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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部分

这是我的星球-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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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君无言以对。

    其实无论是东君还是云中君大司命等人,也不是没有一点恍惚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认定夏归玄属于叛界了……以往也没这方面天条,没说过当东皇的主动退位走人算什么,结果夏归玄一走,大家立刻就默认这就叫叛界,如此自然,仿佛铭刻在血脉里的天道规则一般。

    反正大家对夏归玄肯定没有恨意,相反个个都有敬意。可既然当今陛下恨,大家也觉得是叛界,那陛下说要杀,自然就要杀,这是作为一个国度基本的维系。

    他只能道:“怕的是陛下自己仇恨遮蔽了胸怀,于道不利。”

    少司命冷冷道:“但我的修行却没有落后。相反,你倒是一辈子无相巅峰,没见半点长进。”

    东君羞惭而退。

    有些事确实很奇怪的,他们这几个人的修行仿佛与生俱来,同时也仿佛不会变化。该是多少,就恒定多少似的,怎么努力都没用。夏归玄是凡人修行上来的,不受此限,也寄托了大家最大的期待——否则也不是他说继任东皇就能继任的,那是公推的结果。所以他跑路,大家确实有恼火。

    但唯独少司命不同,她之前多少年也没长进,也是个无相巅峰,可后来莫名其妙就突破了太清,是他们九神之间唯一的修行有进步的人。

    这也是大家默认由她继位的很大因素,大家都期待她能取代夏归玄在位时的荣光。可惜的是她只做了一件高光的事:打伤夏归玄。就没有然后了。

    一统诸神国的大格局尽数收缩,继续保着一亩三分地,现在人间都认另外一个天庭,世人几乎已经忘却了九歌。

    这也没关系,大家不在乎,冥冥之中有种天意指引,这么做是天命,应该的。

    但少司命为什么能太清,依然是萦绕在大家心中的谜。

    被这么嘲讽一句,东君脸皮终于吃不消,跑了。

    少司命目送东君跑路,对周遭守卫吩咐:“你们也退下吧。我刚才丢进去那人入太一之台,是为了修复伏羲琴,此物对朕很重要,当亲自镇守,接引命运之光洗涤。尔等守在外围,别让闲人打扰。”

    “是。”守卫不疑有它,行礼退去。

    夏归玄在漩涡空间里,把外面的对话尽收耳内,对形势越发有谱。

    太初对所创神灵的修改,是不敢大动干戈的,还不如自己对苍龙星数字神灵的掌控力。也许因为这些神灵也受过万众祭拜,尤其是有自己这夏后历代祭拜,天人交感,香火传承,有了属于它们自己的神性,太初的修改只能潜移默化,根据一定的规则,也就是大家能相信认可的天道,讲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至于改得太离谱,比如莫名其妙就把云中君东君他们改得对自己切齿仇恨之类的,那估计会导致“宕机”,他们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也可能会导致思维冲突,反而诱发了自我意志的觉醒,那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就是说,东皇界还是一定程度可争取的。

    姐姐这个仇恨实在太恰到好处了,下属劝谏,太初满意,怎么看都是个得力的对付夏归玄的好干将,还能帮它把东皇界这帮子镇好。

    夏归玄觉得这世界真奇妙。

    在全世界眼中,姐姐居然和自己是如此大仇深恨。

    而她时不时又去陪爷爷,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没完全黑化,太初也不会怀疑,她就不是那种人嘛,太黑了反而让人觉得演。恰恰这样矛盾,又恨夏归玄,又对大禹不错,才让人感到内心的复杂和真实。

    而不怕被人知道她和大禹有联系,更是坦坦荡荡,说明她“不知道”背后有人关注。

    简直天衣无缝。

    这演得太累,各种从对方的心理出发,配合自己已发生的真实,假假真真,连自己有时候恍惚都会搞混。

    怪不得某人理直气壮跟她说我演技靠抠图会被她打,人比人气死人了。

    如今想想,当年追杀,真是另类的天命,意义延续至今。

    而她借故往“小修士身上撒气”,送他进来的太一之台……

    当然也是有意义的。

    夏归玄环顾四周,这个地方他当年当然是来过的,但当时的认知与现在不同。

    那时候看来,这是东皇界至高无上的圣地、一切神妙的汇聚、道源的演化之处、“太一”二字的起点,没错太一就是从此衍生出来的,至宝东皇钟也是由此凝聚演化而成的先天之宝。

    而如今看来……

    这是太初创造此界的根基,如同龙域跃龙门一样的洗礼之地,如果当年自己“死”在里面重塑过,那可能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这也是此界最强之所在,如果大家设下什么埋伏要杀自己的话,必定是引动这里的力量爆发。

    同时,这也是最有可能窥探到太初在哪里的最佳途径。

    姐姐名为惩罚泄愤,实际上还是在打默契。

 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以我血染嫁衣

    夏归玄默默取出那根断了的琴弦,放在最中心处锻烤。

    似乎感觉这也有它的意味,如同把大家的关系再度粘合起来,是否能够破镜重圆?

    这项事必须他亲手做。

    而她在上面亲眼看。

    说是惩罚,说是报复,算不算?

    也算。

    此地风雷汇聚,伤害极高,基本属于半步无上的攻击性。当年的夏归玄在里面捱得遍体鳞伤,才成功取得太一陨落后在此重铸的东皇钟,成就了东皇之证。那是真的差一点点就挂在里面,出来也就剩半口气,休养了好久才恢复。

    如今的修行远超当年,想要无伤当然不是不可以,但不敢。

    此地既然可能是找到太初的最佳位置,反过来看,太初也更容易感应到他的存在。他不可能在里面驱使太过强烈的能量,尤其是容易暴露他夏归玄独家的手段和气息,以免引起注意。

    拿肉身硬捱的话,可捱不住几下的……

    夏归玄默默撑起一个护罩,感受着各种伤害在上面切割的感觉。这样的被动防护无法完全阻挡伤害,还是偶尔有些伤害透了过来,切在身上,烧灼体肤,就像是风刀霜剑在切割他的血肉,化为琴弦的重接。

    夏归玄忽然心念一动,连身上的衣服都收了起来,赤裸着上身淬火。

    这种伤害长此下去,会损伤了法衣的。

    少司命在上方默默旁观的眼眸终于动了一下。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出现了第一道伤。

    第二道伤。

    过不多时,遍体鳞伤。

    在上面看见的“过不多时”,其实在内部已经过了十来天了,就像是加速播放,把伤口飞速呈现在她面前。

    这不代表内部的夏归玄轻松,相反那叫钝刀子割肉,更痛苦。

    有些地方已经深可见骨,他依然一动不动地护持琴弦,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在少司命眼中,那虎头虎脑的小老虎的脸,已经清晰地变成了夏归玄。

    他维持不住变化术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露馅,但此时此刻两个人居然都没在意。

    大概问题也不大,这种地方天然的遮蔽性,只要太初不是刻意去看这里面是谁,那就看不见;但凡刻意去看了,那夏归玄也必然也能捕捉到它的意志,这是相互的。

    大家更重视的是,这依然是夏归玄的表白。

    真要说对敌,方式很多,为啥非要进来委屈巴巴地被凌迟啊,因为你让我来的。

    “愿为陛下赴死。”

    消气了么?

    少司命眼神波动,渐渐迷蒙。

    夏归玄仰首看她,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

    双方隔着位界之核,默默凝望。

    多少过往,过少恩怨,在太一之台如漩涡流转,仿佛那漩涡就是眼前这漩涡,交叠在一起,切割着古今。

    少司命死死咬着牙,忽然侧身站开。

    夏归玄知道她的意思,别走神,让你进这里,是为了知道太初情况的……

    …………

    夏归玄默默闭上眼睛,开始试图感悟太初所在,进来可不是光为了表白的,不能辜负了姐姐潜藏了这么久的无间。

    从这里可以很直观感受到,东皇界的形成比较晚,可比阿花裂开的时间晚很多很多,大致与三皇五帝差不多时期,简直就是为对应凡间文明而生的天界,与大禹所言彻底对上了。

    换句话说这里不是阿花的躯体,而是太初用其他方式创造的。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必须有个创世的核心,就像人要有心脏,计算机要有CPU,基于一个逻辑演化而成。

    这里就是东皇界的CPU。

    诞生于此界的,都是基于此界逻辑而成的生命,一切和龙族非常接近。

    夏归玄可以直接攻破修改这个逻辑,但多半争不过太初的控制权,这很可能是太初自己的一项法宝之类,真身暴露去跟一个法宝较劲就本末倒置了。

    说来也是悲哀,一界生灵,其实活在别人的法宝里,不过一群衍生之物罢了。

    包括他夏归玄自己……在这里奋斗修行了几千年,一切生死悲欢不过是别人冷漠的观测,还给你做了个备份,需要的时候取代你本人。

    夏归玄完全没有办法感谢太初创造了这一界。

    要不是自己成就“意外”,至今都还是别人掌心里的棋。

    但很遗憾的是,夏归玄在这里被凌迟了十几天,一时半会还是没能找到如何不暴露自己的存在而感知到对方的办法。

    对于修行可能比自己更强的敌人来说,想不暴露自己就感知到对方,这好像是个悖论,无解题。

    放阿花出来?

    又觉得可能更糟。

    算了,至少可以先通过分析这个法宝,来分析太初的能力。

    分析的方式就是,让它的所有攻击,在自己身上刻下烙印,带回去研究,把每一条法则剖析得清清楚楚。

    另外……

    夏归玄转头四顾,在这混乱的太一空间之中看见了氤氲时光。

    他微微一笑,伸手捕捉时光上下,古往今来。

    古今汇流成河,河水轻淌,光影朦胧,在他手中渐渐变成了一匹轻纱,时光流转,美轮美奂。

    “唔……”分心织纱终于让他本就捉襟见肘的被动防护再露差池,一道狂雷轰进胸膛,带起强烈的烧灼,肌肉成焦,连肋骨都被轰断了。

    夏归玄一声闷哼,终于微退半步,还是一手揪着琴弦,一手继续织纱。

    这半步之退仿佛敲响了溃败的鸣金之声,风火雷电狂轰而来,时光暴走,空间穿刺,阴阳交割,只在顷刻间就把他弄成了一个血人。

    血人夏归玄咧嘴一笑,还是扛住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少司命又气又急地出现在他身边:“你的能力根本不该受这么重的伤!”

    夏归玄道:“因为已经四十九天了啊。”

    “可以出去了就浪?”少司命气道:“琴弦没锻好呢!你死在这里怎么办?”

    “好了,你看。”

    仿佛言出法随一般,原本还差一丝丝没能完全粘合如初的琴弦,随着他这四个字说完,忽然彻底恢复原状,宝光隐隐,光洁如新。

    夏归玄取过手中轻纱,已经被他的血染得鲜红,看上去有些狰狞感。

    夏归玄却珍而重之地递给少司命:“弦断可接,时光可复。陛下既少嫁衣,愿以我血染一件,琴与衣一起进献陛下。”

    少司命彻底呆在那里。

    (

 第五百九十二章 做海王总是会翻车的

    山崖之后,清溪流泉。

    夏归玄泡在泉水之中养伤,伤也不好好养,依然露出归玄之头,探头探脑地看向不远处的溪边亭台。

    少司命在亭中抚琴,调试新弦,垂着螓首没去和他对视。

    看他炯炯的目光,会心慌,感觉那小老虎会吃人似的。

    实际上他现在不是小老虎,已经变回了原样。少司命带他来后崖养伤的时候,没让任何人看见,谁都不知道。

    他已经是夏归玄。

    无形中成了夏归玄悄悄来找她幽会一般。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赶他入泉疗伤,别说话。

    夏归玄的伤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其实主要是外伤,在他们这个层面来看,外伤那是再重都只不过小儿科,就像阿花炸成几万亿份,世上还有什么外伤比这个恐怖?还不是只要找到部件,自己想拼就拼起来了。

    夏归玄要做的也只不过是把附着的各类伤害排出去,收集分析,再自行愈合就完事了,痛归痛,其实对战力基本无影响。

    大敌当前,再怎么儿女情长也不该把自己伤得损失战力的程度,这点大家都有谱。

    但那一身如同凌迟的遍体鳞伤,那一句我以我血染嫁衣,彻底冲得少司命连思绪都被冲乱了。

    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他真的影响到了战力,是不是证明了以前的正确?儿女情长是会影响拔剑的。

    也影响脑子,很多热恋情侣的表现在外人看来直如弱智一般,就像他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不能承认都是那样,这只不过是夏归玄自己弱智,谁要他把自己伤成这样啦!

    谁、谁要你的血做染料啦!

    你还看!看什么看!

    “铮!”音波袭来,夏归玄一缩头,音波擦着水面过去了,溅起一蓬水花。

    夏归玄钻出脑袋,水花恰好落回来,渐得他一头一脸,还笑呵呵。

    “泥猴子一只。”少司命翻了个白眼,低头弹琴。

    琴弦已调好,嫁衣也收下了,少司命不知道这能不能意味什么,反正心乱如麻。

    手中弹奏的却依然下意识是轻抚疗伤的曲子,温柔的音波沁入体表,仿佛姐姐的手在身上抚慰一般,辅助着他身躯的愈合。

    夏归玄舒服得要在水里飘起来。

    少司命撇撇嘴,负气地加重了指法。

    “嘶……”夏归玄继续缩回水里,滴溜溜地看她。

    阿花在高达舱位里浮沉,圆滚滚的比夏归玄还飘。

    不是鱼没消化,是新一轮狗粮吃饱了。

    哪怕这对狗男女一句对话都没有……文化人就是用音乐和眼神交流都能让人撑饱的吗?

    话说回来了,阿花一直忘了一件事……夏归玄上身裸着,它之前是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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