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人就是凶手下一步的目标,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华生疑惑发问:“白玫瑰案不是由一组负责的吗?”
这件事属于机密,本不该让第三个人知道,可是景栗因为心急,直接竹筒里倒豆子,一股脑全都讲了出来。
她和李福尔一样,都是菜鸟探员,做事不够周全,顾头顾不了尾。
不过,既然法医名叫华生,景栗认为他应该是正面人物,不可能是反派,算是稍稍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林摩斯非常信任好友,说道:“华生,你帮忙查一下白玫瑰案中所有死者的验尸报告,务必要尽快找出其中有问题的部分。”
“这是什么情况…”华生一头雾水:“你们二位难道打算组建神探夫妻档吗?”
林摩斯的脸更冷更臭:“你的玩笑非常不好笑!”
华生难得有调侃冰山好友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准确的来讲,是神探未婚夫妻档。”
景栗可不想和渣男组CP,不适合的感情是事业之路的最大绊脚石,于是她坦诚道:“我和林探长马上就要解除婚约了,因为我们性格不合,没有共同语言。”
她直接剽窃渣男的说辞,一字未改,情侣在一起的原因有千百种,分手的理由却往往千篇一律,这就是最为标准的官方论调。
华生吃瓜的积极性异常之高:“你俩挺有默契的,分手的说辞都一模一样,缘分呐~缘分!”
景栗没时间侃大山,语速快如机关枪:“记者会结束了吗?”
“毛探长是出了名的采访话痨,至少还得在媒体面前用中西合璧的方式显摆大半个钟头。”华生边吐槽边看了看资料盒上的标注,神色沉了沉,疑惑道——
“这里并没有圣德女中的卷宗,你手里的那张嫌疑人和证人名单是从哪个案子中来的?”
“天助我也!”景栗探身跨过宽宽的棕色办公桌,从林摩斯手里半夺式的拿走了三页卷宗纸——
“我要拿着这几张关键证据去记者会,其他资料你先看着,切记,千万不能把案卷给其他人,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行!”
“案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不可以贸然去记者会!”林摩斯在后高喊,见无济于事,只得追了上去。
在队友的导航指路之下,景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一楼会议厅。
在此期间,屠豪为她通报重点:“小姐姐,我们已经查过了,毛正的谬论非常容易反驳,只要亮出你手中的证据,无差别杀人的推论就可以轻易被推翻。”
独教授补充道:“八年前的圣德女中霸凌案共有六名死者,一度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后被强权干涉才不了了之,你务必要特别强调这件旧案,百分之百能够引起媒体的高度关注。”
“李探员,你是跑步健将吧…”另两人在后面一路跟着,华生气喘吁吁,却还不忘戳好友几句:“老林,这么难追的姑娘,你可不能轻易放手。”
景栗根本没有听到身后二人的对话,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正在台上高谈阔论的毛正吸引,倒不是因为他的演讲有多精彩,而是因为他讲话的方式相当与众不同。
难怪华生刚刚会用“中西合璧”来形容,景栗此时才知,这个词在此语境之下,不是赞扬,而是嘲讽。
毛正像极了如今那些特别爱zhuangbility的伪洋气精,好好的一句中文,非得带几个没有必要的英文单词,给人的感觉real尴尬。
毛正反反复复强调——“Anyway,白玫瑰案件的凶犯既特殊又危险,specia and dangero,论及程度,那是very very very,iportant的事强调三遍,这原本是一件ipossible的任务,幸好我是留学归国的精英,拥有ternational的破案智慧…”
“Oh y god!”这场面堪称大型文字灾难现场,景栗觉在场的记者都不是一般人,能忍凡人所不能忍,居然没动手打死毛正那个显摆精,她只want拿起a cup of tea,
hua地一下泼到毛正的油腻face上,不禁脱口而出——
“这个人是不是得了Chese里不夹English就会die的病?”
“李探员,这句话太经典了!”华生竖起大拇指点赞,又道:“你就在重案一组工作,应该早就习惯毛探长的说话风格了吧。”
景栗从弹框信息中了解到,林摩斯和华生也有过留学的经历,可他们都能正正常常的说人话,只有毛正嘚嘚瑟瑟的讲鸟语。
发布会已临近尾声,此时正是扭转乾坤的最佳时机,她紧攥案宗,正打算箭步冲上台,不料却被渣男紧紧扯住手腕。
“不准去!”林摩斯看出她的意图,制止道:“既然你请我查案,那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办!”
由于力量悬殊,景栗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也没有闲工夫治渣男的直男癌,当机立断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重获自由后挥臂高呼——
“他所说的都不是事实!”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吸引了全场的关注。
毛正洋洋自得的演说被打断,自是火冒三丈,看清说话人之后,当即神色显慌乱,暴怒呵斥:“李福尔你是不是疯了,立刻shut up a out!”
毛正的狗腿子即刻下场维持秩序,想要把景栗拖出会议室:“小警探胡言乱语,各位记者朋友请不要介意。”
屠豪远程加油助威:“小姐姐,挺住,用你的真功夫反杀他们!”
景栗正准备飞身来个漂亮回旋踢,正在这时,林摩斯挡在了她的身前,周身散发着正面人物的耀眼光环,义正言辞道——
“毛探长不分青红皂白,就急着把人赶走,莫不是心虚吧!”
毛正厉声诘问:“林探长,你带着未婚妻来砸巡捕房记者会的场子,到底有何目的?Why,Are you crazy?”
他的中英文混合语言癌已深入骨髓,句句都不忘夹杂英文词。
记者们的关注重点即刻发生了变化,从案件转向八卦,抓住机会拍照并且七嘴八舌地议论——
“未婚妻?原来这位就是冰山林大探长传闻中的的未婚妻!”
不管在任何时代,颜值都是最好的宣传力,景栗由此方知,原来林摩斯在警界不是无名之辈,而是备受关注的明星型神探。
景栗被照相机的闪光灯晃的睁不开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破局,幸好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拉起了她,带她穿过人群,这感觉与偶像剧莫名相似。
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摩斯的人设一百八十度反转,从冷面无情的未婚夫,变为力挽狂澜的正义探长。
走上台之后,他先礼后兵,请毛正离开无果后,径直拿起演讲桌上的立式话筒,说道:“今天记者会的重点,是向公众通报白玫瑰连环杀人案的调查情况,此案由重案一组负责,本人无权置喙。
但是,一位匿名者刚刚通过李福尔探员给我送了一份证据,足以推翻毛探长所提出的无差别杀人论,虽然证据的真实性尚未得到完全证实,不过我认为此事应及时向公众宣布,以减少社会恐慌。
白玫瑰案的凶犯,极有可能不是反社会性人格的变态,杀人目标的选择并不是随机的,这是针对八年前圣德女中霸凌案涉事者的复仇。”
记者纷纷询问证据为何,林摩斯吩咐身旁的未婚妻:“把这三张案宗页拿给记者拍照。”
景栗不由得愣了愣神,心中暗想——“竟敢命令老娘,我勒个去,还挺会编瞎话,看来你丫是想抢功啊!”
不过,在当前的形势之下,要想查清案件真相,不得不借助林摩斯的帮助,查案最重要,功劳的归属日后再论,她铁定不能让渣男占了便宜,暂且先顺了那厮的意,把案宗纸高高举在众多相机之前。
54。I am the king of巡捕房
记者会在混乱之中结束,毛正差点被气出内伤,油光锃亮的头发上仿佛冒起了缕缕青烟,他用恶毒的目光恨恨瞪着砸场子的二人,决定先从软柿子捏起,攥拳愤然道——
“李福尔,立刻滚来我办公室,now!”
林摩斯把英雄救美的戏演到底:“在记者会上公布新证据是我的决定,毛探长有气可以冲我来,不要为难无辜的同事。”
“李福尔无辜?bullshit!”毛正完全不接受这番说辞——
“这死丫头最近完全不听从命令,一直揪着白玫瑰连环杀人案不放,胡扯出一通新案和旧案有关联的谬论,如今变本加厉,联合着你在记者会上砸我的场子,令整个巡捕房颜面扫地,到底是何居心!”
林摩斯不卑不亢,有条有理地开怼:“李探员关于案情的推论,有切实的证据可以证明,如果毛探长认为这是谬论,请拿出反驳的实证,一次记者会的闹剧丢不了巡捕房的面子,制造冤假错案才会令巡捕房声名尽毁!”
“什么狗屁证据,老子的话就是案件真相,谁TM也别想推翻!”毛正暴跳如雷,记者在场时刻装出的成熟儒雅架子已全然不见,指着鼻子痛骂——
“林摩斯,别以为家里有点背景就能为所欲为,别以为升成探长就能和我平起平坐,别以为破两件大案就能抢光我的风头,这里是我的地盘,真相由我做主,I a the kg of巡捕房,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I a the kg of巡捕房”,这句话直接把景栗镇住了,她高度怀疑,眼前的反派毛正是搞笑派中式英语glish的创始人。
她正在心中嘲笑,忽然左脸颊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面对猝不及防的掌掴,景栗完全愣在原地,脑子一时都不转了。
“你怎么能对女人动手!”林摩斯没有想到恼羞成怒的毛正会采取暴力手段,本能地把未婚妻往身后拉。
“李福尔是我重案一组的探员,老子管教下属,轮不到你插手!”毛正大手一挥,想把眼中钉直接踢出局——
“李福尔,你被fire了,立马滚出巡捕房,right now!”
“fire?…”景栗从耳光之中回神,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开除我?”
剧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刺激,她好想硬气一回,回扇两耳光,潇洒转身说拜拜。
可惜,现实总不如人意,独教授急切地远程提醒:“不能被开除,如果你失去了探员身份,那调查将会严重受阻!”
这话的确没有错,假如她不再是巡捕房探员,那跟进案件的重任就得落到林摩斯的肩上,假如他是靠谱的未婚夫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一心想要解除婚约的无情人。
更何况,俗话说得好,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景栗可不能把宝全押在渣男的身上。
林摩斯和未婚妻之间虽然没有深厚感情,但本性正直的他坚定地站在正义的一方:“毛探长,你的武断做法完全不符合巡捕房的规定!”
“老子就是巡捕房的规矩!”毛正一意孤行,并且发起了人身攻击——
“林摩斯你这个人脑子真的有毛病,stupid and crazy,拖了好多年不结婚,不就是不满意未婚妻李福尔吗,现在又站出来维护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们的私事和毛探长无关,none of your bess!在巡捕房内只论公事,你如果fire我,休怪本姑奶奶撕破face不认人!”关键时刻绝不能怂,景栗发挥英语六级的水平,用“中西合璧”的方法以牙还牙,和恶势力硬刚到底——
“记者还没有走远,我现在就肿着脸、含着泪去向他们哭诉,把遭遇职场暴力的事讲的清清楚楚!”
毛正没想到软柿子女探员居然在一夜之间变身为钢铁女斗士,假如这件事闹大,对他最为不利,不得已扯住其胳膊阻拦并威胁——
“你敢,和老子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救命啊,毛正探长杀人灭口啦!”景栗一边闪躲一边高声呼喊,脑袋专门冲着窗外,不远处就有好几位仍在巡捕房门口徘徊的记者。
喜欢在媒体面前出风头的人,必然比普通人更在乎虚名,好运锦鲤准准把握住了毛正的软肋。
其后,场面演变成了老鹰抓小鸡,景栗在会场的桌椅之间灵活穿梭,体型微胖的毛正穷追不舍,而林摩斯如“鸡妈妈”一般,张开双臂在二人中间拦阻。
那三张卷宗虽然是重要证据,可是要想完全破获白玫瑰连环杀人案,这远远不够,而且证明毛正徇私舞弊的实证还不够充足,这个时候把事情搞到无法收场,并非明智之举。
景栗见好就收,停住脚步开始谈判:“让我忍气吞声也不是不可以,条件是我要调去重案二组工作,现在立刻马上,right now!”
毛正别无他法,只得喘着气提要求:“我也有条件,你们两人不可以再插手白玫瑰连环杀人案,那是我们一组负责的案件!”
景栗自然不能同意:“毛探长,制造冤假错案的是你,动手打人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万万没有想到,林摩斯居然在这时插话:“没问题毛探长,我替李福尔答应你。”
景栗与敌人激战正酣,不料却被猪队友未婚夫在背后捅了一暗刀,心态在风中彻底凌乱,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她恨不能当场就手撕了渣男——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是你的未婚夫!”林摩斯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伸臂一把捂住未婚妻的嘴,并对毛正说道——
“不过毛探长,你应该向李探员郑重道歉。”
“你的两任未婚妻都已经死于非命,假如李福尔真有命做林太太,老子可以考虑向她说声抱歉。”毛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摊开手以强令的语气道——
“把那几页案宗文件交给我!”
景栗下意识按紧右侧口袋,心中暗暗盘算,假如林摩斯真的选择和恶势力站在同一方,那她将果断用武力KO此渣男,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证据。
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如若巡捕房里的探长和探员都靠不住,那她就去找私人侦探,在电视剧里,公务员编制之外的名侦探破获的大案要案一点都不比警探少,艺术来源于现实,这事多半靠谱。
林摩斯并未直接答应:“案宗是我从资料室借出来的,理应按照程序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