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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明末之新帝国-第2部分

小说: 明末之新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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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布不敢直视这老爹,对方可是一个厉害角色,就怕他识破了。

    中年人来到门口,叹道:“家门不幸呀!”

    管家肉痛的道:“老爷!真的要去买?”

    中年人叹道:“没看见老夫人如此高兴吗?就是李家那里,不好交待了。”他为人严肃冷峻,贪脏枉法,无恶不作,但是为人孝顺,远近驰名。

    他就是刘布之父刘远桥,监生出身,现任临清税关七品副主事,官儿不大,却是天下有数的肥缺,刘家三代任此职,富贵无比,号称家产百万,刘家也是一等一富族。

    刘远桥发了话,管家不敢违抗,马上去办了。

    刘家乃一等一富族,光是管家就有四个,分管不同业务,这一位叫许建强,主管刘宅的事务。

    许建强他离开了刘宅,在临清街上转了一圈,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才来到知州李若楠大人的私宅之中,李若楠乃天启二年壬戌科进士,高中二甲六十二名,现任临清知州。

    李若楠为官贪婪,人称向棺材伸手,在临清官声极差,但因为他出身正,朝中又有人护着,一直稳如泰山。

    许建强向李若楠磕了头,说道:“大人!有紧急事报!”他将刘家发生的事告诉了李若楠。

    李若楠冷笑道:“好个混帐小子,竟敢打陈圆圆主意?人赎了回来,先让本官开包,再给那小子送去。”

    许建强为难道:“如是让他们知晓……?”

    李若楠道:“那你就活不成,这年头打着清倌人名头的破鞋还少?迷翻后本官享用,谁人知道?放心!事成之后,本官许你一个秀才,乡试本官也打点好,包你中举。”

    李若楠乃陕西榆林举子,中举到临清为官后,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富裕之地,刘氏家族竟然如此有钱,传闻家资竟有百万,他口水都流了,起了杀人越货,夺其财产之心。

    这许建强乃刘家管家,最好读书,可惜一直不中,他稍加撩拔,就收买了对方,许诺事后包其中举。

    许建强并不贪钱,一心在科举上扬名立万,光宗耀祖,每次李若楠许诺让他中举,他都拒绝不了,难以自拔的兴奋,他磕了响头,马上去办。

    许建强刚走,李若楠之子李天伊从屏风后转出,说道:“好一个棒槌,这样的话都信?”如果可以包中举,他这知州的儿子就不会只是一秀才了。

    李若楠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捉住了,加以利用,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天伊流着口水道:“刘布这小子,眼光不错,陈圆圆艳压苏州,乃不可多得的大美女,阿爹,到时记得分我一份。”

    李若楠阴阴的笑道:“先尝头啖汤,让那小子玩几天,等刘家破了,这一切还不是咱们父子囊中之物?”

    俩阴险父子想到得意处,阴阴而笑,刘家乃临清第一富族,吞并了他们,金山银山都有,远胜于当十年官。

    刘布因为是冒牌货,不敢多问多说,就怕别人看出破绽,他仔细的观察,默默的学习,他在哀叹,谁他妈说穿越到了古代就可以大杀四方?连古代的话和书写方式都不会,怎么的大杀四方?

    你一个现代人,可以用软毛笔写出繁体字,还是竖着写,自左而右,古人可是经过几年的训练和长久的习惯,这才做到,刘布自问做不到。

    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少爷,精英分子,说不会写字,这也笑死人,容易露出破绽,他知道刘家是一等一的有钱有势大户人家,前世过惯穷日子的他,是穷怕了,贫贱家庭百事哀,他十分羡慕那些富二代们的生活,现在有机会尝试做一个富二代,而且是超级富二代,他十分兴奋,充满期待。

    刘布只好低调,默默的观察,默默的学习,他问刘康:“本少爷的头很痛,刘康今年是那一年呀?”

    刘康道:“少爷你的声音好奇怪,语调都变了?”

    刘布一凛,他只好拿出大少爷的架子,不爽道:“你在取笑本少爷吗?〞

    刘康忙道:“小的不敢!今年是崇祯七年、甲戌年。”

    他没有直接告诉刘布是公元1634年,幸好他稍有历史知识功底,知道祟祯七年就是1634年,天启皇帝是1627年驾崩的,祟祯七年就是1634年,一个并不好的年份。

    刘布突然想到,明亡于1644年,也就是十年后亡国,被鞑子建奴统治,那时侯举国大乱,还当个屁富二代呀。

 第3章 大户人家

    刘布正在忧国忧民,忧伤十年之后的亡国之恨,只见刘康脱光了衣裳,只剩下了一条亵裤,钻入被窝之中,刘布骇云:“为何?”

    刘康道:“少爷!你就好这一口了?”

    刘布大惊,还有这爱好?这纨绔子弟还真是不好当?如此难做,不当也罢!

    刘康道:“少爷你每次午睡,都要小的暖被窝哩,小人十分荣幸可以侍奉少爷!”

    刘布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刘康道:“小人是全府最爱洗澡的,五天一次。”

    “滚!”刘布一手掀飞了被子。

    刘布初来贵地,他是充满了好奇和害怕,这是一个巨富之家,可以让他过上前所未有的,想像之中富贵生活,他又为之害怕,害怕身份被拆穿,从而丢命,这可是官宦人家,家里就有十几个武装家丁,刘远桥在家里,拥有极大的权威,说一不二。

    刘布虽然是自杀的,其实他是一个珍惜生命,敬畏生命的人,他走投无路了,才会自尽,现在有机会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他很想愉快的活下去,最烦的,就是写字,说话沟通他可以装病装哑巴,但是这书写方式,真的不好搞。

    这些东西他只能默默的观察,默默的学习,他发现他所占握身体的刘布,其实是一个他那时代王某聪式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钱,生活就是是吃喝玩乐,没有一件正经营生,这样的生活简直是丧尽天良的丧,刘布心向往之,这是以前的他,不曾有过的新生活。

    刘布出于对未知的畏惧,他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不敢出去,以养伤为由拒绝了好几波好友的邀请。

    不过有一点刘布十分奇怪,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这小子为什么自杀呀!这可是一个贪生怕死,事事讲究面子,讲究排场的人,所有用度,无一使用奢侈品,就是上吊,也是寻一条杭州所产三尺上等白绫,用一条粗麻绳子上吊,实在是有份呀!

    刘布闭门不出,老太太看到眼里,十分欢喜,说道:“少爷终于懂事长大了!”对于一天到晚只会惹事生非的刘家大少来说,不出去就是好事了。

    刘布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必须早晚问安的,所以他第二天一早起来,换上新衣服,这衣服幸好有刘康侍侯穿着,否则他都不会穿,他系了一条丝巾在颈间,这样便看不见那血痕了。

    早早的向奶奶和父亲请安,穿过院子,他惊叹于宅院之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应有尽有,主宅的大梁和顶柱居然是金丝楠木做的,刘布差点流口水,抠点下来做个手串,这可就风光了。

    刘布越看越激动,这院子就像是电视中的大观园,只有在电视中才看见过,能当上这大宅子的少主人,住在这样的宅子中,还有什么遗憾?

    刘远桥刚刚才起床,听闻儿子前来请安,他几乎呆住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花桥,破天荒的第一遭呀!他不敢相信下人通传:“少爷在门外请安!”

    刘远轿道:“什么?”

    下人道:“回大人!少爷在门外请安。”连下人都有些小激动,这可是极其少见的场面。

    刘远桥当即道:“传!”他原配死后,娶了四房姨太,却一直不扶正,今儿住在三房,他一身青袍官服,正装坐在花厅,悠然的看着《纪效新书》,等儿子前来,这小子骄狂得很,很少来问安的。

    刘远桥的三夫人则是站立在背后,笑容优雅,很是贤淑雍容的样子,她乃官宦家千金,因家道中落了才嫁与刘远桥为妾。

    刘布小心走进了花厅,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刘远桥放下书本,讶然道:“庆之何故行此大礼?”

    刘布道:“儿子为昨日的荒唐行为道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作贱,实是不妥,儿子在此保证,下不为例也。”

    刘远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他那荒唐的儿子干得出来的事吗?这话他爱听,但不是儿子的作风呀?刘远桥放下手中的书,欣然道:“庆之知道这么想,为父很是欣慰,起来吧。”

    这也令刘远桥狐疑:事出寻常必有妖呀!”

    刘布道:“谢父亲大人!”他这才起来,他小心问道:“去苏州的人可是出发了?”

    本来让刘远桥怀疑的,马上释然了,这儿子还是他的儿子,狗走千里,改不了吃屎,能为这女人上吊,装作乖宝宝,也不是什么奇事了,他有些好奇,这陈圆圆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刘远桥道:“放心!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万金求美人,庆之亦一风流人物也。”

    刘布干笑了两声,说道:“实是此女风情万种,令人难以忘怀,古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孩儿情难自禁也!”

    刘远桥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以后庆之红袖添香,好好读书,不要让奶奶担心生气就是了?”

    刘布道:“是。”

    刘远桥挥了挥手,让他滚蛋,这小子说话声音怪异,令人不喜,怕是绳子勒在脖子中的后患症了。

    刘布刚回到了院子中,刘康即急急忙忙欢喜来报:“知州公子李天伊公子派人送来帖子,请少爷午间前去花萼楼诗会。”

    临清乃直隶州,漕运第一重镇,知州就是一把手,知州公子就是临清公子哥里的一哥,李公子又有秀才功名,还是复社成员,去年还参加过复社苏州虎丘大会,乃临清年轻仕子之首,大伙儿都以得李公子为友而荣。

    刘布道:“本少与李公子素不相识,为何请我?”李天一,听到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鸟。

    刘康道:“少爷乃临清世家大少,虽然不走仕子路线,但李公子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李公子在组织临清读书社,邀公子入社,可得一臂助也!”

    原来是看上老子的钱了,刘布道:“不去!”

    别人畏惧仰慕复社的名声,他可不怕,也知道这里面是一群什么货色,当年红极一时的东林党让魏忠贤玩残后,虽得平反,但也元气大伤,崇祯年间,朝政,社会矛盾趋于激烈,一些江南士人以东林党后继为己任,组织社团,主张改良。二张等合并江南几十个社团,成立复社,其成员多是青年士子,先后共计2000多人,声势遍及海内。

    该社春秋集会时,衣冠盈路,一城出观,社会影响极大。主要集会有吴江尹山大会,南京金陵大会和苏州虎丘大会。这几年间,许多复社成员相继登第,声动朝野,而许多文武将吏及朝中士大夫、学校中生员,都自称是张溥门下。

    临清知州之子李天伊趋炎附势,加入复社,成为风云人物,连刘康这等仆从提及,都语带兴奋,就像是偶像大明星,谁人不以参加李公子集会为荣?少爷居然说不去?刘康惊道:“不去!如果老爷和太夫人知道少爷去参加李公子的集会,必不会见怪?”

    以前刘布的聚会,无外乎一帮权贵公子哥们吃喝嫖赌,打架闹事什么的,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如果可以参加李公子的临清诗社,这是提高了档次的。

    刘布不爽的看着刘康道:“你认为本少现在的样子适合去吗?”

    现在的刘布,颈间有伤,说话不利索语气怪异,确是不适合去。刘康叹道:“少爷不能去,确是一大损失,要知道这诗会之中,才子佳人云集,诗词酬答,何等风雅,少爷出席期间,定然声名雀起。”

    刘布狐疑:“这货明知他不学无术,为何一力串掇他去?”他宫斗剧、宅斗剧、卧底剧看多了,主角不让人害,还叫主角吗?他倒要看看,这货肚里有什么牛黄狗宝,他道:“本少也想去,凭着本少的文才,出席诗会,定然大出风头,但本少答应了奶奶,轻易不外出。”

    刘康道:“只要少爷告诉太夫人,出席李公子诗会,太夫人定无不允之理。”

    刘布更无怀疑,此人没鬼,打死他都不信,他道:“也罢!本少去问奶奶。”

    刘康欢天喜地的道:“如此正好,少爷速去。”

    刘布道:“你去把最近的邸报拿来,本少爷要看。”

    刘康道:“好的,小的马上去。”

    刘布看着对方欢天喜地远去的背影,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刘布向奶奶所在的暖阁走去,现在大概是早上十点左右,他的父亲刘远桥己去上值,天空灰蒙蒙的,铅云低压,都四月天了,天气还很冷,还要穿着一件锦衣,佩着披风。

    刘布有点后悔支走刘康了,他只知道奶奶的安康居大致所在,他只来过一次,他居然在自己家里迷路了,可见刘府之大。

    刘布绕来绕去,自己都不知怎么走了,他看见管家许建强,正想发问,谁知对方闪身而进一间房子里,行踪竟然有些鬼祟,刘布感到好奇,这货在干什么?管家就等于公司里的总经理,在自己的地盘,用得着鬼祟吗?除非有鬼。

    刘布摄手摄脚的走过去偷看,他学着别人的样子,用口水一沾纸窗,戳破一个小洞,然后偷看,他看见了管家和三夫人在里面密谈,因为有些远,对方说话声音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刘布感叹:“这大宅门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他的老爹,精明厉害写在了脸上,谁知让对他唯唯喏喏的管家绿了。

 第4章 艰难时势

    刘布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对方又不是在干活儿,他没有捉奸在床,不好说什么,只好决定暂时按下,悄悄的离开。

    刘布找不到安康居,干脆回去自己的住处,他自己居着一独立院落,因其中遍植竹子,所以叫青竹苑,它占地很大,大概四百多平方,有自己的亭台楼阁,花园院子,这还是他一个人的住处,可见刘府地方之大了。

    看见刘布带着失望回来,刘康也猜到了,他说道:“少爷不能参加诗会,倒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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