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门毒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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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宋和静,她花言巧语地哄骗了父亲母亲,说不定目的就是她刘家的万贯家财。
她刘影儿一定不能让宋和静得逞。
第80章 刘密倒了
刘影儿听完这墙角后,便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的闺房,脑海里正在盘算着要如何阻止父亲辞官。
父亲母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疼爱自己了,若是自己直白的告诉父亲不想去乡下,必定又会受到一顿训斥。
可自己人微言轻的,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打消父亲的念头呢?
有了,自己可以写信问问三皇子,他贵为皇子,必定见多识广,况且只是向他讨个说法听听,也不算和他有什么来往…
想定了主意后,刘影儿便提笔写了下信件,飞鸽传书给了三皇子上次留给自己的地址。
但愿三皇子能早日回信吧,一定要赶在父亲辞官之前。
虽然那日被父亲点醒了自己不可能做三皇子妃,但自己可不想真的去乡野之间做个农女。
这头刘影儿正在满心祈祷之际,那头刘密与刘夫人便迎来了崇明帝派下来看望刘密的御前总管,宋和静便取了银针在刘密的神藏穴、灵墟穴、期门穴处刺了三针,没过多久,刘密便全身乏力的软倒下来,那贴身小厮将他抱到了屋内的床榻上。
刘夫人则是双眼通红的整了整衣衫,起身去迎接那御前总管,只见她神情哀切,鬓发也只是随意地一挽,“承蒙陛下关怀,特地派了公公来看老爷,只是老爷实在是有些不好。”说完,更是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宋和静不方便露面,便隐坐于屏风之后,只等到御前总管离去后再出来。
那御前总管见了刘夫人这幅模样,心下已是一跳,这刘夫人为何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这刘大人莫非是病入膏肓了不成?
“参见御前总管。”刘夫人虽面目普通,但这十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练成了她通神尊贵的气度,那御前总管见她如此客气,忙拉住她的身子,嘴里只道:“夫人折煞奴才了。”
“陛下实在放心不下刘大人,特派我带了些名贵药材要看望刘大人一番。”那御前总管嘴上说的恭敬,其实不过是崇明帝疑心病作祟罢了。
“夫人可否让我亲去看一眼刘大人?我也好回去向陛下禀报。”那御前总管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仍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公公请。”刘夫人说完便引了御前总管进了里屋,绕过屏风去了刘密的床榻前。
刘密此时正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微微睁开着,黑眼珠往上翻,两颊深深地陷进去,双嘴也不停地在打哆嗦,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刘夫人柔声唤道:“夫君。”
刘密没有任何回应,那御前总管也尝试着唤了一声:“刘大人,奴才奉了陛下的命令来看您来了。”刘密仍是不语。
那御前总管长叹了一口气,明明那日刘夫人的生辰宴上刘大人仍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谁曾想不过月余竟变成了这幅样子?眼看就竟是不行了的模样。
那刘夫人也是哀哀切切的流下泪来,一双眼睛红肿的和桃子一般,御前总管看了也是心头不忍,便指了指外头说道:“夫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刘夫人闻言便擦了眼泪,跟着御前总管往外间走去。
“太医如何说呢?”
“太医只说是过于劳累伤了元根,如今只能在床上好好将养着,成不成的只看夫君命数了。”刘夫人伤心不已地答道。
“如此,倒真是天意弄人了,夫人可要好生保重自己,实在不行也把那后事准备一番,给刘大人冲一冲,兴许就好了。”那御前总管叹息了一番,便准备回宫去向崇明帝禀告,刘夫人苦留无果,便任由他去了。
待御前总管走后,刘夫人才收起了脸上的眼泪,却又不免心中有些担忧,夫君刚才的样子当真是吓人的很,宋小姐行针的那几个穴道竟然如此厉害吗?
“宋小姐,夫君这副样子还要维持多久方能复原?”刘夫人绕到屏风后,急切地追问道。
宋和静只递了一杯清茶给刘夫人,见刘夫人当真是一副担心之际的模样,便出言劝慰道:“放心,再过一个时辰他便会苏醒了。”
刘夫人也觉得自己方寸大乱的样子十分失礼,可心中对丈夫的关爱还是占了上风,她只希望这事能早点过去,丈夫也能少受点苦。
“这些药方,穴位都伤不了刘大人的根本,夫人还请放心。”宋和静又道。
刘夫人听了这话便也压下心内的不安,静静的坐等刘密苏醒。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刘密才悠悠转醒,脸色虽仍有些惨白,说话却已没有那么无力,“那御前总管已走了?”
“走了,夫君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刘夫人连忙追问道。
“无妨,不过是像睡了一觉一般。”刘密说完这话便又侧过身去寻找宋和静的身影,“宋小姐呢?”
“已回去了,说天色渐晚,再待着不好。”刘夫人答道。
“这便罢了。再过些日子便要假死脱身了,遣散奴仆之事可要劳烦夫人了,还有影儿,这关键时刻可别让她多生事端。”刘密又不放心地说道。
刘夫人自然没有不应的,如今整个家里都靠她一个人呢,服侍完刘密睡过去之后,就喊了管家过来吩咐后事。
“悄悄的去还了府里一半奴仆的卖身契,再赏赐一人五十两银子,谢他们这几年伺候的辛苦,外面人问起来便只说老爷身子不好,我遣散奴仆给他祈福。”刘夫人执掌刘府中馈多年,在整治奴仆方面还是十分有手段的,说完这话她还补充道:“大小姐愿意多看着呢,可别在这紧要关头生什么事端。”
那管家自然接了命令马不停蹄地去办了。
日落时分,京城便传遍了户部尚书刘密病入膏肓一事。
“听说那贪官刘密得了重病,听着似是有些不大好呢。”
“可不是吧,还不是坏事做多了,这就是现世报。”
“她家那夫人已遣散了一大半的奴仆给刘密祈福呢。”
“有什么用,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
京城里好事者众说云云,而崇明帝听完御前总管的禀告后,气的砸了好几个内务府御造的龙饮杯。
第81章 缉拿刘密
“你可看仔细了,那刘密看着果真是不行了?”崇明帝通身阴寒,眼里满是冷意。
“奴才不敢撒谎。”那御前总管吓的立马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陈述了一遍刘密的病情:“瞧着很不好,都已听不懂人说话了,气色也极差,竟像是行将就木之人,奴才瞧着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光景的。”
“饭桶!废物!太医院都是做什么吃的?不过是个办个生辰宴累到了,竟能严重成这样?”崇明帝暴跳如雷的说道。
“皇上息怒,刘大人福泽深厚,说不定过几日就会痊愈。”
崇明帝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神志又立马变得清明无比,既然刘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要迅速的扶持新的心腹上位才是,不然那些世家大族们的气焰就要旺盛到天上去了。
可放眼整个朝廷,谁有刘密一般的资历和心性呢?崇明帝凝神思索了半刻,仍是想不出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选出来。
要么是依靠世家大族的酒囊饭桶,要么是一些前朝留下来的硬骨头,如刘密一般出身草莽,且手段、忠心、能力三者兼备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户部尚书这一职位掌管整个大闵王朝的金钱往来,若是不安插好刘密的后继之人,后果不堪设想。
…
三皇子在书房内翻阅了一下午的兵书古典,窗外树荫深深,微风习习,还有婢女踩着梯子在粘知了,那婢女身量不高,且身形窈窕又多姿,走路的步伐烟烟袅袅的,倒是有些像宋和静,三皇子不免多看了几眼。
自己为何又想起了宋和静?她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正当三皇子神思缱绻之际,一只信鸽从遥远的天边扑腾而下,径直落在了三皇子书房窗前的窗棱上。
信鸽?这个时间会有谁给他飞鸽传信?
三皇子带着疑问将那信鸽脚上的信件展开来一阅,赫然看到上面写着:我父亲要辞官,影儿不想离开京城,三皇子有何对策?
刘密?户部尚书为何要辞官?
三皇子只觉得隐隐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但他如今所得到的信息有限,必须得甜言蜜语地笼络住那刘影儿才是。
还是约她出来见一面吧,也好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三皇子提笔凝神了片刻,写好对策后又原路飞鸽传书了回去。
宋和静自那天以后,便时不时的往刘府去给刘密换药方,因怕那些伪装虚弱的药会伤了刘密的身子,便会数次更换药性,以求一个温和中庸的效果。
终于,在刘密“缠绵病榻”一段时间后,京城各家各户都知道户部尚书气数已尽,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而崇明帝也在各方压力之下迫不得已选择了提任户部侍郎三皇子为户部尚书,虽然他不喜欢这个第三子,但三皇子总归是他的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刘密也在昏昏沉沉之际提笔写下了辞官信,信上写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特请告老还乡,安度晚年,恳请皇上批准。
这番陈情之下,崇明帝也感念刘密这些年的辛苦功劳,便赏赐了黄金万两,准了他告老还乡的请求。
只是崇明帝的圣旨刚发下去,三皇子便跑来御书房觐见。
如今崇明帝面对这个野心勃勃的儿子,已是又忌惮又欣慰,内里感情复杂的很。
“何事?”崇明帝头也没抬,只专心批阅着奏折。
“儿臣状告前户部尚书刘密装病辞官,枉费父皇一片爱臣之心。”三皇子眉目凛凛,站在那儿似一棵挺拔的直松。
“哦?”崇明帝来了兴趣,抬起头问道:“此话怎讲?朕的御前总管已亲去看过刘密,确实是病入膏肓的模样没错。”
“这一切都是因为宋和静。”三皇子缓缓说道。
“宋和静?”崇明帝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似乎是在西郊猎场救了二皇子的那个庶女,生的与幽兰有七八分相似。
“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崇明帝饶有兴致地问道。
“儿臣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医术,可她给刘密开了不少药方,那些药方都是喝下去不损根元却会让人迅速衰弱下去的奇特药物,刘密似乎是想用装病的方式辞官。”三皇子继续说道,“就在今夜,刘密将会出城,父皇派一队近卫兵拦截便是。”
“哦?皇儿的意思便是这刘密放着权势滔天的户部尚书不做,冒着欺君之罪喝下了宋和静写的药方,为的就是告老还乡?”崇明帝嘴角一弯,很显然,他不信三皇子说的话。
“父皇,许是那刘密贪污了巨款准备回乡做个闲散翁,那都是我们大闵皇族的银钱,缘何便宜了他?”三皇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是如何得来的消息?”崇明帝神色不明地问道。
“儿臣…”即使表里不一如三皇子,也没有脸说出自己是靠刘影儿挖出这些消息的这句话,便低下头沉默不语。
崇明帝看了更是不悦,只摆摆手敷衍道:“你若想去,便带一队人马去就是了。”崇明帝只当是这个不受宠爱的皇子刚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便抓耳挠腮地想要立功做些事情。
三皇子见父皇并不相信他的话,便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刘密的险恶目的揭露出来,好让父皇知道自己是个能力非凡的皇子。
可后来的三皇子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凡事浮沉,你若问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他一定会回答:就是那一日在父皇面前提起了宋和静会医术这事。
这件事让他在余生的无尽岁月,只要一想起来,就疼的全身发颤。
第82章 梅花镖
刘密装病装了月余,也遣散了家中大半的奴仆,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与刘夫人以及几个贴身奴仆坐上了回汝州乡间的马车。
刘夫人望着自己生活了二十余年的京城,心里一阵不舍与惆怅交织着,她叹了口气道:“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吧。”
刘密也是心有戚戚,可若是不舍弃这荣华富贵的京城,丢的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了。
马车里的刘影儿全身颤抖,心里只在暗暗期待三皇子的出现,快来啊,三皇子,再不来,马车就要出城了。
刘密又远眺了一会儿京城的全貌,冷风习习,吹的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刘夫人立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背问道:“夫君,你可好些了,为了赶路没喝宋小姐开的药,还是小心点为妙。”
“无妨。”刘密说完这话,便一个闪身进了马车里,见刘影儿坐在马车最里面默默不语,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眼神也畏畏缩缩不敢看向周围,刘密便有些疑惑,“影儿,你这是怎么了?”
刘夫人也觉得纳闷,明明昨天女儿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竟变成了这样,“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刘影儿如雷击一般在原地愣了愣,却仍是不敢说话。
三皇子,你快来啊,我真的不想去乡下做个田间农女,况且父亲确实是装病,三皇子已经答应我不会伤害父母亲,不过是留住他们继续在京城做官罢了。
“没事,就是昨夜就寝时冷到了,有些打哆嗦。”刘影儿见父母亲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便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罢了。”刘密叹了一口气,探出头对车夫说了一声:“出发吧。”
马车便缓缓地往京城之外驶去,汝州离京城不远,马车只需要行个十天便能到达汝州边界的泸州桥。
汝州是个文人墨客十分钟爱的地方,多少隐士大儒都盘踞于此,只因它四季如春,风景秀丽,且人杰地灵,民风质朴。
刘密的马车刚行没多久,便来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座密林处,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