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那个陈世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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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寒风无处可钻。
说完话,也不等陆铖泽回复,她径直扶着黄竹的手就离开了。
陆铖泽望着她离开的淡漠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从小不曾因为自己过人的长相沾沾自喜过,书生要靠学问求上进,而不是靠容貌。
但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长相不俗,毕竟每当上街,乡镇大街上那些女子围观他之势,仿若见着潘安,他也曾为长相这事烦恼过。
哪怕来了京城,除了南宫霖,他自认相貌未曾输给过谁,当然,他也未曾因此觉得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南宫霖靠容貌、出身夺了他探花,南宫霖才是一个小白脸。
沈曼青总有一天能看到他的好,就像柳茹月一样,和他相处久了,总能看到他稍逊于南宫霖皮囊之下的风采,爱上他的。
“儿啊,外面风大,怎么还不进来。”
令人牙酸的踏雪声走远,黄氏撩开厚重的棉门帘,心疼的拉着陆铖泽进了门。
握着儿子稍冷的手,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对着门口方向啐了一口,“要死了,沈曼青这儿媳妇儿是怎么当的,哪有她要走,让夫君伺候的,看你送出去,也不知道疼人,这就是京城贵女的教养么,还没乡下妇道人家有妇德。”
抽出手,陆铖泽负气背过手,“娘,你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黄氏假装没听懂的说道,“我知道,在康儿还没立功回来之前,我不会”
丫环,“是。”
南宫越过来的时候,满脸的无奈,“二弟,青天白日不做文章,喝什么酒?竹筒还能酿酒,你莫不是做梦了?”
南宫弘扬了扬手里晃荡荡的竹筒,“哼,大哥,你不是说实践出真知么,你都没看也没喝,就来否定我,你这大儒是怎么做的,对吧,小七。”
南宫霖轻笑,“二爷爷,莫害我了。”
南宫越走过来坐在南宫弘身侧,瞧着竹筒听着弟弟的解释,也觉得新奇,“那就劳烦十娘开酒吧。”
柳茹月拿出锉刀,将竹筒立在桌上,压紧对着竹筒上方的节就一顿凿。
节一破开,阵阵酒香就飘了出来,带着独属于竹、又有些像青草的清冽香气。
南宫弘忍不了了,将杯子递到了柳茹月跟前,“快快快,给我满上。”
见弟弟这么一副猴急的模样,南宫越就手痒痒,碍于有外人在,他只是拉了拉他衣袖,“二弟,注意形象,不急不躁不嗔不怒。”
南宫弘哪里听他这些,柳茹月也已经将青绿色透亮的液体倒入了白瓷杯中。
“香,真香,哥,你闻闻。”南宫弘将酒杯递到南宫越脸前晃了晃,在南宫越露出兴色时,就收回了酒杯,一口饮下,“好酒,我觉得挺适合小七喝的。”
柳茹月边给剩下的酒杯漫酒,边道,“我也觉得竹筒酒很适合七公子。”
第239章、人牙子的消息
【两点修改】
听到铃铛声,巷子两侧的人家,院中都响起了动静。
各家后院的门都打开,有粗使婆子提着恭桶出来,等着收夜香的车。
忽的,一阵惊呼响起,“滚滚滚,哪儿来的晦气东西,别倒在我家门口。”
等夜香车过来等得无聊的婆子们,都探头朝发出动静的那边看去。
沈曼青轻声唤道,“翠竹,从百宝匣里拿两千两银票过来,给姑爷。”
两千两,陆铖泽心中又喜,又悲愤。
沈家得了他这个二甲传胪,却并未给予足够的尊重。
以前茹月赚了银钱,也只是在手中过一过,就交给了娘亲和他,她从不会管银子,她需要用银钱都是找他要,从未发生过他找她要银子的事情。
这沈曼青自己不管银子这阿堵物,却全交给丫鬟管理。
若是把娘和弟弟也接来,一起住在陆府里,让娘当家,也不知道沈曼青这个媳妇儿能不能学得像茹月一般三从四德,交出银子来做家用,她嫁给了他,自然是陆家的人了。
他都叫她爹父亲了,她也得叫他娘为母亲,都是一家人,她的就应当是他的,可现在他还得想着法儿哄来一些银子花。
这日子,过得实乃憋屈,哪里畅快了。
翠竹进屋,打开柜子,搬出百宝匣放在桌上,打开匣子,顿时金光四射,好一副珠光宝气的盛景。
纵使这匣子他看过不下十次,依旧让陆铖泽觉得刺眼得很,转过身偏开头不再去看。
在陆府见到沈曼青陪嫁的百宝匣时,陆铖泽就惊讶于沈府的奢靡了,却不想,那还不是沈曼青所有的家当,在丞相府里,她还有一个比陪嫁的百宝匣存放的珠宝更多的大匣子。
既然嫁给了他,这些东西竟然没搬去,这是防着他么?都是一家人了,竟然做出这般行径。
她搬到陆府那些东西原来只是敷衍他罢了。
“姑爷,您拿好。”翠竹数了两张500两银票、10张100两银票过来,双手举起递给了陆铖泽。
陆铖泽望向对百宝匣看也不看一眼的沈曼青,“两千两太多了吧。”
沈曼青抱着套了牡丹刺绣薄棉的铜炉,“除了给十娘开的上门银票,剩下的银子你自己拿着用,大过年的,你看看你娘那边小陆府缺什么,该添置的就帮着添置些,我这个做媳妇儿的不怎么懂归置家用,还劳你自己多费些心思。”
“我就知道,娘子还是记挂着娘亲的,娘含辛茹苦把我抚养成人,我小时候身子弱,总有人欺负我,娘怕村中人欺负我,为人刚强了一些,操劳的也多些,说话可能唠叨了一点,但她绝对是关心我们的。”
“我乏了,你先去把事办妥吧,免得那十娘收了别家的银子,不来了。”沈曼青伸手,青竹上前扶着她起身,聘聘婷婷的朝床榻走去。
陆铖泽知道她在赶人了,不卑不亢的接过翠竹手里的银票,揣到了怀里,“娘子好生休息,我一会儿给你带些十娘铺子上的糕点回来。”
放下的帐子里只传来轻轻一声,“嗯~”
陆铖泽出了暖房,身上有些冷,“郑书,拿我红狐披风来,陪我出去一趟。”
贴身小厮郑书进了门,拿了披风出来,给陆铖泽披上,两人一同出了丞相府。
柳茹月此刻正在南宫府上,南宫弘好奇的把玩着她从背篓里拿出来的竹筒,上看下看,翻滚着看,“你说,你在竹子里养了酒,怎么养的?这酒怎么灌进去的?我怎么看不到缝儿啊,孔的。”
南宫霖也拿了一个在手里翻看起来,他还以为是二爷爷老了眼神儿不好所以没看到开口,没成想自己也找不到。
柳茹月道,“找到幼竹,用钢针钻孔,将基酒灌进去,用特制蜂蜡堵住开口,随着竹子的生长,开口处就会愈合。”
“基酒在里面还会发酵的吧,温度那么高,不会把竹子烧坏了吗?”南宫弘一开口,柳茹月也知道他多爱酒了,也是个尝试亲自酿酒的人。
“因为这基酒发酵的时间是经过我计量的,时候刚刚好,灌入竹筒中后,虽然会散发热量,却不到烧毁竹子的热度,反而会让竹子的清冽香气更容易融入酒水中。”
“妙哉,快去把大哥叫来,让他也来尝尝这竹筒酒。”
伺候在花房外的小厮,“是。”
南宫弘抚着胡须,又命令道,“你去拿四个酒杯来。”
丫环,“是。”
南宫越过来的时候,满脸的无奈,“二弟,青天白日不做文章,喝什么酒?竹筒还能酿酒,你莫不是做梦了?”
南宫弘扬了扬手里晃荡荡的竹筒,“哼,大哥,你不是说实践出真知么,你都没看也没喝,就来否定我,你这大儒是怎么做的,对吧,小七。”
南宫霖轻笑,“二爷爷,莫害我了。”
南宫越走过来坐在南宫弘身侧,瞧着竹筒听着弟弟的解释,也觉得新奇,“那就劳烦十娘开酒吧。”
柳茹月拿出锉刀,将竹筒立在桌上,压紧对着竹筒上方的节就一顿凿。
节一破开,阵阵酒香就飘了出来,带着独属于竹、又有些像青草的清冽香气。
南宫弘忍不了了,将杯子递到了柳茹月跟前,“快快快,给我满上。”
见弟弟这么一副猴急的模样,南宫越就手痒痒,碍于有外人在,他只是拉了拉他衣袖,“二弟,注意形象,不急不躁不嗔不怒。”
南宫弘哪里听他这些,柳茹月也已经将青绿色透亮的液体倒入了白瓷杯中。
“香,真香,哥,你闻闻。”南宫弘将酒杯递到南宫越脸前晃了晃,在南宫越露出兴色时,就收回了酒杯,一口饮下,“好酒,我觉得挺适合小七喝的。”
柳茹月边给剩下的酒杯漫酒,边道,“我也觉得竹筒酒很适合七公子。”
南宫霖明白了,这就是月余前,十娘所说过年时候要送给他的礼物,不管口味如何,这份灵巧心意,他收到了。
他拿了酒杯先递给了爷爷,才自己拿了一杯,一嗅一品,一气呵成。
这酒,有他最喜欢的竹子清香不说,味道也如竹的寓意一般清华其外、澹泊其中、清雅脱俗、不作媚世之态。
是至今为止,他饮过的酒水里,最喜欢的酒水了。
第240章、就那么巧
恢复了些许少女心性的莺歌,今夜芸瑛坊都不开张了,放了姑娘们结队出去游玩,还派了女护卫保护她们。
而她自己也换了一身玄底银线绣九尾狐的厚披风,唇红齿白作白面书生状,陪着柳茹月赏花灯。
柳茹月自然也放了巧燕和罗妈子自行去游玩,不然带着太多人,在人群里也不好行走。
子曜也穿的厚厚的,戴着红色的虎头帽,显得整个孩子都虎头虎脑的,着实可爱的紧。
翟宁也做男子打扮,哪怕有人走近了,也瞧不出她是女扮男装,因为她着实魁梧,比好多京师的文弱书生都更像男人。
柳茹月是三人中唯一还是女子打扮的了,享受了一把左手俊秀书生,右手伟岸护卫环伺的待遇。
并肩接踵的行人让她们前行的步伐有些艰难,担心子曜被冲撞到,翟宁直接将他捞起来,骑在双肩上。
视野比好多人高的子曜,开心的拍着手掌,看到好看的花灯就指着那边叫大家看。
“娘,那边,那边好大一个打老虎啊,还会摇头晃脑呢!”
“莺姨,那边有个大福蝶。”
三个大人由着他看花灯,由着他咋呼,也极为配合的去看他指向那边的热闹。
“娘,面具,我要戴面具。”
柳茹月扭头看去,街边好几个小摊架子上都挂着奇形怪状的面具,也有适合小孩子戴的款式。
“好,那我给大家都买一个。”
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俏皮可爱的兔子面具、狡黠妩媚的狐狸面具、霸气威严的老虎面具……
让莺歌看花了眼,她拿不定主意的向柳茹月求助,“十娘,你帮人家选一个吧。”
“好。”柳茹月一一拿了面具在莺歌脸上比划了一番,还和翟宁、子曜讨论了一会儿,最后拿了一个白面狐狸的面具递给她,“这个很适合你,恰好你今个儿穿的披风也绣着银狐。”
“我也觉得这个好看。”莺歌仰着脖子,让柳茹月替她严丝合缝的戴好。
戴上面具后,更显得她这个书生透着一股邪魅阴柔的味道。
“十娘,也帮我选一个吧。”翟宁也有女子心性,好奇的打量着架子上的面具,不知道选哪个好。
柳茹月心中好笑,看来大伙儿在面对如此多选择的时候,都会选择困难呢。
“这个,宁姨戴着好看。”子曜指着一个玄色,龇牙咧嘴的赤鬼面具,两额还做了两根牛角一样的鬼角,看着十分恕�
但这孩子没被这红脸獠牙的东西吓哭,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柳茹月注意到翟宁不爱这个东西,也是,她长得魁梧,肯定还是有爱美之心的,“子曜是自己喜欢这个面具吧,可惜你现在脸蛋儿太小,戴不上,可不兴欺负宁姨。”
子曜吐了吐舌头。
柳茹月上前替翟宁拿了一个粉红猫儿的可爱猫脸面具,递给了她,“你看这个怎么样。”
“我是狐狸,阿宁是猫儿,很合适啊。”莺歌看了一眼,上前拿了一个有长长兔子耳朵的白色小脸面具,“这个给子曜吧。”
子曜的目光在兔子面具和赤鬼面具之间游移,小小年纪也举棋不定的样子。
对于这些形形色色,或可爱或妩媚的面具,历经两世的柳茹月早就没有偏好了,既然孩子喜欢赤鬼面具,她买了就是。
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她戴这瞪着铜铃一般大眼珠子的赤鬼面具反而更合适。
上前拿了赤鬼面具,往脸上一戴,“娘买了,娘戴,好不好哇。”
“好。”子曜一应下,翟宁就自动弯腰,莺歌也配合的给子曜戴上了兔子面具。
柳茹月付了钱,一行四人继续赏灯,又买了一些小物件在手上拿着,基本都是子曜和莺歌这两个家伙看上的东西,稚气的紧。
带上面具后,子曜更开心了,一路上都摇头晃脑,好似他自己真的是兔子一样。
“宣百姓了!”
“内侍宣咱们进宫了!”
周围的人群嘈杂起来,不明白的外乡人问道,“咱们百姓也能进宫?”
京城人自是热情的告知,“是啊,咱们陛下体恤百姓,元宵节与民同乐,从不为难咱们,可以进宣德广场与陛下一同观看表演、花灯、烟花。”
“快快,快去,一会儿陛下和皇后娘娘要出来了,早点去,能近距离的瞻仰圣颜。”
“离得近一些,陛下和娘娘撒的银钱、银钱也能抢的多一些。”
“抢?就不怕圣驾之前失仪被治罪么?”
“不会的,咱们陛下从不会因为撒钱时候大家的失态而治罪。”
“哎,别说了,咱们快点过去吧。”
周围的人群都涌动了起来,纷纷超皇宫那边挤去。
若不是人太多,大家早就跑起来了。
在人群里的三人一孩,哪怕手拉手,也被人群挤得分开了去。
柳茹月身材娇小�