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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神明的私奔游戏[无限]-第58部分

小说: 神明的私奔游戏[无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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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蟒郁苏见相奴面色纠结,抬起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笑着问道:“你在看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相奴纠结地道:“手上要留疤了……”

    “没事的,到时候将这伤口剜掉,避开河水的腐蚀就能重新长好了。”白蟒郁苏冷淡地说道,忽然又皱了皱眉:“不过……可能会与其他地方的鳞片有一些差异……等我换皮以后,蜕下的蛇蜕大概会有细微的差别,不过这样也好,等他将这张蛇蜕封进体内,以后再探出来时,你看着它就如同看到了我。”

    相奴扶额:“郁先生……”

    白蟒郁苏垂下眉眼,相奴有些心软,刚想说什么,蒋超突然生气地喊了一声:“我说了不是结巴,我只是说话有点慢而已!”

    相奴被他忽然的出声吓到了一点,回头看去,只见蒋超低头粗喘着气,牙关死咬,看着很倔强,眼睛周围却泛起了红色的色泽。

    相奴皱了皱眉,但没有贸然过去,轻声道:“他是被五浊侵心影响到了吗?”

    “人的一切都会在五浊侵心的影响下无限放大,他这是正常的表现。”

    相奴问道:“那你刚刚自残?”

    白蟒郁苏皱起了眉,几秒后说道:“有一点点影响,但那就是他想做的。”

    相奴摇了摇头,很想吐槽一下白蟒郁苏的任性妄为,话刚要说出口,忽的一愣,疑惑地重复道:“他?”

    他盯着白蟒郁苏看了几秒,‘白蟒郁苏’也淡定地和他对视着,相奴小心问道:“郁先生?”

    郁先生有一点不高兴,抱怨道:“我和他很难辨认吗?为什么你要盯着我看着那么长的时间?”

    相奴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其实刚才……我盯着您多看了一会儿,发觉有一点移不开视线,就厚着脸皮多看了一会儿。”

    郁苏微哂。

    相奴看着蒋超,见他虽然情绪很失控,时不时会大喊一句,但动作却很克制,很有种只敢动嘴、不敢动手的感觉……大概不会因为动作太大而掉下去,于是便随他去了,反正有清风看着。

    清风或许是因为身份作用特殊的原因,看上去倒是正常的很,捧着头骨稳稳地坐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相奴目光在蒋超身上停滞了几秒,颇为困惑:“这五浊侵心是只能影响到人某一方面吗?因为我眼睛的缺陷更大,所以便主要使我的眼睛逐渐迷糊看不清楚,但心灵却没有受到影响?”

    郁苏说道:“除了眼睛以外,难道你还有什么大的缺陷会被影响攻击到吗?”

    相奴想了想,发觉自己想不出来,除了失明让他耿耿于怀以外,他好像的确没有其他太在乎的……

    蒋超声音忽的低落下去,喃喃道:“妈妈……我好想你。”

    相奴一顿,说道:“我的父母,他们应该也是我的执念吧?”

    郁苏抬起手,淡淡道:“来我怀里。”

    相奴茫然迟疑地看着他,不大清楚他的意思,郁苏催促道:“快一些。”

    相奴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挪了过去,被郁苏一把抱过揽住。

    郁苏动作熟练地将相奴抱住揽进怀里,有些笨拙地轻拍着他的脊背,目光在相奴唇的痕迹上停留几秒,没说什么,只是将下巴搭在了相奴的头上。

    相奴不大懂郁先生这番动作的意义,只是在被郁苏拍了半晌后,他慢慢地有了困意,渐渐地闭上眼,竟沉沉睡了过去。

    人做梦时大多数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梦的,相奴亦是如此。

    梦中的他从一张细窄的床上醒来,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下面的床单也是白色。

    不知道是谁为他盖的被子,竟连他的脸也一并盖住了,相奴醒来时闷闷地,差点喘不过气。

    这导致他的心情很不好,那纯白色的被单被他粗暴地掀开扔在了地上,而他则微佝着瘦削的背,神情阴翳地低垂着头。

    黎明的光从斜面的窗透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瘦长的倒影投射在墙上,张牙舞爪,颇为可怕。

    但相奴本身并没有这个自觉,在他看来,他只是因为起床气而很不高兴罢了。

    过了很久,相奴才活动着僵硬的四肢--他的四肢有种很奇怪的僵硬,已经僵到了不协调的地步,使相奴刚下床时直接摔到了地上。

    好在床不是很高,他摔得不疼。不过可能因为他的肌肤娇嫩,虽然不疼,肌肤上却是一片青紫,阴沉沉地可怕。

    ‘起床气’再加上磕磕绊绊地碰撞,使相奴本就不好的心情愈发低沉,他看不见,凭借着‘记忆’满身低气压地走到门前,想拧开门把手走出去,但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相奴拧了半天都没能把门打开,相奴被气的拿手疯狂拍着门,他已经很用力地敲门了,但是半天都没有人来开门。

    相奴头抵在门上,脸色呈现出莫名的青灰,默立几秒后,他返回在屋中漫无目的地转动起来,慢慢地走到了窗前,那是一扇拉合式的窗户,相奴手指不怎么伶俐地动作着,好一会儿才把窗户成功拉开,他从窗户探出去,大半个身子都在窗户外了,他的房间在二楼,不算高也不算低,但这样的姿势表现出来也够危险了。

    相奴迷茫地看着四方,听到楼下有窃窃低语的声音传来,他认真听了几秒,听到他们说:“虽然是瞎子,但是其他地方都能用啊……”

    瞎子?是在说我吗?

    相奴往外又探了探身子,然后就从窗户中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14 00:43:00~2021…07…15 00:13: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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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4、⑨

    相奴落地的声音吓了那两个说话的人一跳; 他们回头一看,立刻就看到了掉在地上乱比划着的青年。

    他们离青年有些远,过来时没有看清青年的相貌; 因此便走了过来,只是走过来时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趴地上的那人是谁; 新来的吗?怎么走个路都能摔倒……还刚刚巧摔在装着大少爷的窗户下面。”其中一人抱怨道。

    另一人随着他的话下意识抬头去看大少爷的窗; 随即怔住; 停住走动的脚步; 吞咽了下口水,紧张地问道:“喂; 你看看……那个房子的窗户是开着的吗?”

    他的同伴抬起头; 随后也顿了顿; 过一会儿才愣愣地说道:“好像是……那屋子窗户之前没关上吗?”

    他们这么说着; 目光不由缓缓下滑,落在那个慢慢爬起的青年身上。

    青年站了起来,掺进了泥土青草的手指随意的揪了下衣领,露出了他那张漂亮到诡异的美丽脸庞。

    他歪着头,延着声音‘望’向说话的那两人的方向,眼眸与眼白混融在一起; 眼睛呈现出诡异的灰色,美则美矣; 配合着当下的一切; 却恐怖到极致。

    那两个人看着青年那张熟悉的脸庞; 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偏偏天色应景,霎那间便昏沉下来,一道白色雷光在乌沉沉的天空中闪烁; 一声轰隆巨响紧随而来,如针尖一般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落在人身上,扎的皮肤升腾。

    青年的面孔在雷光的闪烁下恐怖极了,吓得那两人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跑了,留下青年迷茫地站在原地,对着那两人的背影困惑地皱起眉。

    刚才那两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大少爷指的就是他吧。

    相奴这般想着,记忆逐渐清晰了一点,啊,对,他的确是大少爷。

    那么现在,他该往哪里去呢?

    迅疾的雨水疯狂地打在他身上,将相奴的衣服都弄湿了,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粘腻腻的。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往何处去,雨水延着发丝不断地滴下,许久后他终于有了想去的去处。

    他转过身,延着记忆和本能进入了之前掉下来的那个房间所在的别墅。

    他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对,弟弟。

    相奴想起来了,自己也有一个弟弟。

    他的弟弟在哪里呢……

    相奴寻找着他的弟弟,一股股莫名的牵引从同一个地方蔓延下来,席卷到他的身上,为他指引着路与方向。

    相奴在原地停留了几秒,转身,延着那股冥冥之中的神秘指引走了过去。

    他的弟弟也在二楼。

    这座别墅并不大,只有四层楼,占地也就二百平左右,是个私人住宅,除了相奴一家四口以外,只还有一个照顾他们兄弟的保姆。

    相奴有眼疾,而他的弟弟身体也不好,表面上看着没问题,实际上脏器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极度腐朽,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很难维持,与他相比,相奴都还算是康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的生活才必须要有保姆跟着服侍。

    但因为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不便,相奴的父母很怕请来的保姆会暗地里兄弟两个,于是特意砸大价钱只请了一个保姆将两个兄弟一起照顾,让两兄弟互相照应,免得被保姆欺负了也不敢说。

    不过结局证明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相奴的弟弟身体很虚弱,虽然没有失明,但却行动艰难。这样的残缺使他的心性十分扭曲,他也嫉妒极了身体健康能够自由活动的哥哥。

    他想不通,为什么老天已经让相奴眼瞎了,为什么不把他的满身疾病也给相奴呢?!

    有这样想法的他仗着自己有良好的视力能够观察情况,做了很多针对相奴的事情。

    小时候还好,只是在与相奴吃饭时故意将相奴的食物弄的乱七八糟,又或者往相奴的水里加料。

    大了以后逐渐过分,开始有意无意地将相奴的听读作品里下载一些乱七八槽的东西,试图带歪相奴的三观,故意在他面前炫耀自己能够视物,试图让他嫉妒自己,在父母面前主动激化自己的矛盾……

    遗憾的是,相奴的心性相当平稳,平稳的近乎沉默寡断,每天都只安安静静地窝在家里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对于弟弟的挑衅也视若不见,从来没有和父母提起过任何事情。

    这让弟弟有些丧气,有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理相奴。

    直到有一天,弟弟偶然间听到父母的谈话。

    他们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

    可他们近亲结婚,已经一连两个孩子都不正常了,就算再生出三个孩子,有疾病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之后的内容弟弟没有再听,他害怕自己再听下去会被父母发现,就悄悄的离开了。

    可是父母的话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弟弟的心中,他竭力地表现着正常,却觉得父母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恶毒和疑惑。

    弟弟开始认为,父母觉得造不出三个正常的孩子了,于是决定用这两个各有残缺的孩子造出一个正常的孩子来。

    比如说,把弟弟的眼睛取下来,安在哥哥相奴身上。

    这要把相奴的全部器官安在弟弟身上要简单安全的多。

    被这个想法日夜折磨的弟弟疯了,他用手段逼迫保姆找来安眠药,悄悄碾碎放在了相奴的水中。

    在他喝下睡着后怕他醒来,又强行给他塞了好多片,差点把相奴给直接噎死。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没好到哪儿去,疯魔的弟弟见哥哥服下了大量安眠药物后竟直接将哥哥开膛破肚,将血淋淋的心脏取了出来,随后又将自己生生开膛破肚,将哥哥的器官一个一个换到了自己身上。

    弟弟疯了。

    可诡异的是,身体孱弱的弟弟在做了这样粗暴的手术后居然没死,还真的活蹦乱跳地活了下来。

    保姆被一系列变化给生生吓死,化作伥鬼跟在弟弟身旁。

    回家后的父母也被发生在家中的惨剧惊呆,他们畏惧也排斥着化作了魔鬼的弟弟,拒绝他的靠近,更不敢再留在这间诡异的别墅里,含着眼泪和恐惧将大儿子给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就连夜逃离了这栋别墅,花钱找人来收拾这里的惨剧。

    而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则化作都市传说迅速的流传开来。

    相奴的父母离开了这栋别墅不再回来,将疯狂不死的弟弟和惨死的哥哥永远地留在了别墅里。

    却不知,在他们离开的二天,本以死亡的哥哥居然又茫然无知地苏醒了过来。

    他脑海里并没有自己被活生生解剖的记忆,只觉得如今和往常一样,就是氛围有些奇怪,还有自己被锁在了一间屋子里。

    好在他平安从屋子里走出来了,并且要找到自己的弟弟了。

    相奴慢吞吞地往前走,上了二楼以后,渐渐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

    他听到有人在疯狂的哈哈大笑,声音尖细满含疯狂,他大声地说:“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了!哈哈哈哈,爸爸妈妈,以后我就是健康的孩子了,你们的心愿也能够满足了……”

    相奴站在楼梯口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却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越发茫然。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死去了,在他看来,他还是一个活人,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发什么疯。

    相奴慢慢地走到弟弟的屋子前,弟弟疯狂的笑声骤然一变,变得扭曲且充满恨意:“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变得健康了,可你们却还是不想要我……为什么,要再次抛弃我……”

    “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恨我摘了哥哥的器官给自己装上对不对!”

    相奴的脚步顿住,灰色的眼睛慢慢睁大,眼中泛起了晦涩的光泽。

    “我知道的,你们想要的孩子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那个瞎子……那个瞎子的手术做起来可比我的简单多了,只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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