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三十三天-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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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刚发现李飞手机里的两张芯片,一夜之间就能查出她的底细,此人真是警方的一大劲敌,社会的毒瘤。
李飞如果知道自己被抓,会违抗冷念丞,来救她吗?
疼痛难忍下,苏菲菲竟然想到了李飞!
腹部一阵剧痛,苏菲菲陷入了昏迷。
等她再次醒来时,鼻子闻见四周有瓜子的味道,是那种没有添加白盐和梅子粉,妈妈最爱吃的那种炒货店里面卖的淡瓜子。
苏菲菲竟然深吸了一口气,耳边突然听见了对方在嗑瓜子的声音。
四周太安静了,嗑瓜子的声音显得很刺耳,对方一边嗑瓜子,一边在玩手机游戏斗地主。
他看见苏菲菲在麻袋里乱动弹,嘴里狠狠丢下了三个字,“老实点!”
苏菲菲想起在家门口她闻见了韭菜盒子的味道,还有那双回力鞋,以及开锁的声音。
此人现在在嗑瓜子,玩斗地主,说明他也许是一个无业游民,有单子就会接的恐怖杀手。
当杀手的人一般都是反社会人格的人,在社会上失败的人以及偏激的人。
他们只会对儿童或者妇女下手,在伤害他人的过程中释放愤怒。
苏菲菲观察了一阵子,此人的智力一般,斗地主一直在输。
很快,他的欢乐豆全部输完了,狠狠骂了一句,“我r你仙人板板!又要劳资充值欢乐豆!”
苏菲菲忍着剧痛,身体又开始剧烈挣扎,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第470章 临死之前过把牌瘾
“动你个锤子!劳资弄死你!”说完,那人走上前抬起脚又给了苏菲菲一个暴击。
这一次,他的大脚落在苏菲菲的后背,苏菲菲感觉心脏险些被他踢出身体外。
本以为苏菲菲吃了他一脚会老实一阵子,没想到她还在挣扎。
黑衣人猛地摘下黑色鸭舌帽,怒斥道:“我r你先人板板!你丫的有完没完!”
黑衣人扯开麻袋的绳子,苏菲菲终于重见天日。汗珠浸湿了她的衣衫,她直呼呼地喘气,脸色很苍白。
她的嗓子里一直在发出“唔——唔——”的声音,一双绝美的大眼睛满目惊悚地望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摘下了鸭舌帽,竟然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撮八字胡子,看起来很像阴沟里的臭老鼠。
此人嘴边残留着瓜子壳,一嘴的大黄牙,散发出那种很浓烈的劣质烟味。
蹲下身子,他一把抓住苏菲菲的头发,“瓜婆娘,干锤子嘛?”
苏菲菲瞪着一双大眼睛,嗓子里一直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在努力做出想要如厕的动作。
秃头男看了半天,扯起嘴角笑了笑,他摸了摸苏菲菲的脑袋,“瓜婆娘,想撒尿?”
苏菲菲眼睛闪出一道光,她开始拼命点头。
谁知,秃头男突然站起身,一边嗑瓜子,一边阴笑道:“瓜婆娘,给劳资憋着!憋不住就尿裤兜里!”
说完,秃头男坐在一旁皱着眉头又充值了欢乐豆,继续玩着斗地主。
苏菲菲环视四周,她努力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四周的环境看起来很诡异,这里像极了一所废弃的医院。
她突然想起在距离海港市三十公里外,貌似有一所二战期间最先进的医院。
政府多次公开招标,想把那块地皮卖出去,无奈每一次招标都是以流拍告终。
当地居民对这所二战期间留下来的医院一直望而怯步,关于这里的恐怖传言也有很多。
曾经有多家房地产公司的市场部人员前来市调,最终都吓得仓惶而逃,据说这里四周充斥着“鬼魂”。
这块地皮至今一直废弃,成为了村民避而远之的地方。许多村妇吓唬孩子时,经常扬言不听话就把他们送到这里。
政府虽然一直想将这块地皮低价卖出去,房企和文旅企业不接招,没辙!
这所二战期间留下来的医院便成为了废弃遗址!
政府也曾经想修修补补,说不定可以让这里成为世人铭记历史的一个纪念地。
许多建筑施工团队都不愿意接这个活儿,连一些土班子团队的包工头也不敢接。
传说这里经常闹鬼,以前死过几位年轻人。
曾经有一位胆大的九零后小伙子曾经想把这里改造成为医院鬼屋。
这里有二战时期遗留下来的手术台,医疗设备,瓶瓶罐罐的药物等元素,都是设计成医院鬼屋的最好的现成品。
当初这位九零后小伙子带着两男两女,都是一群大学毕业后想自主创业的年轻人。
他们在网上看到这所医院以史无前例的低价拍卖,于是他们从隔壁城市背着行囊赶往海港市,一路周转到距离海港市三十公里外的唐庄,见到了这座二战废弃医院。
五个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抵达现场时,斗志昂扬,他们对这里的诡异氛围感到很兴奋。
这里如果打造得好,很有可能变成年轻人们争相打卡的医院鬼屋,他们人生的第一桶金也许就在足下这片土地。
传言说,五人走进废弃医院,四处拍照,进行现场勘察。
他们发现了大量二战时期日本人留下来的医疗设备。
解剖台上还留下了当年的血迹,经过岁月的洗礼,上面血迹斑驳已经风干,变成了洗刷不掉的颜色。
这里的一切都很诡异,令人毛骨悚然,如果打造成医院鬼屋,说不定胆小的人都能被吓死。
在一间手术室内,他们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医用垃圾桶,里面有类似于人类器官的物件,已经形成了标本。
在一间手术室的屋子里,他们看见一张解剖台上竟然躺着一具干尸骷髅,肺腑发黑,死前中毒的迹象。
几位年轻人来之前都做足了大量功课,他们知道在二战时期侵略者对国人进行了活体实验。
五位年轻人在这所二战废弃医院里面待了很久,最后他们完成了整所医院的拍摄工作。
五个人决定,在离开之际拍摄一张创业初期的合照。
一名男生将相机调节成自拍模式,架在三脚架上,五人一起拍了一张合影。
照片拍完后,男生检查刚才的那张照片时,发现照片里面竟然有六个人。
照片中多出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白衣,长发拖地遮住了脸,就站在他们身后。
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露骇色。他赶紧拉上另外两名男生一起看,三人吓得不寒而栗。
两名女孩子见到他们鬼鬼祟祟,上前抢过相机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五人簇拥在一起,后悔没有相信网上的谣言。
五名年轻人背着行囊准备逃出医院大门时,一阵妖风拂过,铁门突然被合上了。
随之里面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当地村民赶到现场时,发现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地上有五人的行李,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是五个人,不过五人身后站着一道不名白光。
村民们更加坚信,这所废弃医院里面闹鬼。
民间谣言四起,有人说屋子里面有二战时期的残留毒气,一种能够让人出现幻觉的气体,五名年轻人一定看见了恐怖的幻象。
不过,他们五人至今下落不明,成为了悬案。警方并没有相关记载,关于那起传言的真实度,无人知晓。
关于这所二战时期留下的废弃医院,苏菲菲过去上学期间听过很多版本,现在她没有心情细想这些。
她被人五花八绑,生死未卜。此人看着面相阴鸷狠毒,刚才绑架自己的一幕,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个老手。
秃头男很快又输光了欢乐豆,一直在角落嗑瓜子,眼神狠厉地盯着她看,眼眉都立了起来。
此人的胜负欲很强,但是智力明显配不上他的野心。弱者会为自己的无能愤怒。
苏菲菲突然灵机一动,她开始挣扎,嗓子里发出“唔——唔——”的叫声。
秃头男像是在等什么人出现,也许是无聊了,寂寞了,他突然上前撕掉了苏菲菲嘴上的胶带。
苏菲菲眉头紧蹙,嘴边的皮毛被撕扯得生疼,缓过神来,她一脸真诚地看着秃头男,“你刚才是在玩欢乐斗地主?”
秃头男一边嗑瓜子,一边朝旁边啜了一口瓜子壳,“没错!怎么滴,你也会?”
苏菲菲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会!而且我能帮你赢得更多的欢乐豆!”
“真的?”秃头男一脸狐疑,“瓜婆娘,你可别骗我!”
“不会!我命都搁你手里了,这里荒无人烟,我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大哥,我会玩斗地主,我号上有一百多万的欢乐豆呢!”
“这么多?我r你个仙人板板!我给你充值十块钱,你赢不了豆子,劳资弄死你!”
“大哥,我发誓!赢不到欢乐豆,你宰了我都行!”苏菲菲喘着娇气,眉宇之间闪烁出一道生机。
秃头男像是在犹豫,一直在苏菲菲四周晃悠。
忽然间,他回眸看向苏菲菲,一双阴鸷的细长眼睛,露出一脸阴笑,“行!劳资给你临死之前,过一把牌瘾!”
。。。。。。
第471章 一波又起又出事了
海港警局,三楼会议室,全体警员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发下去,一分钟不到,人员已经全部落座,整间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几十号人头,黑压压的一片,今天动用了警局最大的会议室,预示着会议的重要性。
省公安厅厅长冷军一如既往坐在人群中的C位,右手边坐着庄局。
刘子明坐在庄局的隔壁,全程阴着一张黑脸,像一瓶黑色墨水泼在他的脸上,又黑又臭。
事发突然,许多同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看见全员都参加了会议,深知一定是出大事了。
“子明,公共场合不要抽烟!”庄建国小声说了一句。
“这不焦虑嘛!”
刘子明蹙着眉头,嘟哝了一句。他快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放在烟灰缸上狠狠碾压了几下。
吕墨知道,刘子明这个行为动作的背后,是一颗心力交瘁,肝火旺盛的心。
会议室内几十号人都暗沉着一张脸,一个个脸色蜡黄,像吃了二十来天的青菜叶子,大家都处于熬夜加班疲惫不堪的状态。
四周被一股压抑的气场包围,每个人都不敢说话,他们了解刘子明的脾气,这一群人当中就属他脸最黑。
大家都知道他有牛脾气,害怕他突然起身直接拍了桌子,省公安厅的冷厅长还在这里呢!
等到最后一名警员落座后,庄建国试了试话筒,准备组织这场会议工作。
他开了一辈子的会,这些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庄局长开门见山地说道:“突然召集大家来开会,一定是有急事!案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出事了。
中午我们接到失踪人员苏菲菲父母的报案电话,他们女儿在金茂府小区一栋楼里被人绑架,
冷军坐在C位,脸色暗沉,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扯起了愁云密布,这样的微表情最符合当下的情景。
过度的冷静,或者过度的亢奋,都显得很刻意,这种分寸感,冷军拿捏得相当好。
吕墨坐在刘子明的隔壁,比较方便观察全体参会人员的面部表情。
这里人谁是人,谁是鬼,他睁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提了提眼镜时,他与冷军的眼神四目相视,两人点了点头,便分开了眼神。
想起刚才冷厅长要求自己先撤离海港市,返回省公安厅复职,吕墨心口一紧。
他的这位老领导莫非是想故意支走自己,弱化刘子明的作战团队。
疑神疑鬼时,草木皆兵!此刻,吕墨并不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冷军种种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省城贴吧网友传来了他的一代身份证,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那位网友没有和他联系,也许他找不出冷军的破绽。
天无绝人之路,逆境时竟然让他逮住了机会。冷军一定有问题,案子没有侦破之前,吕墨铁定心不会走。
刘子明接过话筒,喂了两声,调节到最适合自己的音量。
“各位,开门见山,今天我敞开了和大家汇报案件最新进展。
依云湾割脸案,天德湖碎尸案,垃圾回收站分尸案,这三起案件的死者都是年轻女性。三名女性死者的脖颈后处都有一朵红色的刺青,我们经过专家痕迹对比,已经证实是同一人所为。
依云湾女性死者蒋晓雯的肾脏经过法医尸检,尿毒症晚期,呈现黑色状,这是照片。”刘子明将激光笔指在会议室投影仪上。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中法医室的解剖台上,一张不锈钢的铁盘上放着两只黑压压的肾脏,证明死者生前已经病入膏肓,即便有合适的肾源救治她,也无济于事,扁鹊华佗在世,也没用了。
刘子明的脸色黑得像这对肾脏一样,都快要流出了黑汁来了。
“天德湖碎尸案女性死者沐婉晴被罪犯残忍分尸,随后罪犯开始长达一周时间在海港市的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四个区域分尸。
最后一部分的尸块,他以同城闪送的方式寄往海港警局。对了,死者的阑尾被那浑蛋寄到了海港市实验小学。
瘪犊子把死者的阑尾寄给了我的女儿娜娜,害得娜娜患上了PDST创伤后应激障碍。”刘子明说话时,手指都在颤抖。
吕墨坐在他身旁,能够感受到他在提及宝贝女儿时,情绪开始按捺不住的愤怒。
“淡定!别慌!”吕墨在刘子明耳边低声宽慰了四个字,一只手放在刘子明的腿上拍了两下。
刘子明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凶手具备反社会型人格,情绪偏执易怒。他早年也许遭受了心灵创伤导致错位感,对社会,尤其是对女性有不满情绪。
三起案件已经可以称之为连环杀人案,女性死者的下体都在死前遭受过性侵。凶手通过性暴力彰显自己男性权威以及通过性暴力表明自己对女性蔑视态度。
刘子明将话筒传给身旁的吕墨,吕墨接过话筒,提了提眼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