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有家杂货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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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话没说完就发出了惨叫声,本来一上一下的双手和形成八字的双脚瞬间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如果有运动会在此举行裁判一定会给打个高分,就是从高空摔下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周属于越界犯规,不然就是体操界的翘楚,观者令人叹息,闻者令人落泪。
曹凯旋目瞪口呆的望着默默收回腿的靳良,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伸出手比了个点赞的手势。
“都社会主义年代了,怕什么鬼神。”
这骷髅都会说话了还社会主义呢,不愧是靳总,党的思想学习的非常好不愧是十佳杰出青年代表之一,曹凯旋给自己鞠了一把泪,刚才被饭菜吓得一屁股摔倒在地的是他,险些被骷髅吓晕的还是他,只有队长和靳总两人面不改色,自己的胆子果然是太小了,或许该考虑换份工作了。
穆清平不知道自己的队员已经在思考找下家了,他从便携包里掏出了手电筒,大厅里的灯随着骷髅摔碎一下子暗了。
第五章 再遇
从刚才起,这里就布满了蜘蛛网,少说也有数十年以上甚至比这还长久,上好的紫檀木家具保存得完好无损实属少见。
“这要是我大伯在这里绝对迈不开腿。”在这种情况下,穆清平竟然还有心思开起了玩笑,“他老人家看见这些个古董玩意儿跟见到媳妇似的…”
靳良听着他絮絮叨叨,没一会儿说话声戛然而止,他转过身用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他,穆清平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脸上还流露出一丝恐惧。
靳良回头望去,是刚才诓骗了他让她拿行李箱的少女。
靳良侧过身,忽略掉心中的难受,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多谢这位先生替我拿来了。”少女走到他身旁凑的近,还能闻到从她发上传来的幽香。
靳良握紧了手里的行李箱,“或许,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少女盈盈一笑,“你是个聪明人,越是聪明的人活得却不长久,不过……”
“幸亏遇上的是我。”
“我姓尚,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这位尚小姐有着江南的口音,刻意的改着说话方式谈话间却还带着一些古早的词汇。
靳良简单了介绍了自己顺带着穆青平他们,“这行李箱挺重还是我来提吧。”
“不必,长逸。”
一个少年从黑暗处走出,靳良心中警铃大作,穆青平和他的身手都不低,有人藏在暗处都未察觉。
“先生,请交于在下。”
少年前朝他微微躬身,等拿到了行李箱又默默地跟在了少女身后。
“他叫叶长逸,我叫尚清婉。”
少女背对着灯光,侧脸在阴影下若隐若现。
她来的时机巧妙,又或许她很早就在这里,从村口就出现过但是后面呢?她去了哪里?
靳良绕绕弯弯的想着,手机快要没电了便拿过了穆青平携带的手电。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去,要是没电的话就完蛋。”
照理说应该有五个人的脚步声,破破烂烂的木地板人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的声响,靳良仔细一听,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属于尚清婉和叶长逸的并没有。
微乎及微的比较轻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耳中,还有一道浅显的脚步声应该是来自叶长逸。
刚才是听错了吗?靳良将他们不是人的念头暂时摒弃。
众人从大厅的一处偏门来到了长廊,穿过了长廊后便是院子中心。
穆青平数了数一共有四条路对应的不同的方向,“这以前房子怎么设计的,绕来绕去的!”
“早些年土匪泛滥,大户人家为了避免祸事特地设置了很多路,有些路是死路迷惑别人的。”
靳良听尚清婉讲话犹如在听一曲戏,她所说的事情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怎么,靳先生想好了前往哪条路了?不然如此这般的盯着我作甚?”
靳良收回眼神只是一抹红染上了耳垂,他努力的忽视早已因为第一眼看到她而乱七八糟的跳动着的心,混沌的大脑来不及去听她接下来说的话,只是喉间发出一声嗯。
“你要和我一起走?”
尚清婉略微诧异,靳良这才反应过了她刚才问了什么,穆青平和曹凯旋分别走一条路,而她在询问叶长逸和他如何打算。
“既如此,希望先生保护好阿姐。”叶长逸看似年少,说出来的话却老成。
“走吧。”尚清婉提着灯笼往右手边的小径走去。
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幽香在四周弥漫,她犹如故人归一点点的敲打着他的心房。
靳良自嘲的一笑,他什么时候像霖老师那样想一些酸唧唧的话。
第六章 谢馥蝶
小径四周都是枯萎的矮树丛,依稀可见几株曾经是娇艳百媚的花枝如今也是残破不堪。
等他们来到一处厢房,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周围与刚才破败的情形大不一样。
尚清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圆月高挂,隐约能够听到从厢房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小姐能听话的嫁给江先生吗?”
“我们做妾的也只能听老爷的话,你说是吧,二夫人?”
说话的人的嗓音如同黄鹂鸟在歌唱,没有听到另外一个她口中二夫人的回应,那女子似乎也急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大夫人去世,二夫人你应当时如日中天,可瞧瞧您现在什么都不管不顾。”
尚清婉和靳良所站的位置正好是房内人看不见的地方,但狭窄的空间使得两个人不得不站在一侧,靳良伸出手撑在了墙壁上这样似乎把她圈在了怀里,他努力的往后仰着,生怕女孩误会自己是个坏人。
房内传出来一阵咳嗽,那位二夫人说道,“时也,命也,女子真只能依附于男子吗?”
“阿菊,你也是红极一时的歌女…”
“别提以前的陈年往事。”阿菊打断了她的话。
尚清婉眼见着房内人要走出,往后退了一步,靳良避之不及,女孩就这样撞了个满怀。
“抱、抱歉。”他少见的局促,一改往日在商场上的精明,如果穆青平在这里看见怕是要笑死。
尚清婉微微眯眼,略微回头就能看见他的耳垂红的滴血,不禁心里有些好笑,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穆青平和曹凯旋在路的尽头相遇了,没想到这两条路通往一个地方,看样子是府中的后花园。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略带惊恐又夹杂着一些好奇的眼神望着他们,穆青平忙说,“这位姑娘我们并无恶意。”
少女娇俏可人,穆青平察觉到她的样子似乎有点像死去的谢晴,有个念头慢慢的浮出水面。
“姑娘可是姓谢?”
“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么可以直接问姑娘家的芳名?”少女蹙眉怒道,瞧见青年手足无措又笑起来,“骗你的,我可是留洋归来的学生,姓谢是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不住对不住。”曹凯旋瞧对队长在思考没有回答这位姑娘的话连忙道歉。
“我叫谢馥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与我在西方看到的并不一样?也是照明用的吗?”
曹凯旋与她年纪相仿,谢馥蝶与他更能轻松的交流,实在是旁边的那位带疤男人看上去太凶了,谢馥蝶撇嘴,曹凯旋将手中的手电给她,“这叫手电筒,是照明用的,你看这个按钮…”
穆青平趁他们在‘谈情’的时候已经在搜罗四周有没有线索,谢馥蝶与谢晴是不是有所关联?都姓谢,如果是巧合又为何让他们来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有从姜家出去的女孩又是谁?
“府上是有什么事要办吗?”穆青平问道。
“是我父亲要娶一位夫人进门。”谢馥蝶似乎不愿多说,看到他们眼中的疑惑,“我是大夫人所生,也就是已经过世的大夫人。”
谢馥蝶无疑是幸运的,府上只有她一个女儿,不知道是这位谢老爷思念亡妻所以没有再生几个。
穆青平又问她有没有认识姓姜的人家,谢馥蝶想了一会儿,“姓姜的?那不就是新进门的姜夫人吗?”
“不过是歌厅里的舞女,模样生的好,父亲说她像去世的母亲所以才娶了她进门,但我知道我的母亲端庄大体,没有姜舞女的会说话,更不会哄骗我父亲。”
“蝶儿,你在与谁说话呢?”
第七章萧薇
穆青平顺着声音望去,一位中年蓄须、儒雅的男子朝他们走来,瞧见他们有一霎那的疑惑,而这里似乎自动补了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哦。是靳长官带来的人吧?我见过你,你是他身边的助手。”
靳良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长官吗?
谢老爷又说道:“刚才我还在和靳长官聊天,倒是他寻他夫人去了,看来如同传言所说二人坑俪情深。”
他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愁绪,“不像我与我夫人,如今阴阳两隔。”
谢馥蝶不愿多看他的假惺惺匆匆离去,穆青平见状给曹凯旋使了个眼色。
曹凯旋突然哎呦而叫唤起来,“肚子、肚子疼,哎呦,谢老爷这府上哪有方便的地方?”
“在马厩那边,我让阿福带你过去吧。”
“多谢谢老爷了。”
靳良和尚清婉偷听完结束正要离开此处,却瞧见府上的管家匆匆走来,看见靳良眼前一亮。
“哎呦,靳长官原来在这里,啊,这就是靳夫人吧,有失远迎。”
管家也不管他们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说话,“前厅已经备好酒菜了,二位还是随老朽来吧。”
他们和管家保持了一段距离,靳良这才察觉到身上服饰都有了变化,一身军官打扮的样子,不过奇怪的是身旁人一点都没变。
“很奇怪吗?我身上所穿本就属于这个时代。”
“看来此处环境自动帮我们补全了身份,而这里一定是某个人的回忆,或许也是故事的开端。”
靳良停下脚步,“尚小姐究竟是谁?”
他带着质问的语气,如果是平常姑娘怕是早被他吓坏了,少女云淡风轻的一笑,“靳先生信鬼神吗?”
“不信。”靳良斩钉截地的回答着。
“那你现在莫不是把我当成了鬼神,倘若你认为我是仙女我倒是很开心,不过…”她伸出右手握住了靳良的手,“鬼是冰凉的,靳先生的手可比我冷多了,难不成靳先生是鬼吗?”
人的温度,靳良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胆的女孩,又或许是因为心底里存着的熟悉感让他无法呵斥她的逾越的行为。
“我不过是一个有些能力的人。”
靳良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的确有个部门里头都是些奇人异士,世界之大无所不有,“是我错怪了。”
尚清婉促狭的笑道,“倘若你再停留,那位管家就得再重新找你了。”
谢老爷早就在前厅等候多时了,靳良他们到的时候看见了穆青平和曹凯旋。
曹凯旋一脸喜气洋洋,和谢馥蝶聊的火热,谢馥蝶毕竟留洋回来性格与现代女孩相似极了。
谢老爷旁边坐了一位姿容艳丽的女子,女子一直微笑的听着众人说话。
“这就是姜夫人?”
“按照以前的规矩,女子进府得冠夫家姓,姜夫人想必很受谢老爷的宠爱。”尚清婉说道,“她身上衣服料子是水云缎并不产自这里。”
曹凯旋回到了他们所在的桌位,有了前面的教训这桌上的菜他可是不想碰了,“我都打听清楚了,去世的大夫人是萧家的独女,萧薇。”
第八章 谢冬的奇怪
“萧薇与谢冬是青梅竹马,当时的谢冬还没有现在那么发达,是萧薇府中的马仆,地位底下经常受到人欺负,有一次被年幼的萧薇撞见便救了他。”
“谢冬在经商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他做成了珠宝生意成为了这镇子上有名的大户,而且能说会道,在黑白两道都有人。”
“萧薇本来应该和他相守一生,但在生下谢馥春后没几年就病逝了,不过奇怪的是谢府上下似乎对于十年前的事不愿多谈。”
“萧薇逝世以后,谢冬就像变了个人从借酒消愁到现在的娶亲,不过一直留着正房的位置。”
“你猜谢冬娶了多少位女子?”
曹凯旋说的口干舌燥,见没有人搭理他觉得无趣,“算上姜夫人整整八位!”
谢冬在和其他人客套的聊天,谢馥蝶不愿多留早早的离去了,谢冬只说了一句小女儿不懂事诸位多多待见。
“萧薇的房间在哪儿?”靳良问。
“她的房间早就封锁了,钥匙只有谢冬有。”
尚清婉微微一笑,“我有个法子。”
谢馥蝶未曾想到那位清丽女子会来到她的房门前,这位靳长官的夫人比起她过世的母亲还要姿色绝佳,她绞尽脑汁,读过那么多书本的她也只能说一句你无法描绘她的美。
“夫人有事吗?”
尚清婉听到夫人二字略微愣住,很快的她进入了角色,“是的,谢小姐,我有件事想要寻求你的帮助。”
她的手触碰了一下发髻,“刚才我与我家先生去后花园时瞧见一处厢房,我这人好奇心旺盛,谁知有只野猫从房梁上窜下叼走了我的发钗,那发钗是曾经宫里出来的珍贵的很,我家先生将它赠予我,谁知现在被那猫儿叼走去了那厢房…”
“我现在也不好与我家先生说,怕他怪罪与我,你也知道这当官的脾气总是不大好。”
谢馥春瞧她眼中含泪,恻隐之心而起,那位靳长官的确瞧着不好对付,一直板着一张脸,一身的煞气离得远的都能察觉得到,“夫人莫急,你且在此等上一等。”
谢馥春找了个借口说思念过世的母亲,谢冬以为他今日娶妻刺激到了女儿,略微沉思便将钥匙交于她,“只可你一人前去,别交给旁人。”
“我知道的。”
“还有,蝶儿,江少爷为人挺好的,你也早点嫁过去吧。”
“父亲,你这是算包办婚姻吗?”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