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门毒女-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自己已经知道了二皇子喜欢宋和静一事,在宋顺的有意安排下假扮成了一个清贫门客,等宋和静哭完了,自己便递上了手帕温声安慰。
后来,他们在宋府里不期而遇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有一次宋和静装着胆子红着脸问自己:“先生可喜欢和静?和静有些喜欢先生呢。”那一刻,不知道自己是假戏当了真还是真心里掺着一点假意,自己鬼使神差的吻了宋和静。
再然后就是自己身份暴露一事,他本十分慌乱,害怕宋和静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开自己,不,应该是害怕自己的计谋前功尽弃,但宋和静依旧懂事体贴的原谅了自己。
自那以后,孤寂深夜里有娴静美丽的宋和静陪着自己翻阅兵书。烦恼身伤时,有宋和静的不离不弃与安慰陪伴,四面楚歌时,有宋和静拼尽全力为自己博出一条生路,甚至自己被云中赫追杀到狼狈不堪时,又是宋和静以身为饵,为自己争取了逃命的时间。
可自己却一日一日地不开心起来,这样好的宋和静,若有一天知道了自己那彻头彻尾的利用,她还会爱着自己吗?
所以,自己使了毒计,用宋和静的命逼迫二皇子跳下山崖。当他做上太子之位后,这世上所有人都说他三皇子为了皇位狠厉毒辣,可又有谁知道,他其实只是怕二皇子对宋和静余情未了罢了。
他们俩中间隔着血海深仇,掩藏在心底的爱意越深,自己就越无法去面对鲜活美好的宋和静,所以他选择了逃避,无耻地把宋和静遗弃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里,自己则夜夜笙歌,不停买醉,每日每夜宿在不同美人的床榻上。
可他越不敢面对,心里的思念就越在疯长。
直到宋和静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的世界才开始分崩离析。
宋和静……死了?
那么好的宋和静……死了?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原来这场谋划,全盘皆输的不止宋和静一人。
在这个梦里,三皇子最后杀了宋和莲、宋顺后,自刎于宋和静卧榻多年的病床上,死前还点了一千只长明灯和索命灯,无论是爱是恨,只盼着来世能再见宋和静一面。
将那句迟了许久的我爱你诉之于口。
第20章 三皇子的纠缠
三皇子满脸泪水地从这亢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原来只是一场梦,三皇子摸了摸自己流下来的泪水,可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梦而流泪呢?梦境里的每一刻都如此的真实,连梦里的三皇子失去宋和静时的痛感自己仿佛都可以感同身受。
这个梦,到底寓意着什么?
宋和静,宋和静……
我与你,究竟有过怎么样的纠葛……
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会即将在京城西郊牧场举行,各家贵女小姐们纷纷前往京城里的成衣铺子做最时兴的骑装,而王孙公子们则卯了劲的练习骑射,若在狩猎会上一鸣惊人被皇上看中了,自已的前程便会锦绣开花了。
宋和静则是躲在闺房中仔细盘算着如何从那些贪官手中勒索一笔大钱出来,这样既可以谋取三皇子一党的信任,又可以造福于西北的百姓。
她还记得上辈子有个叫刘密的贪官,死后被崇明帝抄家,私库金银珠宝、奇珍异玩数不胜数,白银黄金密密麻麻地囤积了好几个仓库,足可以称得上一句富可敌国了。
刘密上辈子差点成了三皇子一党,因他自己高居户部尚书一职,掌管全国土地、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财政收支,他又是个贪得无厌的性子,十几年尸位素餐下来,便积累下了这笔旷世财富。
上辈子,也许是二皇子,又或者是别的皇子,为了对付势力日益扩大的三皇子,这才花了许多工夫让这贪官铃铛入狱。
这刘密虽然爱财如命,但自己依稀记得他对自己的发妻疼爱有加,传闻说他清贫时,全靠发妻抛下面子浆洗缝衣才为他凑足了上京赶考的盘缠。
张密起初也是个有野心、有魄力的少年臣子,只是那为国为民的雄心壮志在金银财宝面前不值一提罢了。
但即使他富可敌国,却没纳过一个美妾。
张密的夫人在狩猎会以后会生一场急病,起初还以为是个小病,谁知却一日更比一如的沉疴起来,张密只好请了京城所有的圣手太医共同看诊,后来更是声称谁能治好他的夫人,便赠与他半壁家产。
如此,自己倒可借这个由头去将那半壁家产拿来,反正,他的夫人不出半个月便会自己好转。
上一世这个皇家狩猎会,是三皇子崭露头角的开端。
他不知使了什么狡诈手段,二皇子的汗血宝马在关键时刻竟落了蹄子,其余的王子皇孙更是被他遥遥甩在身后。
二皇子也因此从马蹄上滚落,受了不小的伤。
自己定要想个法子来警示一番二皇子,好让他躲过这一劫。
翌日清晨,常氏眼下一阵青黑,厚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她的垂丧之气。
原因不过是宋顺新纳的小妾怀了孕,那小妾也是个有福气的,进府没多久便怀上了孩子,纵使冷漠无情如宋顺,都开心的赏赐了那小妾无数珍宝。
宋和静今天穿了一件清丽挺拔的骑装,梳了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十字发髻,端的是鲜衣怒马、一身英气。
宋和莲则是一如既往的浓妆艳抹,选择的骑装也是大红色的牡丹花样,当真是明艳动人,美色无双。
“哼。”宋和莲见宋和静穿着素净,吊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算这庶女识相,不与自己相争。
常氏本正板着一张凝神发呆,宋顺并怀孕的那小妾烟烟袅袅地走过来以后,她便换上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莲儿、静儿,走吧,该去皇家狩猎会了。”常氏瞪了一眼那小妾,气势高昂的带着宋和静、宋和莲上了马车。
再受宠又如何,怀孕了又如何,永远都只是一个妾室罢了,这些正牌的宴会活动,一个都别想去参加。
“夫人就这性子,你别恼,仔细肚子里的孩子。”宋顺温声哄那小妾道。
那小妾自然是楚楚可怜地瞧了那宋顺一眼,低声说道:“奴婢怎敢与夫人计较,有幸能为老爷生下孩子已是奴婢几时修来的福气了,其他的,奴婢不敢想。”
宋顺也欣慰于这美妾的不争不抢,便大手一挥承诺道:“好了,若你把这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不拘男女,我都让你亲自抚养。”
那小妾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眼中含泪的道谢。
一路上,宋和静只顾着闭目养神,宋和莲不停地对镜梳妆,常氏沉默着在心里盘算如何落了那小妾的胎,一路上三个人各怀心思,竟是一副从未有过的和谐景象。
等到了西郊的猎场后,常氏一行人的车马排到了山脚下的茶舍旁,女眷们迫不得已只得徒步慢慢爬上山。
宋和静一身轻装,走的还算轻松。宋和莲就吃足了苦头,她身量不高,今儿穿的这件牡丹花样若身量不高就没有了那股子气势,所以她只能穿上了厚底绣鞋,寻常走路还好,爬这种山坡却是实属不易。
“宋小姐。”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宋和静正在专心攀爬台阶,抬眼就看到三皇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自己的正前方。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打了个招呼,“三殿下安好。”
“宋小姐太客气了,叫我闵若越就好。”三皇子嘴角一弯,眼里露出的炙热情绪紧紧抓着宋和静不放。
宋和静:“……”这人为什么阴魂不散的啊?要不是如今自己力量不够,并且为了这样的人渣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合算,她真想就在这山坡上和这人渣同归于尽。
“三皇子殿下自重。”宋和静冷冷说道,脸上所有的器官都挂着冷若冰霜的疏离。
“宋小姐不必如此生疏,上次的事情是舍妹的过错,我再替她向宋小姐赔个不是。”三皇子如沐春风的笑容让宋和静的心里更添一层恶寒。
“臣女不敢。”宋和静说完,便有侧身躲过三皇子,往另一边走去。
三皇子却急急地拉住了宋和静,问道:“你可有定亲?”
宋和静这回是真被激怒了,她用力地扯开了三皇子的手,冷若冰霜的说道:“三皇子自重!”
第21章 黎妃
三皇子早就打定了主意要与宋和静多接触一番,看看梦境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面对宋和静的疾言厉色,他也只是温和一笑,“小姐不要动气,在下不是有意唐突小姐的,只是在下一片诚心,想与宋小姐做个朋友。”
宋和静听了这话则是冷笑一声,半点不给情面的讥讽道:“三皇子实在是抬举我了,我是什么人物,三皇子又是什么人物,我怎么敢直呼三皇子的大名。”
眼看这她二人的动静越来越大,身后的贵妇小姐们纷纷驻足观看,宋和静厌烦的表情暴露在脸上,“臣女先行一步,三皇子保重。”
三皇子见着昨夜梦里那个萧瑟孤寂的倩影从自己的眼前渐行渐远,心里有些惘然的恍惚。
梦里的宋和静,深爱着自己,对待自己温柔体贴敬重,可眼前的宋和静尖牙利嘴,疏离客气又讨厌自己。
那终究只是一个梦而已…
京城西郊的狩猎场上,四周围着一群守备森严的御林军,猎场上人头攒动,容貌淑丽的贵妇小姐们个个身穿精简别致的骑装,鲜衣怒马的京城公子们也在摩拳擦掌,准备今天在皇上面前大展一番身手。
二皇子由一堆世家公子哥们簇拥着从山脚上走到了西郊场上,三皇子此时正站在西郊场的正中央发呆,二皇子走近后发现自己人高马大的弟弟正在盯着地上的蚂蚁发呆,好奇的打趣道:“怎么了,在想谁家的小姐?”
三皇子被吓的回了神,回头见是丰神俊秀的二哥哥,想到梦境里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是我昨儿没睡好,今天怕狩不到猎,给我们闵氏皇族丢人。”
二皇子则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我们闵氏一族虽然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可这几年,父皇也不是非要我们去练骑射,看得过去就好了,你又何必如此担心,平常见你是个如此通透洒脱一人,怎么一碰到父皇的事情就如此畏畏缩缩?”
“二哥哥说的是,弟弟受教了。”三皇子恭敬的朝二皇子行了一个礼,心里却是一阵恶寒,先皇后生产那时一尸两命,太子刚落地就一命呜呼地去了,小黎氏极会笼络父皇的欢心,一时之间,成了宠冠后宫的黎妃,二皇子就在那时呱呱落地,由于是第一个皇子,父皇对他多有孺慕之情,连他的骑射武艺,都是父皇手把手教的。自己呢?母妃王氏靠着娘家的满门荣耀和挣命诞下的重楼公主晋封了王妃,明明母妃比那黎妃家世好、模样好、性子好,却长久地屈尊于黎妃之下。
还记得幼时,一年不过见父皇两三次,二皇子却可以随意进出父皇的御书房。自己犯了错便是动辄禁闭责罚,二皇子却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责骂就过去了。
所以,自己这个二哥哥当然不会害怕父皇不满意,他生来就带着所有皇子没有的偏爱,若有一天让父皇在他们和二皇子中间做个选择,只怕他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他的第二子。
想到这里,刚刚因为二皇子的劝慰冒出来的那点手足之情又消散无踪了,母妃的人手也许已经安排妥当了吧,二哥哥的骑术惊人,也只能使点手段才能让他“大出风头”了吧。
宋和静坐在专供女眷们休息的屋棚里,上首坐着一个雍容华贵、花容月貌的女子,她身着一袭孔雀仅双面绣地灵鹫纹锦软缎,穿了一件御造红行针江陵锦散花裙,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紫金琉璃玉戒,轻挂着海棠金丝纹香囊,一看就是出自宫内养尊处优的贵妇。
“黎妃娘娘,为何迟迟不见二皇子的尊驾?”一身艳红色飒爽骑装的安平县主殷切地说道。
那遍身绫罗的贵妇也是蹙了一下眉,装作生气的嗔道:“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雁儿绊住了,连自己的母妃都不来看一眼。”
安平县主立马为二皇子辩解道:“二皇子乃是最孝顺至诚之人,只怕此刻正在全神预备着要在今天的狩猎会上拔得头筹,为黎妃娘娘赢下皇上的彩头呢!”
黎妃一张丝毫不显老态的脸上笑意顿显,只是嘴上假装不满道:“我哪里贪图那点彩头,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说着,褪下手上着色纯净的白玉镯子递给了安平县主,“你是个好孩子,这是我平时最喜欢的镯子,你带着玩吧。”
黎妃对安平县主的印象不错,她出身于镇国公府,又深得太后娘娘的喜爱,模样性子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若是能嫁给行儿做正妃,也真是一件不错的亲事。
安平公主含羞带怯的应了,两颊上的粉红彰显着她心里的喜悦。
宋和莲冷眼瞧着那安平县主娇柔作态,心里暗恨镇国公府的无耻,自家嫡女还牵扯进卢小姐的人命官司里呢,居然还大摇大摆地跑来西郊猎场奉承黎妃,生怕谁不知道他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脸蛋模样,与自己相比那就是自取其辱,还妄想高攀做二皇子妃?配一个婢女所出的四皇子已是她妃福气了,自己得想个法子绝了她的龌龊心思,否则她像苍蝇一样缠着二皇子,难免会让他徒增烦恼。
“装模作样。”宋和莲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和静听了心中一惊,自己这个嫡姐不是痴恋三皇子吗?为何会对安平县主有如此大的敌意?京城里的明眼人都知道安平县主喜欢二皇子,奉承黎妃不过是为了早日登上二皇子妃之位罢了,难道因为自己的重生,许多事发生了改变,嫡姐也喜欢上了二皇子?
“姐姐好像很不喜欢安平县主。”宋和静似笑非笑地问道。
宋和莲意识到自己想事情时太过全神贯注,不小心泄露了一句心底的心思,脸上便有些挂不住,勉强端着嫡姐的架子呵斥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了,我怎么会不喜欢安平县主呢?你休要胡说。”
第22章 菀菀类卿
“姐姐喜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倒是挺喜欢这安平县主的,她不仅出身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