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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科学占星,唯物算命-第59部分

小说: 科学占星,唯物算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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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两人互道晚安,楚千黎在屋里休整,谈暮星则去隔壁屋。

    谈暮星回屋放东西,还给家里报平安。

    “星星,在那边住得惯吗?累不累啊?”

    “一切都好。”谈暮星思索数秒,真心实意道,“我很开心。”

    很开心跟她聊得来,很开心能一起看到新风景。

    次日,楚千黎和谈暮星早早地被潘义成叫起来,他们在食堂简单地用餐结束,便被赶上车前往今日目的地。

    潘义成还给两人下发资料:“闲着没事可以看看,这是那边的地形图,总铁路有一段要经过。”

    谈暮星望着地形图,评价道:“这里很难建铁路吧?”

    潘义成奇道:“你也会堪舆吗?”

    谈暮星微赧地摇头:“不,只是用地理知识分析。”

    潘义成大笑:“那你跟老周是一类人!”

    楚千黎看完图,她瞬间头皮发麻,就如在校考试时遇到难题。

    潘义成瞧出她脸色不对,他干笑着打哈哈:“慢慢看,不着急。”

    潘义成跑到前面跟周渠坐在一起,只留楚千黎和谈暮星并肩坐后面。

    谈暮星发现她神色古怪,好奇道:“怎么啦?”

    “你刚刚说得没错,这里就是很难建铁路,主要地形怪。”楚千黎苦恼地挠头,“怎么搞都会撞到些忌讳。”

    “忌讳?”

    “对,风水堪舆就是为人打造宜居环境,要么是生前适合住的,要么是死后适合住的,部分原理甚至能用科学解释,比如说穿心煞,你家屋里风呼呼地吹,谁住都会容易生病的。”楚千黎无奈道,“但现在随着时代发展,房价贵管不了户型,怎么都会遇到忌讳。”

    古代大户人家建宅有自由度,现在都是统一的楼盘,自然不可能十全十美。

    楚千黎抖了抖手里的图纸:“这回也是一样,照风水来看,确实不好建,但铁路中间不可能断,就只能努力降低影响。”

    这是无法避免的取舍问题,就像古训里不建议住在墓地上,但部分城市地下全是墓葬群,真照搬老一套没法发展,自然需要各类专家动脑筋。

    楚千黎和谈暮星翻翻资料,又一路被颠得浑浑噩噩,索性在车上睡一个回笼觉。

    漫长的旅途后,一行人总算抵达目的地工作站。

    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基地附近偶尔还能看到蒙古包,工作站却是杳无人烟、冷冷清清。

    “好像没有人呢?”楚千黎下车伸懒腰,她新奇地左看右看。

    谈暮星站在旁边,他伸手拍摄起照片,记录跟基地附近截然不同的风景。

    周渠:“真没有人就好了,前不久刚来工作站闹过,那段时间我还不在,好在没出什么事儿。”

    “火气都那么大?”

    “可不是嘛,真要说起来工人也辛苦,大老远跑到这里开工,还不受当地人待见,人家心里同样委屈……”周渠凝眉道,“都是上过青藏高原冻土铺铁轨的,倒是在这里被嫌弃起来。”

    潘义成:“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也不在这里设站点,当地人肯定觉得建完对自己没好处,天天哗啦啦地过车还影响生活。”

    从全局来看,铁路建成对整个区域发展有好处;从局部来看,不设站点的偏僻地区确实获铁路效益偏低。

    “主要他们还有山神信仰什么的,反正我问一圈也不明白,这边信的东西都不一样。”

    周渠和潘义成聊着项目的事,楚千黎和谈暮星则碰到工作站的人。

    迎面而来的男子皮肤黝黑、鼻梁高挺,他身上还缠着少数民族的装饰彩带,一眼就瞧到人群中的楚千黎,兴奋地行礼:“他赛音百努!”

    楚千黎和谈暮星猝不及防被人打招呼,他们赶忙回礼,一时有点茫然。

    男子语调较怪,带着少数民族的韵味,饶有兴致道:“我叫巴图,你们就是远方来的萨满?”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楚千黎生怕他再来一段舞蹈,忙道,“我们都是社会主义建设者!”

    果不其然,巴图下一秒就嘴里叽里咕噜,眼看就要冲两人跳起舞来,还要给楚千黎施行大礼。

    楚千黎来到此处后被舞蹈伤到,她下意识地望向谈暮星,疯狂地发送求救信号,满脸都写着可怜无助。

    谈暮星只得阻拦,为难道:“啊这……”

    正值此时,周渠出声叫停,诧异道:“巴图,你干什么呢?”

    周渠跟潘义成聊完工作状况,扭头就发现下属对专家顾问组尬舞(?)。

    巴图被领导点名,他瞬间收回唱跳架势,连说话声音都正常起来,一秒切换到流利普通话:“没怎么见过异乡人,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你在帝都上的大学,没怎么见过异乡人?”

    “我不是怕他们刚来失望,外地人都觉得这边摔跤射箭会跳舞,我心说不能丢我们省的脸。”

    周渠:“?”

    周渠略感无语,他向二人介绍巴图身份。对方目前驻扎在铁道工作站,尽管是少数民族,但基本只剩长相,连蒙语都不会说。

    楚千黎和谈暮星恍然大悟,这是一位调皮的少数民族同胞,仗着自己与众不同的相貌妄图用刻板印象蒙蔽他们。

    楚千黎:“但你刚刚有说蒙语……”

    “就会那一句。”巴图语调一转,又换一种腔调,“雷猴啊!”

    “……”

    谈暮星礼貌道:“您是在帝都读大学吗?”

    “是的,还怪不习惯呢,我们这边上学都骑马,帝都就不行。”

    楚千黎听巴图还妄图忽悠,她索性顺着他说,悠然道:“可不是嘛,我在村里都骑熊猫,回帝都也不行。”

    巴图赞赏道:“总算有人理解我没马骑的痛苦!”

    谈暮星:“……”两位在帝都读书真是受苦了?

    周渠听闻年轻人们的闲聊,他着实不懂他们的梗,点评道:“你带的人像你一样能瞎扯。”

    “好像你带的人不瞎扯一样。”潘义成瞥一眼谈暮星,又道,“你庆幸我带的另一个不说话吧,不然真话比瞎扯听着还离谱。”

    潘义成心道,骑马和熊猫算什么,待会儿真把飞机开出来了。

 第六十二颗星

    众人插科打诨一番;  就算是正式地认识。

    楚千黎和谈暮星在闲谈中了解工作内容,项目对外招标时要求较多,现在是将工作量一分为二;  一半给周渠带的人,一半给潘义成带的人。前者主要负责实际建设,后者主要负责专家建议。

    一行人现在要前去拜访原住民;  当地人声称有山神信仰;  甚至留有原始祭祀场所。周渠希望潘义成等人过去考察,探访当地遗迹有没有价值,是否需要让铁路建设为其让步。

    周渠留在工作站处理其他事务。巴图提前抵达工作站;  他对周围环境较熟悉;  被周渠指派给专家顾问组做向导,还带上几名工作站人员。

    工作站外萧萧瑟瑟;  连点绿色都见不到。远方的山都呈褐色,看上去植被稀疏;  甚至类似于戈壁。

    巴图一边领着队伍出发;  一边满怀憧憬道:“话是这么说;  但我还是希望没价值,真的不想再改动。这里本来地形就复杂,再把这些东西都考虑进去;  那工作真是没法做了。”

    巴图站在搞工程的角度看待问题,当然不想面对吹毛求疵的要求。

    谈暮星负责拍照,他用相机记录周围的环境,方便回去后整理研究。

    楚千黎打量山形;  她略加思索;  说道:“山管人丁水管财,应该就是普通的祭坛;  我猜规模也不会太大。”

    国内的名山大川过多,一般都是山灵水秀处孕育出珍贵文化,环境恶劣的地方很难遗留下什么。

    “那也要实地看看,工作必须得到位。”潘义成道。

    谈暮星拍照结束,他犹记巴图是少数民族,问道:“巴图哥知道他们的山神信仰吗?”

    巴图:“不知道,说实话不搞项目前,我作为本地人都没来过这里。”

    楚千黎:“假本地人?”

    “我们省太大了,我家到帝都的距离,甚至比到这里要近。”巴图叹气,“河北同学还羡慕我回老家,说他得天天往帝都跑,我心说大哥你不看地图啊,我们省能相邻八个省,你羡慕我回老家工作!?”

    “在我们省北部工作,再到我们省西部工作,那就差不多横跨大半个祖国!”

    “……”

    楚千黎等人现在深刻理解巴图对当地信仰一窍不通的缘由,尽管他们都是同省份的少数民族,但确实离得太远,完全就没挨着。

    这里对本省人也偏,甚至就不适合居住。

    一路上环境险恶,然而矮山上却逐渐有牧群映入眼帘,虽不及基地附近的牛羊壮硕,但明显出现人类居住的痕迹。

    朴素而简约的建筑群坐落于此,宛如戈壁滩上最后的居所。门口晾晒风干食物,还布置有装饰彩条,然而早就被风霜侵蚀。

    潘义成蹒跚地走上来,他累得气喘吁吁:“还真是原生态。”

    楚千黎点评:“低情商叫生存环境恶劣,高情商叫原生态。”

    谈暮星望着眼前的建筑群,他左右环顾,问道:“这是一个村吗?”

    “很小很小的村。”巴图道,“我估计一百人都不到,说不定没一些小区大。”

    村里人明显都互相认识,他们看到巴图等人面露戒备,也不主动打招呼,站在村口踌躇不已,嘴里还叽里咕噜。

    楚千黎:“他们在说什么?能翻译一下吗?”

    巴图:“这帮卑鄙无耻的外乡人又来了。”

    谈暮星:“巴图哥,你不是不懂蒙语?”

    “是啊,我听不懂随口编的,他们讲的是不是蒙语我都不知道。”

    “……”

    好在工作站里其他人能跟村民交流,部分村民同样会汉语,总算是能建立起沟通。

    然而,双方前不久闹得不愉快,村民们怀疑他们来找麻烦,不是很想放一行人进村。

    巴图找同事帮忙,解释道:“跟他们说一声,不是说有信仰不能修嘛,我们现在找专家过来了,今天就好好聊信仰的事。”

    工作站同事跟村民们交流,令人遗憾的是效果不大,他们仍被挡在村外。

    “唉,又是这样……”巴图无奈地挠头,他四下望望,庆幸道,“幸好领导今天没跟来。”

    巴图在同事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引来对方惊讶的神色,还错愕地看楚千黎一眼。

    工作站同事犹豫片刻,老实地传话给村民。

    众村民听完一愣,他们互相看了看,最后派人回村禀报,没多久就给潘义成等人放行。

    潘义成:“这是说什么啦?”

    巴图:“我说我们同事被其他村的人奉为萨满,这次是特意过来。”

    楚千黎惊道:“但我不是萨满!”

    巴图打哈哈:“没事,我们也没说你是嘛,那是别的原住民误解,这不就是转述一下……”

    谈暮星思及接风宴上心惊肉跳的周渠,担忧道:“我们这么做不会被骂吗?”

    楚千黎:“到时候只能让潘教授用民俗知识解释一下。”

    潘义成听她如此理直气壮,他大感震惊:“一向只有老师甩锅给学生,居然还能学生甩锅给老师?”

    不管如何,巴图的做法相当有效,顺利跟村里人见上面。

    潘义成对此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打算不跟周渠说起细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行人走进村里,他们发现居住条件较原始,整个村所占的面积也不大。

    谈暮星回忆起银隆村,他现在确信楚千黎没撒谎,银隆村绝对是先进文明村,相比此处绝对算得上富庶。银隆山上有各类物产,这里却到处光秃秃的,连山野间牛羊都看着饥瘦。

    “真不容易,我这回是借你的光,第一次走到他们村深处,前两回进村就只能到那里。”巴图望向楚千黎,伸手给众人指位置。

    工作站想去考察当地山神祭坛,被村民们带到村中管事人面前。

    屋内,正中央的大桌主位坐着一位老太太,她满脸皱纹、头戴小帽,帽子上点缀飘带及羽毛,还有各类繁复的图案。

    楚千黎刚一进门,她就被老太太及村民们牢牢盯住,下意识地往谈暮星身后缩一缩。

    屋内人员众多,双方多番交涉。老太太讲的是少数民族语言,楚千黎等人听不明白,只能站在旁边等待。

    同事解释道:“他们说村里也不是人人都能去祭坛,今天想去那边的话,必须要先做仪式,看日子是否合适。”

    楚千黎恍然大悟:“哦哦哦懂的,就是择吉日,那让他们做吧。”

    “那我们出去回避一下?”潘义成道,“等他们搞完仪式,再叫我们进屋来?”

    同事:“还有说真正的勇士才能去,仪式前有搏克环节,据说是保留项目。”

    巴图脸色微变:“……不是吧?”

    楚千黎:“什么是搏克?”

    巴图:“一种传统体育活动,属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潘义成耐心地解答:“写为搏克,意为摔跤,据说以前祭敖包前都会有。”

    正值此时,村民中间有壮汉站出来,他拍拍自己胳膊、活动起筋骨来,还朝巴图等人招招手,做出邀请的意思来。

    楚千黎惶惶道:“你们少数民族不是不摔跤吗?不是刚破除完刻板印象!?”

    巴图麻木道:“没说不搏克啊。”

    楚千黎:“?”你跟我搞白马非马?

    众人被迫迁移到户外,来到平坦的土质地面,此处勉强能当搏克场地。

    村民们已经派出代表人选,现在皆盯着工作站一行人瞧,等待出来应战的选手。

    场上的彪形大汉来回跳动,他好像在做热身运动,虎视眈眈地打量众人。

    楚千黎等人一致推选巴图应战,他们振振有词道:“这是你本民族项目,肯定要派你上去啊,你们不都是骑马射箭摔跤上大学!?”

    “我天,他上没上大学我不知道,我这个读过大学的绝对摔不过他……”巴图崩溃道,“我希望这时候你们就把我当东北人!”

    “东北人战斗力也很强的。”

    “这还是刻板印象!”

    巴图的五官相貌较特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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