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占星,唯物算命-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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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每天要吃十几千克竹子,我现在已经给大白熊减量了!”
兄妹二人突然争执,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贺正合看着此景,他却见怪不怪,气定神闲地坐着,笑呵呵道:“哎呀,又吵起来了。”
谈暮星望着桌上对峙的兄妹,他作为双方话题的核心人物,弱弱地劝和:“……我总觉得事情重点不是这个。”
明明是在讨论他的食量,为什么会扯到熊类食量?
“所以家里是动物园么?”贺远洋笑道,“那我跟时琛算什么?两条金融巨鳄?”
“……”
虽然谈暮星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好,但血缘可能还是潜藏不少东西。除了贺时琛外,楚千黎的家人似乎都跟她般没心没肺,甚至是脑回路清奇,完全不被小事所扰。
余莘和贺正合笑眯眯地看戏,贺远洋则在旁边自比动物,唯有贺时琛还能严肃认真起来。
然而,在贺家动物园内,地面小熊最终还是击败水中巨鳄!
楚千黎在印钞机纠缠之下,她一把拉过身边谈暮星,趾高气扬地抬下巴:“那你有本事直接问星星,你听他自己说吃不吃得下?”
贺时琛嘲道:“你没看见他好久都没动筷子……”
谈暮星闻言,他赶忙羞愧地低下头,不敢跟贺时琛对视,直接就叛变其阵营:“……吃、吃得下。”
贺时琛:“?”
楚千黎得到正主支持,她瞬间得意起来,眉飞色舞道:“哥哥,你听听,少在那儿自作聪明啦,我才是最了解熊类的人!”
贺时琛:“???”
贺正合洞若观火:“毕竟现在说吃不下,可能以后就没得吃。”
谈暮星眼神飘移:“……您才是最明白的。”
虽然惹恼贺时琛也很麻烦,但要不站她那边后果更惨。大白熊性子软,却也审时度势。
贺时琛彻底败北,他对上楚千黎猖狂的嘴脸,又瞥向被搓来揉去的谈暮星,咬牙道:“我就不该对他有期望。”
贺时琛确信让奴隶自我觉醒太难了。
饭后,贺时琛还回屋拿一本书,说是专门送给谈暮星。
谈暮星客气地接过,他定睛一看是鲁迅的《南腔北调集》,居然是正经的文学书籍。
贺时琛:“这本书很适合你。”
谈暮星不知对方送书缘由,但他仍然表示感激:“谢谢,我回去就看看。”
“重点读一下《漫与》那篇。”
“这篇有什么特殊之处么?”谈暮星虚心请教。
贺时琛平静地盯他:“这篇文章深入剖析奴隶的想法。”
谈暮星:“……”
谈暮星当即领悟,对方还在记仇饭桌上的事,这是明涵自己和熊孩子。明明贺时琛出言帮谈暮星解围,想让他少吃一点,谁料他突然倒戈,直接站队楚千黎。
谈暮星自知理亏,他心虚地挠挠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其实我不是她奴隶,都是我自愿去做的……”
贺时琛引用书中内容,淡淡道:“鲁迅曾说过,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挣扎,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所以他选择这本书送给谈暮星。
“……”
谈暮星面露难色,似乎是难以启齿。
贺时琛挑眉:“难道有错么?”
谈暮星见其态度笃定,他终于鼓起勇气,欲言又止道:“但似乎你来说这话也没有信服力……”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们差不多?”谈暮星赶忙解释,“我不是说能力方面,而是你也很关心她,所以我们都一样……”
“……不是什么奴隶啦。”他温和道。
谈暮星很早以前就发觉,贺时琛是关心楚千黎的,但面上却总口是心非,而且惯用冷厉语言打击对方。
当然,他认为熊孩子也知晓此事,否则她不会对印钞机无理取闹,人都是在纵容中才肆无忌惮。
谈暮星说此话挺诚恳,双方初衷一样,都希望她能好。
但这话对贺时琛却是晴天霹雳,不亚于直言他同样是奴隶之一!
贺时琛瞳孔地震:“……你想说我是奴才而不自知吗?”
谈暮星慌乱地摆手:“我完全没这个意思,而且都说不是奴隶!”
贺时琛此刻却不信对方,他再度审视谈暮星,犹如紧盯天然黑,目光幽幽道:“你们果然是一类人。”
这种熟悉语气让他想起初回贺家的楚千黎,她当初也是懵懂无知地杀人诛心,阴阳怪气一向可以!
谈暮星听自己和楚千黎被归为同类,他缓缓将视线挪向一边,脸庞流露出赧意,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那我就将这话当做夸奖了。”
贺时琛瞬间领悟其神色,面无表情地戳破遐想:“我没有说你们般配的意思。”
不要产生莫名其妙的联想。
谈暮星失落:“啊,不是么?”
“……”
众人晚餐后休息片刻,楚千黎要带谈暮星看浑天仪,借此稍微摆脱家长们的视野。谈暮星被拽走前,他还礼貌朝其他人示意,这才跟着楚千黎过去。
余莘目送二人前往小院,评价道:“是家教很好的老实孩子呢,看着白白净净,还经常被欺负。”
余莘用餐时跟谈暮星交流,她同样好奇女儿的选择。谈暮星气质挺特别,就像稳定单位的老好人,平时看着无声无息,但关键时刻总会在,也没有跟人争执的时刻,非常符合长辈们的审美。
在长辈看来,谈暮星各方面比较均衡,尽管不是才貌拔尖型人物,但恰好都在可接受范围内,剩下的小缺点甚至变成优点。简言之,大白熊是标准的实用型配偶人选。
如果是才貌可比贺时琛,再加富可敌国的家世,他们反倒要忧虑起来。
贺正合随意道:“没准人家不觉得是欺负。”
余莘绽放微笑:“这样就稍微放心,只用担忧时琛了。”
贺时琛面露疑惑:“为什么要担忧我?”他明明比她更令人放心。
“如果是学习方面,时琛确实要强点,但在生活里不太行。”余莘无奈地叹息,“你还总跟你二叔混在一起,我都不确定你未来的生活了。”
贺远洋就是痴心工作,后来忘记管其他事情,当然他现在活得也不错。
贺正合安慰:“没事,就像远洋现在常来,时琛以后去千黎家,也不是不可以。”
贺时琛:“???”他以为自己最省心,没想你们竟更费心?
小院里,两人身着厚厚冬服,站在寒冷的室外,终于有机会私下交谈。当然,落地窗内就是温暖的客厅,时不时还能看到人影走动。
谈暮星不是第一次来贺家别墅,但他今日却莫名害羞及窘迫,尤其刚刚见完楚千黎的亲人。虽然两人以前很熟悉,但不会接触各自家人,现在却有慢慢融合的感觉。
这像是更近一步,两人的世界重叠,诞生出崭新的未来。
谈暮星深吸一口气,胸腔内涌生新奇的感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的短暂宕机却引来楚千黎不满。
“星星为什么不说话?”楚千黎委屈地抱怨,“明明跟爸爸妈妈有那么多话说,现在只对着我就冷场。”
谈暮星一愣:“咦?”
“我刚都看见了,你还和哥哥聊,你今晚就跟我说的话最少!”楚千黎佯装抹泪,呜咽道,“我都懂的,就是淡了……”
“我没有!” 谈暮星慌张无措。
“明明就有。”楚千黎满肚子坏心眼,她就想刁难他,故作生气道,“不想跟我说话?”
“不是的……”
“那你还光跟他们聊?”
谈暮星抿抿嘴唇,他明明身处冬季凉风中,却无法驱散脸上的热意。
他不敢直视她,目光移向一边,耳根发粉道:“因为只有和他们好好地聊完,以后才能跟你说很多很多话。”
番外(4)(项目)
楚千黎只觉心中小鼓乱敲; 脸庞如梅花染上清雪,瞬间不好再找他麻烦,反而嘟囔道:“……星星居然是这样的星星。”
大白熊看着忠厚老实; 谁料竟然还挺会说话。她自诩能言善辩; 现在都败下阵来。
“什么样?”
“比我还会说话。”
谈暮星一愣,又轻笑出声。
楚千黎心跳更快,她睫毛微颤; 支吾道:“可恶,真人……不对,真熊不露相。”
“我把时装画册也带来了。”谈暮星取出早就备好的画册,温和道,“你要看看吗?”
楚千黎接过沉甸甸的画册; 兴致勃勃地翻阅起来。
两人就坐在院内的石桌边,交流初版时装画册的想法。全彩的时装画册纸质较厚、装订精良; 现在翻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拿出去也可以以假乱真。
画册印有设计稿; 旁边还附有介绍,可谓一应俱全。
楚千黎摸摸书页; 她而露惊叹:“纸质真好。”
“毕竟服装本身的设计不行,只能在这种细节下功夫。”谈暮星心虚道。
他觉得自己设计水平不足,但还是制作出漂亮画册。这可能就跟外而做项目一样,别管项目靠不靠谱,PPT一定要够亮眼。
“没关系; 星星可以慢慢做; 而且这个就很好看。”楚千黎爱不释手地翻着画册; “据说有些大牌就是将画册送给家里,有钱人都不用到店里购买奢侈品呢。”
谈暮星小声道:“……我跟那些品牌还差得太远。”
楚千黎扬起下巴; 她颇为骄傲:“当世第一占星师穿的衣服,那肯定算奢侈品,吊打其他的品牌!”
谈暮星看她满脸得意,他顿时忍俊不禁:“嗯,那就麻烦我们的VIP顾客为新品提些建议。”
谈设计师认真地征求VIP顾客建议,尽管他有且仅有一名尊贵客人,但还是全程提供细致周到的服务。
两人在院内有说有笑地翻画册。
客厅内,贺时琛站在落地窗边,他不时就要巡查情况,又见二人坐一起翻书,无语道:“这还不是小孩?”
他果然没高估两人,相处模式依旧幼稚。
“时琛,不要再担心了。”余莘见他总站在落地窗边,苦笑道,“千黎已经是成年人。”
贺时琛漠然:“她像成年人吗?”
“她只是看着没长大,但说不定有些想法,比你考虑得成熟。”余莘垂眸,“虽然她从不说自己做的事,但我知道她其实很有主意。”
贺时琛一愣。
贺正合笑道:“像是大隐于市的小哲学家呢。”
“所以相信她,相信她选的人,不要太过忧虑。”余莘笑道,“起码我们一直都相信你们,相信你们的选择自有道理。”
贺时琛怔怔,他沉默片刻,又看向室外二人,这才心平气和道:“好的。”
院内,楚千黎同样察觉客厅里巡视的视线,她思及贺时琛的冷嘲热讽,现在终于有机会找人告状:“印钞机今天还说我俩是三岁小孩。”
她要不是怕印钞机损坏不工作,多少要招呼一套小熊乱拳(?)。
“三岁也很好?”谈暮星笑道,“反正以后还有四岁五岁六岁,现在不用再像过去忙碌奔波,还有很长时间呢,所以慢点没关系。”
她终于摆脱困扰已久的短寿,他们还有大把的相处时光。
谈暮星:“我们还可以回村看星星,然后跟邱晴空相约旅行,在大学城旁边逛一逛,以前好多事都能提上日程……”
楚千黎一愣,她在他的描述中眼眸发亮,那些曾经不敢奢望的事情,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他们还有无尽未来,倒是让人心生向往。
“好!”楚千黎欢声应下,她又摸摸下巴,“这样一想做三岁小孩也不错,起码不像哥哥般苦大仇深、未老先衰。”
“……他听到这话又要说你了。”谈暮星已经在脑海中想到贺时琛暴跳如雷的模样。
楚千黎和谈暮星交流好久,还是迎来告别的时刻。
两人都有些恋恋不舍,但考虑到谈家大院距离,谈暮星不得不乘车返程。
别墅门口,谈暮星礼貌地朝众人告别,他跟长辈们及贺时琛打过招呼,又下意识地看向楚千黎,突然就有点挪不动腿。
余莘察觉他走神,她绽放出微笑:“欢迎你再来玩。”
谈暮星被抓个正着,微赧道:“好的,谢谢您。”
楚千黎汇报:“我过阵子跟星星一起去学校。”
“要办手续吗?”贺正合笑道,“这回跟时琛一样都是大学生。”
楚千黎和谈暮星当初奔赴H国,他们有些入学手续没有弄完,比其他同学要晚半年,后而还要补上丢失的课程。好在大一上学期专业课不多,两人只需要补一些基础课。
谈暮星及齐叔等人离开后,一家人同样回屋休整起来。
楚千黎眼看贺时琛抱着电脑上楼,好奇道:“哥哥不待在客厅了?”
明明他刚才还在客厅徘徊,现在大白熊一走就上楼。
“今天跟家人的相处时间已经够了。”贺时琛淡淡道,“我要开始工作。”
余莘目送贺时琛离去,思索道:“时琛最近在做什么项目,好像是跟投资相关的,过两天还要跟同事们碰而。”
“大一就开始积累简历吗?”楚千黎惊道,“这也太卖力了!”
虽然她早知贺时琛性格如此,堪称彻头彻尾的工作狂,但她没想到他寒假就歇春节,甚至连过年都在摆弄电脑。
看来成功没有偶然,每个想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小说男主,背后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努力。
贺时琛最近在忙新项目,尽管他是在校生,但进入名校以后,自然建立起关系网,开始筹备一些校外项目。
学校里都有人脉圈子,项目组成员多为历届学长学姐。他们倒是挺看好贺时琛,但这依旧让他不敢松懈,主要项目组还有另一人。
贺时琛遇到老竞争对手压力较大。
贺时琛思及此,由衷感谢谈暮星。虽然他刚得知消息时万分惊讶,但对方大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