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穿文里养老-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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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明知道李四儿之前是栽赃陷害岳兴阿; 导致他误会了自己的儿子,甚至打了他,哪怕明知道李四儿想抱养岳兴阿其实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想一儿子那么简单,但是隆科多还是选择了原谅,满足。
可以说,隆科多自认为自己不起再多的人都好,唯独没有不起李四儿,但是结果却是这样回报他的。
躺在榻上的隆科多听到外面传来赫舍里氏让奴才们把李四儿拉下去的话,却再不像之前那样冲上去护住李四儿了,因为他自己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力交瘁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李四儿自从得宠之后,什么时候试过这样狼狈了?往日里整佟家上下的奴才谁见了不是低头哈腰的?
可是今天他们却居然敢用他们肮脏的手来碰,这是李四儿怎样都法接受的。
但是此时此刻的李四儿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深藏其后的恐慌和忐忑,因为不信外面的静这么大了,隆科多会听不到,可是他就是没有出来。
为什么?
他是不会再护着了吗?
李四儿不敢相信。
实话实说,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可以吃的话,那么除了隆科多之外,李四儿肯定是第一最想吃的,因为压根就没有想过戳瞎隆科多的眼睛。
他们……他们不是和往常一样争吵而已吗?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李四儿很清楚,之所以够在佟家横着走,甚至连佟国维和赫舍里氏都不怕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隆科多愿意护着。
只有他挡在自己的前面,李四儿永远都可以随所欲,但是一旦他不再挡在自己的前面了……
李四儿很清楚,那在佟国维和赫舍里氏的眼里就屁不是。
“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四儿这会儿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扯着嗓子就着屋子里的隆科多喊道,“我怎么会想伤害您啊,您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阿玛,我……”
“来人,把这毒『妇』的嘴巴给我堵上!”赫舍里氏一直都不喜欢李四儿,但是现在是恨之入骨了。
赫舍里氏和佟国维确实是不止隆科多一孩子,但是夫妻两人确实是只有隆科多一嫡子,而且这还是赫舍里氏罪有出息的一孩子,结果就这样李四儿给毁了!
不开玩笑地说,赫舍里氏现在连杀了李四儿的都有了,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肯定想吃的,因为赫舍里氏现在最最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李四儿这贱人给解决了。
如果当初果断一点、狠一点的话,又何至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会变成一瞎子,赫舍里氏就痛到差点就厥过去了,一旁的小赫舍里氏见站不稳,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便连忙上前扶住:“额娘,您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啊。”
扶住的赫舍里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伸手握住的手哭着道:“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啊。”
这是小赫舍里氏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婆母兼姑爸爸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失态,因为平时都是很注重自己的仪态的。
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赫舍里氏想,怕是没有几人够稳得住的,没有当场哭晕过去已经算很好了。
说实在话,不说其他人了,就连背地里策划这一切的小赫舍里氏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样子,因为本意不是如此的,所以当黄太医告诉他们隆科多的右眼十有八jiu没办法救回来的时候,小赫舍里氏的震惊不比其他人少。
但是……
很奇怪,小赫舍里氏想,居然只是觉得震惊而已,并没有后悔,更没有太多的歉意。
不像之前利用丽娘李四儿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时那样,即便成功了,即便小赫舍里氏真的很憎恶李四儿,但是仍然肚子里那辜的孩子存一丝歉意。
所以其实隆科多一直都是有怨恨的吧,小赫舍里氏想,他明明是和青梅竹马的表哥,是和恩爱过一场的丈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他那样呢?
把赫舍里氏送回去之后,小赫舍里氏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椅子上一不的,片刻之后突然笑了一下。
“福晋?”小赫舍里氏突然的一笑,有点吓到雪儿了,以为是受刺激了。
作为一知情人,雪儿很清楚自己的主子在这件事情上面起到了什么样关键的作用,同样的,雪儿很清楚自己的主子一开始确实是没有想害隆科多的,只是想离间他和李四儿而已。
但是意外这种事情是很难说的,谁够想到隆科多和李四儿两人吵架会吵到手的地步呢?又有谁够想到手就手,李四儿居然还够失手戳瞎隆科多呢?
但是不管们的原意是不是这,但是隆科多出事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雪儿不怕别的,就怕这件事佟国维和赫舍里氏知道了。
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的话,那么们的下场不一定够比李四儿好多少。
“没事。”小赫舍里氏摇了摇头,然后道,“我只是在想,老天爷其实是眼的吧?因为他知道隆科多做的事情有多丧良,所以才给他这样的报应。”
是的,小赫舍里氏觉得隆科多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他宠妾灭妻,夺人爱子的报应。
如果他不是那么宠爱李四儿的话,如果他没有把李四儿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如果他不是答应李四儿让抱养岳兴阿的话,那么这一切又怎么可发生呢?
小赫舍里氏扭头看向雪儿,笑道,“现在好了,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虽然这样的结果出乎小赫舍里氏的意料,但是从某种意上来说,算是得偿所愿了。
因为隆科多的眼睛都李四儿给戳瞎了,这辈子的仕途可以说是毁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隆科多不可原谅李四儿的。
小赫舍里氏很清楚,因为已经看清隆科多的为人了,说白了,他就是自私自利罢了。
隆科多之前那么纵容李四儿,甚至助纣为虐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李四儿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并没有损害到他,所以他当然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小赫舍里氏确实是说中了,说隆科多现在一下子就李四儿恨之入骨的话那不可,毕竟两人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确实是有情的。
但是说隆科多就这样原谅李四儿,那不可,因为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尤其是随着他的眼睛一天天的恢复,但是情况却没有有所好转,隆科多的情绪更是一天比一天暴躁。
往日里李四儿和隆科多在一起,都是隆科多哄着的,但是如今李四儿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了,因为生怕隆科多不肯护着,任由再一次赫舍里氏带走,所以李四儿隆科多接回来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小翼翼,温柔小意地照顾他,为的就是希望够让他原谅。
然而隆科多的眼睛一天不好,他就一天不可原谅李四儿的,所以现在隆科多李四儿的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把救了回来,一方面他又不愿意那么轻易的就原谅。
直到有一天,烦躁的他将李四儿端给他的『药』打翻,带着热气的『药』洒在李四儿的身上,烫得忍不住尖叫一声。
隆科多见状,就在这么一瞬间,他底里的困兽一下子找到了打开囚笼的那把钥匙。
*** ***
当静好知道隆科多李四儿戳瞎,然后这狗男成为了一怨侣,彼此折磨的时候,已经是挺后面的事情了,而现在的静好还一所知,现在的还是那正在纠结是听从康熙的话还是顺从太子的意选儿媳『妇』的。
“我觉得你这不是给我一任务,是给我找了一麻烦。”而且还是da麻烦。
睡在榻上正准备入睡的静好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面着康熙,然后抓狂似的连踢了他两脚。
就好纠结啊。
突然踢的康熙倒不生气,只是有点奈地笑了笑,然后道:“够了啊,朕好歹是大清的皇帝。”
“哦。”静好眨了眨眼睛,然后问他,“然后呢?”
康熙:“……”
然后就是不给他点面子啊,踢这么大声外面守夜的奴才不就听到了吗?
守夜的奴才们:“……”
他们可以假装没听到的。
康熙真的是拿静好没办法了,现在不仅是不怕他,甚至都敢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更离谱的是什么?
是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还得担骑不稳,摔着了,得在下边小翼翼地护着。
“然后没事了。”康熙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是好笑,又是静好理所当然的反问弄得有点语,他道,“你何必这么纠结?只需告诉朕谁家的小格格更加合你眼缘就是了。”
其实康熙是没有搞懂静好为什么这么纠结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爷俩啊!”静好说起这就生气了,“你想一合格的太子妃,保成想一温柔贴的福晋,那我怎么办?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吧,我怕保成他们以后会成一怨侣;满足保成的愿吧,我又怕索绰罗氏以后会让你失望。”
静好表示可真的是太难了。
康熙转过身和静好面面,听到说完之后伸手『摸』『摸』的脸,他知道之所以这么纠结,是因为在意他和太子,不然的话何必这么上?
是早知道静好会这么纠结的话,康熙不会给找这样一“麻烦”了,想到这儿,康熙道:“没事,你随选,反正最后是朕做决定。”
康熙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便以后真的给太子选了一他不喜欢的,那么他怪就怪他好了,不关静好的事情。
但是康熙的这句话听在静好的耳朵里就自转换成了“你那么纠结做什么?反正你的选择不具备参考价值”,是……
突然又踢的康熙:“……???”
守夜的奴才们:“……!!!”
这次这么大声他们是再假装没听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第170章 第170章还不算男人的嘴也是……
太子并不知道他的皇阿玛和静额娘因为该选谁做他的太子妃这个问题又打了架(主要是康熙在挨打); 其实选谁做自己的太子妃,太子肯定是在意的。
怎么说呢,太子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 对于自己的另半肯定是有所憧憬和期待的,尤其是亲眼见证过静好和康熙两是如何路走来,两又是如何相亲相爱之后; 他当然希望自己和未来的太子妃能够琴瑟和鸣了。
但是他同时又是大清的储君,虽然有憧憬,却也有足够的理智和清醒。
太子很清楚;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如果他没有他皇阿玛那么幸运,能够遇到和自己相守的妻子; 那么太子也不会去怨恨什么; 因为他如果能够拥有个合格甚至是优秀的太子妃,那么也是他的幸运。
所以如果太子知道静好在纠结忧心什么的话; 他肯定会劝的,当然了; 太子可能也没有想到静好会那么他的想法放在心。
不是太子觉得静好这些年对自己的好都是虚假意; 都不过是面子儿而,而是时讲究的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至于孩子的意见; 大多数的父母般都是不纳入考虑的。
不过太子虽然不知道静好在纠结着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未来的太子妃有可能是石家的小格格或者是索绰罗家的小格格。
这倒不是静好或者康熙告诉太子的; 他们只是告诉了他要给他选太子妃而,所以这是太子从别的渠道知道的,与此同时他还知道了那天布尔和跟孙巧颜的那出热闹。
“这石家小格格真的直接踹进湖里了?”太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 表是有点惊讶的。
倒不是太子觉得布尔和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而是他没有想到江南的水也会养出这样烈『性』子的姑娘。
般提起江南姑娘,第时间想到的当然是们的柔似水,吴侬软语了,太子听说江南的姑娘起气来,就连骂都像是在撒娇。
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江南姑娘确实是给他留了这样个温和柔顺的刻板印象了。
在这样的况,太子突然见到了个嘎嘣脆儿又烈『性』的江南小格格,可不就觉得稀奇嘛。
“是啊,太子爷您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那叫个震撼呐。”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秦玉书小嘴叭叭的就当天发的事惟妙惟肖地复述出来了。
“石家格格这脚踹去,别说孙家的格格了,在场的其他都懵了。”
“你说静额娘当时也在场?”太子问秦玉书,后者点点头道,“是啊,听说皇后娘娘当时就在凉亭边,整个过程都看得清二楚的。”
“石家格格刚掉进湖里的时候,皇后娘娘就派守住了花园各个出入口了,后来皇后娘娘分别召见了石家格格和孙家格格。”
“不过听说石家格格回去的时候走路有点瘸拐的,好像是受伤了,相反孙家格格跟个没事似的,太子爷,您说皇后娘娘该不会是罚了石家格格吧?”
秦玉书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自己心底里的疑问给问出来了。
听到秦玉书这么说,太子看了他眼,虽然嘴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这个眼就像是在说“给你次机会不该说的话吞回去”。
秦玉书能够在太子身边伺候这么久,眼力见儿自然还是有的,当连忙改口道:“奴才觉得不可能,皇后娘娘那是多好的啊,平日里待们这些奴才都那么宽容,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处罚别呢?”
“再让孤听到你胡说八道的话,你就给孤仔细你的皮。”太子当然不相信静好在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之后还会处罚布尔和了,别说这件事的责任不在布尔和身了,便是布尔和真的做错了什么,静好也不可能随便处罚的。
因为静好就没有处罚罪魁祸首的孙巧颜。
不过太子嘴不说,心底里其实和秦玉书样,也挺好奇既然不是静好处罚了布尔和,那么怎么会走路瘸拐的?
难不成是被推水的时候受伤了吗?
太子在好奇着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石家小格格的注和好奇似乎远超其他陌了。
要知道太子本来并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