈煊很大的信心,他一定要战胜病魔恢复健康。
当得知父皇为了他大赦天下祈福冲喜后朱慈煊感动的热泪盈眶,写了一份奏表表达感激之情。
当然这件事给了朱由榔一个提醒,那就是对皇子的健康一定要有监察。
日常的锻炼是必不可少的,适度的强身健体可以让皇子们不至于出现英年早逝的情况。
毕竟这些皇子们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
整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
身体出现亚健康的情况实在是太正常了。
长期亚健康,身体自然容易遭到病邪侵入。
而如果经常锻炼,免疫力提高了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然太剧烈的运动不太合适。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能成为马上皇帝,底子本就薄一下子拔的太高很容易出问题。
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朱由榔还是明白的。
朱由榔觉得有必要编一套健身操出来。
相对于那些剧烈运动,健身操的运动量适中,最适合这些整日泡在蜜罐里的皇子皇孙们来练。
为了起到一个好的推广效果,朱由榔可以带头来跳。
上行下效,很快就能在宫中推广开来。
第五百七十二章 天道好轮回(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
吴三桂跑到了缅甸!
当朱由榔得知这个消息后感到震惊不已。震惊之余他却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在原本历史上,永历就是被吴三桂逼得走投无路,这才不顾李定国的劝阻毫不犹豫的率部逃到了缅甸避难。
一开始缅甸国王对待永历的态度还不错,可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永历的实力。
在弄清楚永历只有几千兵马后态度立刻冷淡了不少。
但是至少还保持了基本的恭敬。
可是好景不长。缅甸国王的弟弟是个野心家,在图谋已久后杀兄篡位。
事成之后堂而皇之的派人前去永历的住处要求永历盖玉玺承认他的身份。
永历心里自然对这种杀兄篡位的行为极为鄙视,但无奈寄人篱下只得选择承认新缅王的身份。
新缅王见永历如此好欺负,便削减了永历君臣的吃穿用度等供应,并表示一应吃食都得来买。
永历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下了。
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恨的是在得知吴三桂大兵压境的情况下缅王大惊失色,决定献出永历以求自保。
这便有了著名的咒水之难。
虽然经历了一番挣扎,最终永历君臣还是被移交到了吴三桂军中,在回到云南之后永历、太子等人也被吴三桂绞杀。
而在现在竟然是吴三桂被朱由榔赶到了缅甸,和原本历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差。
只能说这是天道循环,在原本历史上吴三桂犯下的罪行在这个时空用来还债了。
李定国发来的奏报明确指出了吴三桂遁逃缅甸的事实,并向天子请示究竟该如何做。
是率部追击呢还是先向缅王施压,要求将吴三桂等人遣送回云南。
不得不说李定国这件事做的很是漂亮。
朱由榔很清楚李定国是担心朝野上下会有议论,这才一步一个请示。
请示再多也不会犯错,只要得了天子的旨意那么李定国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对的。
如今压力却是给到了朱由榔这边,该如何决断是他现在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如果站在历史全知全觉的角度来看,缅王其实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其欺软怕硬的嘴脸在史料上多有所见。
这样一个人既然在原本历史上可以为了讨好吴三桂出卖永历,在这个时空自然可以为了讨好朱由榔把吴三桂送回来。
朱由榔觉得暂时没有发兵攻打缅甸的必要。
明军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北伐,不宜消耗过多的精力。
等到中原已定大明已兴,再可以考虑征服周边不安分藩属国的问题。
朱由榔的目标很远大,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却是急不得。
思考清楚这一点后朱由榔便下定决心,朱批命李定国给缅王施压,命缅王把吴三桂遣返。如若不然大军所至皆为灰烬。
该给的压力一定要给到,相信以缅王那个贪生怕死的性格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把吴三桂押送回来。
只要解决了吴三桂这个隐患,朱由榔就可以放心的北伐了。
在进入缅甸十几天后,吴三桂所部渐渐安定了下来。
和最开始的担忧不同,吴三桂渐渐发现缅甸的生活其实还是蛮安逸的。
就是这里的百姓似乎都很惧怕他们,躲得远远的。
倒是缅王态度还算不错。
吴三桂的吃穿用度包括军队粮草都没有短缺过。
一时间吴三桂竟然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觉得就这样待在缅甸也挺好。
只要他手中有兵,在哪里待不是待?
回到云南还要和李定国打仗。李定国那狗娘养的太能打,吴三桂自认为不是对手,还不如留在这里欺负缅王小兄弟。
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女人有女人,吴三桂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就这么做一辈子的安乐公他不香吗?
可是好景不长,突然之间缅甸方面就断了吴三桂大军的粮草,吴三桂几次差人去问都吃了闭门羹。
吴三桂直是恼羞成怒,若是缅甸方面再不提供粮草,用不了多久大军就会断粮。
断粮意味着什么吴三桂不用想都知道。
如此一来三军哗变,他这个主帅的人头恐怕都不一定能保住。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吴三桂必须要赶在断粮之前解决问题。
吴三桂决定先礼后兵,派出使者去见缅王,向其问清楚情况。
如果缅王没有任何表示,吴三桂则会率部施压。
他打不过李定国,还打不过缅甸这些虾兵蟹将吗?
虽然粮草已经不多,但打一场闪击战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吴三桂的刀口喂了不知多少血,便是再加一些也是无所谓的。
现在他要做到就是等待,等待缅王的态度。
缅甸王宫中,缅王召集了群臣商议对策。
“如今永历皇帝命我们把吴三桂押送回云南,否则就要大军压境。本王本想着断了吴三桂粮食,逼吴三桂自己走人。可现在看来吴三桂并没有这个想法,反而派遣使者来询问断粮缘由。诸位觉得现在本王该如何是好?”
缅王扫视了一番众人,见臣属们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默然不语,心中直是恼怒不已。
这些没用的饭桶好不容易到了用他们的时候,就在这里装聋作哑。
“咳咳,大王,臣觉得可以先向吴三桂道歉吗,说明是我方的疏忽,然后邀请吴三桂前来赴宴。趁着宴会的机会一举将吴三桂拿下,然后送还给李定国。”
终于有一名臣子发声,缅王喜不自胜。
“你的意思是摆一场鸿门宴,可吴三桂会同意前来吗?”
“只要我们姿态摆的够低,吴三桂是可能来的。这也是最容易拿下吴三桂的法子,大王可以一试。”
缅王听罢轻轻扣着手指仔细思考对策。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他可以试上一试。反正就算吴三桂不同意他也没有任何损失。大不了到时再动兵戈就是。
这里毕竟是他的主场,还由不得吴三桂在这里耀武扬威撒野撒泼。
“嗯就这么办吧,快把那信使打发走,本王见了心烦。”
第五百七十三章 吴三桂赴宴(第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缅王又是派人赔礼道歉又是命人邀请吴三桂前去赴宴,一时间把吴三桂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既然是底下的人不守规矩做了错事,确实不应该把责任归结到缅王身上,怪罪缅王。
但是这场宴会到底去不去赴吴三桂倒真是没有想好。
毕竟缅王的态度转变实在太频繁了。
一会黑脸一会白脸,让人拿不准他究竟是真心如此还是虚与委蛇。
如果缅王降低姿态只是为了引他上钩呢?
如果这是一场鸿门宴呢?
吴三桂本就生性多疑,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然不会过于冒进。
在他看来这件事的风险着实不小,如果不处理妥当,很可能酿成不可收拾的结局。
赴宴还是不赴宴,他要好好想一想。
吴三桂其实也不想跟缅王把关系搞的太僵,毕竟他是寄人篱下,在别人的地盘上。
真的跟缅王搞的不可开交,双方兵戈相见肯定是要见血的。
就算吴三桂打赢了也是损失惨重,而且很可能打不赢。
若是失败了他难逃被驱逐的下场。
不能留在缅甸,他还能去哪儿?
难道真的漂浮海上做个海盗吗?
吴三桂摇了摇头,生生的把念头又压了下去。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去做海贼的。
其实只要他坚持不去赴宴,缅王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但这样一来关系肯定就僵掉了。
真的是难以取舍啊。
吴三桂觉得左右为难,痛苦不已。
缅甸王宫不是不能去,但一定要想好一个万全之策,确保可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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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遂召集了心腹,一起商议对策。
经过一番讨论,吴三桂最终还是决定前去赴宴,但是赴宴的地点要讨价还价一番,不能在缅甸的王宫里,而要在城外。
双方可以约定一个地点,然后分别率部前往。
有了军队压阵,双方就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彼此的安全都有了保证,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吴三桂思定之后便立即告诉了缅王的信使,命他回去把话带到。
“什么?吴三桂要求在城外赴宴?”
缅王得知了吴三桂的要求后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
缅王愤怒的咆哮道:“这缅甸是本王的缅甸,不是他吴三桂的缅甸。他以为这里是他的老巢吗!”
“大王息怒!”
“吴三桂漫天要价,我们坐地还钱便是。吴三桂无非是担心进入王城后难以全身而退,所以他才要求在城外府衙。但他在城外也无法确保自己的安全啊。毕竟大王可以更快的调兵。吴三桂总不能把十万大军都带到身边吧?他带上个五千来人万把人,有什么意义?还不是等死的下场。”
经由臣子们这样一分析,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