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刘备的日常 >

第1058部分

刘备的日常-第1058部分

小说: 刘备的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东车骑将军,兼领扬州牧,袁术府。

    悉听胡毋班,备说情由。袁术居高下问:“诸位,以为如何?”

    长史杨弘,率先作答:“曹吕相争,明公得利。王太师命吕布击曹。情理之中耳。”

    袁术不置可否。又问道:“曹吕二家,皆有盟约,如何得利?”

    别驾韩胤,亦进言道:“卑下,窃以为。吕布初领徐州,民心未附,军心不定。急切发兵,恐难速决。王太师,何其急也。”

    闻‘何其急也’。袁术遂问道:“‘非急太师,乃急将军’。此言何意?”

    群臣噤声,皆不得而知。

    袁术这便看向主簿阎象。

    阎象答曰:“卑下以为。吕布之急,乃因陶谦未死。”

    “哦?”饶是四世三公袁公路,亦不由惊呼出声。略作思量,这便醒悟:“假某之手,而杀陶恭祖。”

    “正是。”阎象从容下拜,举重若轻。

    殿中众人,这才纷纷醒悟。此乃“借刀杀人”之计也。陶恭祖之所以久病缠身,卧榻不起。正因屡受淮南,兵临城下,惊怖成疾。如今,早已成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必难逃一死。

    吕布受三让之礼。又岂能,逼陶恭祖太甚。然陶恭祖一日不死,徐州一日难以归心。且王太师既已下令,此战不可避免。吕布为求万无一失,唯早日坐稳徐州大位。迟恐不及。

    此便是“非急太师,乃急将军”之深意。

    群臣感慨之余。如长史杨弘,别驾韩胤,又起嫉妒之心。阎象才高智深,我辈远不及也。

    袁术轻轻颔首:“主簿,言之有理。”

    长史杨弘,急忙进言:“陈宫设谋,假两军对垒,交割城米。亦有杀陶恭祖之意也。”

    群臣交头接耳,各自嗟叹。陈公台,果足智多谋,非常人也。若非王太师,急令攻曹。张邈不得已,道破天机。我辈仍蒙在鼓里。

    为人臣者,须知过犹不及,适可而止。

    长史杨弘,急于献媚。将阎象未言之言,脱口说出。我辈才疏学浅,技不如人,便也罢了。累及四世三公袁公路,被陈公台亦算计其中。岂非令袁公路难堪?

    见袁术面色不虞。正洋洋得意,长史杨弘,急忙收敛。这才幡然醒悟,言多必失,追悔莫及。

    “为今之计,该当何为?”袁术强压心头怒气,居高下问。

    殿中百官,皆窥主簿阎象。

    阎象正襟危坐,不置一语。

    见殿中无人应答。袁术正欲点名阎象。然话到嘴边,忽然改口:“许相,以为如何?”

    阜陵王相,名士许劭,起身答曰:“吕布,傲世桀雄。陈宫,谋主之姿。二人可保徐州无虞。广陵,战之不易。”

    如前所言。许劭天下名士,袁术颇为优待。虽未明言,袁术兴兵必败,然既“战之不易”,何不避难从易:如约交割广陵。不战而取之,岂不妙哉。

    袁术笑道:“许相之言,深慰吾心。”

    毋需三月上巳。只需春江水暖,便可兴兵击徐。

 1。234 纷乱将起

    甄都,太师府前里道。

    不其侯伏完,并尚书令桓典。二王党之首,同车出府。

    “此去,如何?”尚书令桓典,必有此问。

    “事成矣。”伏完不动声色,耳语相告。

    “妙极。”桓典大喜。唯恐隔墙有耳,又急忙收声。

    “吕奉先,有缺粮之困。”伏完相告徐州实情。

    “闻徐州,‘尽凿溉之利,粳稻丰积’。岂有缺粮之困。”桓典不解。

    伏完又将徐州吏治民生,和盘托出:“陶恭祖不死,徐州难为吕奉先所用。”

    “不料,竟有此事。”伏完一声慨叹。以己度人。今日甄都朝堂,又何尝不是如此。百官各位其主,二党明争暗斗。天子当面,看似一团和气。背地却又,斗而不破。其中分寸,非身临其境,而不可尽知也。

    “唉……”伏完亦有感而发:“关东亦非,长久之计。”

    “君侯,所言极是。”桓典亦坚定,迁回旧都之心。

    二人心思各异,枯坐无言。待转入府前里道,睹物思人。尚书令桓典遂问道:“公孙二雄,君侯宜需早言。”

    “善。”伏完轻轻颔首。

    吕布乃是外援。若临事有变,曹孟德遣偏师来追。有公孙二雄,足可断后。只需天子御驾,入虎牢关。曹氏父子,必败无疑。

    门前下车。桓典长揖相送。

    待起身,车驾已远去。岁末将至,公卿罢朝,俱贺岁。不知明年今日,已归京洛乎?

    广陵射陂,匡琦城。

    徐州别驾麋竺,告知徐州遣使详情。

    “临事而变。必与不其侯相干。”陈元龙,一语中的。

    麋竺亦如此想:“元龙所言极是。不其侯,必受太师之命。然,究竟为何?”

    “尚未可知也。”陈登亦不能,未卜先知。然终归,“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事既牵连袁术与吕布,暗中交易。必与粮草有关。试想,若非事急从权。何必,打草惊蛇。换言之,吕布相较先前,更急于得二百万斛米。这才与袁术,再行商议。

    心念至此,陈登神光一现:“兵发击曹。”

    麋竺大吃一惊:“何其,急也?”

    “未可知也。”陈登亦苦思不解。话说,吕布立足未稳,属吏阳奉阴违。徐州四国一郡,并不为其所用。此时兴兵离境,徐州恐将生变。吕布一介莽夫,不知厉害。然如陈宫,足智多谋,岂能不知?

    反常则妖。

    关东大地,纷乱将起。

    条支国,条支城。

    一路轻装疾行,日夜兼程。冥路女神·玛琪娅,不足半月,便已抵达条支城。此行异常顺利。尤其自出杜拉·欧罗普斯,深入安息国境。本以为,如罗马传言,盗贼横行,蛮荒之地。岂料,沿途商队,不绝于道。更有渔船,可顺下大河,直通条支北境之城,阿帕梅亚。

    渔人言,七城之国,炎船之主,已命人疏通大河航道。七城之地,皆可通木兰先锋。一路滔滔不绝,顺风顺水,直入阿帕梅亚港。

    除赛里斯人工匠,正搭建庞然巨物。玛琪娅忽然惊觉,港中竟无奴隶。问过方知,条支国百万奴隶,皆被炎船之主,开释为民。日薪二百蓟钞,足额支付。玛琪娅,不敢想象。没有奴隶,城市如何运转。

    更换通关传符时,玛琪娅以此相问。

    少吏笑答:我主自幼,耻于蓄奴。故凡我主之地,皆无奴隶。条支亦不例外。

    玛琪娅将信将疑。

    换乘内河客船,前往波斯湾顶,条支城。

    七城水路,初开航道。所用船只,皆是平底舫舟。风帆并轮浆双驱。可防搁浅坐滩。却不抗风浪。内河本就无大风大浪。更何况,两河流经美索不达米亚,水流平缓,亦无湍流。机关舫舟,正当其用。

    赛里斯人机关术,令人生畏。尤其花蹄牛“转轮似飞”,“日行千里”。玛琪娅,初次乘坐,惊叹不已。

    试想,七城之间,一日往返。无论通商发兵,人员文书往来,皆大有裨益。

    七城港口,皆建有船坞,并船台。条支国中船只,皆列队改造。加装各式机关器,加固船身,改造风帆,诸如此类。毋论吏民,皆眉开眼笑,幸福洋溢。

    须知。国将易主,无人悲伤。足见新王之政,已深得民心。

    玛琪娅忽生一丝,莫名恐惧。旋即又逝去。

    稳妥起见。玛琪娅并未直接去寻,昔日姐妹。打听城中竞技场所在,随动身前往。角斗因罗马而风靡。

    条支亦不例外。

    若要尽快为人所知。入角斗场,足可一战扬名。毋论元首、贵族、公民、自由人、奴隶、战俘、死囚,只需置身角斗场。唯刀剑论生死。

    须知,角斗士,不会与动物厮杀。与动物搏斗者,称“斗兽士(bestiarii)”。在罗马人看来,斗兽士、角斗士,完全不同。狩猎表演(venationes)与角斗比赛(unera),亦不相同。在竞技场中,狩猎表演,通常先行。便是后世谓“暖场”。其次,公开处决死囚“助兴”,最终压轴,才是角斗比赛。角斗士,亦毋需处决死囚。竞技场上的死刑犯,多会被饥饿的猛兽解决。

    职业角斗士,先于“角斗士学校(di)”训练。并随团赴帝国各处,巡回表演。学校由“角斗士主人(nista)”经营。

    角斗比赛前,会有广告。角斗士主人,命奴隶在墙壁涂抹标语,并大声告诉路人。吸引观众入场。

    角斗士,亦分多种(注1)。

    女角斗士,自然不可或缺。

    女角斗士,一般不戴头盔,装备与男角斗士相似,使用刺剑和大盾,对手通常为女性。起初,人们对女战士,抱以轻视。如图密善皇帝,便喜见女角斗士与侏儒角斗。

    然而。亚马逊并护火贞女的出现,令女性角斗,日渐风靡。若非随十万奴隶,远赴绿洲。亚马逊女王希雷娅,并圣火女祭司阿奇丽娅,日后将名传罗马。并被刻石记念。

    循例。入场角斗,需先有(角斗士)主人。

    四处打量,玛琪娅遂向一座角斗士学校走去。

 1。235 迁治下邳

    角斗士初战前,需经六个月训练。这段经历,被斗士学校,称之为游戏(d)。

    确实。单就斗士出身而言。无不浴血沙场,身经百战。轮杀人技,早已炉火纯青,何须学校来练。

    据说,最早的斗士学校,位于那不勒斯,后迁去罗马。

    譬如大学并专科之分。综合性大型斗士学院,训练所有类型斗士。亦有专门培养某一类斗士的斗士学校。院校主人,多是斗士主人,亦有贵族。学校设施,相对简单,通常以训练场为中心,附属建筑散布周遭。

    中心训练场,与罗马斗兽场,结构相似,规模不大。在斗兽场,无公开比赛的日子里,狂热的罗马人,便会涌入学校训练场,观看斗士训练或模拟实战。因此在训练场周遭,亦设看台。据说,罗马皇帝图密善所建,大型斗士学院“马格努斯(dagn)”,训练场看台座位,多达三千个。有一条专属地下通道,与斗兽场相连,角斗士可经斗士营房,直接入场。

    除去百万人口,罗马城。少有城市,足够支持一座,马格努斯斗士学院。多是些专门培养,莫米罗角斗士、色雷斯角斗士、网斗士、追击士、双剑斗士、马背斗士、战车斗士的专科学校。

    条支城,却是例外。

    待冥路女神·玛琪娅,步入色雷斯斗士学校。却见墙桓已拆大半,似与隔壁莫米罗斗士学校,合二为一。却不知为何。本该人满为患的训练场,竟车马稀少,寥寥无几。

    问过方知。炎船之主,敕令条支城中所有斗士学校,悉数合并为“马格努斯斗士学院”。专为条支营,输送斗士。类比楼桑演武场。虽真刀真枪,捉对厮杀。却只充实兵演练,毋需以命相搏。同样可买票入场。

    无怪训练场中,门可罗雀。七城所有斗士,毋论男女,皆被征入条支营。女斗士,多为两歧商会所募,护卫商会执事,茱莉娅·玛依莎。斗士先前,亦是奴隶。竟皆为条支守军,坚兵利甲,足食军俸。士气大振。虽仓促成军,然战力爆棚,不容小觑。

    除男女斗士外。斗士主人,亦摇身一变,成为学院长令。领食条支薪俸。为王国官吏。人生境遇,可谓天翻地覆,云泥之别。如今,亦粗通礼节,和善待人。唯恐被人诟病,累及官誉。

    别无观众,更无对手。

    玛琪娅,空手而归。举目无亲,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忆起,塞琉西亚临别时,迅风号女船主言。抵条支,可去甘英港,寻姐妹船,天际号。女船主尤雷尼娅,定会善待。

    打定主意,玛奇娅,遂向港口走去。

    条支城,不愧波斯湾顶明珠。若将波斯湾比作游龙,则“千金之珠”乃出“骊龙颔下”。故甘英港,又号“西骊港”。今季腊赐,波斯珠入列,引领国人风尚。南海采珠人,正乘探海船,随海市蜂拥而来。

    不及出城,便可远窥汉家坞堡。待抵近,惊觉乃是一艘巨船。玛奇娅,驻足仰望。震惊无可附加。初临条支,皆如这般。人群之中,亦不突兀。便有居民经过,亦会含笑避让。只因屡见不鲜,习以为常。扪心自问,初见海上船宫,我辈又何尝不是,如此这般。

    居中国王长堤,闲人勿进。两侧民用泊位,鳞次栉比。寻遍渔港,亦未见天际号踪迹。问过方知,木兰先锋,皆泊在商港区。

    本以为。姐妹船,必大同小异。岂料天际号,竟庞大如斯。

    虽无从与炎船巨舰,相提并论。然远超周遭,波斯帆船。上下大舡,乃由赛里斯人升降机关器,名唤“天梯”。天梯多置于船舷,可将车马,直升船上。经舷甲板,往来各处。

    舷侧甲板,又称阳桥。乃两边侧舷,与舱口围板间,纵向设置之露天水密壳板。前后与首、尾甲板通连。充作走道之用。

    舷甲板,上嵌槽轨,便于吊装和运输。船桅折伏,船翼翻转,亦可经船吊,直入货舱。恰逢港口货物,列队装船。见大舡上下,机关联动,宛如活物。玛琪娅,越发惊惧。

    一艘活船,堪称神话。

    所幸,有炎船巨舰,先入为主。玛琪娅,稳住心神,上前交谈。

    见地中海姐妹信物。女船主尤雷尼娅,亲下天梯,前来迎接。

    “日安(salvē),女士。”

    “日安,女士。”玛琪娅回礼。

    “不料女士先至。”尤雷尼娅,意味深长。

    “你知我,要来。”玛琪娅,目露戒备。

    “然也。”尤雷尼娅笑道:“我等姐妹,皆出西女国。椒风美人阿奇丽娅,命我等,中道接应。女士,毋需见疑。”

    言及阿奇丽娅,玛琪娅稍得安心。且又出西女国,玛琪娅当可信之。便随尤雷尼娅登船,静待阿奇丽娅,赶来相见。

    徐州,广陵金城。前徐州牧,左将军陶谦府邸。

    吕布携长史陈宫,主簿张邈,并徐州别驾麋竺,齐聚陶谦病榻。

    正如不其侯伏完所言。陶恭祖,虽油尽灯枯,病入膏肓。却孤灯一豆,一息尚存。吕布前来探视,乃以州事告知。

    “广陵立于蜀冈,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