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新帝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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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布冷冷的一笑,说道:“怎么?不服啊?被说到了点子上去了?”
冒襄按住了暴怒的李天伊然后说道:“这位刘公子这么说,可是有杰作在?”
大伙儿立即反应过来,还是冒公子反应快,这厮如此狂妄,今日没有拿一点干货出来,大伙儿让他出不了这个门。”
刘布道:“在下不是一个专业的读书人,但是也偶尔看看书,认认字,偶然间做了两首诗,请各位指正,其一《多情》:
自恐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怕误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准备写给一个心爱的女孩子的,就看哪个女孩值得我这么了说。”
“另外一首《木兰花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刘不当众高声朗诵,然后让刘康写了出来。
刘康能成为刘布的侍从,是因为他读过几年私塾,认得一些字,所以才能在你刘布身边。
当刘布的诗念出来的时候,大家不以为然,就等着怎么喷死他,要骂一首诗不好还不容易?但是反复地念了几句,有很多人开始有些沉默了,好像不是凡品呢?
李天伊作为一个读书人,他是有极高的鉴赏能力和识别能力的,他反复的念颂了,他一开始是不以为然,但是念多了几次以后就不敢吭声了。
冒襄又叫冒辟疆,更是有才子之称,他的才华,在南京秦淮河一带相当有名,许多歌伎名妓都喜欢与他打交道,就像是当年的柳永一样受欢迎,是名闻天下的白嫖客,他做了无数的诗,一向都很受别人的欢迎,号称当代奇才,但是当他看到了刘布好像是随口念来的诗以后他有点沉默。
刘布念完诗以后看见大家默不作声,然后就说道:“你们就这点水平,居然还敢向本少要钱,想向本少要钱搞什么诗社,这不是浪费钱吗?“
李天伊十分不安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问道:“这些诗之乃你所做吗?”刘布都这样撕了,庆之兄这句话是叫不出来的了。
刘布傲然地说道:“难道你是从别的地方听过这些诗吗?”
很多人都认为这肯定是刘不从别的地方听来的,或者是枪手代做的。
但是稍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哪里能抢来这样级别的枪手呢?
虽然说文无第二武无不第一,但是大家都明白一首好的诗,可以传诵一时,传诵千古的诗还是有分别的,这些是极品诗,是当众人面念出来的,大家都知道其成色还是很高的。
就连非常高傲,目高于顶的冒辟疆反复念叨了几句以后,也是也是相当的惊叹。
冒辟疆说道:“如果这些诗是刘公子所做,那么刘公子肯定会名扬天下,成为一代名人也。”
在诗坛,凭着一首诗名扬千古的人大有人在,像李白杜甫那一种作诗就好像吃饭一样轻松简单,佳作连绵不断的毕竟是少数。
刘布看见打脸成功,得意的一笑,然后当众的做了一个四方揖,潇洒的去了。
好一副狂生的做派。
做冤大头?不存在的?当他做出了这样水平的诗以后,他就没有必要为这一群底下水平低下的人做什么了。
刘布像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得意洋洋地走了,至于想让他捐钱的李天伊也开不了这个口,我们这些人就这么一点水平,难道还想让人家捐钱来赞助你们,开什么诗会?
刘康跟在刘布身边,连连的赞叹不已,他说道:“少爷!想不到你有怎样的惊人才华,这样的好事,小人真是看走眼了。”
刘不说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本少爷低调的人,才华就像老二一样,不轻易示之于人。”
刘康大拍马屁:“早知道少爷有这样的才华,就不用再去参加这些诗会了?今日少爷露出了这一手,肯定很快就会名扬临清,名扬天下了。”
刘不:“你就扯吧?”
两个人来到了楼下,来到了车马房,刘宁抱着刀正在这里等着他们,当他看见少爷这么快就出来,有些惊讶?难不成被人赶出来了。
不过刘步和刘康的脸色,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根本掩饰不住,不像是被人赶出来的样子啊,所以他道:“公子爷?为何这么快就出来啦?”
刘布说道:“没有什么搞头,自然就出来了,不过是一群混吃混喝的人?有什么好打交道的,本少爷不屑与之为伍,回府。”
“庆之兄,请稍等?”却是冒辟疆在后面大声的叫唤,他匆匆而来,走得有些急,没有一开始的那一种淡然的风采了。
刘布站下来问道:“何事?”
冒辟疆做了一个揖说道:“庆之中大才,小可有眼不识泰山,这里道歉了。”
刘不纳闷道:“有什么好道歉的?”
冒辟疆说道:“庆之兄大才,本人是听到了一些人说了庆之兄的坏话,才对庆之兄冷淡,但庆之兄有此才华,当不是那一种人。”
这是好话,刘布是听得出来,说道:“过誉了!”
莫辟疆说道:“这两首诗作的非常好,非常有深度,言之有物,很有感触,小可最近很少读过这样的好诗了?何不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几句呢?有些问题请教?”
刘不说道:“改天吧,今天有些事情要忙。”
冒辟疆很是热情,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此时还有什么是比读诗写词,更加风雅了?”
刘布说道:“不瞒冒兄,还真是有一些事,但是在冒兄眼里可能就是拿不上台面的了。”
冒辟疆打开了扇子,轻轻的摇,又像一个风流书生的样子了,他道:“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令刘兄非要去办不可?”
刘布说道:“最近东三府战乱不停,民生凋零,有无数百姓游民进入临清就食,官府救济不力,饿孚遍野,所以刘家开多了几个粥棚,在下必须要去主持大局才能够顺利展开。”
啪的一声,冒辟疆收回了扇子,然后惊讶地说:“这是正事啊,先去刘兄先去忙,我们改日再约。”
冒辟疆这么说,倒是令刘布有些惊讶,这也不是一个口中只有读书,只有诗词歌赋的人,还是明白一些道理,明白好坏的,然后他就做了一个揖说道:“再会!”
刘不知道跟这些人打交道,也打不出什么好交道来,所以也不想跟他们混,他必须回去搞定粥棚的事情,关于他们刘家粥棚老爹可是说的明白,不允许再搞了,他必须想个办法出来才行。
现在世道不好,天下大乱在即,刘家不能再这样的冒头了,这样的高调迟早会出事。
所以刘布必须回去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够再这样子了,他很想帮一些人,但是如果这样子会连累到全家的话,他也是不敢轻易的做的。
第11章 父子对话
刘布回到家中,坐在马车上一路私想,还真是让他想到一个应对的办法。
听他老爹的口气,不让他办粥棚,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怕他冒头,树大招风,城南刘家,富甲天下,现在人人都盯上他们了。
再做一些出格的事,盯上的人就更多,刘运桥不过七品小官,现在已经是有点难以招架了。
刘布得出一个结论,不搞粥棚,主要是怕我出风头,被当官的矛头所指,最终收拾了。
刘布他从自己赠予奶奶的佳句中得到一个灵感就是:“修合无人见,勤缘有天知。”
就是说事情你做不做,扬不扬名无所谓,最关键的就是要做,只要你做了,最终还是有人会知道的,人在做天在看。
连刘布都觉得刘家,实在是太有钱了,这么多钱不用来帮人,让人饿死,让银子烂在了库房里面,有伤天和。
但是刘布可以肯定,如果捐出去,估计999都是让这帮当官的给贪了,流不到了灾民的手上去。
回到了刘府,刘布叫来了许建强和刘富贵,然后告诉他们自己新的计划,粥棚是继续开,不过不在刘府门口,开在刘府门口,依旧是每天500斤,过多不供,但是他们会移师城外,多开了几个粥棚进行供应,扩大供应。
刘远桥捞了不少的钱,不缺钱,不缺粮,但是就怕别人把他们当靶子,他决定在在城外开几个粥棚,不挂刘家的招牌,直接的就在城外摆,救济难民。
刘布也得为自己的事着想了,老爹是个能人啊,居然为他弄了一个浮山卫所千户的官职,这可是一个千户官,那千户官已是不小了,虽然说现在这几十年文贵武贱,但是要弄一个实缺的五品千户,还是相当的难的,但是他说弄来就弄来了。
刘布有点犯难了,我从来就没有当过官,领过兵,就连一个管理人员都没有当过,那我该怎么当好这个千户官呢?这个是管理上千人哪?
而且以后镇守的的浮山卫所算是山东半岛的要冲之处,虽然没有登州那边那么的要紧,但是也是一个要命的地方,称得上战略要地,再过了二百年多年,德国人入侵山东,日本人入侵山东,就是从这里登陆,然后占领山东半岛,袭击京城,强迫朝廷同意协议的。
刘布没有当过官,真是不知道如何当这个官呢,如何当好这个千户官了?
如果天下没有大乱,他大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天下乱世将起,他们也不可能再过这种安乐太平日子了,手中有兵都不知道好好的训练和利用,最终来说不免走向了灭亡之路。
所以回到了家里面刘布也没有再出去也没有喝酒,而是去了书房,学着老爹的样子在看戚继光的《纪效新书》。
《纪效新书》是戚继光在东南沿海平倭战争期间练兵和治军经验的总结,是当代知名兵书,兵家经典。
《纪效新书》所述内容具体实用,既是抗倭中练兵实战的经验总结,又反映了当代训练和作战的特点,尤其是反映了火器发展一定阶段上作战形式的变化,具有较高的军事学术价值。
刘布在发现这几天老爹在书房里面看的都不是什么子诗经集,而是这一部《纪效新书》,当时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你一个贪官污吏,看这兵书干啥?想来可能觉得他的老爹也觉得,世事是不对了。
作为世家大族,手里必须有兵,如果手上无兵的话,估计最终来说还是被人杀死,或者失去家族的权利或者富贵。
所以刘布自己也决定研究研究一下,学着来管理卫所和当他的千户官。
刘布有些犯难了,以前从来没干过这勾当,现在一当就是大官,而且是介乎于营长与团长之间的官衔呢,管着1000多人真的不算是小官了,如果是没人管的地方都可以独霸一方了。
所以他想看看书,看看有什么可以获得的灵感。
今天刘远桥早早的下值,大概四点就下了值回来,他马上把刘布叫进了书房。
刘远桥说道:“诗会的事情为父已经知道了,我就想问你为何如此的狂妄自大呢?”
刘布只好说道:“不是儿子狂妄自大,而是这些人真心的没有用了,他们的水平就这么一丁点,还敢称高人名士?”
刘远桥道:“其实让你去那里并不是为了什么,而是为了让你扩展人脉,认识更多的人,捐钱也不是贡献,而是一种笼络人的手段,现在正是艰难的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朋友。”
估计李天伊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一直压着刘布,吃着它上,谁知让刘布反咬了一口,狠狠的打脸了。
刘布道:“儿子认为,这些靠钱拉拢来的关系,在与权势对碰的时候,没人敢为我们家说话。”
刘远桥有些惊讶的看了儿子一眼,然后说道:“看起来你好像是有些想法。”
刘布说道:“现在正是艰难的时候,朝廷无力,地方大乱,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好,就只能靠自己了。”
刘远桥说道:“本来想叫你再住上一阵子的,但是你如此的会惹事,没有办法了,收拾好行装,明天回老家去。”
刘布从父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之色,但是并不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惩罚,应是一种保护,他心里面在想形势有如此的危急了吗?
刘布道:“父亲,其实我们挣的钱也足够多了,所谓千里为官只为财,挣的钱多不花,放在家里也是跟石头泥土没有什么分别,既然事不可为,为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呢?”
刘远桥这次算是惊讶了,虽然说这小子是随口说来,但其中好像包括了一些道理似的,刘远桥道:“祖宗留下来的家业不能在我手上而丢,否则就是不孝子之子,而且在为人处世,有什么事情是一帆风顺的,是没有艰难险阻的,凡是遇到艰难险阻便退缩,还能成什么事?”
刘布只好恭恭敬敬地说道:“儿子受教了。”他算是明白了一点,在这个家只要你讨好了老爹,讨好了奶奶,你就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刘远桥说道:“你平时不看书怎么就能做出这种诗来,是从哪里抄过来的吧,或者是从哪里听说的吧?如果是有什么破绽和尾巴,赶紧叫人收拾收拾。”
刘布说道:“这还真是儿子做的,没有抄袭,没有枪手,至于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才华,只能说是古人说的好,好诗好句只是妙手偶得,我就是妙手偶得,为什么千古以来作诗的人,有像李白杜甫,王渤这种佳作名句不断的,也有很多人只是靠一两首诗,同样名传千古,后者可能就是妙手偶得,偶然而得吧,灵感来了,谁也挡不住。”
刘布这个说法勉强的让刘远桥认可了,因为毕竟刘布也读了10多年的私塾,虽然大多数时间是在睡觉,打闹,但是毕竟读了10多年的书,所有的书都读过,四书五经都大都能背,虽然考试连童生都过不了,但是,没有功名而做出千古佳作的人也不是没有。
然后刘远桥又在问:”现在在家里面做什么啊?”
刘布道:“我在看书。”
刘远桥问:“你在看什么书?”
刘布说道:“正在看《纪效新书》,因为父亲让我回浮山卫为当千户,我想应该看一些兵书,想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