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王者在上-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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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他又在梦中见到了阿珂。阿珂似是很愧疚,不住的向他道歉。他这才知道,阿珂不是人,是妖,还是一只他的梦境孕育的妖。
阿珂对他说,他是有大气运的人,所以梦境之中的灵力也格外纯厚,她就是这梦境之中孕育出的,掌管他梦境的梦妖。
阿珂还说,一般的人都有梦妖,只不过他们是见不到梦妖的,像他这般可以看见自己的,她还未曾听说过。
之后的日子就平淡起来了,只是嬴政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每晚他都会在梦境中见到阿珂,向阿珂倾诉他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阿珂只是浅笑着,听他发泄着牢骚。
阿珂总是很安静,但他却感觉心安,阿珂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他坐在她身旁,只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阿珂对他说,梦妖是不能离开梦境的,一旦离开,就会死去。但她可以通过他的眼睛,看见外面的世界。他来到梦境次数越多,她看到的就更多。
嬴政没来由的有些心疼,他发现阿珂可以把见过的东西在梦境中变化出来,而且尤爱书籍以后,他便侧重于多去书房。
他曾多次看见阿珂一个人坐在幻化出来的棋盘前独自下棋,他看过书后,阿珂则是坐在桌前看书。那段时间,二人的交流很少,但却格外和谐。
那三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那时他想,如果这一生就可以这样平淡的过去,倒也未尝不可。
可惜,事与愿违。
他十三岁那年,父王突然驾崩,他被母妃匆匆推上王位。他不想让秦家数百年的基业毁在他手中,只好整日整夜地学习以前不屑的帝王之道。
那段日子,他每日睡觉很少,每次见到阿珂,也是疲累的不行,阿珂便幻化出床来让他更好的歇息,那时他们之间很少交流,他只知道每夜阿珂都会在一旁守着他。
有一次他醒来时,看见阿珂正背对着他独自下棋,在一片纯白之间,阿珂的一袭白衣显得又渺小又寂寥,他甚至感到了她的寂寞,是他先破坏了阿珂平静的生活,却又置她于不顾。
等到他正式登基的前夜,阿珂已早早地等着他,待他入睡时,阿珂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皇袍。
第二日他醒来时,阿珂终于开口道:“阿政,让我为你梳洗吧,就像你幼时那样。”
他看着阿珂略带哀伤的目光,点头答应了。
阿珂手执玉梳,轻柔地帮他梳理长发,他闭上眼,回想二人相遇的这几年,忽然就感到了一种浓重的哀伤,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他只独自向前走,却忽略了原地的阿珂。
待阿珂将他腰间的玉佩理好时,他忽然伸手抓住阿珂的皓腕,他说:“阿珂,我不再是孩子了。”
我会不断努力,渐渐强大,然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嬴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撩起衣衫下摆,如同孩童一般大喇喇地坐在桃树下。
那年的春日也是如此明媚,桃花依然盛开,可是一切都与那年不同。
是因为少了那个人吧。
曾那么深爱的,阿珂。
嬴政想起登基以后的那段日子,二人虽然交流很少,但梦境中的空气都透出一种淡淡的暧昧。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喜欢上的阿珂,可能是初见时的惊艳,熟识后的温馨,亦或是她为自己梳洗时的浅笑。
他只知道自己恋上了一只妖,一只梦境中的妖。
他是听过那些民间传闻的,那些人都说妖是吸人精气的,说人妖相恋是没有好结果的。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扎进阿珂编织的温柔中,不愿醒来。
他想,他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但是,梦总会醒的。
他记得那时是自己登基后半年吧,相邦一直以自己未行冠礼为由,把持朝政。他气愤不已,可是自己母妃却劝自己不必在意。他不甘心将秦家几代人辛苦经营的江山拱手奉给他人,于是私下积蓄力量,准备夺回权力。
计划前期进行的很顺利,可到逼宫的关键时刻,他的计划却被泄露了,他逃脱不及,被相邦抓住。而泄密之人,正是他亲爱的母妃。
他那时才知道,自己母妃原是相邦的姬妾,是被相邦献给自己父王的。
他看着自己素来仁爱的母妃对自己唾弃不已,对着父王的灵位口吐狂言:“我可从未爱过你父王,只不过是为了我们的大业罢了。”说罢,冲着身旁的相邦娇媚一笑。
相邦就立在自己母妃身边,二人说说笑笑,旁若无人,他被压制着跪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下面自己辛苦建立的军队被屠杀干净,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恍惚中,他听到相邦说:“区区竖子,不堪大用,且留他一命吧。”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只剩一句:“多谢相邦不杀之恩。”
之后他便被囚禁在寝殿中,整日昏昏沉沉,苟延残喘。
第845章 对战AI战队
半梦半醒之间,他竟睡着了。
他想起自己顺风顺水的十几年,只觉得喉中一股腥甜,睁眼一看,人已在梦境之中,一席白衣的阿珂正温柔地为自己擦拭身上的血迹。
他感觉很难过,自己以前太过顺利,以至于现在遇此变故很难承受,但他心底还是暗藏着一丝窃喜,至少阿珂还在他身边,他还不是独自一人。
他伸手将阿珂揽进怀中,看着怀中心心念念的女子,他只觉得心中酸涩无比,长叹一口气,轻声道:“阿珂,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了。”
所以,不要离开我,陪我一直走下去好吗?
许久以后,他听见阿珂的声音:“我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直装傻充愣,将身边所有人都瞒了过去,私下却开始动用父王留下的暗桩,一点点蚕食朝中势力。
八年后,他终于逼宫成功,重掌大权。
他站在城楼上,俯看大秦锦绣河山,缓缓道:“阿珂,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的江山。”
身边的侍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最终低下了头。
你想看江南的风景是吗?
那我将它赠与你可好?
半晌以后,他听到一声:好。
嬴政再次来到梦境已是他掌权的半月后,那几日他一直忙于肃清相邦一党的余脉,无暇歇息,但后来,他便不敢睡,他怕见到阿珂。
原因无他,因为他亲手鸠杀了自己的母妃。
可他还是忍不住,他想见她,想她如同儿时一般,安慰自己,陪着自己,告诉自己有她在。
但这次与往日不同,阿珂听见他的声音,却只是背对着他,自顾自地下棋。
许是多日不见的缘故,他觉得阿珂似乎有点不一样,他看着阿珂的背影,眼前一片模糊,一种名为孤独的感觉从阿珂身上散发开来,就连梦境内的空气都带了淡淡的伤感。
阿珂似是清减了些,他想。
“阿珂,”他轻声唤,如同无依的幼兽一般,带着淡淡的惶恐和恐惧,他幼时经常这样,尤其是父王刚去世的那段时间,算是他装可怜的一项利器。他知道,阿珂不会拒绝他的。
可这次,他却没来由地有些心慌,明明是装的,声音却带了真实的苦涩。
阿珂没有动。
他慌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亲手去做那件事,阿珂若是看到,定会厌恶他的……他的大脑有些紊乱,忽然想起前几日,叔父提起为自己选妃之事。
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若是这般,那阿珂岂是对自己有意?她这是……吃醋?
小小的欢欣填满了他的心房,于是唤的更卖力,最终阿珂放下棋子,缓缓转身。
但她脸上并没有他所幻想的女子的娇羞,也没有对他的担忧,阿珂只是淡淡的,却连挂在面上的笑容都隐去了。
嬴政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消失,他的心脏忽然隐隐作痛。
阿珂的眸子里古井无波,她开口道:“阿政,你登基那年说的话,果然实现了。”阿珂似是想扯出一丝笑,可又收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那年她为自己梳洗完毕,他亲口说的,自己已不是稚儿。
那时年少,尚不通人间疾苦,只是单纯以为自己可以保护阿珂,却不曾想到这之后的一切。
而现在,他已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但初见阿珂的那段时光,却也回不来了。
嬴政的目光落向远方,轻声道:“我早已不是稚儿。”
阿珂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丝笑意,可他听来却是分外心疼,她说:“我认识阿政已经十一年了吧,这么多年,阿政也成为了真正的王。”阿珂顿了一下,他不敢看她的神情,只听她幽幽道:“身为王者,得到的多,舍弃的自然更多。所以……”
他忍不住了,忽然用力抱住阿珂,阿珂没有反抗,只是乖乖伏在他胸前。
半晌以后,他听见阿珂的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阿政,我会被你舍弃吗?”
嬴政缓缓松手,落荒而逃。
阿珂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忽然伸手幻化出一面水镜,看见那年他们相遇的那颗桃树,一时之间,新开的桃花谢了一地。
风把花瓣吹起,又轻飘飘地落了一地。
他再见到阿珂,已是一年之后。
当阿珂质问过他之后,他便怕了梦境,只好整日用公文填满时间,正巧国都来了一个自称半仙的道士,他便将道士请入宫中。
那道士为他开了一副药,他每日服下,睡眠照常,但却不曾做过一个梦。
直到他大婚前一日,他为自己未来的妻子挑选了一套大红喜服,当目光聚集到那红衣之上,他忽然想起来那一抹熟悉的素白。
他想阿珂若是穿上这件喜服,定是绝美。
阿珂……他原已这么长时间不见她。
当晚,一年没有做梦的他竟又来到了梦境,看见阿珂仍是一副笑意盈盈。
他试探地问阿珂这段时间还好吗,却被阿珂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半晌,之后才笑嘻嘻地说:“阿政是不是傻了,这才一天而已。”
他心里已经,但又放松开来,又轻声问阿珂是否能看到梦境之外的事情,阿珂摇头,说她今日忽然看不到外面的事情,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日一定能恢复。
他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那日的质问,阿珂见他有些疲惫,便督促他快些休息。
阿珂的话似是又魔力,不一会儿,他便感觉昏昏欲睡,意识消散之前,他想,若一直这样下去,他是不是可以不再醒来。
第二日,他醒来时,只见一片浓重的大红,本是喜服,却让他想起了九年前的失败,那时他的五千禁军,就在城楼之下,被屠杀殆尽,浓重的血迹铺了一层又一层,即使现今,城外的土地还是一片暗红。
但那喜服,正是他亲手挑选的,现下也正着在他心心念念的女子身上。
但这不是梦,他看见自己寝殿中熟悉的一切,才明白,这已不是阿珂的梦境。
他感觉自己有些发抖,看向阿珂,后者脸上却带着三分悲凉,五分娇羞,垂眸轻声道:“阿政,我骗了你。”
他忽然忆起幼时他问过阿珂,妖死后会怎么样,阿珂的神色很苍凉,许久以后才告诉他,妖是没有灵魂的,死后只能湮灭于天地之间。
他忽然愤怒起来,却不知该怨谁,他只是抿住唇,不说一句话。
忽然,他感觉自己手心多了什么,抬眸一看,只是一块带着暗红花纹的石头。
阿珂见他不语,开口道:“阿政,那块石头,是我的心。”
我对你的心意,都在我的心上。
许久以后,阿珂又道:“天亮之时,我会死去,阿政,我求你,与我成亲吧。”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好”。
他们的婚礼没有宾客,嬴政握住阿珂的手,沿着大婚的道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初春的凌晨带着寒气,风把阿珂的发丝吹起,抚到嬴政身上,二人的发丝竟缠在一起,可谁都没有想要分开。
民间有习俗,夫妻二人新婚时,将剪下二人的发丝各一缕,打成同心结,意喻永结同心。
我不求与你世世不离,我只求可以与你相携到老。
嬴政无比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长到没有尽头。
当第一缕阳光划破夜空,阿珂与嬴政一起抬头仰望。他们交握的手越攥越紧,却也抵挡不住阿珂的消散。在阿珂完全消失的前一刻,嬴政竟听见阿珂的笑声。
她说:“阿政,我爱你。”
。。。。。。
嬴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阿珂对他浅笑安然,二人近在咫尺,他却不敢伸手靠近。
听了那么多年关于妖的传闻,他竟也渐渐信了不少。
妖,果然是狡猾的生物。
她会骗了你的感情,随后又决然离去。
他忽然想起那个给了他药的道士,阿珂刚离开时,他声称自己可以使她复活,向自己索要大量金银,随后杳无音信。
人们都说他被骗了,可他却心甘情愿。
他现在已有了想要的所有,却回不到当年与阿珂嬉笑的时光。
阿珂于他,始终是那镜中花,水中月,一碰就会消散。
但他不愿轻易放弃,那年阿珂离开,桃花落了一地,他跪坐在桃树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珂。
阿珂,我还欠你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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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缓缓睁眼,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让他不由得眯起眼来,扫视周围,竟是那颗桃树。
桃花落了一地。
本是粉红的花瓣,落在地上,竟化作纯白,就如同他的梦境一般。
他忽然有了一种错觉,似乎那树后正立着那一袭白衣的女子,她会笑意盈盈地唤他:“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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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剧情中脱离以后,苏黎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个故事完全不亚于之前新英雄澜故事创作,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叹天美是真的用心了。
只不过因为剧情实在是太好,就有很多的时候容易让人忽略接下来进展,而某种程度上来说,像如此感人的故事,其实是很容易塑造两个英雄之间的羁绊。
就比如之前澜的故事一样让整个游戏中充斥着澜与蔡文姬的爱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