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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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梅小娘她…她是在情急之中才污蔑了表妹…”武易左右为难,乌婆老娘命他务必保住吕茶和吕家,可是“爱妻”却步步紧逼,非要定绿茶表妹的罪不可。
景栗甩袖而起,抬臂做出送客状:“到底是污蔑还是实情,是非公道自有府衙定论,侯爷静待结果即可,慢走不送!”
“娘子…好娘子…”武易尽力施展渣男的花言巧语神功:“表妹确实有错,不过她已有诚心悔改之愿…”
景栗给出送命题:“是表妹亲口告诉侯爷,她知错了吗?”
武易没有意识到这是陷阱,急急答道:“对,只要你回到侯府,表妹必会向你认错赔罪!”
景栗满是嫌弃的双眸之中嗖嗖发射冷箭:“看来侯爷只是表面着急,实际却消闲的很,如真的丧事想必都未筹办周全,您就有闲心与表妹相见并助她脱罪,真是感天动地的好表哥呐!”
武易既是渣男,也是渣爹,这两种人渣,景栗皆深恶痛绝。
“不不不,是我没说清楚…”武易见势不妙,立刻改口:“表妹已经搬到城外的庄子里住了,我哪有工夫亲自去见,只是家里的奴仆传话而已。”
景栗可着劲儿地挑刺儿:“侯爷刚刚的言外之意是,若我回侯府,还是要和表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想来是下定决心要娶吕茶为平妻了。”
武易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位正妻…”
景栗不愿多听渣男鬼扯,打断道:“那就是纳吕茶为妾的意思,她可是婆母捧在手心的宝贝外甥女,做妾岂不是委屈了?”
武易举起三指发誓:“我向你保证,表妹就是表妹,我与她清清白白,既不会娶作平妻,也不会纳为妾室!”
渣男的誓言比草贱,雷公电母如果尽职尽责,现在就该天降五雷,把武易劈到外焦里嫩。
不管是从任务的角度,还是从道义的角度,景栗都得下狠手惩治绿茶,不能让她有丝毫翻身的余地:“杀人犯说一句知错,难道就可以免除刑罚吗?劳烦侯爷为我讲讲,哪朝哪代有这样的混账道理?”
武易已被她连锤到毫无反击之力,呆愣在原地怀疑人生,“爱妻”性情大变,刚不可敌,所向披靡,他完全无法招架。
“ko,小姐姐完胜!”屠豪送上跨越时空的祝贺,只想把经典桥段录下来——
“这场面简直是渣男大型翻车现场,独教授没有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37。锦鲤治渣
武易被逼入摊牌模式,强压脾气问道:“金莲,我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回侯府?”
看渣男想发怒却不得不隐忍的模样,景栗甚觉解气,霸气下最后通牒——
“一边让我受着侯府的苦,另一边又想让我维护侯府的面子,侯爷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我并不傻,从前只是念着情分忍让罢了,而今情意已被现实消磨殆尽,再也不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了。
毕竟夫妻一场,你我都是聪明人,最后一点脸面总得留着,若是把大实话全都讲出来,那我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我想要看到的怎样的结果,侯爷心知肚明,三日之内你若是都能做到,我便回侯府,若是做不到,那就一别两宽。”
成年人之间的爱情,不能看对方说了什么,而要看对方做了什么,说到却不做到,便是实锤的渣。
景栗才不会被大猪蹄子的花言巧语蒙骗,她要做的不是和一群狐媚子抢渣男,而是利用渣男得到掌控侯府的绝对主动权。
“二哥不在府中吗?”武易见此路行不通,便想另换它法,从金桦那里想办法。
“二哥公务繁忙,最近常常不在府中”,景栗明知他的目的,却仍装傻问了一句:“不知侯爷找我二哥有何贵干?”
武易厚着脸皮开口求告:“乌家大表弟遭奸人所害,被诬陷为勾结西夏暗探的奸细,现已被枢密院关押,还需二哥出手相助。”
“切!”屠豪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薯片,一边鄙视大猪蹄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乌伯希那好色的蠢材泄露了不少军情机密,到了武易的嘴里,反倒成了被诬陷的可怜人,这个渣男的确是老乌婆的亲生儿子,颠倒黑白的本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景栗无比赞同,她继续用狠手段对付渣男,先堵其嘴,再戳其心:“昌明盛世,朗朗乾坤,既是遭诬陷,那必有真相大白之日,何须靠人情走关系,更何况,婆母常言乌家权势倾天,汴京城哪有衙门敢得罪乌家的公子。
再者说,还有根基颇深的吕家提供助力,更是如虎添翼,莫说是被诬陷,即便真勾结了外族暗探,也可平安无事。
我们金家迁入京城的时间尚短,平日里母亲时常嫌弃金家在汴京无势力,勾连暗探这样的大案,我家哪里能帮得上忙,侯爷莫要再说笑了。”
她言中带刺,故意正话反说,为的就是让渣男明白,乌家和吕家只会依赖和拖累侯府,唯有金家才能给侯府切切实实的助力。
金家二嫂化身神助攻,适时派身边的婆子翟妈妈前来,为“金莲”撑场面。
翟妈妈隔着门高声道:“二公子抓捕暗探有功,陛下赏赐了不少宝物,二少奶奶请小姐先行挑选。”
金家此举,目的就是告诉武易,金莲即便真的和离,金家也会把她当宝贝宠着,她根本不稀罕回侯府做委委屈屈的大娘子。
景栗摆出并不在意金银财宝的骄矜姿态,唤翟妈妈进屋,道:“东西先放着吧,我头昏乏力得很,送走侯爷之后速速请大夫过来。”
武易见她铁了心不回侯府,也只能作罢,假模假式地关心了几句,便离开金府另想法子去了。
“小姐姐,干得漂亮!”屠豪远程送赞,并说道:“我会为你特别定制一个奖杯,上书四个大字——治渣达人!”
古有大禹治水,今有锦鲤治渣,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侯府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想来武易那渣男撑不了多久就得低头,景栗清楚自己很快就要回到侯府那虎狼窝,所以才要更加珍惜在金莲娘家最后的快乐日子,好吃好喝好玩,不亦乐乎。
金桦是标准的工作狂,公务繁忙且应酬甚多,夜深了也迟迟没有回府,景栗等到哈欠连天,也未见其踪影。
古代人睡得早是完全有理由的,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照明全靠蜡烛和油灯,夜里昏暗到看书容易看瞎眼,除了早睡,实在没有其他趣事可做。
景栗唯一能想到的娱乐活动,就是偷摸去后花园瞧一瞧,看看金茜有没有和情郎再次翻墙相会,不过这个念头略显猥琐,若是被发现,彼此脸上都不好看,事情将会很难收场,所以她只能安安分分地在房里待着。
鸿雁被金家二嫂叫去帮忙,趁着这个空档,从总部开会归来的独教授向两位同事传达会议精神,核心可以总结为八个字——
和谐冥界,人人有责。
独教授在转述会议内容时,带有极强的主观主义色彩,平均每三分钟情绪爆发一次,几乎把冥界阴司的各个部门从上到下吐槽了个遍。
这位所长是标准的老北京腔,抑扬顿挫地施展损人神功,像极了德云社在逃社员,景栗只觉自己免费听了一场单口相声。
至于具体内容,她听的有些糊涂,不过能够知晓大意,最近冥界的各个事务所摩擦很大,彼此之间的工作配合度不高,一言不合就撕逼,而且奖惩机制也不合理,导致整体工作效率大大降低,所以总部才会特别召开会议协调矛盾。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阳间与阴间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独教授化身怨妇,除了抱怨之前提到过的情报事务所和科研事务所之外,还重点吐槽了收购事务所,满腹愤慨,似乎有血海深仇一般。
景栗不知道收购事务所的职责是什么,但独教授的语速实在太快,她想问却又插不上嘴,只能耐着性子默默地听着。
小丫鬟大概半个时辰后才回来,话明显变少了,细瞧眼睛也红红的,景栗疑惑询问:“怎么了,难不成是被二嫂责骂了吗?”
鸿雁摇了摇头:“没有…二少奶奶只是…只是和奴婢说了说话而已…”
“二嫂是想劝你做侯爷的通房丫头吧…”景栗看神情便猜出她的心意:“你不愿意,是不是?”
“我…我…”鸿雁扯拽着衣裳下摆,深深垂头,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大一阵,才说道:“奴婢没有什么情不情愿的…一切…一切全听小姐安排…”
平素风风火火的小丫鬟,此刻委屈隐忍的模样分外惹人心疼,景栗探身上前拉起她的手,忍不住问道:“你中意的人是肖勇,对吗?”
“这…这事和肖勇没有关系…”小丫鬟从未做过非分的梦,既为奴婢,便身不由己,她咬了咬牙道:“鸿雁的终身大事…全凭小姐决定…”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婚事将决定一生的命运,金莲有家族势力撑腰,尚要在侯府中受欺负,鸿雁作为地位卑微的奴婢,一旦做了通房丫鬟,便陷入水深火热的惨境,金莲亡故之后,她愈发无依无靠,无法在深深的侯府之中久活,景栗实在下不了狠心,需得将其心意问的清清楚楚——
“如果选择权在你的手中,你是选肖勇还是侯爷,或者你有其他想走的路吗?”
“我选小姐!”鸿雁噗通一声跪下,她的忠心坚如磐石,甘愿为小姐牺牲自己的幸福,不会因任何事而动摇——
“我自小就在小姐身边伺候,能遇到您这么好的主子,是奴婢的福气,我早已立誓,要一辈子跟着小姐,而且您也不能没有我,当年跟随您出嫁的奴仆,只剩我一人了,您终究还是要回侯府的,若是一个可信的心腹都没有,未来的日子定然过不好…”
鸿雁呜咽不已,引得景栗也湿了眼眶,像小丫鬟这样赤心忠胆的好人,本该得好报,奈何命苦悲。
烛火熄灭,夜静蝉鸣,事务所夜间交流会正式开始。
屠豪也被小丫鬟的真心感动,不禁犹豫动摇,实在开不了口,把握任务大方向的大旗还是得由所长独教授来扛,他尽力减轻景栗的道德包袱——
“咱们的人生都很惨,一辈子没干过坏事,却偏偏英年早逝,其实命运对每一个人都很残酷,鸿雁的死劫也许注定就是两年之后,无论她嫁给谁都逃不过宿命。”
道理景栗都明白,可是这件事最大的纠结就在于“也许”二字,不尝试一番,谁都无法确定鸿雁的命运是否有被改写的可能。
事务所的短会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景栗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
其后一日是庆国公的寿辰,景栗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装病不赴宴,而是让金家二嫂代送贺礼。
武易提起过侯府的老乌婆生了病,不知是真还是假,此乃拼弱的关键时刻,景栗可不能红光满面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然会被误以为是她欺负了那恶婆婆。
更何况,宴会之中坐立行走都有礼节,景栗只在剧组里学过一些古典礼仪的皮毛,待在深宅大院里勉强够用,但太大的场面可应付不来,还是宅在家里最为安全。
工作狂金桦终于露面,他难得回家吃午饭,将一重要的新消息告知于妹妹“金莲”——
乌伯希和乌家都倒了大霉,无论谁出手都救不了这个纨绔败家子。
原来,乌伯希出事之后,乌家和侯府几乎倾巢出动,想尽何种办法捞人,他们见金家不肯相助,便琢磨走其他的门路,把能用的关系都发动了起来,怎料却意外踩雷,不知是谁将此事捅到了皇帝那里,君王一怒,后果相当严重。
近来发生了好几起外族暗探用美人计迷惑朝中大臣以窃取情报的案件,皇帝正想杀鸡儆猴,乌伯希就主动露头挨枪子儿,简直是水逆逆流成河。
在这个魂穿的世界之中,景栗宛如好运真锦鲤,本来还担心一个乌伯希搞不垮乌家,现在疑虑全消,老天摆明了要乌家亡,任武易再有本事也挽不回局面。
金桦一顿饭都在做推测,到底是谁在背后置乌家于死地。
景栗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虽然那一个个人名很陌生,可是她基本了解了个大概。
乌家在汴京城中张狂了不少年,地位确实不低,可是名声并不好,与不少权贵都结了仇,金桦分析了整整一大圈,也全无头绪。
破案不是景栗的任务,她并不在乎是哪位好心人出手灭掉了乌家,而今形势大好,她只要顺势再把吕家搞倒,副线任务的第一项就完美完成,一年寿命顺利get。
38。是谁杀了绿茶
景栗嘱咐金桦,务必要让宋名捕彻查下毒一事,使梅小娘和玉小娘交代出所有实情,供出幕后两大主谋——吕茶和老乌婆。
当得知这些毒妇的真正目的是谋害妹妹时,金桦恨不能亲自提刀将她们千刀万剐,依他的估计,那两位小娘根本挨不住牢狱中的酷刑,想来现在已经将事实全部交代,他立刻遣身边的小厮去开封府衙询问进展。
金桦的目标十分明确,侯府内伤害过或者预谋伤害妹妹的,一个都不放过,定要让武家九族都不敢再得罪金莲。
景栗刻意添油加醋讲了不少有关吕茶和吕家的坏话,目的是激金桦对付其家族。
她从金桦处获知,吕家确实没落了,主要的原因是在昔日的皇位之争中站错了队,阖族或被降职、或被贬黜,而今在京城勉强能排上号的,只有吕茶的一位堂叔,不过官阶并不高。
政zhi有风险,站队需谨慎。
吕家号称世代簪缨,但权势塌方不过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难怪吕茶在讨好武易时没有半分世家小姐的矜贵样子,原来是因为吕家当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唯有侯府。
金桦认为,完全无须出手对付吕家的其他人,只需通过梅小娘和玉小娘把吕茶的罪名做实,然后他再暗中联系私交甚笃的御史,通过其将此事承奏给圣上。
皇帝本就看吕家不顺眼,而今吕家的姑娘竟有胆在汴京兴风作浪,败坏礼教纲常,而且破坏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