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问道-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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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古世界修行数十年后，虽说道之领域没有再扩张，但的确提升了许多。
当初帝京城一战，秦云主要是验证诸多招数，当其中一招切割了虚空，魔主夏侯真就认输了！他并没有看到当时秦云真正的实力。
至于现如今？
秦云从头再来，重新‘入道’，一入道，道之领域便是三十里！这是质变！
“轰轰轰！！！”
双方搏杀下。
魔主夏侯真全身有诸多伤口，满是血迹，双眸赤红，来来回回施展着心魔刀法的前六刀。
“夏侯真，如果这就是你全部实力，那这一战，到此为止吧！”秦云声音响彻在夏侯真耳边，心魔刀法前六刀对他再无秘密，秦云的剑光也开始变得狠辣。
“孟一秋，我的确不是你对手，不过我还有第七刀！真正入魔之后才能施展的第七刀！”魔主夏侯真也不惜一切了，《心魔刀法》前六刀他都能控制得住，看似入魔，实则完全清醒！可第七刀……他自己都没把握能恢复清醒。
这纯粹是他设想中的刀法，都未曾敢尝试过。
“接我第七刀！！！”魔主夏侯真全身翻滚着血色气息，头发都变得血红，一道血色刀光划过长空，耀眼夺目璀璨。
“这刀法！”
所有看到这刀光的，都情不自禁感到恐惧。
这一刀代表着毁灭和灾难。
“也接我一剑。”秦云却是来了兴趣，这一次却是难得的以攻对攻，“剑之天地，八极剑斩！”
只见秦云的剑，一瞬间隐隐分化成八道剑光。
八道剑光又最终汇聚合一。
“撕拉——”
虚空都承受不住，开始被切割撕裂开来，一条长约莫两丈、最宽处足有三尺的黑漆漆虚空伤口被撕扯出来，这剑光斩在魔主夏侯真的刀上，嘭——魔主夏侯真那疯狂的第七刀，刀光直接碎裂，战刀本身都直接断裂开来。
头发都变得血红疯狂的夏侯真，却是大惊连避让开来，可还是一条手臂被剑光直接绞杀化作碎末，鲜血飞溅。
秦云这一次入道后。
经过十余年修行，如今最霸道的招数就是‘八极剑斩’。
八极剑斩，可斩万物，无物不破！
“破碎虚空。”断臂后的夏侯真，看着那长约两丈、最宽处足有三尺的黑漆漆巨大虚空裂缝，那虚空裂缝有着无尽吸引力，让生命本能的渴望着。而且修行了一辈子，夏侯真最渴望的就是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前往另一个世界。
他血色眼眸中满是疯狂，大笑道：“孟一秋，我的确不是你对手，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可他本人却是瞬间化作流光，直接冲向那黑漆漆的虚空裂缝中，裂缝正在愈合，但因为足够大，夏侯真轻易就朝里面钻了进去。
“什么。”秦云都吃了一惊。
在夏侯真半边身子冲进虚空裂缝时，忽然有大恐怖降临！
秦云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虚空裂缝处，大恐怖降临。
“天罚！”秦云立即确定。
在上个世界，因为先天神魔血脉的缘故，且开天辟地没多久，修行也容易，他可是达到过神魔境三重天的。
对天罚自然也经常能感受到。
他们那些神魔，根本不敢逾越！一旦逾越了线，天罚便会降临。
而这世界，秦云却一次没感应到过天罚！
而当夏侯真主动进入虚空裂缝时，秦云感应到了。
“不应该啊，天罚在降临前，应该会有警示。”秦云暗道，“警示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做了，便会受惩！”
“夏侯真没到破碎虚空的境界，所以在天道中，是没资格破碎虚空离去的？他硬是往里钻，应该是得到警示的。”秦云暗暗猜测，“不过，对于即将达到寿命大限的夏侯真而言，天道警示也根本不在乎吧。而且这个世界的修行人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说过天罚了。”
天罚，对神魔仙佛而言，都很常见。
这个世界，先天金丹就是极限！反而已经无尽漫长岁月，未曾听闻天罚。
天道警示……
夏侯真虽然惊愕，却也顾不得了。
“哗。”半边身子进入虚空裂缝的夏侯真，身体却开始支离破碎。
“不，不——”夏侯真惊恐万分，“我不甘心，不甘心。”
在天罚下，他依旧身体完全粉碎，化作齑粉。
尸骨无存。
秦云站在半空看着这一切，天地间异象消散，战斗余波也渐渐平息。
“夏侯真竟然被天罚所杀。”秦云轻轻摇头，“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乃是天规！既然定下，自然不可违背。”
秦云本人则是一迈步，来到那黑漆漆的正在愈合的虚空裂缝近处，观看着虚空裂缝深处。
他本人却没得到任何天道警示。
毕竟这是他劈开的。
如今这个世界，暂时也只有他有资格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吧！
……
远处观战的无数人们，因为高空中打的昏天暗地，虽然偶尔能看到耀眼夺目的刀光、剑光！但根本看不清详细战斗。
忽然一切开始平息。
天地间恢复平静。
人们只看到高空中，秦云站在一条黑漆漆的正在愈合的虚空裂缝旁凌空而立，默默看着。
“虚空裂缝。”
“这就是破碎虚空？”
“孟一秋会不会已经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了？”
无数人们激动。
三十年前的那一战，虽然听说孟一秋已经能够切割开虚空了，可看到的人太少了。
今日，却是有太多强者亲眼目睹！天下间先天境的强者们可是大半都来了，来观这一战。
“咦？夏侯真人呢？”
“夏侯真怎么消失了？”
“没有，周围都没有。”
各方人们，甚至一些高手们都仔细观察周围十余里，连尸骸都找不到。
远处。
秦云直接飞了过来，飞向了儿子孟欢、龚燕儿、孟玉香等人聚集的那片区域。
“爹。”孟欢连主动迎上。
秦云降落下来。
“大哥。”孟玉香也欢喜，龚燕儿眉宇间也满是喜色：“一秋。”
“哈哈哈，一秋，这等移山填海、破碎虚空、毁天灭地的手段……神仙啊，当真是传说中神仙才做得到的。”左堂从一旁走来笑道，随即忍不住低声道，“一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了？”
龚燕儿、孟玉香、孟欢等人顿时都一惊。
秦云微微点头：“应该可以了。”
“爹，你不会现在就白日飞升吧。”孟欢有些急切。
“放心放心，还没到时候。”秦云笑道，不过也不远了，五十年期满自己就必须得离开。
“孟长老，恭喜了。”战神李如济也带着些李家人过来了，李如济笑着，“看了这一战，才知道和孟长老的差距。”
秦云微微颔首，忽然嗖嗖嗖，远处一群人影迅速飞奔而来，正是夏侯一族来观战的人们。
“孟前辈。”为首的一位金袍青年连恭敬道，“敢问孟前辈，我家老祖可还活着？”周围也有很多人连仔细听着，夏侯真到底是生还是死？
秦云看了那金袍青年一眼：“夏侯真已死！”
那金袍青年脸色一白，不过夏侯家对这一结果也有准备。
“我家老祖的尸体呢？”金袍青年追问。
“我一剑破碎虚空下，他尸骨无存。”秦云说道。
秦云随即对身旁的孟欢等人吩咐道：“走吧，我们回去。”
这一战，也让秦云对破碎虚空后前往的世界更好奇！
只是……
要离开这世界，就得和欢儿、玉香他们一个个分离，秦云也决定珍惜最后十几年时间，好好陪陪他们。
第五十九章 飞升
归泽山一战，原归泽山化作了一片湖泊‘归泽湖’，这也成了帝京城老百姓们之后春游踏青经常去的一胜地，这里也立下碑石，记载了当初那一战。
岁月悠悠。
在这世界五十年的日子，越来越少，秦云也很不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像儿子孟欢更是咿咿呀呀的时候，自己就开始陪他玩耍，自己身上都被他尿湿过，小时候调皮时，自己也都没法子。六岁时开始手把手教他练剑，一步步看着他成长，为他每一份成长而欢喜……对‘孟欢’的感情，丝毫不亚于家乡自己和妻子萧萧，和父母的感情。
“还好，欢儿的剑道天赋比我预料的还高。”秦云很欣喜看到这点，“说起来，这个世界真正最天才的不是我，而是欢儿。”
“我终究是外来者，降临这个世界的，降临之时就已经入道。”
“欢儿才是天才。”
秦云坐在小院内，独自饮酒。
孟欢三十二岁那年掌握极境‘冰心’，开始修行《剑之天地》。
三十六岁那年，孟欢以《剑之天地》和神榜第五的无双剑圣斗个旗鼓相当，当即名列天榜第一！
四十八岁那年，孟欢终于入道！刚入道，道之领域便足有十里！单论境界都足以和战神李如济媲美。战神李如济修行四百余年才有如此境界，孟欢初入道就如此！虽然不及秦云，秦云在上个世界初入道就是‘道之领域二十里’，第二次入道后更是‘道之领域三十里’。
不过……
孟欢所经历的，终究没秦云多。
秦云的家乡妖魔潜伏，诸多法术符箓，机缘也相对更多。
“欢儿如今的实力，便媲美战神李如济。他还年轻的很，五百岁寿命大限之前，完全有望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秦云暗道，“如果这世界是真的，欢儿真的能够飞升。或许……我和他还有再相见之日。”
……
一夜枯坐。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秦云放下酒杯，天亮了。
五十年期满，这是最后一天！
帝京城外，兰湖旁。
一大群人聚集在这，因为天下间最了不得的一件大事即将发生——冰霜剑孟一秋将于今日破碎虚空白日飞升！
“孟长老，我一直以为我会先老死。哪想在死前，还能亲眼看到孟长老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哈哈，我李如济的运气是真好，能看到这一幕，我死也无憾了。”战神李如济头发如今也变得雪白，他离寿命大限也快了。他和魔主夏侯真是同时代人，只是他少年崛起家族本就强，创建楚国也早。魔主夏侯真明明年龄更大，可却大器晚成，入道也晚，是后期才超越战神李如济名列神榜第一的，魏国历史也比楚国要短些。
“白日飞升一直都是传说。”
“今日总算能得幸一见。”
周山剑派的一些长老们也都说着，他们也与有荣焉。
秦云笑笑，目光却是停留在左堂身上。
“师兄。”秦云道。
“你就不能多待些日子？”左堂忍不住道，“虽然我预料到你会忍不住，可也太早了，你修行至今都还不足百年。”
“该走了。”秦云笑笑，没多解释。
“好吧，说不过你。飞升之后的世界，师兄我是没见过。”左堂说道，“不过估计会有神魔仙人吧，你去那，得小心点。”
“除了神魔仙人，说不定还有妖怪呢。”秦云哈哈笑道。
秦云目光扫向董万、柳清沙，他们俩跟随自己很久。
“长老。”董万依旧恭敬的很，周山剑派除了名列神榜第三的‘冰心剑’孟欢！紧跟着就是天榜第十五的‘锁云剑’董万了。
“师父，保重。”柳清沙眼中都有着泪花，她潜力一般，至今依旧只是名列人榜。
跟着秦云看向身侧的妹妹。
“大哥。”孟玉香忍不住抱着秦云，满是泪水，她如今年龄大了，头上都有些许白发了。
“大哥，我真不想你走。”孟玉香哭泣着，有大哥在背后，她身份自然尊贵，她的儿子也成了段家当代掌权人。孟玉香也称得上一世荣华。
秦云轻轻拍了拍小妹的后背：“都多大人了，也不怕小辈笑话。”
秦云看着一旁的一群孩童们。
那是孟欢的孙子孙女们，也有段家小辈。那些小辈们都被父母们看着，这时候可不敢捣乱闹腾。
“好了，我该走了。”秦云放下妹妹。
“欢儿。”
秦云看着孟欢。
“爹。”孟欢看着秦云，“将来我也会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去见爹的。”
“哈哈哈，好。”秦云大笑。
只是心中却清楚，孟欢即便破碎虚空白日飞升，怕去的也不是自己家乡啊。
对孟欢以及子孙后代们，秦云也早有安排。甚至留下了两门法术，一是《化虹之术》，一是《腾云术》，都是飞行类法术！因为这世界天地灵气太稀薄，就算是极境强者的领域摄来的灵气都远远不够浓郁，必须入道！才能靠‘道之领域’强行摄来大范围的天地灵气，令法术保持正常的威力。
一旦入道，配合化虹之术或者腾云术，都足以在速度上在这世界称雄！
腾云术，自然远不及化虹之术……可也比傻乎乎的完全靠道之领域飞行要快的多。
孟家……
也有包括《剑之天地》在内的六门绝学以及两门飞行法术。飞行法术是独有的。而《剑之天地》等绝学，周山剑派也保留有一份。
“爹，陪娘说几句吧。”孟欢忍不住道。
秦云点头，看向一旁的龚燕儿。
龚燕儿论年龄也七十八了，虽然是炼气十二层也服用些天地奇珍，可终究年龄大了，有少许白发，也难掩老态。和一旁的孟玉香差不多。
而秦云呢？依旧是青年模样。
“一秋。”龚燕儿有些自卑，却还是忍不住道，“我知道，你一直有心结，一直怨我。”
“燕儿，我没怨你。”秦云握住她的手，龚燕儿一颤看着秦云，秦云继续道，“我也没有心结。”
这是事实，的确没怨气没心结。
只是的确没爱情而已，可终究是孟欢的母亲！相处五十年，也的确早当成知己好友。
“你没怨我？”龚燕儿激动。
“嗯。”秦云点头，“往事随风，都过去了，过去了。”
龚燕儿忍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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