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河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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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枫收起了三棱刺,示意典韦把张宝的头颅捡了起了,让他拿着张宝的人头去让这些黄巾军士卒投降。
随着张宝的授首,那些还在抵抗的黄巾军,在见到了张宝的首级后,逐渐地放弃了抵抗,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露出一片迷茫。黄巾军的三大首领,张角、张梁、张宝都死了,颖川的波才不知所踪,荆州的张曼成,幽州的程志也都死了,只剩下青州的卜巳和豫州的彭脱,只是也不知道这些人在皇甫嵩和朱儁的手下还能支撑多久。
从二月下旬起事,到现在十月中旬,也才八个月的时间不到,原本浩浩荡荡席卷大半个大汉帝国的黄巾军,已是风中残烛,过未路穷途了。没有了首领,这些一盘散沙的黄巾信众,今后的路又该何去何从?
当然,战场上的黄巾军,除了一部分投降了的外,还有一大部分人,在听到张宝已经战死后,并没有投降,而是选择了四散逃亡。毕竟,在近十来万人的战场上,地方太大,刘枫也不可能全部能够顾及得到,在追出了五里地后,其他逃走了的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战场上,一各种断肢残臂到处都是,伤者兀自地低声呜咽。而重伤者,则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这个年代,在这种战场上,轻伤者都不一定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何况是重伤的了,而且还是战败的一方的伤兵,只能默默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这是他们的悲哀,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到了这个时候,大局已定,刘枫收拢了部队,让人打扫了战场。最后清点了一下,此战,从战场上的尸体来看,黄巾军战死者有七千四百余人,俘虏有八千六百五十五人,其中大多数都是伤者,至于剩下的其他人,则全部逃散,钻入了茫茫的黑山这中,已经是无法再去清剿了,只能留给地方上去头痛了。
而刘枫的官军方面,战死者有三百多人,受伤者也有三千多人,相对于这种大场面的战争来说,这点伤亡已经算是很小了,这得益于刚开始时太史慈斗将时的连连斩将,把官兵的士气提到了极点,同时又大大的打压了黄巾军的士气。而这些阵亡者中,大多数都是原先投降过来的黄巾军,他们的装备和训练都是最少的,自然,在这种混战中,有所伤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管亥,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刘枫的营帐中,刘枫把管亥单独叫了进来。
“请主公吩咐!”管亥垂首道。
“张角当初下葬的时候,你应该在的吧?”刘枫手指轻轻的扣着桌案,右手托着下颌,想了想后说道。
“在的,当初选地的时候还是我带的路,不只主公问这个做什么?”管亥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挑几个心腹之人,去把张角的尸骨取出来,用火烧掉,把骨灰装回来,再寻一具与他差不多的尸体放进棺内,再埋起来。”
“为什么!”管亥一听刘枫要把张角的尸体挖出来烧掉,不由得大声地问道,“他都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去毁了他的尸骨!”
见管亥神情激动,刘枫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面色慢慢地沉了下来。大帐中气氛有些凝重起来。
守在账外的典韦和赵去二人听到帐内的动静,不由得挑了一下帐幕,伸头进来看了一眼,待见到管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时,又把头缩了回去。
管亥满脸通红,拳头攒得紧紧的,与刘枫对视着。盏茶时间过去了,管亥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头也渐渐地低了下来。
“请主公恕罪,属下孟浪了,只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管亥单膝跪在地上,低头问道。
“自二月下旬黄巾军起事以来,席卷了大汉七州之地,使得朝野震荡,百姓流离失所,民生凋零,百业废黜。张角三兄弟为黄巾军的最高领导者,也是这场动乱的始作佣者,现在张梁、张宝的人头都在这了,张角虽然早死了,可你以为这样朝廷就能放过他了吗?”刘枫又定定地看了管亥一会,见他的情绪已渐渐平复下来,不得刚才的暴怒,这才开口说道,“我这所以要让你去办这件事,说是看在你们这些人投靠在我手下办事的份上,给你们留个念想,你以为我很想去管这事吗?一旦事情败露出去,我也脱不了干系!”
“属下知错了,请主公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觉不会让主公为难!”听也刘枫后面的话,管亥这才明白过来,心中充满了感动。
纵横河山
第一百五十章 班师回朝
“主公!”等到管亥离开后,典韦和赵云走了进来。
“有话就说吧,你这么鳖着,我看了都难受!”见典韦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刘枫笑喝到。
“这样坐没问题吗,万一朝廷知道了怎么办?”典韦挠了挠后脑勺,“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云,见他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们以为我想做这事啊?你们也不看看,从我们出兵到现在,已经收降了多久原先的黄巾军部下。即便是张角已经死了,朝廷也不可能会就这么放过他的,毕竟他是黄巾军的最高首领,整个事情都是他搞起来的,就算他死了,皇帝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怨气,将他的尸体挫骨扬灰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们做的,那些人既然投降了我们,理当站在我们这边,为我们做事,又怎么能怪罪到我们头上来?”典韦还是有些不解。
“他们当然怪罪不到我们头上了!不过,现在这是我们做了,那对于这些人来说,就会心存感激,这样就更会死心塌地的为我们出力,以后也就能够少给我们惹很多的麻烦。”
“至于朝廷那边,真正见过张角的又有几个人,而见过他的又怎么会来对付他的尸体?再者,我让管亥去把张角的尸体烧成了灰,就算朝廷发现了又怎样,我大可以说,我是因为对他完成天下动乱的憎恨,所以把他烧成灰了,让他尸骨无存,至于他棺材里面的尸体,那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黄巾余党弄的吧!”
一旁,典韦和赵云听了刘枫的话,开始到还是很是佩服,可当听到最后时,都是目瞪口呆。怎么以前没发现,原来主公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呢?
“好了,别发愣了,这大战刚结束,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呢,快去干活吧,等收拾完了,也就可以回去了!”刘枫在他们肩上各拍了一个,便往外走去。
……
又是十多天的忙碌,刘枫终于把冀州这边的一些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并把他移交给了新任的冀州刺史,在得到了朝廷的回复后,开始准备着班师回京了。
阳平县衙后院,会客厅中,坐满了人。典韦、太史兹、越兮、郭嘉、赵云、夏侯兰,还有沮授和田丰,管亥也在坐,这些人,都是刘枫的部下班底。
“子义,明日你带着工程队的人先回柴桑去,这些人毕竟都是原黄巾军的随身降兵,不宜进京。他们人数太多了些,让他们独自回柴桑的话,又怕沿途州县会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你在一旁照料的话,会省事些。”看了看众人,刘枫首先对太史慈说道。
“主公放心,我知道了,一定会安全地带着这些人回去的。”太史慈站起来回到。
“这些人带回去后,暂时先不要解散了,让戏志才先安排一下他们,我回去后会另有他用。”刘枫补充到。
“公与、元浩,你们的家眷就随子义一同走吧,这样路上也有个伴。”
“多谢主公关照!”沮授和田丰站起来致谢。
“不必拘礼,现在并非是什么正式会议,自己人之间随意一些就好。”刘枫抬手朝他们虚按了一下,笑到。
这时,众人也都轻笑了起来,典韦、太史慈、越兮这些早就跟着刘枫的人到没觉得什么,毕竟时间长了,也已经习惯了刘枫平时的这种随意。而最近才投靠到刘枫麾下的那些人,听了刘枫的话后,明显是放松了很多。
“越兮跟子义一起回去,夏侯兰、典韦,你们跟我一起进京。”
“好嘞!”夏侯兰与典韦笑首答到。
“子龙,你是与我进京,还去先回柴桑与家人团聚?”刘枫看向了赵云。
“云听主公吩咐!”赵云见刘枫问向了自己,尚显稚嫩的脸上不由得一红。
“这哪有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又不是什么军机大事,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了。”见赵云居然会脸红,刘枫心里不由得一乐。
“那我跟主公去洛阳见识一下。”想了想,赵云回道。
“那行,去见识一下也不错。”刘枫点了点头,又把头转向了郭嘉,“奉孝,你呢?”
“我也想去洛阳看看,说真的,虽然颖川与洛阳离得不太远,不过我还没有去见识过呢!”相比于赵云,郭嘉到是洒脱多了。
“那好,你们就跟我进京吧。不过洛阳毕竟是天子脚下,达官显贵多如牛毛,你们可要注意一点。不然,惹了事,我肯定不去保你!”刘枫笑道。
“主公放心吧,若是真惹了事,我肯定会自己摆平!”见刘枫玩笑,郭嘉也笑了起来。
毕竟这段时间来,刘枫一直在忙着跟黄巾军作战,每次会议时商讨的,都是关于作战之类比较严肃的事情,像这种私底下非正式的议事,还没有过,有些拘紧也是正常的。
“管亥,张宁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了。”最后,刘枫看向了管亥。
“请主公放心,我会的!”见刘枫提起了张宁,管亥连忙站了起来,向刘枫抱拳道。
“到了柴桑,带她去鸡鸣寨,把她交给蔡琰,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就说是我交待的,她会安排好的。”
“是,主公。”
“好了,既然事情都安排完了,大家就散了吧,明天大家就出发,希望能在过年之前能够回家!”见没什么事了,刘枫便站了起来。
“对,回家过年!”大家也跟着站了起来,哈哈笑道。
翌日,收拾完毕的刘枫等人,带着大军,带着胜利的喜悦,踏上了归程。
就在刘枫带着大军回洛阳复命的路上,皇甫嵩在青州击败卜巳,杀敌五万,阵斩了卜巳;朱儁在豫州击溃了彭脱部,斩杀了彭脱和其继任者赵弘及其部下三万余人。
至此,在朝廷铁血的打压下,大规模的黄巾叛乱已经被镇压下来了,至于那些逃散掉的小股黄巾余部,也暂时成不了气候,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
一个接着一个的好消息传到了朝堂之上,令得原本死气沉沉的朝堂之上,多了许多的笑颜,洛阳城里也在准备着胜利的庆典,就好像黄巾乱堂被剿灭后,天下从此就太平无忧一样。
纵横河山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回京
经过将近一个来月的行军,刘枫终于进了虎牢关,到了洛阳东面的卫城,偃师城了。偃师距洛阳仅有五十余里,到了这里,也就算是到了京城洛阳了。
当刘枫来到时,道路两旁聚满了前来围观的民众,对于刘枫这个凭空出现的,剿来了黄巾贼的主帅,大家都表示很好奇,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趁着现在这个时机,都想过来看一看他到底长啥样,又有何特别之处,朝中的那些老帅都没有镇压住的黄巾乱党,竟被他在数月间给镇压了下来。
“他居然如些年轻,不会是另有其人吧?”这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说的。
“大丈夫当如是!”人群中,一些自认为自己有些本事的人喃喃道。
“哇!他好有气概啊,还这么年轻,这才是我理想中的夫婿,就是不知道他成亲了没?”一些怀春少女脸色嫣红。
骑在马上,看着道路两旁那长长的人墙,各种各样的声音扑面而来,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刘枫,也不觉间冷汗淋漓。这是不是太热情了一些啊!还有那些少女,怎么什么话都说呢,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难道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在离洛阳还有十来里的地方,太尉张温带着一帮大臣在这迎接,因为刘枫是半路上任的,并不是皇帝拜的将,就算是灵帝在朝堂上亲自点的将,以他的性子,也是不会出来迎接的了。于是,这事自然就落到了身为武官这首的张温身上了。
“怎么这么慢,我们都在这等了半上午了,还没来。”其中一人有些不耐地说道。
“也不知道这位刘将军是何人物,短短几年间就能从一介白身,一举达到今日这成就?”
“听闻,他好像是蔡伯喈的弟子。”
“我怎么听说他跟张让那阉贼走得很近呢?”
“谁知道呢,感觉很是神秘的样子,我还知道,这几年来风靡洛阳城的叫花鸡,就是他鼓捣出来的。”
“原来是一个饕餮嘴啊!哈哈”
“肃静!”听着身后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张温的脸都黑了。你们这些人的嘴也太长了点吧,在哪都想要弄点事情出来,朝堂上没闹够,现在在这又给扯上了。人家好歹也是平定了黄巾叛乱的功臣,你们这样在背后说人,真的好吗?你们的士人的风范呢?圣贤书都读到狗脖子去了?
“莫要在背后议人是非!你们不了解他,老夫也一样是第一次与他打交道,万一他是个瑕疵必报的主,你们今日的话语,若是传到了他的耳中,说不定哪天灯下黑的时候就给你来一下,你们可就要小心了,要知道,他可是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武将!”
听了张温这话,所有人一下子噤若寒蝉。
“太尉,这不至于吧?”一个嘴脸尖地个半大老头弱弱地说道,他叫崔烈,是当朝的司徒,当然,这个司徒是前段时间花了五百万钱买的,本来五百万钱是不可能买得到司徒这种三公的位置的,还是通过他夫人的路子,在皇帝那打了个折扣,半价给拿下的,事后,汉灵帝还觉得卖亏了,这在当时还闹了个不小的笑话。
“谁知道呢?要知道,这些个武人边将的脾气可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